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刺傷唐駿
“你才是小受呢。”洛小月真是拿幽幽沒辦法,還這麼愛鬧,不過,這才是原來的幽幽啊,只要她開心就好。
“我唐門大小姐,什麼時候都是總攻,好了,咱們開始學吧,我唱藏劍,你唱天策。”唐幽幽不由分說,拉著洛小月開始學這首歌,洛小月只好陪著,小受就小受吧,哄大小姐開心還真是不容易。
眾人一片喧鬧的時候,只有白濛濛在一旁冷眼旁觀,她獨自一個人在一個最靠近廁所的角落裡面,拿著一把水果刀在削水果,本來這裡有切成小塊的水果,但她依舊跟服務生要來了水果刀自己削。
她邊削邊看著龍天嘯和唐駿他們幾個人,他們還真是兄弟情深啊,否則,當初唐駿也就不會多管閒事了,唐駿,你一定沒想到我就是白濛濛吧?你對我做的事情,我做了鬼也沒忘記。
其實客觀來說,唐駿長得很帥,身材也沒得挑,雖然不如龍天嘯和葉凡那樣妖孽,但在男人中也是一等一的相貌,再加上優越的家世和唐門少主的身份,是很多女人愛慕的物件。
但在白濛濛眼中,這個唐駿卻是惡魔一樣的人物,讓手下將一個女孩子輪到暈死過去,這是一個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因此白濛濛對唐駿只有恨。
白濛濛依舊是那種只知道怨天尤人的個性,從不反思自己的過錯,她沒想想由於她的推波助瀾,洛小月差點被華哥等人糟蹋,唐駿做的,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這是唐門少主的做事風格。
白濛濛看到唐駿一杯一杯的喝的很開心,她眼底的恨意更深了……
白濛濛一直在等機會,等對唐駿下手的機會,機會果然來了,喝的醉醺醺的唐駿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後準備接著和龍天嘯等人喝酒。
“唐駿哥哥。”白濛濛在唐駿路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喊了一聲。
“小月,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走,跟大家一起玩去。”唐駿沒多想,拉起白濛濛就走,在他眼中,洛小月還是以前的洛小月,在白濛濛奪舍洛小月以後,他們並沒有接觸過,因此,即便是聽到一些傳聞,他也只當是藝人是非多,並沒有當真。
看到洛小月一個人孤單的在這裡削水果,他居然覺得小月很可憐,怎麼看還是以前可愛的洛小月啊,怎麼沒人跟她玩呢?
白濛濛跟著唐駿來到人多一點的地方的時候,忽然朝著唐駿吹了一口氣,唐駿只覺得自己渾身冷了一下,那種從骨子冷到靈魂的那種冷,然後覺得一陣頭暈,雖說他喝了酒,但這暈絕對不是喝多了,但不容多想,很快他的腦海就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鬼迷心竅,這種小法術當初白濛濛在韓冰冰家就對龍天嘯使用過,能迷惑人一時半刻,並不能長久,但這一時半刻有時候也足夠了。這和鬼毒不同,等人清醒後沒什麼太大傷害。
“唐駿哥哥,你要幹什麼?”忽然間,白濛濛一聲尖叫,引來了眾人的目光,所有人都紛紛看向這裡,無論是正在喝酒的龍天嘯葉凡和林峰,還是正在練歌的洛小月和唐幽幽,都看向了白濛濛和唐駿這裡。
“小月,我喜歡你,我一直喜歡你!”唐駿忽然一下子將白濛濛抱住,嘴巴照著白濛濛的嘴脣就親了下去。
“不要!”白濛濛連忙躲閃,裝的十分逼真,躲開了唐駿的親吻,看到大家都看向這裡,她心中暗暗得意。
唐駿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傻住了,唐駿喜歡洛小月?怎麼以前從來沒聽說過?他居然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吻洛小月?眾人一時無法接受。
龍天嘯和葉凡都瞪大了眼睛,第一反應是唐駿喝醉了,第二反映是唐駿喝傻了,第三反映是趕快過去阻止。
“我就要!小月,你的胸好大!讓哥哥摸摸手感好不好?”唐駿說著將手抓向了白濛濛的胸部,眾人一陣目瞪口呆,這也太火爆了,唐大少爺這是在做什麼?喝多了吧?
“唐駿!”龍天嘯被唐駿這話氣得不輕,雖說那個洛小月靈魂讓他陌生,可那身體是洛小月貨真價實的身體啊,怎麼能讓唐駿輕薄呢?這樣以後還怎麼做兄弟?
龍天嘯來不及阻止,葉凡也來不及阻止,大家以為洛小月這次肯定要被唐駿非禮了,有人不忍,有人興奮的看好戲。
卻不料此時,白濛濛抓著水果刀就朝唐駿胸前刺出,正是心臟的方位但卻偏了一點點,鮮血霎時染紅了唐駿的衣衫,這水果刀是大號的水果刀,自然是白濛濛早有預謀的,否則,剛才她也就不會在那裡削水果了。
“唐駿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白濛濛裝出一副無辜的受到驚嚇的樣子,手中的刀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連忙去檢視唐駿的傷勢。
呵呵,心臟偏了一點點,正好,不能要了他的命,但卻讓他受足夠的罪,唐駿,我要慢慢折磨你!白濛濛心中冷笑,她不傻,雖然很想殺了唐駿,但即便是誤傷人死亡也是要判刑的,而唐駿不死的話,只要唐家不追究,她就安然無事。
“哥!”唐幽幽一看唐駿受傷,一下子衝了過來,看到唐駿胸口的血,她簡直嚇呆了。
龍天嘯和葉凡等人也被這事弄得措手不及,來不及追究誰是誰非,救人要緊,幾人迅速的將唐駿送往了醫院。
在抬唐駿的過程中,葉凡皺皺眉,他怎麼感受到了鬼魂的氣息?難道這件事,唐駿是受鬼魂控制了?來不及追查了,只能先送唐駿去醫院。
白濛濛看到葉凡眼神中的疑惑,心中一驚,心想,幸虧自己已經將法術收回,否則,還真是沒準被這個葉凡發現,葉凡,出生在神祕的葉家,以後自己要多加小心。
白濛濛裝模作樣的也要和大家一起去醫院,卻在門口被洛小月攔住了。
“林優雅,你攔住我做什麼?”白濛濛對眼前的林優雅還是有幾分懼怕的,畢竟上次沒弄清楚自己是怎麼被她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