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這男人要的,她給不起
“洛小月,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傷害我,也不會放你走,你就死心吧,除非你懷孕了!”
洛小月口口聲聲說著想走,無異於在龍天嘯的傷口上撒鹽,他的心在滴血。
“龍天嘯,即便是我真的懷孕了,我也會把孩子打掉,我不要你的孩子。”洛小月到此時,也只能說狠話,她其實不確定自己真的懷孕是不是能狠得下心打掉孩子,但不想在龍天嘯面前示弱,就只能這麼說。
“洛小月!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囚禁到把孩子給我生下來!你別再想著逃跑!”龍天嘯說罷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他的心痛的快不能呼吸了,再和洛小月說下去他非得氣死。
他並沒有再給洛小月戴上鍊子,不知道是不是把這事忘了。
洛小月看著龍天嘯狼狽離開的背影,知道自己這次徹底的失敗了,控魂的方法不管用,看來只能想其他辦法了,總不能這輩子真的這麼過吧。
當然,自己也可以靈魂離體,然後去奪舍其他的身體,或者像是原來附身在林優雅身上一樣,找個剛死的女孩子附身。
可那都是不到萬不得已不做的事情,她還是喜歡自己現在的身體。
奪舍玄玉!那飛屍玄玉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還是自己上一世的肉身,奪舍了應該挺好的。
這個念頭在洛小月腦海中一閃而過,可是想了想那個飛屍強橫的實力,洛小月連忙打消了這個念頭。
靈魂出竅!看來現在只能用靈魂出竅這個唯一的辦法了,雖然這裡在距離B市很遠的地方,但是自己的靈魂只要出了這個小島,哪怕到巴厘島上,就能想辦法聯絡上葉凡或者南宮夭夜或者唐駿哥哥他們。
生魂離體很有危險,但此刻洛小月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必須好好的準備一下。
洛小月在這裡繼續想辦法逃跑,龍天嘯則在小島上悲傷不已,洛小月,這女人也太狠了!
居然真的不顧他的死活,居然對他實行控魂!洛小月,我本以為你對我有情分,至少在你心裡,我和葉凡還有南宮夭夜的地位是一樣的,可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狠心!你心裡根本沒有我!根本沒有!
龍天嘯一個人在海邊,守著十幾個酒瓶子,一直在喝酒,越喝越是傷心,越喝越是難受。
尤其讓他難受的是,洛小月居然說,有了寶寶也要打掉,不要他的寶寶,洛小月,怎麼會這麼狠心?
這還是當初那個善良天真單純的洛小月嗎?不!不是了,現在的洛小月是個狠毒的女人!
自己怎麼就喜歡上了這麼一個女人?沒有良心的女人!
龍天嘯越喝越難受,後來直接醉倒在了沙灘上……
海邊的夜,冷冷的,海浪拍打著海灘,時不時有一些水花濺落在龍天嘯的身上。
半夜龍天嘯凍醒了,抬頭看看冰冷的星空,低頭看看沙灘上的空瓶子,他的心中一陣悲涼,身上衣衫溼了大半,好冷,可是他的心更冷。
洛小月,她就不說出來找找他嗎?他龍三少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如果此刻那個女人在身邊,看到自己這樣,她會不會難過一點點?
龍天嘯悲哀的發現,自己現在還在想著洛小月,還在奢望她能在自己身邊,能心疼自己,兩人吵了架她能追出來找找自己。
可,一切都是奢望,小月心裡沒有他!
拖著疲憊的身體和一顆冰冷的心,龍天嘯走了回去,開啟房門,一眼就看到了洛小月熟睡的面龐。
乾淨的被褥,溫暖的房間,洛小月睡的正香甜。
這女人,果然是沒心的。
龍天嘯想起剛才自己在海邊宿醉被凍醒,而洛小月則睡的香甜,心中更加難受,洛小月,既然你沒心,那我也不必客氣什麼。
想到這裡,龍天嘯迅速的將自己溼衣服脫掉,都懶得洗澡,直接鑽進了洛小月的被子裡面,覆上洛小月的身體。
既然我難受,你也別想好受!今夜的龍天嘯化身野獸,極其的野蠻。
心靈受傷再加身體不舒服的男人多半都有化身野獸的傾向,男人,本來身上的動物性就比女人多。
洛小月被一陣陣的疼痛弄醒,她睜眼一看,居然是龍天嘯!此時的龍天嘯簡直是一頭餓狼,對著自己這隻小白兔各種撲咬,洛小月的身體上有好幾處牙印和抓痕。
“龍天嘯,你瘋了!”洛小月當然要極力反抗,她直覺的就想踹龍天嘯的重點部位,卻被龍天嘯一下子壓住了雙腿。
“洛小月,我就是瘋了,被你氣瘋了!我要吃了你,將你生吞活剝!”龍天嘯說罷咬上了洛小月的身體,只是這狠狠的咬很快變成了輕咬,又變成了啃噬,對小月,龍天嘯終究是下不去狠手。
男人說要吃掉女人的時候,往往最後會要了女人,洛小月現在已經知道這一點了,所以,對於龍天嘯這樣,也只能承受,這男人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
有一顆玻璃心的男人真是傷不起!龍天嘯,這個男人其實長這麼大除了感情上遇到點坎坷外,其他的事情都挺順利的,就連家族繼承人試練都是那麼的順利得到了傳承,他也從來沒有缺過錢。
可越是其他方面太順利,他的自尊心越是太強,性格也霸道,容不得別人不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做事。
當初韓冰冰是他不太在乎,而洛小月,是他割捨不掉的,是他的一部分,他在洛小月這裡感受到了巨大的挫折。
他想證明,證明洛小月離不開自己,證明洛小月在乎自己,可越是拼命的證明,最後越是讓他失望。
於是,今晚的他,只剩下了發洩!發洩他的孤獨,他的鬱悶,他的不安和傷心……
“龍天嘯,對不起!”洛小月輕嘆一聲,似乎也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脆弱和孤獨,可是她也只能對他說一聲對不起了,這個男人要的她給不起!
他們的前路太坎坷,他劃出的那條道路,她不願意和他一起走,她,有自己的道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