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程凱挪用公款以後,他就再也沒還回去。
剛開始地時候,程凱只想暫時借用公款來救一下急,誰知道,有了第一次以後,就開始有了第二,第三次,每次都不夠,越用越想用,自己沉浸到花錢花上癮的地步。然而他每次也很慶幸,自己總是用各種各樣的藉口從財務部挪出公款,但是每次都沒有被反查出來。所以程凱已經無形之中越用越多,用到連自己都錯覺,自己本來就是有這麼多的流動資金呢。
就像只青蛙一樣,在溫水裡快樂的游泳,卻不知道,鍋下的材火越燒越旺,等到青蛙開始察覺到水愈發滾燙的時候,它已經來不及躍出沸騰的鍋了。
那天晚上程凱和柳汐汐一齊在偶遇的酒吧裡喝酒,再一齊會柳汐汐住的酒店。當天晚上程凱點的酒太多,把自己喝得個爛醉,他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天早上,明晃晃陽光刺激著他的視覺神經,他的意識慢慢恢復,視線慢慢聚焦。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躺著酒店的大**。
程凱立即驚奇地坐起來。但是此時此刻頭疼欲裂,程凱完全不記得昨晚自己是怎麼喝醉,再怎麼來到這家酒店的。
程凱拼命地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只能隱隱約約想到自己喝醉前看到的人是柳汐汐。
程凱低下頭,發現自己居然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褲衩。他開始擔心起來,自己昨天晚上不會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轉念一想,可是做了怎麼樣呢?自己和柳筱筱已經快要到離婚的地步,自己愛幹嘛就幹嘛去了。
開啟手機,發現有條訊息,是柳汐汐發來的:你醒了的話,愛去哪去哪吧,我可能不會回去了。酒店的房錢我早就結了,你十二點離開就好。還有,你最近要有危險了,你自己注意一下,保重。
柳汐汐發來的時間是11點。程凱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來到11點20了,自己還有40分鐘的時
間離開這間屋子。
這下程凱就確定了,自己昨晚上就是和柳汐汐住在這間房子的。不過程凱好奇的是,柳汐汐為什麼這麼早就離開了呢?唉好吧,也許她自有她的事要去處理。然而柳汐汐發來訊息的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他立即打字發訊息反問回去,一兩分鐘過去了,依然沒有回覆。程凱又打了她的電話,“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算了,程凱決定暫時將他拋在腦後。
可是接下來要去哪呢?程凱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己昨天穿的衣服此刻掛在衣櫥裡,他拿過來一聞,滿是酸臭味,好吧,程凱決定了,先去買套新衣服吧。
他看了看支付寶,管家已經應他的要求把古董賣了,得到的價錢已經存到程凱的賬戶上。程凱看著餘額,不由得高興起來。自己再揮霍幾天吧,公司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自己可是一個即將面臨離婚的男子呢,應該先好好放鬆自己再回去工作。
可是程凱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放鬆很久了,像是在溫水裡煮的青蛙。
這一天,程凱買了新衣服、新車,吃了兩頓大餐,最後晚上定了一個A市頂級豪華酒店套房,當晚點了一個最貴的小姐。
程凱覺得人生從來沒有這麼美滋滋。此刻他躺在泳池邊,拿起旁邊的紅酒。他瞬間覺得,原來自己和柳筱筱要離婚以後,自己的生活才開始變得美妙起來。
快到正午的時候,程凱去前臺辦理退房手續。
他走到停車場,開啟車門,坐進自己買的新車裡,撫摸著嶄新的車壁。想起自己前段時間被柳筱筱拿走的那架自己的車。算了,拿就拿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程凱心想。
他點開手機,再次看了看餘額,剛剛住房的定金已經被退了回來。不過呢,餘額上顯示的數字就真的約等於剩下剛剛被退回來的定金。
程凱準備開靜音然後啟動車子,手機趕在這之前堂而皇之地響起來。程
凱接起電話。
“是程總對吧,剛剛柳氏集團已經發來訊息說要和我們程氏取消專案合作,因為他們手上有你挪用公款的證據,然後現在他們已經將資金撤走了!程總你知道嗎,這些資金是月底我們要支付給二級商的資金呀!然後現在這個專案上的週轉資金已經所剩無幾了!程總你在哪呀?趕緊回來吧?現在的情況真的十分緊急!你挪出去的公款還在嗎?喂,程總?喂……”
程凱緩緩地放下電話,任憑電話另一頭在拼命地呼喚他。他現在終於知道了柳汐汐說的危險是什麼了。
該死的。程凱用力地錘打了方向盤,枕在方向盤上此時心亂如麻。柳筱筱可真是過分呀,一點情面也不留。可是程凱哪裡知道那天晚上柳汐汐趁他喝醉然後借用他身體給柳筱筱發了張刺激她的照片。
程凱強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他決定先把這架車子退回商家。
程凱攜著退回車的鉅款風風火火地趕回公司。公司裡全然是一片混亂,沒有人是坐在辦公桌前認認真真地在工作。
突然有人大喊一聲“程總回來了!”眾人齊刷刷地看看了過來,接著很多個部門主管朝著他走來,嘴裡嘰嘰喳喳地在說些什麼。
程凱看到這場面有些被嚇到。扔下一句話“我會解決的你們耐心等待!”就直接掉頭跑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把門反鎖起來。
他趕緊撥出剛剛給他打電話的財務部主管:“程總你在哪呀?我們找你找你可著急了……”
“哎呀我已經回來了!我把剛剛買的車子退了,你看看這個數夠嗎?”程凱對著電話悄聲唸了一個數字。
“程總啊,不是我開玩笑,這點,只能算是個零頭。”
天啊。程凱不禁擦了擦自己的額頭,事情比他想象的嚴重多了,柳家到底是一點情面也不留,居然撤回了這麼多資金。
程凱簡直要失望到絕望了,原來還是自己高興得太早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