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內
柳彥念接到電話,稱她的父母在機場路上,出了車禍,人已經在人民醫院,讓她趕過去一趟。
凌晟軒與月影有事,已經離開。
她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拿著手機,撥著凌晟軒的號碼,在電話還未通前,她突然結束通話。
決定還是自己過去一趟,如今凌家夠亂了,她不想給他再添堵。
是夜,公路上
柳彥念開著賓士,朝著人民醫院方向賓士而去,她心亂如麻,父母怎麼會出車禍?父母今天回國,怎麼沒與她聯絡?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事情似乎有些翹翹,拿起手機撥通父母的電話。
“爸,你們怎麼會出車禍?”柳彥念有些焦急,聽著父親的聲音,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出什麼車禍?我和你媽準備去法國。”柳爸爸接到柳彥唸的電話,顯然莫明其妙。
“哦,沒事,可能是聽錯了,我現在還有點事,晚點聯絡。”柳彥念將電話結束通話,正想將車子調頭回去。
她的心裡有著不祥的預感,她出來太匆忙,現在才發現,自己似乎是遇到騙子了。
“吱”這時,一輛車朝著這邊行駛而來,與她的車子擦身而過,車鏡被撞歪,車身閃出火花。
“啊…”柳彥念失聲尖叫著,她轉著方向盤,將車子往前開著,可側面卻有一輛車往這邊行駛而來。
與她的車相撞,砰一聲響,她的車往後狠了,撞上欄杆。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柳彥念看到是凌晟軒的手機,她嚇得七魂不見三魄,抖著小手,按著通話鍵。
“念念,你去哪裡了?”凌晟軒回到公寓後,發現柳彥念並沒有在,他有些焦急,擔心她會出事。
“我…啊。”柳彥念正想說話,只見車門被開啟,一隻大掌揪著她的手臂,一手捂著她的嘴巴,將她拖出車輛。
凌晟軒聽到柳彥念尖叫聲後,四周安靜得詭異,似乎除了車輛的聲音外,沒有別的聲音。
“該死的。”凌晟軒轉身,拿著外套往外衝去,一邊打著月影的手機:“查查柳彥念現在在什麼位置。”
查行蹤,是月
影的強項,只需要幾分鐘,他大概就能查到任何一個人所在具體位置。
“中山大道?行,我知道了。”凌晟軒雙眸閃過殺意,他開著跑車朝著中山大道賓士而去,內心焦急不安。
他知道凌項墨不會就此罷休,剛才柳彥念失聲尖叫聲,還在他的耳邊不斷迴盪著,他心急如梵。
“喂。”凌晟軒看到是宮戴楠的電話,他按了接通鍵。
“晟,我想通了,上官婉這個女人,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必須要將她追回來,A市的事,相信你一個人能擺平。”宮戴楠沉聲說道,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機場播音員的聲音/
顯然!此刻,宮戴楠已經去了機場,準備離開A市。
他想了好久,這段時間的失落,還有不安,到底是為什麼。
原來少了上官婉的糾纏,讓他覺得自己似乎失去了左手右臂,甚至午夜還能夢到她的笑顏。
這個女人追趕他這麼多年,早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一旦這種習慣消失,他會覺得自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嗯,恭喜你終於想通了,不過我還有事,再聯絡。”凌晟軒抿嘴一笑,顯然因為好友想通而高興,但眉間的愁意,則是因為柳彥唸的失蹤。
凌晟軒開著跑車,衝上高速,直奔向月影所說的位置。
黑漆的夜,在幽暗的路燈光下,朦朧得有些神祕。
“吱”這時,只見前面有一輛麵包車朝這邊行駛而來,凌晟軒調頭往左側去,只見左邊一輛賓士飛快而來,他看著車後鏡,只見後面一奔商務車也朝這邊而來。
顯然想將他包圍住,這種場面他見多了,只可惜,他現在急著要去找柳彥念,沒時間與他們耗。
“該死的。”前後左三方的車直撞著,跑車被撞扁,凌晟軒推開車門,從右邊走下車。
“喂,我在…”凌晟軒拿著手機,與月影取上聯絡,他才下車,只見到三輛車上衝出穿著黑T恤的男人,他們手上都拿著水管。
凌晟軒站在那裡,看著幾十個人圍上前來,他不慌不亂,伸手拿聘支菸點起,夾在手指上,挑眉冷笑道:“怎麼?凌少給了你們多少錢?想殺我滅?”
看著這些人,他並沒有想太多,可阿任在其中,他就聯想到了凌項墨。
“殺你?哈哈,恐怕你只會消失在這個世上,沒會想到殺這一個字。”阿任冷冷一笑,他邁著大步走上前,來到凌晟軒的面前,輕蔑的說著。
哪怕凌晟軒有插翅的本事,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這些人,全部是他花重金請來的,全部都是不怕死的!
“是嗎?那我倒想知道,殺了我後,凌項墨就能東山再起?那你們也太小看我了。”凌晟軒冷冷一笑,他狠狠抽著香菸,雙眸掃過這些人,一看便知道不是訓練有素的,頂多只能稱為混混。
“柳彥念現在在哪裡?”凌晟軒走上前一步,與阿任面對面沉聲問道。
他沒有料到,阿任對凌項墨如此忠心,拼盡最後一些力量,也要保護凌項墨。若是換成別的時候,也許他很佩服眼前這個人。
“不好意思,我什麼都不知。”阿任聲音微冷,看著凌晟軒,他莫名的有些害怕,這個時候,他還能笑得出來,似不將他們當一回事。
“先生,別理他,趕緊解決掉,兄弟們還要去喝酒呢。”這時,為首的男人說著,看著阿任還在與他浪費口舌,有些不太滿意。
“轟隆”一聲,只見凌晟軒所坐的車突然爆炸,連著其他三輛車也被炸飛了起來,靠近車輛邊上的黑T恤男人,被火花包圍住。
其他人都被震得摔倒在地上,場面瞬時發生了改變。
凌晟軒抿嘴一笑,劍眉緊蹙,他將菸頭丟落在地上,俊臉一冷,冷聲說道:“柳彥念現在在哪裡?”
阿任被凌晟軒揪著,他一時還沒能回神。
兄弟們被爆炸的火花傷著,大多數都受到重傷倒在地上,有些也被震得嚇到,都連爬帶滾的跑了。
此刻,這裡只留下凌晟軒與阿任兩個人。
“如果你連凌項墨的性命都不顧的話,大可不必說。”凌晟軒微眯著雙眸,呈現出殺意,聲音微冷。
他用力將阿任往後推著,邁著大步離開。
“凌宅。”阿任被推跌倒在地上,他看著凌晟軒的身影,自知事情已無法挽回,只能道出實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