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嗅著異樣的香味,感受著暖玉溫香,陸子文好像是忘記了一切的煩惱,只想把這個女人狠狠的佔有。
可偏偏艾米麗從來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如此誘著你,讓你忍無可忍,誘到了極致,這才肯把自己交出去……
“我愛你!我要你!艾米麗,你要永遠都是我的女人,知道嗎!”
他命令她。
習慣性的如此。
就像是從前在**,命令其他女人一般。
那些女人總是不忍心拒絕他,嬌小玲瓏的依偎在他的懷裡,可是她不是,她嬌笑著,嫵媚地點了下他的額頭,“我是我自己的,子文,你要我,可是你拿什麼來要我呢?”
陸子文心裡有些不舒服。
不過的確也是。
她手下有億萬身家,有豪宅豪車,想要什麼沒有……他又能給什麼?
“如果我繼承了陸氏,你是不是就能跟我在一起了?”陸子文咬咬牙,終究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女人嘟著紅脣,優雅地吸了一口菸捲,精緻的翹鼻裡噴出白色的煙霧,她勾著他的脖子,戲謔地笑著,紅脣印在他的臉頰上,“喲,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怎麼突然想到這個?我還沒有老年痴呆,還記得陸氏可不是你們三房的!”
陸淵的強硬作風,知道的人太多了。
想要讓他退位讓賢,恐怕不是一件容易事。
陸子文嗤了一聲,“是不是三房的,可是這種事也沒準,萬一哪天就是了呢……”
“怎麼講?”
難得見懷中的女人對他的事有了點興趣,陸子文就忍不住有點得瑟,“這事兒我也只是偷偷和你說,我父母都還不知道呢!我大伯的確只有一個女兒,家產這種事輪不到二房三房,不過我那大堂姐就是女流之輩,將來怎麼能繼承公司,所以還不是需要我來?”
“這種事也只能說說而已!”女人不以為然地又吸了一口。
“寶貝兒,有些事不去想就永遠不可能實現!今天我才知道我大伯還有個私生女,護的挺緊的,家裡人都還不知道呢……這要是有心扶著這女人上位,到時候倒黴的可都是我們!所以嘛……”
“你打算先下手為強?”
陸子文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女人胸前的美好,調笑道,“還是隻有你最瞭解我!”
“不過有些事還是快刀斬亂麻,萬一一次沒成,以後就麻煩了……更何況,你是不是忘了,陸淵現在是有兩個女兒,是同父異母!既然這樣,你犯得著做什麼?”
陸子文起初沒反應過來,後來想明白了才道,“你是說我不方便出手,只需要靜觀其變,然後從中添把火就行了?”
“嗯哼!你的大堂姐又是什麼省油的燈?我看這件事多半就是她透露給你的,然後讓你出手,這樣她在背後捅你一刀,也就是一箭雙鵰,幹掉了你們兩個!”
一次性解決了兩個競爭對手。
陸子文要是傻逼一點,直接被陸靜怡當了槍使了。
“原來如此!”
陸子文想明白過後,就不打算怎麼發力了,不過即便這樣,他也對陸淵的私生女很好奇……能讓陸靜怡這個女人畏手畏腳,看來也有點能耐!
……
第二天。
陸淵將近十點的時候過來接人,在這之前,艾草草已經化好了淡妝,換好了衣服,隨時準備出發。
只是現在還離認祖歸宗有些早,不過這一次是和二房三房的人見一面,吃個便飯,也可以說是家宴。
陸淵選擇的地點是在市區頂級的私人會所,這裡一般尋常人是進不來的,能進來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陸淵帶了艾草草進來,侍應生淺笑盈盈,只以為是陸家家主的小女友。
“陸先生,其他人已經在包間了。”
“恩。”
艾草草也不是第一次來會所了,雖然沒有來過國外的,不過國內的私人會所進了也不少,所以沒什麼好膽怯的,只是她的這張臉太過陌生,讓人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站在陸淵旁邊的女人是誰啊,以前好像沒有出現過?”
“可不是嗎!陸先生身邊從來沒有有過女人,這是第一個!難道是真的春天來了?”老外做出一個驚悚的表情。
“不過你們沒有發現一件事嗎?”
“什麼!”
“這個小女人和陸淵的親生女兒長得有點像?難道只有我一個人這麼覺得嗎?”
艾草草和陸靜怡都汲取了陸淵的基因,所以有些像是肯定的,同父異母,可是看在旁人眼中未必就這麼想了……也許就會想到一些豪門醜聞。
這些都和艾草草沒有關係。
她和陸淵走到了緊閉的包間門前。
“緊張嗎?”
艾草草淺笑,“不緊張。”
她從沒想過和陸家的哪個親戚交好,所以就算是洪水猛獸又和她有什麼關係,既然都沒有畏懼了,那何來緊張?
陸淵下意識地想要摸摸她的頭,手都到了半空中了,如果是從前,艾草草早就躲開了,可是這一次並沒有……
也可以說是一次進步。
摸到想象中毛茸茸的頭頂,護女控的陸淵有種說不出的滿足,而這時候侍應生幫忙敲開了門,艾草草也看到了陸家二房三房的人。
不僅有他們。
還有陸靜怡和梅少華。
真是人都齊全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停頓在她的身上,如果是探照燈的話,可能是一處都不想放過,想看清楚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原來和傳說中的有點像,和陸靜怡有些相像,和陸淵就更像了,難怪陸淵要親自回國把人帶回來,這不是明擺著嗎,想要這小妮子認祖歸宗,心還挺大的啊!
在他們打量她的同時,艾草草同樣在觀察他們。
陸家人一個個不好相與,可是再不好相與,這些也是人,總有弱點。
陸淵在一個個介紹。
“草草,這是你二伯父二伯母,還有你堂弟堂妹,旁邊的是你三伯父三伯母,還有你三堂弟……”
介紹完一圈,最後介紹的是梅少華。
這也是個尷尬的身份。
“這是靜怡,還有她母親。”
梅少華端莊地坐在那裡。
她以為陸淵再怎麼介紹,也會說那是我的妻子,可是陸淵連這最基本的臉面都不給她!這還叫她情何以堪?
這麼多年的夫妻,哪怕是恨過,可是那個賤人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曾變過嗎……
艾草草不難看到梅少華面上的扭曲和猙獰,她雖然不清楚當年的事,不過大抵也能猜到一些……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深愛。
已經想好了要在一起,可是女人突然離世了,這是偶然?
絕對不是。
梅少華做了什麼,也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同情她,或許就是在貶低自己,還有她的生母。
“這是草草,是阿嵐的女兒,也是我的親生女兒。”
陸淵的心是偏著的,再掰也掰不回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哪怕三房看不上陸靜怡,曾今覺得她是競爭對手,可是現在也想要轉移目標了。
這個艾草草不簡單!
入座的時候。
陸淵作為家主,自然是坐在主位上,艾草草是小輩,原本是小輩和小輩一起坐,可是陸淵卻堅持她坐在自己旁邊就可以,這是不管如何也要護著了。
同時也是表了態。
在這個家,誰都不能欺負了她!
“看不出,這次大伯父還是認真的!大堂姐,這次你可悲劇了喲!”陸子文在看笑話,閉口不提她昨天和自己說的事,也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陸靜怡心裡悶的不行,早就快被氣死了。
“我悲劇什麼!子文,你是不是忘記了,只要她在,你永遠也別想在陸氏佔個一官半職!”
陸子文卻不以為然,“我還不屑在謀什麼官職呢?總之你別框我,大伯父多了一個女兒,和你有關係,和我卻是什麼關係都沒有的!”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其實是各懷鬼胎。
入座後。
艾草草看了一眼所謂的二房和三房。
二房的長輩看著還有些面善,二伯父身上有些書香氣,而二伯父是地道的美國妞,給人的感覺就是沒有太多的心計,那對龍鳳胎不怎麼說話,艾草草也摸不準。
不過三房和二房截然相反了。
陸老三的個性有些急躁,雖然陸家的基因不錯,都是俊男靚女,不過陸老三給人的感覺就是賊眉鼠眼的……而他的妻子臉是長臉,眼睛有些往上吊,這種女人多半是精於算計。
那位三堂弟,艾草草看了一眼就懶得再看第二眼了,身上脂粉氣濃,一看就是花花公子。
這說是家宴,其實也就是見面會,一個個認認臉。
酒過三巡,陸淵出去接了一通電話,艾草草若無其事地繼續吃東西,左邊不遠處的陸子文不由吹了一聲口哨,“你叫什麼名字?草草,這名字怎麼聽著有點賤呢?還是我理解有點問題?”
其實也不是開火,而是陸子文的嘴巴一直很賤。
這時候所有人都在看她的反應,她要是不說話,或許就是真的被嚇到了,那在這堆人面前就永遠抬不起頭來。
艾草草挑了挑眉,眉眼之間沒有一絲波瀾,“真要以名取人,以貌取人的話,這位小堂弟,你知道我對你的第一印象又是什麼嗎?”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