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想拖到下個月拆東牆補西牆的,結果還是白成耀狠,先來一步,斷了他的後路。
但是他們所有人都知道,假的賬目根本騙不過白成耀這隻老狐狸的眼睛!
所以最後,真的賬本還是落到了白成耀的手裡。
隨手翻了兩頁,白成耀的表情就一直維持在了一種狀態——陰冷。
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他直接把手裡的茶杯往白成傑的腦袋上砸,嘩啦一下碎了一地的瓷片花。
“明天收拾好你的東西從這裡滾出去。”白成耀淡淡開了口,口氣完全是不容置疑的。
白成傑慌了:“二哥……我真的沒花多少錢。白家那麼大的家業,我花這麼點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怎麼就能讓我滾呢?”
“冰山一角?”白成耀冷笑,“白家的一滴水都不是你掙的,你還好意思揮霍?喝你的西北風去!”
白成傑不敢說話,他知道會越描越黑。
這個時候一直被晾在一邊的,全身chiluo的梁夢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漸漸地往白成耀所在這的這張沙發上爬,媚態盡露:“二少爺,你先消消氣嘛,我覺得成傑也不是真的全錯了,一個白家的少爺怎麼能寒酸度日呢?說出去總是會讓人家笑話的。”
白成耀挑眉,看了一眼已經爬到他身邊的梁夢音,她的手伸過來,環住了他的脖頸,呵氣如蘭,溫暖的氣息撫摸著他的脖頸。
只是一眼,他就直接一掌摁住她的臉,然後把她丟回沙發上:“別噁心我,你這種賤人我沒興趣。”
梁夢音倒在沙發上,一下傻了眼。這樣還能抵擋住**的男人,不是眼睛瞎了就是功能障礙!
但是明明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應該各方面指標都很正常——那就只能說明他是個gay了。
當然白成耀確實不是gay,只是他確實不怎麼沾葷腥,沒有白成傑身上那種野狗一樣的**,也不喜歡這種濫/交。
白成傑一向直到白成耀的習性,所以他也知道美人計是沒有用的,於是有點懊惱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人推門進來了,是一開始帶梁薇安下去的那幾個黑衣人,他們手裡拿著一疊剛洗出來的照片,一臉終於完成任務的表情走進來向白成傑回報:“照片我們已經照好了,一會兒我們就把人送去附近的工地。”
白成傑無心一副只是焦躁道:“送就送,那麼多廢話幹什麼?還不快滾?”
白成耀挑了挑眉,眼尖地看到了照片,於是略微那麼一笑:“什麼照片,拿來我看看?”
這下黑衣人才注意到白成耀的存在,一下子臉色整個灰白了,拿著手裡的照片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白成耀卻沒等他們猶豫,而是直接站起神來,走到他們面前,從他們手裡取過了照片,看了一眼。
上面是一個渾身chiluo的女人,身材不好,長相不好,雙眼緊閉著,一看就知道是迷暈了照的。
其實本來這種閒事他是不會管的,但是照片上的女人的那張臉,他覺得莫名得熟悉。
然後在下一秒想起來,是了,閆老今天才派人來家裡送來了這個女人的照片,要大少爺白成錦好好“關照”一下她。似乎這個女人還和閆翊曦扯了點關係,鬧出了點動靜,他也有所耳聞。
沒想到居然落到了白成傑手裡……
略微想了想,他就道:“你們愛送誰去工地都行,就她不行。還有把照片的原始件給我,所有復件全部刪掉,如果讓我看到照片流傳出去,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這句話出來,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白成耀!
畢竟照片上的女人也太……太其貌不揚了吧!才拒絕了梁夢音這樣的極品,轉而卻維護一個梁薇安這樣的殘次品,這個白家二少爺是不是生下來的時候腦子臍帶捆住了?
但是白成耀知道自己沒瘋。
白成錦一直都跟閆老有來往,這是他的心頭大患。雖然白成傑是沒有競爭力的,但是白成錦有。雖然白成錦實力不如他,但是長子的身份卻是最大的優勢,加上他和一些商界的頭目時常有來往,所以白成耀一直都在想辦法制約他。
而閆翊曦,無疑是很好的拉攏物件。
他和閆老不和,和整個閆家不和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閆家現在又離不開他,因為在經商方面他確實是個天才,而且手段狠。朋友少但是盟友多,圈子裡少有敢動他的人。
白成耀在圈子裡也稍有對誰服氣過,不過閆翊曦,他確實服。
因為傳聞都說,他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男人。他的母親似乎是他父親的外室,出身卑賤,也是意外懷上的他。
一開始他們母子受到了閆家眾人的排擠和打壓,不但不想認賬,還任由正室欺凌打壓,最後被流放到美國最亂的貧民窟,一呆就是三年。那時候的閆翊曦大約也就只有七歲吧,三年之後閆父念及他好歹是他的血脈,把他接回閆家,可是閆母卻意外身亡,長眠美國。
這之中的故事可能只有閆家人自己清楚。
而閆翊曦回國之後的事情,更加激起了商界熱議的狂潮。本來閆家在他之前還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是正室生的。閆翊曦歸國的時候,大兒子已經成年,隨時準備接受家族生意。女孩比閆翊曦大不了多少,還在唸書,聽說長得很漂亮。
但是一次野外露營,他們兩個在周圍盡是守備的情況下被燒死在帳篷裡。而後來正室也因為承受不住打擊鬱鬱寡歡而亡。閆父有意續絃,可是卻再無子嗣。閆翊曦就成了閆家唯一的正統血脈。
這件事情之所以一直被人津津樂道,是因為有人傳出這些事情都和閆翊曦有關係。可是當時他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能做到那麼多事情嗎?
白成耀倒是相信這些都是他做的。
誰說十歲的小孩什麼都不能做?他也是十歲就被就被丟到荒島上訓練,刀口舔血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