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冷非墨又驚又喜。出去了一天,這個小女人可算是捨得回來了!雖然知道蘇輕語在外面受了委屈,看見蘇輕語的那一剎那,冷非墨的心理,反倒先委屈起來。絲絲縷縷,難以言喻。
蘇輕語皺眉笑。這人怎麼成了孩子了?
“我爸爸有沒有為難你?”冷非墨嘆口氣,一臉的擔憂。若不是ricardo攔住自己,自己早就衝了出去。敢傷害蘇輕語,即使自己的親爸爸也不成!
“你忘了,你的老婆也不是個好惹得?”蘇輕語比劃一下自己的胳膊,努力的想要擠出來幾塊肌肉。只可惜,胳膊到處軟塌塌的,毫無線條可言。
“不好惹會叫人脅迫去喝茶麼?”冷非墨皺眉。這個小女人,不會說不麼?對自己,倒是千般萬般的毛病,對著別人成了軟柿子?
“我自己心裡頭有數,怕什麼?”蘇輕語笑起來,“他到底沒把我怎麼樣是吧。”
再怎麼說,那是啊墨的爸爸,怎麼好置之不理?若是那麼絕情狠心,冷非墨又怎麼會喜歡上自己?
小嘴嘰嘰喳喳,把見面的情形,簡單說了一遍。冷非墨卻聽得驚心動魄。果然,爸爸那一刻動了殺機。
“你知道麼?你已經觸怒了我爸爸的底線。”冷非墨苦笑。想到遠在美國的那個女人,冷非墨悵惘,正如蘇輕語所言,爸爸也受夠了聯姻的痛苦,為什麼還要逼迫自己聯姻?
當初,曾經以為,爸爸也會有真正的愛情。爸爸和媽媽,只是錯誤的時間,遇到了錯誤的人。對於爸爸的事情,總是睜一個眼閉一個眼。
可是,現在,爸爸竟然威脅自己的小女人?冷非墨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原來,那個清雅尊貴的人,也是這樣的齷齪不堪!越是豪門,怎麼就會越是□□黑暗?
蘇輕語暗自嘆息,不由的抱緊冷非墨。
“不要擔心,我不是那樣的人,咱們之間會好好的。我就是厭倦了那些算計,那些恩怨。”冷非墨心慌。那樣的醜惡,是不是嚇壞了小語?
“……”想說什麼,卻沒說出。蘇輕語抱住他的腰,小臉在他的懷裡來回蹭。知道他擔心自己,那畢竟是他的爸爸。
“過來,叫我看一下,有沒有受到傷害。”眼底,滿是痛惜。
上上下下,將蘇輕語看了一個遍,沒有任何新的損傷,冷非墨這才放心。“頭還疼麼?”手指輕輕拂過頭上的紗布,
“你總算捨得問我了?”蘇輕語做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你……還疼?”冷非墨緊張。蘇輕語的痛感度特別高。有時,自己都看的忍不下去,他竟然還是淡淡的一笑。
“莫俠這個傢伙,怎麼治療的?怎麼到現在還是疼?”冷非墨勃然大怒。不給莫俠一點顏色看看,倒是這麼拖拉扯皮了?
“好了吧,啊墨,不要鬧了。才只是幾天,怎麼就會好的麼?”蘇輕語幾乎暈倒。這個人怎麼這般的蠻不講理?
好在紗布沒出血。小心翼翼的撫摸她的頭。說到底,她的受傷,還是因為自己,冷非墨心底一陣歉疚。
“不要上班,住幾天,李子辰就回來了。小語,你就留在醫院,好好的養病。”冷非墨皺眉,語調強硬,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