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叫了兩聲非禮，還蠻爽的，艾草草正想再叫，結果下巴就被人掐住了，直接被堵住嘴巴，男人一手掐著她的纖腰，一手託著她的大腿，直接把人給像扛麻袋一樣給扛了出去。
未免艾草草在路上大叫，男人還得騰開一隻手去捂住她的嘴，偏偏艾草草又是個非暴力不合作的，張牙舞爪地咬著男人的掌心。
“草草，你還真是沒有變。”
“連喜歡咬我手的癖好都還是一樣。”
“五年了，這次抓到你，你以為我會放走你？”
男人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艾草草一點也不覺得值得開心的，反倒是有一種背後毛骨悚然的感覺。
掌心裡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和他在一起這麼久，她自認為還是瞭解他的，冷酷的，溫柔的一面她都見識過，可是像這樣皮笑肉不笑，艾草草就有些發憷了。
她顫顫巍巍的，被人直接給扛進了車裡。
這個時候地下車庫裡反倒是沒什麼人，珠寶展才剛剛開始，熱鬧的都在大廳……
以至於現在她想喊兩聲，恐怕都沒人會注意。
真是自作孽了。
“你能不能……”艾草草坐在車後座，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五年的時間，歲月在他的臉上似乎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除了真的瘦了些許，再就是稜角變得更加分明瞭，成熟的男人味道也更是鋪天蓋地的襲來。
她是想忘記這個男人的。
可是他就像一根刺，牢牢地紮在她心裡的那個位置上，每次想要拔掉，就會淌血。
再見，她有想過無數種可能，可是絕沒有想過這麼倉促，這麼狼狽……而他一眼就識破了她。
她張了張嘴，卻是男人先一步截住了她想說的話，薄脣微抿，“不能！”
“我只是希望我們之間，能好好地坐下來談一談，而不是現在這樣……”艾草草面上這麼說，事實上她的心裡亞歷山大，她彷彿有種不大好的預感，所以想要拖延時間。
然而，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
他冷笑一聲，碰地關上了車門，自己回到了駕駛座，發動引擎，將豪車駛離了地下車庫。
“澤霆，我們……”
“艾草草，當年走的時候你能這麼絕情，現在想和我好好談，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買大白菜能討價還價，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男人的聲音已經冷了嚇人，艾草草知道現在就算談判，自己也落在了下風。
她咬著下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兩人一路沉默，車子直接開到了市郊的一棟獨棟別墅，在周圍有佔地面積很大的草坪，哪怕是因為天氣原因，草已經有些枯黃了，不過並不影響外觀。
周邊隱隱約約有淡淡的花香傳出。
艾草草吸了吸鼻子。
這附近只有這一棟別墅，佔地面積大到嚇人……
她在法國也有五年了，最瞭解的也就是她生活的那一塊，雖然來這裡自己也改變了很多，可是有一點一直沒變，那就是宅。
習慣了三點一線，就懶得動彈。
所以龍澤霆開車開的九曲十八彎，她早就不知道哪兒跟哪兒了，就算把她賣了也幫著數錢……
這裡，與其說是獨棟別墅，不如說是莊園。
復古的白色城堡式建築，周邊有一棟一棟的小樓連著，有偌大的泳池，有休息區，還有……
換個時候，或許她更有坐下來好好欣賞的心思，可是現在。
她有些煩躁。
車子有專人去泊了，男人摘下手上的皮手套，大步走了過來……明明是曾今最熟悉的人，可是現在卻有一些陌生。
艾草草扭過頭去，不去看他，男人勾著脣，脣角的冷意還沒有卸下，他走過去把人公主抱著進了城堡的大門，隨即是樓下的華人管家目送著兩人進去，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先放我下來。”
“放了你，讓你離開？”男人挑了挑眉，“你以為我是傻子，讓你跑了一次，還會再有第二次？”
艾草草被摟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男人箍著她的腰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掐碎一般，她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我不會跑。”
“可是你已經沒有信用值了。”
“我不信你。”
他這麼說，艾草草竟然無言以對，眼看著他碰地一聲關了房門，褪去大衣，連窗簾都來不及拉就壓了上來，她的心砰砰地跳，心裡原本壓抑著的煩躁，還有不快都積蓄而出……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大力，一下子竟然把他推開！
她快速地坐了起來，然後退開了好幾米，站在牆角，警惕地看著他！
而男人看她的眼神，又何曾不是看獵物的勢在必得！
“怎麼？不想讓我碰了？”男人鬆了鬆領帶，粗暴地直接拉下扔在一邊，他嗤笑一聲，“還是你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要為他守著貞潔！”
艾草草這幾年怎麼過的，她自己一句話都能總結的出來。
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和兒子過的，為了兒子，她可以付出一切！可是在他眼裡，她就是這麼一個水性楊花，隨便誰都能碰的女人？
他真是這麼想她的？
艾草草的臉色沉了下來，這個時候卻不想再和他一句話。
不是賭氣，而是真的生氣，難受，不知道說什麼了……
五年中一直支撐著她的不只有兒子，還有……
可是，現在似乎沒有意義了。
她甩了甩頭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既然都這麼想了，那還找我做什麼？我已經不乾淨了，你大可以去找那些為你守身如玉的女人！”
“艾草草！”男人大喝一聲。
艾草草此時突然沒那麼怕了，她的眼神和他的早已匯聚到一起。
他在想什麼，她不想知道，她現在只有離開，離開這個男人。
她早就想忘記的，可是他為什麼偏偏出現，而且還是在她快要遺忘的時候。
她嘆了口氣，垂下了腦袋，見男人不再有什麼動作，以為他是想明白了……也就走過去開了房門，打算離開。
人就在這時候，男人突然應聲而起，拽著她的手腕，把人直接拋到了**。
這一系列的動作來的相當之快，艾草草根本連察覺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
“我不嫌棄你。”
男人的眼神有些複雜，眼神中還夾雜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她閉上眼睛笑了笑。
在這一刻，兩人之間彷彿說什麼都是多餘。
五年的時間改變了太多，兩人看似並沒什麼變化，可是卻又都變了，沒有誰會在原地，沒有誰會一成不變。
他摟著她的腰肢，整個人壓了上去，肆意地親吻她的紅脣，她白皙的脖頸，還有柔軟的……
她沒有抗拒，而是任由他在她的身體上肆意地作為。
一場情事，就像是一場夢一樣，結束了，夢醒了，也就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身體上的酸澀感和不適感都在昭示著昨晚發生的事情，艾草草動了動身體，身下有一種撕裂的痛感。
她呲了呲牙，把自己挪到了大床的角落裡，男人也不知道是醒來還是睡著……她只要稍稍一離開，他就會捉著她的纖腰，把人重新抓到自己身側，用手箍緊。
一整個夜晚，都是在這中間來來回回，艾草草根本沒有睡好。
不知道是不習慣，還是太累了。
第二天盯著一雙黑眼圈爬起來，整個人還都是渾渾噩噩，不知今夕何夕。
“醒了？怎麼不再睡會兒，還早。”
男人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也不放開她，就繼續閉著眼睛睡大覺了。
語氣親暱，就好像還是五年前那樣。
可是她做不到忘記那一切，更何況……她遞交了離婚協議書，現在他們之間不再是合法夫妻了。
她掰開在她腰間停留的手指，自顧自地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草草。”
艾草草扭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穿衣服。
“回到我身邊，不要走！”
艾草草搖了搖頭，“你知道那不可能。”
“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會得不到。”男人赤膊著坐起身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伸手環住她，艾草草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都跌坐在他的懷裡。
“你幹什麼！放手！”
“不放，這輩子我都不會放！”
“龍澤霆，你夠了！現在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光道，這樣有什麼不好？”
“哪裡都不好。”男人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擰著她的下巴，讓她扭過頭來，薄脣在她的脣上流連輾轉。
“我要你！這一點你五年前就知道！”
“可是我不想要你了。”
男人挑了挑眉，“不要？草草，我們之間還是合法夫妻，就是昨晚的那一夜，丈夫睡妻子也是天經地義，你不要我？可是你也擺脫不了我。”
艾草草，
她腦子裡還有些渾渾噩噩，轉不過彎來。
剛剛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還是合法夫妻？那離婚協議書？
“你沒簽字？”
龍澤霆微微眯著眸子，眸子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你覺得我會簽字？”
“可是……”
“五年前你跑了我就不計較了，只要你重新回到我身邊，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可是你和我提離婚？休想！這輩子都不可能！”
往日裡向來紳士風度的男人，此時就像一隻暴龍，整個人都暴走了。
艾草草此時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五年前，似乎她錯過了很多事，可是她不告而別，也是因為他在她最痛苦的時候離開他，他不是想要放棄她嗎，可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只是後悔了？
“你先鬆手，我問你一件事。”
“你說。”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可是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挪動，仍舊是牢牢地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