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懷裡,是那麼的小巧,那麼的無助,冷非墨這才覺得自己已經痛徹心扉。
“通知莫俠。老宅。”聲音裡,是自己都沒有覺察的焦急。
說完,上了車子。早有保鏢過來,開動車子。
幾分鐘,就到了冷家老宅。這裡,已經是一百多年的產業了。典型的德系小洋樓,精巧的院落古樸雅緻。雕花的鐵門早已經開啟,李叔站在門口等候著。
“少爺。”
冷非墨一點頭,抱著蘇輕語直接到了樓上。才將人放到床、上,莫俠已經進來了。
“墨,你真的完了,狡兔三窟,你的幾處巢穴都給這個女人知道了。你完了!”莫俠聳聳肩。
“我不介意在我完蛋之前叫你先完蛋。”聲音清冷如舊。
“聽聲音,還是原來的冷清總裁。只是,話怎麼這麼多了?”莫俠擠擠眼睛,笑的促狹。
冷非墨眯起眼睛,打量著竹竿一樣的男人。你的話怎麼也這麼多了?難道,蘇輕語對你的影響力也這麼大?
“啊啊啊,蘇小姐還在等著急救呢,你說呢?”故意地一笑,連忙跑了進去。
床、上的蘇輕語,面色慘白,烏黑的長髮散亂著,越發顯得憔悴的可怕。
“沒什麼,是血糖過低而已。你怎麼虐待人家,連午飯也不給吃?既然喜歡,為什麼要這麼折磨?難道,你也有……”莫俠怒。
冷非墨臉色一沉。冰冷的眼神堵回了莫俠下面的話。虐待傾向?這個人當真是可惡之極。
莫俠嘆息,趕忙準備藥物,準備掛水。
“這麼**的,你準備就叫輕語這麼吊水?不怕溼了床鋪?”莫俠再次哀嘆。
“好像這是我家的床。你掛上吧。別的事情與你無關。”冷非墨面色更沉。
莫俠無奈,掛了水,嘆息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那個喋喋不休的人出了大門,冷非墨立刻把浴缸放滿了溫熱的水,又叫李叔過來幫忙,自己抱起蘇輕語,李叔舉著吊針,兩個人一起將蘇輕語挪到了浴缸裡。
掛好了水,李叔默然退去。
“輕語,別怕,我幫你洗澡,好麼?”聲音輕柔,彷彿怕打攪了她甜美的夢。
女人還是淺淡的呼吸,小嘴,緊緊地閉著。
冷非墨嘆息一聲,起來,去找了剪刀,小心地剪開蘇輕語的衣服。
完美清秀的身體就呈現在面前。雪白的肌膚細膩柔軟,沒有任何的瑕疵。平滑的小腹,玲瓏的曲線,筆直纖長的美腿……
冷非墨看的嚥了一下口水。下腹一緊,有莫名的火熊熊燃燒。什麼時候,自己對女人沒有了免疫力?冷非墨心裡驚慌無比。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實在不妙。
“輕語,輕語,若是你一直在我身邊,一直這麼乖,該有多好?”
蘇輕語,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正的你?或嬌嗔,或笑謔,或妖媚,或狡黠……幾次相遇的點點滴滴,都湧上心頭。輕語,到底,我該拿你怎麼辦?
商場上,殺伐決斷,睿智鐵血的冷非墨,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嘆息一聲,拿了浴棉,小心的替她擦洗身子。每一下,輕柔仔細,彷彿生怕碰碎世界上最珍貴最脆弱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