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晟軒抱著柳彥念,兩個人在沙發上,姿勢曖昧。
“金屋藏嬌?不過也對,像你這種廢人,除了有某方面的特長外,還能做些什麼?”凌項墨斯文條理的說道,看似在分析著,實則想侮辱。
他身為凌家大少爺,更是嫡出之子,他亦是淩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無疑,可是,老爺子卻偏愛這個庶子,十多年前他用盡辦法,令父親送凌晟軒出國留學,不讓他留在凌家,以為這樣就能更完好的鞏固自己的地位。可惜,他千算萬算,卻算不到,如今凌晟軒居然回國,老爺子高興,居然想要市長千金與凌晟恩結親,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讓這門親事告吹。
老爺子無奈之下,只能將冷家千金許配給凌晟軒,恐怕他此刻,連自己的地位都不保。
柳彥念明顯感覺到凌晟軒握著自己手的力道一緊,她不敢相信抬頭,明顯眼前這個男人,是他的大哥?
凌項墨,是A市比較有名的人物,但此時親眼所見,似乎與傳聞中的,有些不同。
庶子?這是什麼時代,居然還分嫡出與庶出?
“我不管你是誰,你們這樣破門而入,是私闖民宅,我完全可以報警捉你。”柳彥念突然起身,她睨視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裡很不爽。
最討厭這種欺人太甚的人,看著他帶著這群人闖進來,她想到二個小時前,她與他被追了幾條街,難道也是這一批人?
他們手中有槍,若不是命大,恐怕早已被射得千瘡百孔了。
看樣子,這些人,是想取他性命的?
想到剛才他玩世不恭的模樣,如今還被這些人欺負,柳彥念心生憐惜之意,雖然她被別人拋棄,但也不至於會丟掉性命,與他相比,她似乎幸運多了。
莫名的,對他產生了一種好感。
“休得對大少爺無禮。”這時,一位保鏢走上前,想要推開柳彥念。
只見一道高大身影站起,伸手將柳彥念擁入懷裡,寵溺的點著她的鼻尖:“寶貝,又調皮了。”
柳彥念緊抿嘴脣,瞪大雙眸看著他。
凌晟軒好似滿意的勾起脣,攬她入懷,雙雙跌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隨意的抬了下,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我是
凌家大少爺,你得罪不起,乖…趕緊給大少爺道歉。”
她聽到他話中諷刺之意,但眼底卻無論警意,若如一句玩笑話。
凌項墨微眯眼眸,凌晟軒對他的無視,他緊握著拳頭,冷聲說道:“二弟,爺爺讓我請你回去,明天的訂婚儀式繼續。”
訂婚?敢情這個男人也是為了逃婚?柳彥念驚訝的看著他,剛才想掙扎,瞬時溫順了許多。
四周的保鏢,眼前的大哥,哪裡是“請”人,簡直是想取他的小命。
“不勞大哥費心,我的事,自己能搞定,你還是將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吧,萬一…有些事哪天被老爺子知道,恐怕要影響你在凌家的地位,如果想管我,首先還是把你位置坐穩。”凌晟軒涼涼說道,磁性的聲音沒絲毫溫度,隨手端起紅酒抿一口,紅酒隨他的動作輕劃弧度,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盡顯魅色。
果然,聞言,凌項墨緊握著拳頭,臉色變得鐵青,卻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既然二弟這麼說,我也不好勉強,為了確保你的安危,都留下。”凌項墨沉聲說道,轉頭對著保鏢們說道:“好好保護二少爺,如果他有什麼閃失,唯你們是問。”凌項墨話落轉身,邁著沉重的大步離去。
在他的眼裡,凌晟軒只不過是絆腳石。
“不過我剛才接到訊息,剛才二弟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追殺,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到底,誰敢傷害我們凌家人,我定然不會放過。”
瞬時,四周安靜得詭異。
保鏢們分佈每個角落,神情嚴重,如虎視眈眈般,監視著凌晟軒與柳彥念。
“你…”柳彥念指著這些人,此刻,她有些不知所措,大晚上被人追殺,被他調戲,如今還有這麼多保鏢盯著。
他深邃的黑眸神情冷峻,眼底閃過一絲殺意,柳彥念被他的眼神嚇著了,儘量控制情緒,眼角輕輕一瞥,嘴脣緊抿,決定沉默。
她有些累,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萬不料,居然惹上這多事的主。
柳彥念搖了搖頭,想要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丟掉。
“滾。”凌晟轉端著紅酒的杯往保鏢所在位置甩去,紅酒在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弧度,瞬時灑在他
們的身上,杯子落地,保鏢們卻聞風不動的站在那裡,絲毫不被眼前發生的事情影響。
凌晟軒半依在沙發上,點燃雪茄,轉頭邪惡的挑眉,按她入懷,將雪茄遞到她的嘴邊:“寶貝,想玩遊戲嗎?”
柳彥念疙瘩起了一身,她伸手掐著他的手臂,卻被他將自己按在懷裡,大掌力度令她吃驚萬分。
她瞪大雙眸,欲要說話,只見他將雪茄遞到她的嘴邊,強逼她抽了兩口。
“咳咳…”柳彥念被嗆得不斷咳嗽,他大掌似有意無意的拍著,低頭嘴脣抵在她白皙的耳墜邊。
性感的嘴脣輕劃過,似一股電流,襲向她的心房。
“放開我。”柳彥念嚇了一跳,雙手推拒,想用力的掙扎著,可男人只是抓著她,並不開口說話,那深邃的黑眸有一股魄力,令她識趣的再度閉嘴。
“這種事,還是回房做才好。本少爺想快活,你們識趣就滾遠點。”他緊抱著她的身子,按著她掙扎的手腳,令她動彈不得。
柳彥念望著他俊美的輪廓,卻能感覺到他濃重的男性氣息,只得咬了咬牙,故作冷淡的說道:“不要,這麼多人在,一點情趣也沒有。”
此話說出,她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撕了。更想抽自己一巴掌,她居然順著他的意思?
若不是他強逼,她怎麼會說出如此噁心的話語?
眼前這凌家二少爺,看似玩世不恭,但身上自然而發的氣勢,令人不寒而粟,心裡有種直覺,此人不簡單。
但她從未聽聞凌家有二少爺,看來定是不得寵,卻又與爭奪財產有關,才會被逼到如此地步。
柳彥念看著眼前的男人,內心正在掙扎著,只見他咬著雪茄,斯文條理站起身,倒過紅酒加入冰塊,端起酒杯晃了晃。
冰塊在杯中相碰,聲音清脆,令安靜的大廳,更變更加詭異。
他抿一口紅酒,手有節奏感的在沙發邊緣敲動,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女人,快到我懷裡來。”
柳彥念眉頭緊蹙,他還泰然自若的喝著美酒,但她此時,卻歸心似箭,不知自己離開婚禮現場,父母如何收場?
都怪她自己太自私,只顧自己感受,丟下父母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