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中,只聽見有女人聲在耳邊迴盪。
那溫柔的氣息傳入鼻尖,頓時覺得精神一陣放鬆。
主動伸出胳膊將對方摟在懷裡,如同往常一樣。
過了一會兒,身體裡便傳來陣陣燥熱,有種想要褪去身上衣物的衝動。
不自覺的轉了身,艾伯特忍不住臭罵了一頓,不知是在做夢還是什麼。
身邊的人明顯被嚇了一跳,但隨即嘴角又露出笑容。
修長的手指緩緩搭在對方肩膀上,順著肌膚而向前移動。直至感受到從他心口處傳來的跳動,才翻身靠在他懷中。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現在的他只屬於自己,沒有人來爭奪。
近距離的接觸,讓他的身體再次不適起來。
反轉將她壓在身下,他的吻便細細落落遍佈全身。
嘴裡不禁喃喃出聲,帶著無限吸引力……
輕咬了咬她肩膀上的肌膚,卻引來她的痛苦求饒。
嘴角微微一笑,全然將她的話拋在腦後。也顧不得許多,將她的雙腿抬起,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進入她的身體。
那一時的疼痛感似乎要了她的命,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邊緣,嘴脣上的鮮紅似乎要滴出血來!
這是她的第一次,本來就是想留給自己這一生中最愛的男人。
她不敢奢求什麼,即使對方已經結婚。從未有過的自私心理,明知道他的心裡沒有屬於自己的位置,卻依然要主動奉獻出去。
就算他不肯負責也沒關係,她想要的已經得到,之後的一些事情不再重要。
如果可以,她願意一輩子都當他的戀人,只要他需要就會無條件的給予。
昏暗之中,能夠看到床單上落下的緋紅,遠遠地望過去如同花一般耀眼。
次日清晨,當詼諧的陽光灑在床榻上的兩人,彼此相擁而眠,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
靜靜地張開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在做夢般。如果不是在醒來後再次看到,恐怕還不會相信這個事實。
手溫柔的撫摸著他那好似雕刻般俊俏的臉頰上,一頭金黃色頭髮將她的臉襯托得越發白皙無瑕。
美麗的大眼在不斷撲閃,如同說話一樣。
“媽咪,起床咯。”
房門被毫不客氣的推開,陸雲軒身著一襲雪白色西裝走了進來。
樣子看上去很正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等會兒要去相親呢。
而現在的夏若,在得知自己情況後特意向陸楓借了臺電腦上網檢視症狀。
她可不想一輩子都聽不見,更不願離開艾伯特。
昨天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當時的她根本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麼,只知道一直處於爭鬥中,彼此都不肯服輸。
到最後,甚至連
他的離開都渾然不知,如果不是夜深了之後,陸楓在紙上寫下原因。
那時的她才恍然大悟過來,這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身為敵人,怎麼能忍同艾伯特住在這裡。
不由得苦笑一番,掀開被子徑自下地。
“雲軒,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捏了捏小傢伙的臉,滿是寵溺的說。
“因為我要和你一起吃飯。”
仰著頭,笑嘻嘻的看著夏若,樣子可愛至極。
真是愛不釋手的感覺,雖然對陸楓還存在一些避諱。不過還好有小傢伙的陪伴,才將這裡的氣氛變得和睦許多。
“好,等我收拾一下。”
雖然耳朵聽不見了,可光是看他的嘴型還是能明白些。
交代了一句話後,夏若才起身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簡單的收拾了番,連頭髮都沒來得及梳理就被小傢伙牽引著來到樓下。
餐桌上,做著陸楓那抹筆直的身影,灰色西裝反而將他的帥氣襯托得一覽無餘!
嚥了咽口水,有些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這一次,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很紳士的為自己拉出椅子。
“媽咪坐。”
知道自己說的話她聽不見,小傢伙才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迫使著她看著自己。
“謝謝。”
客氣的說了句,夏若才坐在椅子上。
眼看著那些琳琅滿目的美食,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相比起來,她更喜歡在早餐的時候吃一碗熱騰騰的泡麵,比什麼都舒服。
只可惜,這不是她所要的生活。
而在一旁的陸楓見狀,還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低頭在紙上寫下一長串文字遞在她面前。
“想吃什麼,我讓廚房做。”
毫無疑問的是,他的貼心依舊還在。
搖了搖頭,其實夏若並不想那麼麻煩。正所謂身在福中不知福,說的就是她。
早餐,也只是勉強喝了幾口粥。
似乎耳朵失聰以來,便再也沒了什麼胃口,好像連味覺都一同失去了。
“我吃飽了。”
臨走前,還不忘對著餐桌上的他說了句,以表示自己的禮貌。
大跨步上樓,顯然她的離去讓他們父子倆都沒了食慾。
“把這些收了吧。”
話落後,接過傭人們遞來的公文包便戀戀不捨的出了門。
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他開車離去,心裡五味雜糧。
今後,她的世界裡便如同死寂般沉靜,就連電視劇都沒了興趣。
與其只能看人們相互拉拉扯扯,她寧可永遠都不拿起遙控器。
茶几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水果,想必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無力的笑笑,腦
海里開始浮現出過去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好奇的緣故,趁著走廊裡沒人的時機,邁著緩慢的步伐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如同想象中那樣,房門沒有鎖。
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隨後又悄然關上,她不想讓人誤會。
盤旋著四周,這裡的裝飾和幾年前的一模一樣。
潔白而工整的床單,完全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就連那雙拖鞋都安靜的擺放在床邊。
“你,到底是為什麼?”
情不自禁說出話來,也只有她能夠明白。
那扇緊閉的落地窗,讓人覺得這裡的環境有些壓抑,甚至透不過氣來。
也沒有多想,自作主張的推開櫥窗。
當清涼的風吹打在自己臉上,才一副享受模樣的閉上眼睛。
讓她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間已經亂成了一片。
睡不著覺的陸雲軒想要來找她玩兒,可是剛一推開門就不見了她的身影。
焦急得四處尋找了一番,除了傢俱之外根本就沒有人!
“媽咪,你去哪裡了?”
頹廢的趴在陽臺上,痛苦的呼喊著。
他全然忘了夏若聽不見的事實,現下的回憶也回到了數月前。
他喜歡一家人去超市採購,然後買一大堆東西回家,這樣的他們看起來很幸福。
在這裡,就好像被徹底囚禁起來,沒有朋友。
“爸比說外面的世界很危險,我能說是他多心了麼?”
自從上次莫名失蹤以後,陸楓就對他的管教更加嚴格了些。
以至於去別墅後院裡玩兒都不允許,其實很好奇那扇鐵門後面到底是什麼。
因為黑暗所以看不清楚,只覺得裡面會傳出來陣陣臭味。
有好幾次都會問他是怎麼回事,可一直都沒有答覆。
酒店裡,醒來後的艾伯特望著四周完全陌生的環境,以及自己那光著的身體,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而掀開被子的同時,發現那上面的緋紅才恍然醒悟。
原先的頭疼瞬間消失,嚇得他趕緊跳在地上。
從浴室裡傳來水流聲,因為是玻璃門的緣故,所以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裡面的人。
“天吶,我做了什麼?”
昨晚的他喝了很多酒,後來就覺得渾身沉重。
事實證明,他們之間已經發生過了什麼。
浴室的門在下一秒被推開,安麗非塔只是簡單的裹了條浴巾。
溼漉漉的頭髮還在不斷淌著水珠,薄脣微張:“你醒了,等我收拾一下就出去吃飯吧。”
說話間,還不斷用毛巾擦拭著髮梢,那副焦急的模樣很是認真。
眉頭緊鎖,在心裡呢喃了句:“她,還是處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