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婆婆一直都在故意的折磨我,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姐姐,我和海生真的是真心相愛的,姐姐,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說著的時候,蘇半彩就忍不住的伸出手握住了蘇半夏的手,懇求著。
這個模樣燙蘇半夏感覺到了噁心而又可笑,“你到底愛著誰呢,是秦浩然,還是秦海生,這可是一對父子,半彩,你搞錯了吧?”
“我,我……我愛海生。”
蘇半彩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經過敏,這一段時間,她被秦母何氏折磨的都快要精神分裂了,整個人都十分的難受著。
“你知道那個秦海生是你什麼人嗎, 是你的公公,而你婆婆的老公。”
蘇半夏十分冷靜的說著,眼神也變得越發的殘忍了幾分,這個蘇半彩還真的是瘋了,不過這樣子的瘋狂,還真的是讓蘇半夏更加的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會越發的精彩幾分的。
“是我婆婆逼著我們的,我們本來就沒有將這一切給捅破的,但是此刻卻沒有辦法,姐姐,你,你是想要幫著誰呢?是那個秦母何氏嗎?”
說著的時候,蘇半彩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那個秦海生一副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模樣,每一次都是在晚上得到了滿足之後,就懶得去理會這些破事。
而蘇半彩在白天被那個秦母何氏折磨著,晚上還要被那個秦海生壓榨,她難道都要這樣子的過一輩子嗎?
她不要,絕對不要。
“那麼秦海生打算和你一起合作嗎?”
蘇半夏對於蘇半彩這般的執著和肯定,還真的是有些被愣住了,忍不住的反問了一句。
瞬間,蘇半彩的臉微微的錯愕了幾分,慢慢的,蘇半彩十分無奈的搖搖頭,一副痛苦的表情,“海生是怕我受傷,不過這件事情我一個人就會解決的。”
“半彩,我不怕告訴你,秦海生是不會傷害那個女人的,就算你的魅力如何強大,秦海生還是十分的清楚,什麼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秦母何氏卻是最重要的那個人
,她的孃家勢力是此刻秦海生在乎的,你知道嗎?”
深吸一口氣,蘇半夏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完完全全的告訴了眼前的蘇半彩,讓她認清楚眼前的局面,不是靠著一點點的信念和偷情就可以得到一切的。
那個秦海生只不過就是將她當作玩偶而已,免費的玩偶,誰不要呢。
或許剛剛開始有幾分的真情所在,但是在真情磨盡之後,剩餘的,也就是那些可笑而又可悲的佔有,玩弄了。
蘇半彩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其實自己也是有試探過那個秦海生的,可是秦海生的態度十分的明顯,這讓蘇半彩的心底越發的恨透了那個老男人,得到了自己之後,竟然還不珍惜。
蘇半彩這一次真的是算錯了,沒有想到秦海生竟然會是這樣子的男人,她真的要失敗嗎?
不!
蘇半彩想到這裡的時候,十分狠厲的看著四周的一切,慢慢的將自己的視線對上了蘇半夏,“只要你不搗亂,我又辦法讓那個秦母何氏讓位。”
“放心吧,我不會搗亂的,我是不會參與你們之間的爭鬥。不過蘇半彩,我提醒你,你別太高估自己的實力。那個秦母何氏不是省油的燈。而你,也不是秦海生第一個外遇!”
“但是我會是最後一次終結者。”
蘇半彩十分得意的一笑,臉上都是自信的表情, 轉身,她也就這般的離開了這裡。
蘇半夏的臉上微微的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看著蘇半彩的離開,她自然也不會上前去多說什麼,反正這些人只是狗咬狗而已,而且,她的心底還打算利用這件事情去引出當年綁架案的幕後黑手。
想到這裡的時候,蘇半夏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冷酷而又暗沉下去。轉而慢慢的起身,拉開了旁邊白色的維簾,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慢慢的閉上眼睛,思緒也漸漸的拉開了序幕。
這些年來,她的心底一直都壓抑著曾經的痛苦,一直都在那裡不停的尋找著,茫茫人海,那些綁匪彷彿就這般的消失了一般,讓人根本就無跡可尋。
好些日子以來,蘇半夏一直都在心底不停的痛苦,不停的發洩著,白天十分正常,當作一個沒事人一般,可是到了晚上,她就會變成邪惡的模樣。
就是為了引出那些凶徒,她一步步的陷入了酒吧,舞廳,甚至是一些陰暗的場所內,看透了各種交易,想要在這裡面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卻發現,那些人就彷彿在憑空消失的一般,讓她氣惱,憤怒。
“砰砰砰!”
幾聲槍響,蘇半夏一下子就睜開眼,轉而看著窗外,似乎依舊是這般的平靜,只不過是樓下幾個氣球爆炸了而已。
這讓她的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苦澀而又自嘲的笑容。
那黑夜中,她拿著槍,不停的牆壁上亂開的一幕似乎又在自己的眼前不斷的浮現出來,那麼的深刻,那麼的絕望,那麼的讓她痛不欲生。
“媽媽,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一定會找到那些害死你,折磨你,羞辱你的人。一個都不放過!”
這般狠厲的話語在空氣中慢慢的散開,卻又一點點的凝結,如同那死神一般的氣息,就這般的纏繞在蘇半夏的頭上,久久的,無法散去。
……
出院的時候,幾乎是蘇半夏強行要求的,在這個醫院內,本來她還不是病人的,可是此刻卻感覺已經快要真的成為病人了,所以這一次不管眼前的秦默笙和司宇覺說什麼,她都不會再度去相信這兩個騙子了。
秦默笙看著蘇半夏幾乎如同從牢籠內重生的小鳥,那模樣說多開心就有多開心,讓他也有些無力起來了。
“我只不過就是想要讓你待上一天而已,畢竟等做個全面的檢查再出來也不遲啊!”
秦默笙哭笑不得的說著。
誰知道,蘇半夏卻十分搞怪的吐吐舌頭,懶得去理會這個男人的婆媽。“拜託,我只不過就是發燒不舒服而已,你都讓我住院一個禮拜了,如果每一個發點燒都住院的話,那麼我肯定這家醫院的住院部都要爆滿啦!我已經沒事了,你看看,我不是很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