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裡,李叔和王嫂就圍上來,從頭到腳,細緻認真的檢查,甚至頭髮都拉開看一下。生怕蘇輕語受到傷害。
“都說了我沒事的。”蘇輕語笑起來。不過,他們的關心,還是叫自己感動。
“好吧,你們不要這樣熱情了。在這樣,輕語就要臉紅啦。”蘇輕語給人家粘住了,不能在自己的懷抱,冷非墨大大的不開心。
李叔和王嫂對視一眼。怎麼,只是一個綁架案,兩個人倒是和好了?臉上,都是大大的笑容。
蘇輕語覺察到他們神色的變化,看著冷非墨,微微一笑,臉又紅了。
看著面前嬌羞的小女人,冷非墨越看越喜歡,真不敢想象,這樣嬌羞無比的小女生,竟然也會去跳豔舞?不過,,若不是夜魅,兩人就不可能有這麼多交集,也就不能走到一起了。
“好了,好了,回來就好。”王嫂拉著蘇輕語,“趕緊的,來,過個火盆,就把黴氣去掉了,往下就順順溜溜的了。”
門口,是一個不鏽鋼盆子,裡面,不知道些什麼花花綠綠的紙,燒得正旺盛。
“這是我託人從山上的廟裡求來的符,應該更靈驗。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心到神知,保佑咱們小語以後都順順當當。”王嫂嘴裡亂七八糟的說著。
蘇輕語想笑,嘴角彎起,卻漸漸的湧出淚水。可笑麼?可是,這樣一份心思,除了媽媽,再有誰給過自己?
“看看,怎麼哭了這是?給煙燻到了?”王嫂嚇壞了,趕忙拿出紙巾,叫蘇輕語擦眼淚。
“謝謝你,王嫂。”蘇輕語有些哽咽。
“來來,飯菜都做好了。趕緊過來吃。”李叔早已布好了菜。
只是離開家一天,怎麼就覺得好像離開了許多年?或許,度日如年,說的就是這樣的思念吧。
“一家人終於可以坐到一起,是不是要喝瓶酒慶祝一下?”冷非墨笑吟吟的,“李叔,去拿一瓶82年的拉菲。”
蘇輕語抬眉,看看冷非墨。只是家庭聚會,需要這樣奢侈麼?
“你老公我沒別的,就是有錢。不要替我省錢,吃的,喝的,喜歡什麼咱們來什麼。”冷非墨笑的很無恥。
“誰是你老婆?”蘇輕語臉紅,怒瞪了冷非墨一眼。
“吆喝,你不承認?那好,我立刻給民政局打電話,現在我們就去辦證。我看你還敢說不是?”
“想得美。誰要嫁給你?”蘇輕語轉過頭,懶得理他。
“你的意思是,你的後腦勺要嫁給我?”冷非墨涼涼的說道。
蘇輕語怒,轉身,手裡拿著筷子,作勢要打冷非墨。冷非墨抱著腦袋大叫,“李叔,救命啊,你的小語要謀殺親夫啦!”
啊墨變了。這個終日沉默,神色冷清的少爺,真的變了!李叔滿心歡喜,忍不住有些溫熱的東西就要湧出眼眶。
冷非墨倒上酒,將杯子遞到蘇輕語面前,明眸注視那個有些慌張的人兒,眼底,輕輕流轉濃情,神色漸漸溫柔起來,“輕語,遇到你,真好。”
雖然有一路的溫存。可是這樣的表白,還是叫蘇輕語不知所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