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蘇輕語頓時臉色慘白。自己這是怎麼了?還在冷家,眾人還對自己於懷好意,怎麼就這麼忘情,這麼沉不住氣?
冷非墨有些惱怒。打攪了好事,心裡自然極不痛快。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小心的替蘇輕語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裙。
看看蘇輕語還是嚇得臉色慘白,冷非墨不由得心疼,輕輕的拍了拍蘇輕語的手,微微一笑,這才打開了門。
方碧之臉色鐵青,抱著雙臂,站在門口。
門豁然開啟,似乎嚇了她一跳。稍微退後一步,看見站在門口的兩個人,臉色立即拉了下來。
“蘇小姐,你媽沒有教育過你,女孩子要矜持的麼?才這個時候,就這麼急不可耐?”
冷非墨變了臉色,“媽,若是我們的存在,惹得您不痛快,那麼,我們離開。”握著蘇輕語的手,轉身就走。
“站住!”方碧之冷森森的開口,“啊墨,可真是個好兒子啊。人們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倒好,這媳婦還沒有娶,就不要老孃了?”
“媽媽,您可以自己想一下自己的作為。”冷非墨神態清冷,說完,攥著蘇輕語的手,抬腳就要走。
方碧之陰冷的目光就射到蘇輕語身上。
“啊墨。”蘇輕語微微嘆息,輕輕開口,掙脫了冷非墨的束縛,站定了。
“小語,你——”冷非墨微微有些不悅。難道,還要留下來,接受媽媽的侮辱麼?
蘇輕語輕輕嘆了口氣,低下頭。
“大嫂,怎麼,你還有偷窺年輕人親熱的雅趣?”陰魂不散的冷子成又湊過來,笑嘻嘻的。微微嘆息的語調,說不出的譏諷。
方碧之勃然大怒,登時臉皮紫漲。若不是這個小賤人。自己今天怎麼可能叫這個陰森惡毒的黑心狼左一次,右一次的嘲諷?
“喲,大嫂,該不會是我說了實話,你惱羞成怒了吧。”冷子成眨眨眼,笑容越發加深。
方碧之深深地吸一口氣,臉上,也堆出微笑,”子成,我這不是在教育孩子們學好麼?別叫他們在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到時候一檢查,卻不是冷家的孩子……前有車後有轍啊。”
冷子成遽然變了臉色,“方碧之,欺人不要太甚!”
“這不是你過來調解的麼?”方碧之笑的越發和藹,“我這一感動,就想起啊風的事情了……怎麼,這麼些日子沒見阿風和唐甜兒,兩個人到哪裡去了?”
“年輕人的事情,自有他們自己解決。他們過自己的讓人世界,我可沒那個愛好,時時刻刻蹲在兒子的房門外偷聽……”冷子成笑的猥瑣極了。
方碧之又變了臉色,揚起手。
“怎麼,大嫂,你要打人麼?雖然說是長嫂如母,可是,我畢竟還有媽在,怎麼也輪不到你教訓我把。”冷子成淡淡的。
“你說,唐甜兒和冷凌風度假去了?我倒是納悶呢。他們前腳不見了,後腳,蘇輕語就給綁架了?”
“你什麼意思?”冷子成不小了,也變了臉色。
“沒什麼意思,字面的意思而已。他們兩個人剛好不打招呼的失蹤,第二天,蘇輕語就給綁架了。雖然,啊墨找的這個女人有些問題,但是啊墨自己也可以解決的吧,似乎輪不到外人來管吧……”方碧之冷笑。
蘇輕語驚駭。怎麼,難道綁架自己的,是冷子成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