和印天宇他們坐在一起,夏若是在故意逃避。
車輛停留在別墅外,而如今的天色越發漆黑,路邊因為沒有亮燈,所以只是朦朧的看到站在面前的人。
沒有理會對方,可就要轉身走的時候,胳膊卻被他給抓住。
“夏若,你聽我解釋好麼?”
幾乎帶著祈求意味,艾伯特說話的時候表情很傷心。
沒有做任何回頭的動作,夏若無情地甩開他的束縛,逃也似的衝進別墅。
意識到兩人的不對勁,夏星也忽然明白了什麼。
走上前,投以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即便跟著走了過去。
此時此刻,恐怕夏若也只會聽她的。
果不其然,客廳裡並沒有她的身影。
匆忙上樓,拍打著房門,只是裡面寂靜一片,好像她根本不在這裡。
“你走吧,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不用煞費苦心了,我是不會聽進去的。”
終於,她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來,多少都有些傷感。
換做是誰都知道,這種被人欺騙的感覺,是有多痛苦。
可惜,那個人全然不會明白,即使有再大的祕密。
走廊裡傳來他們的腳步聲,夏星無奈的回頭,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見沒有效果,艾伯特明顯有些失落,不過卻守候在門外。
“夏若,我真的有苦衷。”
在這之前,還特意指揮著讓兩人離開,因為他不想讓他們聽到自己的心聲。
靠在門邊,他開始訴說,知道里面的人正在聽著,而且還是毫無保留。
“自從上次出事以後,我便恢復了記憶。因為怕傷害到你,所以才會選擇逃避。這段時間以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只可惜我的計劃還沒有達到,根本沒有臉面來見你。”
話說到這裡,便側耳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只聽見有拖鞋踩踏地面的聲音,看來她開始有所悸動。
鬆了口氣,便繼續說:“從來都沒想到,原來我就是陸寒,你辛辛苦苦要找的人。”
現在,艾伯特恨不得衝進去,將她摟在懷裡。
其實這麼久的日子,他都像個傻子似的過著屬於別人的生活。那個所謂艾夫人,也不過是有個好聽的稱呼。
記起了以前所有的事情,他大可以去拒絕艾夫人的任何要求,因為他沒必要去盡孝道。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和夏若分開那麼多年。
還好有老天爺,將他們重新聚在一起,繼續著那份愛情。
終於,門被打開了,夏若的身影矗立在那兒,而眼眶裡已經變得通紅。
所有的事情,一時之間都解釋不清楚,這還需要時間。
他相信,對方會有耐心聽下去,只要她肯,哪怕說幾天幾夜都
沒關係。
之間的誤會,終究需要一個人來解決,否則這輩子都可能活在彼此的深淵裡。
“我該叫你艾伯特,還是陸寒?”
捧著他的臉頰,夏若忍不住哭了出來。
對於艾氏,他已經厭倦了,甚至覺得噁心!
“我還是你的陸寒,永遠都不會改變。”
其實別墅裡的人都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是什麼。只是都沒有說出來而已,因為她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出來。
靠在他的懷裡,夏若已經將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暫時拋在腦後。
真的難以置信,站在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一生中的最愛。
他沒死,是真的還活著……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瞭解你的苦心,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
躺在**,兩人相互依偎著,樣子很是甜蜜。
而夏若,則激動得不肯入睡。
當初在海邊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其實自己還是有所畏懼的,不過現在看來,只要他的心裡還有自己就好。
至於那些女人所說的包養,按照他以往的性格,真的無法相信。
陸寒,是很注重男人的尊嚴問題,所以他絕對不會心甘去做女人身下的廢物。
“是他做的吧?把你逼近懸崖,置之於死地。”
看著窗外,只覺得今晚的月色很美,有種窒息的感覺。
“恩,沒錯。是他派人給我的車動了手腳,以至於害得我當場就摔下了下去。那時,我唯一想到的就是你。”
說到這裡,還不忘將懷中的人兒樓得更緊,像是在對待一件寶物那樣。
“為什麼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夏若不解,明知道危險卻還要去,這不明擺著是個傻子麼?
“為了你。”
這一切,都只因兩兄弟愛上了同一個女人。
為了爭奪,他們沒有辦法。
這種情況,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原因會是什麼,不過他卻不想提及。
週轉了那麼長的距離,最終的勝利者還是自己。
當初是因為沒有實力,在回想起以往的事情後,他最不能原諒的就是自己的哥哥!
那個從自己手中奪走一切的男人,不禁用卑劣的手段去得到想要的東西。
他恨,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提升自己,目的就是為了在某天重新站在他面前宣戰。
“我明白你所有的痛苦,可畢竟都過去了。”
夏若恨不起來,她只想在今後的日子裡平安度過。
可她沒有想到,身邊的男人不是這麼想的。
“難道你忘了,他對你做過什麼?”
眼神裡滿是心疼意味,他的手溫柔的在她臉頰來回撫摸。
搖搖頭,夏若一下子鑽進被窩,過了
會兒才緩緩出聲:“不重要了,那都是過去式。”
“知道麼,你和小時候一樣善良。”
雖然少了那份天真,她的心卻保持著原狀,從未變過。
這是讓人覺得欣慰的,至少她還沒有改變,在這樣一個黃金時代。
幾天後,新聞上刊登著關於鼎峰集團前任總裁迴歸的訊息。
辦公室裡,他的眉頭緊皺,手裡的報紙被捏得粉碎,順手仍在了垃圾桶裡。
“這不可能!”
眼睛瞪得老大,對於這則訊息真的難以置信。
當初,明明親眼看著他跌落懸崖的,那可不是兒戲。
數萬丈深,怎麼可能活下來?
“總裁,您沒事吧?”
走進來的祕書見狀,不免開始驚慌起來。
話說這還是她頭次見到這種場面,甚至有些後怕。
拾起地面散落一地的檔案,再次擺放在辦公桌上。
此時,陸楓的臉色極其難堪,脣角蒼白。
將準備好的水放在他面前,可惜都被他無情的給摔在地上。
玻璃破碎的聲音,顯得如此刺耳。
“滾。”
看了眼身邊的女祕書,陸楓才嚴肅的說了句。
“可是總裁……”
話還沒說完,便被他的怒吼聲嚇得落荒而逃。
他的精神最近不是很好,似乎是因為加班的緣故。
氣喘吁吁的跑到走廊,引來公司其他職員的關心問候:“你沒事吧,李姐?”
“沒事。”
嚥了咽口水,假裝平靜的回答。
“總裁又發飆了吧,恐怕是什麼新聞刺激到了他。聽說,他的親弟弟回來了,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乍一看,他們長得還挺像的。”
“是麼?”
女祕書顯得渾然不知,似乎還沒對這件事情關心過。
“當然,不信你可以去電腦上搜。據說總裁的弟弟叫陸寒,也是個帥死人的妖精。”
忍不住笑了出來,對方在交代了幾句後便離開了,剩下李姐愣在那裡。
最近這些天來,報紙上全都是關於陸寒的訊息,以及他的夫人夏若。
當李姐開啟電腦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兩張令人噁心的面孔。
眉頭微皺,死咬著嘴脣,恨不得滴出血來。
手指不停的敲擊著鍵盤,還特意在網上註冊了個賬號,在報道底下評論:“這個女人我認識,也不知跟過多少個男人了,身上一定很髒。”
合上電腦,露出得意的笑。
很快的,新聞上便再次報道出這件事情,而且還誇大其詞。
現在已是黑夜,陸楓還在公司裡幾班。從華盛頓回來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儘管有人幾番勸說都沒有效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