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的惱怒,本來想讓自己的女兒和尹家的總裁打好關係,嫁到尹家之後,他們就有了一個大樹做靠山。
沒想到尹家如此的不經摺騰。
如果尹天爵死了,尹家偌大的家業,就完全無人掌管了。
至於穆念依他們,年紀越來越大,也會沒有經歷管那麼多。
一定是自己的弟弟對尹家動手了。
她作為宋源明的姐姐,有的地方看的和宋源明。一樣清楚。
宋源明心底的小算盤有時候根本躲不開宋淑錦的那雙慧眼。
宋家也想和尹家搞好關係,不然宋源明怎麼肯能讓自己的那個外甥去勾引什麼尹家的千金呢。
白良驥盯著宋淑錦,讓宋淑錦察覺到了異常。
白良驥的目光中出現了從未見過的冷色,讓宋淑錦有些毛骨悚然。
即使白良驥心裡不滿又如何,他還能折騰出個一二三來?
“看什麼,還不好好反思?”
白良驥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地獄使者一樣恐怖。
“我在反思。”
宋淑錦感覺肚子咕咚一聲,彷彿被撕開了一樣。
她呆呆的看著白良驥還沒反應過來,那股劇烈的痛楚,讓她已經無心去想太多。
她揚起手,指著白良驥,在臨死前的剎那,她明白了,剛才喝的水裡有白良驥下毒藥。
“你……”
鮮血從宋淑錦的嘴角溢位。
白良驥目光幽冷,看到宋淑錦倒下掙扎了幾下就停止了身體。
一切都結束了。
把宋淑錦抱到**,這個女人給自己生了一個漂亮懂事的姑娘,這是他一輩子最驕傲的。
如今好了,宋淑錦死了,他也終於擺脫了噩夢般的此生。
他笑了起來。從來沒有過的開心。
…………
宋源明吃驚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什麼?死了?”
他的姐姐死了,白良驥也死了。怎麼可能。
“宋老,我查過,那是被人用毒藥毒死的。”
“是誰下的毒??”
“據我觀察,令姐,應該是被姐夫給毒死的。”
宋源明一圈搭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雖然對白良驥不滿,但對於宋淑錦,他一向敬重有加。
當年自己一無是處的時候,是自己的姐姐給了自己希望,自己才有今天。
如今卻被白良驥給弄死了,他豈能就此善罷甘休。
“讓人看看,白諾現在在哪兒?”
“是。”
來人下去之後,宋源明冷冷的說道:“白良驥,你以為你死了,一切就瞭解了嗎?”
………………
京城。一個年紀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悠閒的在一個草地上坐著瑜伽。
這個印度人傳來的東西,果然好用,練過之後,渾身神清氣爽。
遠遠的走過來一個女人。
中年女人微微頷首,就有開始了自己的動作了。
來的那個女人沒有說話,年紀二十歲左右,不過目光裡卻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東西。
十幾分鍾之後,中年婦人收了動作,拭去額頭的汗珠。
“你怎麼想起到我這裡來了?”
“路過,順路看看。”
中年女人沒有拆穿。
“這今天發生的事,你都聽說了吧。”
“當然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不知道。”
“呵呵,這都是你的本事。”中年女人笑道。
這個年紀不大的女人果然夠狠毒。
這下好了,尹家絕對是損失慘重。
“你怎麼知道是我?”林慧媛有些意外。
“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風情看了看林慧媛,“因為你就是當年的我。”
林慧媛笑了,看來真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風情之所以能被他說動,那是因為風情也是這樣的女人。
“我來是想和你喝杯酒清楚一下。”
“你的男人都快死了,你還有心情。”
“他死不了。”林慧媛篤定的說道。
“哦?”
“他的命大,如果那麼容易死,那豈不是證明我太沒眼光了。”
風情無語。
“好吧,我說不過你。”
“你覺得現在最傷心的人是誰?”
“尹天爵的爸媽?”
“錯了,是翦艾。”
這個結果對於自己來說是最滿意的,雖然尹天爵可能會死,但是那個女人卻是最難過的。
尹天爵最好死掉,不屬於誰,那才是最公平的。
至於翦艾,讓她一輩子活在陰影裡豈不是更好?
“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風情很好奇。
她覺得自己即使玩心計的話,也未必是面前這個女人的對手。
“沒什麼,就是在宋雲楚的身上吹了幾句枕頭風。”
“我很感興趣。”
風情眯起眼睛,等待著林慧媛好好講述一番那件有趣的事。
“這可是我上了宋雲楚的床,獻身得來的結果。”
講起這些,林慧媛也不覺為恥。
就是上個床而已,男女之間不就是那點事嗎?**燃燒,彼此糾纏,不停碰撞,到達制高點,最後恢復平靜。
至於所謂的什麼忠貞,見鬼去吧。
她現在看透了,為何不好好的享受自己的幸福呢?
自己的身體是本錢,那就利用自己的本錢好好的做一番事情,也不忘自己的這具身體所散發出來的魅力。
………………
清婉幾乎是闖了進來。
她哭著跑到了翦艾的身邊,問翦艾,洛陽呢,洛陽在哪兒?
翦艾苦笑,洛陽他們到現在還沒訊息,她也不知道洛陽是否還活著。
他們能活下來,但是洛陽和不休他們,也許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翦艾這幾天,一直在自責當中。
自己死不要緊,自己那些最在意的人,不能死。
如今,尹天爵還沒醒,洛陽,葉欣藍還有自己的兒子不休,也沒了訊息。
她幾乎每天都在做噩夢,從夢中驚醒,看到身邊的男人還像是在入睡一般。
她的心也稍稍心安了一些。
“小艾姐姐,你要找洛陽啊。”清婉哀求的說道。
“我知道,我一直在找。”
尹家動用了幾乎能動用的所有力量,在公海之上幾百公里的位置開著直升機來找洛陽他們的訊息。
但是他們帶來的結果,就是沒結果。
“別打擾小丫頭了。”
程諾說道。
清婉對程諾有些忌憚,雖然她表面上慈眉善目,但是程諾的身上去而又那種凜然的氣質。
她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威勢的。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