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久把空約了出來談雪之王和亮之王的事件,空也很爽快地應約。這兩起案件估計已引起所有重力子的注意,大家都在私地下紛紛猜測凶手的身份。
“空,現在宙在美國……會翼之道的人除了你還有誰呢?”霧久直白地問道,見空一臉不高興,他急忙解釋:“我不覺得凶手是你,不過我看了現場的道痕……到處是翼之道呢。”
空凝望霧久清澈的十字眼,然後他把頭移開,回答道:“除了那還沒長大的南野樹,我不知道還有誰會翼之道。”
霧久沉默,想想也是,計劃之外的翼之道……空知道後一定不會讓那個人活下去的。他靠在空的肩上,享受對方的溫暖,“現在重力們肯定在互相猜疑……”
“你也要小心點,你總是缺一個心眼。”空靠近霧久的臉說道,後者沒有躲開,任空吸吮他的脣。
兩人突然停止吸吮對方的口舌,他們齊齊往六點鐘的方向望去。兩人都感覺到一股視線,剛才有人從遠處看著他們。是誰呢?凶手嗎……?他們對看一眼,彼此都懶洋洋的,沒有要追過去的打算。
“人走了……我們繼續吧,霧久……”不等霧久的意見,空直接吻過去。
三分鐘後,霧久把空的頭推開,在空幽怨的眼神下他解釋:“休息下吧……你的嘴不痠痛嗎?”
空沒有猶豫地回答:“不會。”
霧久直接無視他。
他們躺著,一起觀看佈滿天空的星星,星空浩瀚得讓人聯想到遙遠的未來。
空握住霧久的手,和他十指緊扣,“霧久,如果我退出‘創世神’……你會不會也退出‘沉睡森林’呢?我們可以一起去其它地方……沒有人知道我們是‘風之王’和‘石之王’的地方。”
望著空溫柔的神情,霧久微笑,“等雪之王和亮之王的事情落幕再說吧,現在你可是大家心目中的凶手人選之一呢。”
“我才不介意他們的看法……我只在意你的想法。”空的話讓霧久臉一紅,他伸手撫摸空的俊臉,輕輕說道:“我明白你和他們的死無關……不過我有點擔心其他人……這件事後你要去那裡我都聽你的。”
“說定了哦,不許反悔。”空捧住霧久的臉說道。
“當然,我什麼時候反悔過呢……”
兩人的口舌交纏在一起,宣誓著彼此的約定。
霧久回到特羅昂之塔,已是深夜十一點四十六分,大廳中,蛾眉刺呆呆地坐在那兒。看見霧久,蛾眉刺馬上走前來打招呼,就好像他特地在等霧久的歸來似的。他的眼神閃閃索索,吞吞吐吐的,霧久不禁開始推測他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蛾眉刺最後呼了一口氣問道:“霧久,我說,假如殺死冰之王和亮之王的是空,你會怎麼做?”
霧久閉上雙眼,開口道:“空沒有那樣做的理由。”
“假設是的話你會包庇他嗎?”蛾眉刺繼續追問道。
霧久堅定地回答:“不,我會阻止他繼續錯下去。”
望著沉默中的蛾眉刺,霧久好奇於他的反常地問道:“怎麼了?你找到證據證明凶手是誰了嗎?”
思索被打斷的蛾眉刺愣了愣,馬上開口道:“不,沒有。”
霧久拍拍蛾眉刺的肩膀,“別胡思亂想,很夜了,晚安。”
“晚……晚安。”
霧久往樓下的房間走去時,從反射的玻璃柱子,他不解地發現蛾眉刺還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自己的背影。
霧久從惡夢中驚醒,沒有時間去安撫自己亂跳的心,他匆忙拿起桌上的手機,撥打空的手機。
“嘟——嘟——嘟——嘟——”一分一秒過去了,空的手機沒有人接通……霧久開始坐立不安,他非常害怕自己的噩夢又成真了。
夢境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在唯一的光線處,空一動也不動地躺在血泊中,鮮血紅得刺痛自己的雙眼……!空的胸膛到腰部有一條觸目心驚的血痕,傷口深得可見到肋骨……自己痛心切骨!想跑到空身邊,不過不管怎麼邁動腳步都無法到達……然後他發現一個小女孩出現在空身邊,娃娃頭的小希姆。霧久認得她,她是菱藍博士的女兒……女孩對他微笑,嗜血的笑容讓人心驚肉跳……女孩的臉蛋漸漸和希姆重疊,霧久只覺得心口一寒……
甜美的服務人員的聲音從手機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沒有人接通,請稍後再撥打。”
你千萬不可以有事……
霧久的眼眶微微溼潤了,他重新撥打空的手機號碼,“嘟——嘟——嘟——嘟——”
他在房裡來回走動,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聽見空的聲音,“您所撥打的電話沒有人接通……”
他重新按撥打的按鈕,“嘟——嘟——嘟——嘟——”
“什麼事啊……霧久……?我在睡覺呢……”空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好比暗夜中的曙光,把憂慮的黑暗統統驅散。
霧久呆一呆,才確定自己聽見空的聲音了,開心之餘,他還是不放心地問道:“空你沒事吧?”
“我很好啊……剛才還夢見你了,然後就被電話吵醒……”空打了一個哈欠回答道。
霧久叮嚀道:“這樣非常好,你繼續睡吧,不要出去了。”
空看了看牆上的點鐘,凌晨兩點十四分……“那當然,睡覺時間……我不會出去的,你別瞎擔心了,快點睡覺啦。”
霧久柔柔地說道:“知道了,記得不要亂亂去沒人的地方……晚安。”
“晚安。”
空望著通訊結束的手機發呆良久,不明白霧久幹嘛突然在深夜吵醒他,無端端的千吩萬咐要他小心……不管怎樣,他的心像浸了蜜糖般的甜蜜,他親了手機一下,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地繼續他被打斷的美夢。
夢裡有他,有霧久,有美好的未來,有璀璨的星空。
確定空平安無事的霧久躺在**,望著手機裡空的名字,他甜甜地笑了笑,把手機放在一旁,繼續他的睡眠。
霧久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有一隻和天空一樣顏色的大鳥,鳥兒在空中飛來飛去,因為顏色的關係,很難捕捉到它的確實位置。鳥兒突然飛到霧久的前面,他才看清楚不是鳥兒的顏色和天空相似,而是它根本就是透明的……
鳥兒在霧久前方盤旋一會,它突然飛入霧久的胸口,消失不見。霧久望向自己的胸口,發現白色的絲從鳥兒飛入的地方長出來,快速地蔓延往身體各個部分!很快的,他全身被白絲包纏住,視線也變得一片白茫茫……他感覺白絲似乎在抽離他的意識,他開始記不起很多事……希姆的臉,空的臉……全都變得模糊的一片……他驚覺連自己的容顏都想不起!
霧久再次從夢中驚醒,時間是三點零九分,他發現自己又出了一身冷汗……他還記得自己的長相,希姆的臉,空的臉……統統還記得。
為什麼最近一直在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呢?!捂住自己的頭,霧久無奈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