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這人就在這麼等著呢。
守株待兔。
雖然等的時間有點久,不過還是逮著了那隻屬於他的兔子。
艾草草其實是真的尿急,早飯水也沒喝多,可是坐的時間太長了,以至於到了後面,純粹不是為了看帥哥,而是憋尿了。
放完水,整個人一身輕鬆。
她衝了個冷水臉,頓時倍兒清爽,正自個兒做著伸展運動,身後就有一道黑影在慢慢接近自己。
她想來個猛轉身,看看究竟是誰。
結果她這動作太慢了,直接被人給擒拿住了。
“龍澤霆!”
一回這樣。
兩回也是這樣。
男人的手一碰過來,艾草草就知道了。
她眨了眨眼,“你比我想象的來的要晚一點。”
男人不置可否。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結果就是我看中了比你更帥的人。”
男人俊眉一挑,“比我帥,誰?”
艾草草聳了聳肩,故意露出花痴的表情,想要氣一氣他,誰叫這人這麼沒原則,讓田甜差點得逞。
雖然知道沒做什麼,可是就是想要教訓教訓他。
“不告訴你,反正我回去就告訴老爹,我要和他結婚!”
“我不準!”
“你是我前夫,又不是現任,你的話,我為什麼要聽!”
男人面無表情地抿著薄脣。
他沒被氣到,而是成功被激怒了。
很好!
接下來男人沒說話,而是直接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魄力。
他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個黑色的眼罩,罩在了艾草草的眼睛上,然後直接把人打橫抱起,直接從後門開溜了。
一路上艾草草還在想。
她怎麼沒叫救命?
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拐上了車。
“你要帶我去哪兒?”
男人不說話。
“你這麼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男人繼續裝傻。
“龍澤霆!你給我說話!要不然,要不然我就……”
她的爪子伸過來,也不知道觸碰到男人的衣角還是什麼。
耳邊。
只聽男人嗤笑一聲。
“別告訴我,你就要勾引我,強*!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
“你混蛋!”
“我是。”
“你變態。”
“我是。”
“你禽獸!”
男人終於反抗了,薄脣微啟,“那你是禽獸不如。”
艾草草歪了歪腦袋,似有不解,“為什麼?”
男人又不說話了。
一路上,艾草草想吵,不過就是為了想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不過男人始終跳過話題……
她被綁著,就像一隻可憐兮兮的肉票,躺在後座。
沒多久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
眼罩還在。
不過似乎已經沒有顛簸的感覺。
她也不是在車裡了。
“龍澤霆!澤霆!喂,你人呢?”
房間裡靜悄悄的。
靜的有些可怕。
“你別嚇我,再嚇,我就不理你了!”
耳邊,只聽男人大笑出聲,顯然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小丑。
艾草草氣得滿臉通紅,“你放開我!”
“不要,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不覺得!”
“可是我覺得很好玩。”
艾草草瞪著眸子,可是眼罩是罩著的,不過他能想象這丫頭此時會是什麼表情。
他慢條斯理地靠近。
手裡不知何時拿著一個很大很大的大羽毛。
艾草草也看不見。
不過她的衣服很快就被剝光了,赤條條地在那兒。
羞恥感撲面而來。
“龍澤霆!你!”
那大羽毛就開始撓癢癢,艾草草身上的**點多,被撓的渾身上下都在顫,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不要了不要了,太好笑了……我要瘋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眼中有多麼誘人。
因為興奮,白皙的肌膚上沾染著一層粉紅,粉粉的。
艾草草喘了口氣。
那玩意兒終於沒再撓癢癢了,她以為節目到此為止,又或許才剛剛開始。
而沒料到的是。
一具滾燙的身體壓了上來,沒給她任何準備的機會。
他緊緊的摟著她。
兩人肌膚相貼,能感受著互相身體的溫暖。
“寶貝兒,一想到你要離開我,我就想……想把你吃掉!這樣就沒有人找到你,也沒有人和我搶走你。”
“你起來!”
男人低笑一聲,沙啞的嗓音混合著一股低沉,有一種魔性的魅力。
“你揹著我相親,我不計較,因為是你我的寶貝!可是不代表我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
“你想怎麼樣?”
艾草草突然背脊一涼,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當然是好好地讓你感受為夫對你的疼愛!”
艾草草很想說,我不要!
可是已經晚了。
遊戲已經開始了,根本不能喊停。
中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艾草草累的就像一隻死狗,在**掙扎……而某人就像是超人,哪怕再久也能金槍不倒。
“不累嗎?”
艾草草就嘴賤地問了這麼一句,結果迎來的就是狂風暴雨般地寵愛。
睡過去。
又醒來。
吃完飯,結果又被拖上床。
繼續新一輪的征伐。
帶著眼罩,艾草草也不知道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只知道馬上又要戰鬥了。
而帝都那邊。
陸淵都要急瘋了。
本來晚上還有半場選美相親,結果……
愣是泡湯了。
女主角都不在還相個屁嗎,又不是他相親。
把會場全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人。
電話也打不通。
查GPS更是查不到。
最後調來錄影一看,才知道是……他的前任女婿乾的好事。
陸淵氣得咬牙切齒。
可偏偏查不到兩人到底去了哪兒。
龍澤霆似乎早就知道陸淵會查,所以一開始就把線索給切斷了。
他在上車後沒多久,就換了一輛車……
線索也就斷了。
而H市這邊。
晝夜顛倒,艾草草覺得自己都要被掏空了。
某天。
醒來後,她見到了周圍的一切,床,窗戶,還有窗外的藍天白雲……
她差點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直到看到旁邊的某隻禽獸。
她才知道,不是夢。
看來還是這人大發善心,放了她。
她一看手機。
時間已經是第四天的中午了。
這禽獸!
想想就可惡。
她咬著牙齒,氣得牙癢癢,真想爬過去用枕頭把某人給捂死。
可是看著那人睡得正香,渾然沒有平時的凶神惡煞,只有恬靜,她又不捨得了。
H失四季如春。
天氣很熱。
她赤著腳開了窗戶。
是落地窗。
窗外就是湛藍色的大海和蔚藍天空。
她一個人在海灘上玩了起來。
這是私人海域。
所以沒什麼人。
艾草草坐在沙灘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連身後來了人也沒有察覺到。
男人從身後抱住她,她也沒掙扎。
“寶貝兒,我愛你。”
男人的脣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艾草草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就看向別處了。
接下來的幾天。
男人也仍舊是沒收手機狀態,沒讓她聯絡京城。
不過這幾天男人對她是千寵萬寵,想做什麼都百依百順,艾草草平時不矯情,這幾天每天都要矯情幾回。
難得的機會不用白不用。
這天又是吃過午飯,艾草草每天睡得時間太久,不想睡了。
龍澤霆陪著她出門走走。
H市就是在海邊,兩人走著走著,就到了曾今去過的那個沙灘邊,那裡曾今文心藍就在那賣東西。
“去看看?”
艾草草點了點頭。
那個印象中的鋪子好像變大了許多,人流量也很不錯,她進去一看,就看到了一家三口。
不。
應該是一家四口。
文心藍,還有她的男人,那個小孩兒,再就是文心藍的媽媽,她的小姨文曉琳。
文心藍比上次見面看著要豐滿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更多了。
“你們快坐,這個點有點忙,我讓老祁過來幫忙。”
老祁就是她男人。
“結婚了?”
“是啊,他能接受我和小煜,這點我已經很高興了,而且我也不排斥,他對我又這麼好。”
人心都是能捂暖的。
哪怕是再冷的。
文曉琳從前一心希望女兒找個有錢的揚眉吐氣,可是在知道女兒受的那些苦,差點被害死之後,就再不敢有那種心思……
現在跟著女兒在這,一切平平淡淡,雖然苦了點,可是也沒什麼不好。
“小姨,你也打算再這裡定居了?”
文曉琳訕訕一笑,“是啊,心藍在這裡,我也不打算走,在這帶帶孩子,也能打發時間。”
這就是他們所選擇的生活。
安靜卻美好。
“你們真恩愛。”
文心藍笑了笑。
這是實話。
當年她以為兩人之間肯定會有矛盾,會散夥,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
艾草草沒說什麼,倒是男人摟緊了她的手臂。
眼中的寵愛之意再清晰不過了。
兩人沒留多久就離開了,一路上艾草草都沒怎麼說話,回酒店之前,艾草草一個人出去有點事兒,一刻鐘後回來,又像是個沒事人。
“去哪裡了?”
“太悶,就隨便走走。”
“恩。”
男人沒多問。
艾草草嘴角閃過一絲奸計即將得逞的笑意。
回到房間。
男人去洗澡。
艾草草立刻把她買的蒙汗藥還要**,放了一小點兒放在男人的紅酒杯裡,她想象著一會兒會發生的事,想到自己將要報仇雪恨,心情又不自覺地好了起來。
“笑什麼?”
男人的身下只裹著一層薄薄的浴巾就再沒什麼了。
一頭短髮溼漉漉的,他大大咧咧地走過來,溼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男人的大腦袋在她溫軟的身體上蹭了蹭,就像一隻欠**的大狗狗,艾草草想著自己的計劃,一時間心癢難耐。
“澤霆,今晚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什麼遊戲?”
男人垂下眸子的瞬間,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