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墨深深的嘆息。每一次,見到自己的家裡人,都會覺得頭疼。若是可以,真的不想蘇輕語見到他們。
他們,會怎樣傷害蘇輕語?心底,有隱隱的擔憂。
說話間,蘇輕語已經穿好了衣服。
“啊墨,這一下午,你光……”蘇輕語有些羞惱,“你的工作怎麼辦?檔案都處理完了麼?”
“我光怎麼了?左玉東?”冷非墨笑的促狹,見小女人臉紅了,頓時洋洋自得起來,“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的老公是誰。小語,你還別說,你真是超強的勞動力資源。就在那裡坐著,我就充滿了力量。一天的工作,半天就搞定了。”
自然,趕緊搞定了,好乾點更有意義的運動不是?
冷非墨笑的邪肆,走到蘇輕語面前,捧起那張嬌豔的臉。
那件白狐外套沒了,冷非墨又買了一件粉色的。粉色的斗篷式短款外套,細密的絨毛蓬鬆可愛。一個碩大的菱形釦子在頂部,鑲滿碎鑽,閃閃發光。清新豔麗的粉色,越發襯得蘇輕語眉目姣好,臉色紅潤。
“我還真是想再來一口呢……”冷非墨嘴角微微勾起,眼裡有隱隱的火苗流轉。
蘇輕語怒瞪冷非墨一眼,趕緊閃到一邊。冷非墨就得意地笑起來,走過去,攬住她的腰。
“不要給我買這麼貴的衣服啦。”蘇輕語嘆息。衣櫃裡的,已經穿不了了。
“喜歡就好。只要適合你的,每一件我都要買回來。一件一件的穿給我看。”冷非墨暗笑。這小笨蛋,哪裡知道,自己已經從巴黎和米蘭的時裝公司,長期給她定製了衣服?若是知道那些空運過來的衣服的價格,小女人恐怕更要心疼了吧。
“穿得了麼?”蘇輕語無奈的翻白眼。
“你也可以一個小時一套啊。再比如,今天這樣,自然要多準備幾套啦。”冷非墨笑嘻嘻的。
“好了,下班啦,咱們回家去。”蘇輕語怕了,趕忙往後躲。才洗好了,換好了衣服,她可不想再來那麼一次。
外面適時地響起來敲門聲。蘇輕語笑嘻嘻的跳過去,開啟門。這誰這麼可愛?恰好在這個時候敲門?蘇輕語恨不得摟了過來,狠狠的親上一口。
敲門的,是管祕書。抱著一個大大的盒子,站在門口目瞪口呆。
兩個人,換了衣服,這是什麼意思?饒是再笨的人,也會明白兩人換衣服的原因。管祕書的心碎成了千萬瓣。
蘇輕語有些好笑的瞟向冷非墨,你惹的桃花,自己收拾吧。
“買好了?”冷非墨語氣淡淡的,神色清冷。
“是的,請您過目。”管祕書職業化的微笑,說著,將手裡的盒子放到冷非墨的辦公桌。
轉身,出門,深深的看一眼蘇輕語,眼底,憂傷的令人心碎。
“壞了,都叫人家知道啦。”蘇輕語有些惱怒。
“知道不好麼?”冷非墨笑起來,“你不是要宣佈你的主權麼?這樣,蓋上印章,就萬事大吉啦。”
“你什麼時候安排祕書去買禮物的?”顯然,那個盒子,就是準備今天晚上回家要帶的禮物吧。自己一直在這裡,怎麼就沒有看到他是什麼時候吩咐的?
“祕密。”冷非墨得意的一笑。若是沒三兩樣手段,怎麼做冷氏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