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身體比頭腦對愛情的記憶更清晰
這女子根本不是司馬清風的對手,在這三人裡面也只有那個老者最厲害,而那老者現在還在半山腰吐血呢,司馬清風只是一擊,便將這女子擊暈過去。
“生死便看你的造化吧,我也不斬盡殺絕,即便是能活過來,你的修行也廢掉了,從今以後只是一個凡人,唉,我還是太仁慈,我這樣的個性,真不適合修真。”司馬清風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便走向龍天嘯。
龍天嘯依舊在昏迷,司馬清風發現,他也無法接近龍天嘯,於是再次飛上半山腰,這時,妙手書生和那個中年男子依舊鬥得難分勝負,司馬清風的加入使得勝負立見分曉,妙手書生一掌劈在了那個男子的脖頸上,那男子當場吐血身亡,他們在去看那個老者,居然也死了,看來司馬清風那個珠子的確是厲害。
兩人再次來到龍天嘯身邊,那個女子依然昏迷,龍天嘯身上的龍珠卻漸漸收斂了光芒,不知道是龍珠感覺不到危險了,還是龍天嘯的生機不足以製成龍珠了,總之,龍珠漸漸不再放射光芒,那龍魂也回到了龍天嘯的體內。
兩人這才看清楚,龍天嘯的嘴角有著絲絲血跡,頭部正好磕在一塊大石頭上面,流了不少的血。
兩人心中大驚,連忙過來檢視龍天嘯的傷勢,還好鼻息尚在,只是暈了過去。他們兩個剛才真的嚇壞了。
“我先幫他治療。”妙手書生連忙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和藥粉,幫助龍天嘯開始療傷。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龍天嘯始終沒有清醒,但生命特徵很穩定,兩人只能將龍天嘯帶回竹林。
當他們回來的時候,葉凡、南宮夭夜、唐幽幽一看龍天嘯受傷昏迷了,都很難受,他們根本沒想到這次去蓬萊仙島會有危險,龍天嘯還險些喪命。
“你們都別難受了,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嗎?龍天嘯沒事,就是昏迷了,會醒來的。”司馬清風安慰著大家。
洛小月看著昏迷的龍天嘯眨了眨眼睛,問道:“嘯哥哥為什麼白天還睡覺?我叫他起床。”緊接著就開始喊龍天嘯起床,可任憑她怎麼喊,龍天嘯就是沒反應。
“嘯哥哥累了,讓他休息一會吧。”葉凡拉過小月,心裡暗歎,幸虧此時小月失憶又白痴,要是清醒的時候看到龍天嘯這樣,肯定急死。
“葉凡哥哥,我心裡難受,我想哭。”洛小月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龍天嘯一直不醒,只覺得心裡很難受,特別想大哭一場,她很少有這樣的情緒,即便是親不到美男哥哥的時候也沒有這麼難受。
“乖,不哭。”葉凡看到小月這樣,心疼的將洛小月摟在懷中,心想,自己剛才還以為小月沒事呢,看來不是這樣,即便是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但洛小月對龍天嘯的愛近乎一種本能,身體的記憶還在,看到龍天嘯昏迷,洛小月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依舊哭的這麼傷心。
"嘯哥哥,嗚嗚,嘯哥哥不起床.”洛小月哭著哭著終於想明白自己為什麼哭了,她看見龍天嘯還是不起床就覺得好難受。
“乖,嘯哥哥累了,明天就起床了。”葉凡繼續安慰洛小月,他也真不知道說是,要是說實話洛小月肯定會更加傷心的。
“那我去和嘯哥哥睡覺,他一個人在那裡睡覺好孤單。”洛小月說著便掙脫了葉凡的懷抱,爬到了**,摟住了龍天嘯,真的閉上了眼睛和龍天嘯一起睡覺。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只是覺得心裡想這樣,只有這樣自己的心才不那麼的難受。
有些時候,我們的身體比我們的頭腦對愛情的記憶更加清晰,也更加知道愛的是誰,記得有一種說法,當你的頭腦不知道自己愛誰的時候,就讓你的身體去選擇,身體會告訴你,誰讓你心靈更加震撼。
當然,這裡的讓身體去選擇並不是簡單的兩個人上床什麼的。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自己不愛那個人了,可是當他抱住自己的一瞬間,我們卻發現,那種愛的感覺鋪天蓋地的襲來,騙不了別人,也騙不了自己,因為這是用心愛的,而心,是身體的一部分。
還有各種壁咚,各種強吻,都會引起女孩子身體的觸動,進而引起情感上的轟鳴,誰說身體之愛就淺薄,當我們的頭腦失憶的時候,我們身體的記憶還在,肌肉是有記憶的,這是有科學根據的。
有些愛是條件反射,不得不愛,有些愛是本能,放不下,也許平時會被壓抑,但特定條件下這愛會爆發,會讓我們在某一刻忽然淚如雨下……
洛小月此刻只想抱著龍天嘯睡覺,只是不想讓龍天嘯孤單,只有這樣心中難受的情緒才會好一些。
看著洛小月和龍天嘯相擁而睡的畫面,南宮夭夜和葉凡忽然都有一種無力感,洛小月終究還是放不下龍天嘯,即便是因為中了蠱毒而失憶,即便是腦海中接受的命令是愛南宮夭夜,她依然抱著龍天嘯睡了,龍天嘯的受傷激發了她被蠱毒壓制住的絲絲愛意。
葉凡甚至有些嫉妒龍天嘯的受傷,他很想知道要是此刻睡在那裡的是自己,洛小月會不會也過去抱著自己睡覺。
唐幽幽和司馬清風則是感覺有些心酸,這幾人的愛恨糾葛讓他們二人很無力,不知道幫誰,但此刻洛小月失憶,龍天嘯受傷,彷彿一對苦命鴛鴦,讓他們很希望兩人都快點好起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愛情,如果沒有必要,我一輩子都不想碰,太傷人,太費神。”妙手書生感慨的搖搖頭,覺得還是自己這樣一個人伴著清風竹林過日子比較好。
“書生,你不會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吧?”唐幽幽聽了書生的話,睜大眼睛問道。
“從來沒談過,在遇到清風大哥之前,我一心求取功名,大哥救了我以後,我就一心學醫外加修道。”妙手書生說的理所當然,彷彿他這樣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