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下巴合上,眼珠子收回去。”
“哦哦。”林以微配合地收了收表情。
“我對這次的進軍的名額不感興趣。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
“嗯嗯。”林以微點了點頭隨即有搖了搖頭。“也不全是。”
他靜看著她,示意她說下去。
林以微舔了舔脣,說:“我原本以為你會參加爭取這個名額。現在你不參加,那你可以幫我嗎?”她拿出那三本琴譜擋在她的臉前。
嘿嘿,既然他不參加自己的希望就能大一點欸……
“你想要參加嗎?”
“嗯嗯!”林以微小雞啄米般點頭。
他拿過林以微舉起的那三本琴譜。看了一眼曲名:“你是想讓我幫你選曲嗎?”
“嗯嗯!我想讓你給點建議,我不知道該選哪個。說真的,我是很想要拿下這個名額……但是我有點擔心我的實力……”
“不用擔心,我可以幫你。”
她驚喜若狂地看著他:“真的啊?!真的?!”
“恩,真的。把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把下巴合上眼珠子收回去。”
她接過自己要說的話,說得還很順溜。還真是個容易滿足的人啊。
“初賽的話參加的人應該會很多,你要想獲得複賽的名額,暫時不要全部都把精力都放在曲子的難度上,不要想著去挑戰高難度的作品。先找一個難度適中的,比較能勾起聽眾和評審共鳴的曲子。”
“恩,你說的有道理,那你有什麼好的曲子推薦嗎?”經過陳墨的這麼一開導,愁亂的思緒漸漸被捋順。
他看了看那三本琴譜,挑出《悲愴第三樂章》放在最上面。
“這個貝多芬的《悲愴第三樂章》就挺適合的。我想你的水平多加練習應該是沒問題的。”
“真的嗎?!”聽到陳墨肯定她的水平,心裡止不住地欣喜,參賽的動力又多了一份。
“恩,離初賽還有三天,時間有些緊迫。”
她也意識到了時間的問題:“我知道了,我會加緊時間練習的。”
“有什麼不懂再來問我。我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幫你。”
“謝謝陳大師!我先回去練習了!”林以微像徒
弟一樣給師傅鞠了一躬,拿著桌上的琴譜就跑回了自己的教室。
一口一個陳大師的,他還真是受不起。
――
自從上次在外面遇到了小混混之後,顧南遷就要求她一下班就馬上回家。
她擔心自己練琴練的忘記了時間,還特意在手機裡定了鬧鐘。
鬧鐘響了幾聲後林以微就把它關掉了。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明明才六點,天空卻灰沉沉地像是七點的天。
也是,快入冬了……
越來越沉的天讓林以微不得多待會。收拾好東西就出去了。
路過大廳時,在看公告的人還是很多,不過不算擁擠。
她走上前,想再看仔細點,生怕錯過一點資訊。
果然……第一次看的時候人太多,沒有注意到角落的資訊。
“請參加報名的選手傳送自己的名字,參賽作品到136xxxxxxxx;
再以文件的形式傳送到郵箱28xxxxxxx。”
林以微用手機拍了下來。確認沒有遺漏的資訊才離開。
為了抓緊時間練習這首《悲愴第三樂章》,林以微一刻空閒的時間都不容放過。
在等車,在坐車的路上,她拿著早已下載好的影片講解來來回回一遍又一遍地看著。
如果眼睛酸澀,就只需要聽,在腦子裡模擬著。
回到家後,林以微把音樂開到最大聲,一邊做飯一邊聽,聽到爛如骨髓,揮之不去為止。
在切菜時,林以微完全就是跟著音樂走,刀與佔板相互撞擊地“dododo”聲與鋼琴的跳躍融合在一起。
用勺子攪拌湯時,隨著節拍的輕重而轉動。嘴裡還哼著小調。
顧南遷還沒進門就聽見屋內傳來鋼琴曲的聲音。
看來今天心情挺好的啊。
林以微沉浸在音樂與做菜的世界裡無法自拔,沒有聽到顧南遷開門的聲音。
顧南遷一進來就看到她樂活地像個音樂指揮家。手裡拿著勺子還有模有樣地揮著。
怎麼覺得有些傻里傻氣的?!
他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後,然後抱住她。
最終的結果就是嚇到了偉大的指揮家手裡的――指揮棒。
“哇,你要嚇死我啊!”林以微撿起掉到地上的湯勺拿去沖洗了一下
“這不是surprise嗎?”
林以微拿著湯勺指著他:“這不叫surprise,這叫scare!”
顧南遷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so sorry。”
“its doesn't matter。”說完轉過身攪拌著湯。
顧南遷半倚在桌臺上,挑了挑眉問道:“這位女士,你今天心情看起來不錯啊,還放著歌一邊做飯。”
“那是。dedede...”曲子聽多了,即使斷了一小節她也能哼上調。
“那這位漂亮的女士,方便告訴我是什麼讓你心情這麼愉悅嗎?”
林以微舀了一小勺湯嚐了嚐鮮,巴咂巴咂地品了一下,覺得入味了,才把火關了。
然後轉身學著顧南遷的姿勢,用他的強調回答他:“這位先生,我鄭重地告訴你,這――是――個――祕密。”
見她好久沒有這麼調皮了,打算和她玩玩。
他起身走近她。一手撐在她身側的空處,一手捏著她的下巴。
“是什麼祕密是不能告訴我的?我可以拿我的身體跟你做交換。”他湊近她的鼻尖,“怎麼樣?”
林以微也不怕他的調戲,反手也捏著他的下巴。
“你的身體?我想我不需要呢。”
“哦是嗎,那我要看看,你的身體誠實還是你的嘴巴誠實。”說罷便鬆開她的下巴摸向她的腰。
麻麻蘇蘇地觸感從她的腰間傳來。
再這樣下去,玩笑就開大了。
林以微抓住他亂動的手,嘿嘿地賠笑道:“這位先生,有事好說,咱不動手。”
他反抓著她的手,他原本也就是想逗逗她,看她著急投降也不好繼續玩了。
“說吧。”
“我告訴你哈,我過兩天要參加個比賽,爭取一個進修培訓的名額。”
“就這麼簡單?”
“不然嘞?!”她拍了拍他的胸脯:“走開啦,去坐好要吃飯了。”
“好吧。不過我覺得你一定可以拿到名額的。”唉,失策失策,剛剛還想用美男計呢。
“愛你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