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用這種方式,去報她父母和弟弟的仇?
“不要管她,既然她主意已決,就隨她去。”
他冷聲說道,揮袖而去。
出門之前,他甩下一句話:“可晴,這事你不許再摻和。”
要不然他真的跟她生氣了。
方可晴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如果任由霍夫人這樣做,後果真的不堪設想,相信霍連城比她更明白的。
她追到臥房去。
“回到這裡,我們不要再談那個女人的事,好嗎?”
他又稱呼霍夫人為“那個女人”。
未等方可晴說個“不”字,他一把抱起她。
“霍連城……”
“別說話,我們一起洗澡澡去。”
他又來了……
哪有兩個成年人老是一起洗澡的,鴛鴦浴很“傷身”。
“你別玩了,我們真的不需要想對策嗎?老公,這整件事都是季曼她一手一腳策劃的,媽媽可能只是被她要脅,對,被她要脅,啊!”
蓮蓬頭被他擰開,溫熱的水溼瀝瀝地直灑而下,滴落在她的身上。
嚇了她一跳。
他把她輕輕放下,盈盈一握,將她的纖腰握緊,另一隻手熟練地探進她的衣服裡,將她的內衣輕鬆脫下。
“霍連城,你還有心情做這些嗎?”
霍夫人要做那種傻事,明天那記者招待會一開,事情一宣揚出去,整個東帝城都會對霍家的醜聞議論紛紛,霍老爺子的確得到懲罰,但霍夫人的下場無疑會更慘,不單單會被人們唾罵,除了霍連城,她無依無靠了,隨時有可能被老爺子滅口,還有,霍老爺子如果倒臺,季曼金烈就是魚翁得利者,他們絕對會吞掉霍老爺子手中的股份,在帝國集團興風作浪。
到時候要對付他們,就更難上加難了。
“為什麼沒有心情?你不知道本少爺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每天能為你寬衣解帶麼?”
他把她的內衣脫掉,那不安份的手又轉戰她的領口,幫她解鈕釦。
以下請觀看,霍大少爺是怎麼一秒鐘解開一顆衣服鈕釦的……
外套三兩下被他脫掉。
這傢伙,現在都什麼關頭了!
方可晴一臉無語,抓住他的手:“霍連城,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她知道他生霍夫人的氣,對霍夫人的舉動很失望,但有些事情他今晚不做,就後悔莫及的。
霍夫人可能只是被季曼給迷惑了而已。
“那我們去泡澡吧。”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那你是什麼意思?”
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室內水霧繚繞,他的頭髮溼答答地垂下,貼在那張完美無瑕的俊臉上,分明的輪廓更加深刻,迷人的雙眸直勾勾地盯住她,眼裡映著她可愛無辜的臉蛋。
他俯身,輕輕吻上她的脣。
兩片軟軟綿綿的櫻瓣,就像香味的蛋糕一樣可口。
本來只想挑弄一下她,放鬆她的心情,讓她不要過份焦慮,但這只是一吻,就完全忘情。
“唔……”
他深深的吻住她,吻得她天
花亂墜,意亂情迷。
她情不自禁迴應他。
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
一夜纏綿。
方可晴從**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床邊的位置早已經空落落。
她起床,下樓,霍連城不見蹤影。
“若桐,少爺呢?”方可晴外套還沒有穿完,急急忙忙下樓詢問霍連城的去向。
“少奶早,少爺剛剛上班去了。”
“他上班去了?怎麼不叫我一起。”
若桐說:“少爺叮囑,今天讓您在家休息。”
“休息?”她走到落地窗前,往外面一看。
果然,外面站住好多個保鏢,霍連城命人將她看守住。
真是鬱悶,偶爾方可晴真覺得自己像個犯人,雖然她知道霍連城一心一意想要將她周密保護住。
他怕她會再出去找霍夫人,摻和這件事,所以今天連門都不讓她出了。
“哎喲真是煩死了!”
她煩躁地跺腳。
記者招待會快要召開,霍連城到底會不會找辦法阻止?
……
帝國集團。
今天是罷免董事長決議的股東大會。
霍老爺子由他的代理季曼代他出席。
按照公司的規矩,這種決議會,當事人是不可以找代理出席的。
季曼這個董事長助理的替代出席,更是印證了一點,霍老爺子那身子真的如霍連城所說,虛弱到快要不行了。
要不然以他老人家的魄力和脾氣,孫子搞這麼一出,他早就想出了應對的法子反咬一口,不管那樣的掙扎有沒有用,他都不可能坐以待斃,等著自己的孫子將自己“炒掉”。
季曼臉上始終掛著微笑,由始至終,她都自信滿滿的樣子。
這一場董事長罷免大會,是霍連城謀劃好了的,結果早就已經定下。
他誓要將霍老爺子趕出董事會,那麼,她無論用什麼法子,都不可能扭轉這個局勢,徒勞無功地做無謂的掙扎,還不如坦坦然地接受。
霍老爺子的時代過去了,但是,她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等她把那個礙手礙腳的老頭清理掉,拿到他手上的股份,她便是帝國集團的大份額股東,她想要插足集團管理,並不是一件難事。
事實上,她已經憑著自己南宮家五小姐的身份,得到了很多霍老爺子以前那些爪牙的支援。
雖然表面上,他們還是對霍老爺子忠心耿耿,不過,他們現在都是她的人了。
掌握著那麼多“資源”,季曼覺得,只要將霍老爺子扳倒,她很快就能和霍連城決弈了。
這個曾經將自己踩在腳下、曾經用力勒住她的脖子幾乎將她弄死、曾經讓她一無所有尊嚴掃地卻出爾反爾的男人,她從前那麼愛他,甚至有想過為了他,而放棄自己的復仇計劃……
結果他是怎樣回報她的?
現在,她終於清醒過來,為愛犧牲的人都是傻瓜,蠢貨,她不會再對他手軟,更不會對霍家手軟。
她要一步一步地,把整個帝國集團吞食掉,讓霍家家破人亡。
最重要的,她
要讓霍連城和方可晴這一對夫妻,永遠都無法在一起……
西院。
霍老爺子被自己聽聞的訊息氣得差點又暈倒過去。
“古琛!你這個該死的王八蛋!為什麼今天才告訴我!你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霍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紫青,胸膛明顯地起伏著,上氣不接下氣。
古琛臉上添了兩道駭然的傷痕,是霍老爺子剛剛隨手煙過來的利器所致。
他老老實實地立在霍老爺子的床邊,低著頭,不吭一聲,牙齒緊緊咬著下脣,臉色帶著愧疚。
“老爺子,是古琛無能,不能為您挽回這個局面,這段日子您臥病在床,幾乎命懸一線,古琛不敢把這件事告訴您,擔心您聽了之後,會受到刺激。”
“放屁!你放屁!我霍達夫是什麼人物?我在這商場裡縱橫那麼多年,我甚至可以一手遮天,我又豈會因為那個毛頭小子的一個計謀而受到刺激!”
他怒火濤天地大吼著,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咳嗽不停。
古琛立馬叫進來醫生,要幫他打鎮靜劑。
之前不敢跟霍老爺子稟告霍連城動議要罷免他這個董事長的事,就是怕病得幾乎只剩下一口氣的他會像現在,氣得快要順不過氣來,今天他的情況才好轉,如果再不向他道明真相,恐怕後果會比現在更嚴重。
霍老爺子怒吼一聲,將醫生手裡的鎮靜劑重重地潑落在地上。
“滾開!統統給我滾開!阿烈,阿烈!阿烈在哪裡?讓他進來,我要他陪我去公司,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那麼大膽,敢聯合那個臭小子罷免我這個董事長!”
帝國集團是他的,是他畢生的心血,他不會讓那個不肖子孫就這樣將他搬下臺。
“老爺子,求您了,這件事已經沒有解決再扭轉局面,留在青山在,哪怕沒柴燒啊!”
“來人,把他給我丟出去!阿烈!阿烈呢!”霍老爺子費盡自己身上的力氣,嘶吼道。
“老爺子,金烈他……”
“老爺子,您找我?”
金烈出現在房間門口。
他自從出獄以來,便一直當著“閒人”,表面看起來是在養傷,實質上,他跟季曼在背後搞什麼鬼,沒有人能清楚知道。
不過,古琛早就知道他並不是好人。
這些年來表面對霍老爺子忠心耿耿,不爭不搶,其實,他的野心就好比一匹狼。
陰鷙猛詐,深不可測。
古琛見了他,眼裡透出幾分提防和怨氣。
“阿烈,帶我去公司,現在就去!”
金烈單手插著褲袋,姿態瀟灑地步了進來,嘴角勾起他那抹標誌性的譏笑。
看著病**氣得滿臉青氣的霍老爺子,眼底帶著不屑:“你們都出去吧,我有話,要好好對我的乾爹說說。”
古琛上前一步:“金烈,你想怎樣?”
“你幹嘛呢古助理,我有一條對策要獻給老爺子,你在這裡聽著,不方便,誰知道你現在會不會已經是霍連城的人?”金烈首先反咬一口,將古琛要說的話堵在喉嚨裡。
“金烈,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你別含血噴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