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棟只有兩層樓的房子,從外面的建築來看,應該有些年份了。
走廊裡,佈滿了蜘蛛網,像是多年沒打掃過的樣子。
“這裡應該有一年沒打掃了吧?”
來到二樓的靠近樓梯口房門前停下,夏若向著裡面掃視了一眼,滿臉的厭惡。
“看樣子應該有五六年了。”
陸楓看了一眼四周,嚴肅的說。此時的他眉頭微皺,像在思考著什麼。
“你怎麼知道?”夏若不解的問。
“你看看腳底下的灰塵有多厚。如果是一年,那麼也只有一分厚。”
拿著手裡的鑰匙,順勢就要開啟兩人面前的那扇門。
“等等!”
就離目標還差那麼一點兒的時候,夏若趕緊攔了下來。
陸楓知道她在顧慮著什麼,拍了拍她的腦袋以示安慰。
“我估計裡面也不會有什麼恐怖的東西,除了一些蜘蛛網外,但這是必不可少的。”
往走廊的盡頭看了看,陸楓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並沒有想象中那樣狼藉一片,相反,裡面被打掃得很乾淨。
“哇,這裡面好漂亮啊!”
夏若第一個衝了進去,陸楓那原本要去抓著她的手停在半空,樣子有些尷尬。
“你快進來。”
見身後的人依然還杵在那兒,夏若高興的跑過去將他拽了進來。
當房門被關上的剎那,樓底下的那名中年婦女也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
“這電視機像是以前舊社會用的了,黑白的。你再看看這個衣櫃,紅木做的,很值錢。現在,這些都是古董了。”
陸楓僵硬的坐在床沿邊思考著什麼,而夏若則主動當起了這裡的導遊來。
“老婆,我隱隱約約覺得這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兒?”
聽他這麼一說,夏若的興趣全然消失。
“說不上來,就只是氣氛,讓我覺得很壓抑。”
“我覺得很輕鬆。”
親暱的摟著陸楓的脖子,夏若調皮的說。
臥室裡沒有單獨的衛生間,更沒有洗漱用具
。除了一張沒有彈性的床和一些簡單的家居外,這裡的被子都是深藍色的。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我還不知道這城市的中心居然還會有如此破舊的招待所。”
不屑的看著四周的環境,陸楓越想越是生氣。
“你這麼說就是怪我咯,都是我貪睡的緣故。”
夏若自責的嘟嘴,轉身背對著他。
“老婆,你想到哪兒去了?”
溫柔的攬著她的腰肢,陸楓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瞬間,一股清香的味道撲鼻而來。
“今晚我們就忍忍吧,明天就好了。”
夏若抓著他的手,害羞的說。
感覺到懷裡人兒的燥熱,陸楓的嘴角揚起一絲奸笑。
“怎麼,這麼快就對我……”
說著,還不忘伸手進她的衣領裡摸索著那股柔軟。
“討厭!”
這次,夏若羞愧到了極點。匆忙脫離開他的懷抱,躲到了房間的角落裡。
夜,無眠休止,兩人相擁躺在那張用木板搭著的**。
因為嫌被子太髒,陸楓早就將那床被子扔在了地上,當做地毯。
而兩人身上的被子,則是陸楓穿著的西裝外套……
“老婆子,睡了麼?”
一樓,那中年婦女仍舊坐在櫃檯前,只是手裡拿著的一隻老舊電話。
“沒有呢,你快過來吧,趁現在。”
丟下一句話後就將電話狠狠地放在了凹槽中,中年婦女面露凶相,彷彿是在計劃著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冷麼?”
一直睡不著的陸楓見懷裡的人兒不斷來回翻身,知道她也沒有睡著。
“不是冷,只是窗外的風吵醒了我。”
從西裝外套裡探出一個腦袋,夏若有些害怕的說。
“沒事,不過是風吹動樹枝發出的聲音。”
陸楓關心的將她摟在懷裡,用下巴抵著她的額頭。
“你怎麼還不睡?”
由於白天睡太久的緣故,現在一點睏意都沒有。
“失眠了。你白天睡了那麼久,現在睡不著了吧。早就讓你別睡那麼長時間,你硬是要睡。”
假裝一臉責
備模樣,陸楓說著還不忘拉了拉快要掉在地上的外套。
“你都沒有叫我,我當然睡啦。”
意識到他語氣裡的嘲笑意味,夏若猛地坐起身來。
“老婆子,你說他倆睡了沒。”
門外,一對中年夫婦正倚靠在牆邊,貼著耳朵傾聽門裡的聲音。
頭頂上的燈忽閃忽閃著,如果這是在拍恐怖片,那麼效果一定會很好。
只可惜,這是一部甜蜜得滲人的愛情劇。
“那個燈是不是壞了?”
靠在陸楓的懷裡,夏若害怕的說。
仰著頭往天花板的位置看了一眼,那昏暗的燈光刺痛了他的雙眼。
“明天叫老闆修修。”
好半天才晃過神來,陸楓看著懷裡模糊的人影,強裝笑道。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突然間,夏若的目光往門的位置瞟了眼,那裡恍惚閃過兩個人影。
“沒有啊,你肚子不會又餓了吧?”
“我飽得很,但為什麼我現在覺得好睏,眼皮都睜不開了……”
鼻尖的香氣越來越濃,夏若漸漸失去了知覺昏睡過去。
而陸楓在察覺到這股氣息後猛然驚呼:迷香!
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這兩個字眼。在經歷過這麼久的商場鬥爭中,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隨著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陸楓只覺得腦海裡白茫茫一片。
“這倆人肯定很有錢,看他那穿著就知道。快,把他們身上的東西都剝下來!”
待到算好了時間,房間的門被外來力量撞開。
“老婆子,你別這麼急,先看看他們是不是徹底昏過去了。”
“哎呀,都做了這麼久你居然還不放心,相信我吧。”
中年婦女對著對方說了一句話後便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往床沿邊挪去。
“我們不是答應了那個人,只剝那個女的衣服麼?”
“對啊,可我們也沒那麼傻,既然能多賺一點為何不做?”
這一次,又是那位中年婦女開頭。
顯然,那中年男人對做這種事情很不情願,拖拖拉拉許久,才迫不得已的來到兩人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