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晟故意裝傻充愣道:“找各位來自然是覺得各位能幫到我。”
孫江只說了兩個字:“具體。”
分明要當下屬的人,卻是以一副上司的姿態,這人委實不簡單。
這讓張晟覺得有些為難了,此時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該如何是好?說了感覺就意味著以後要被這孫江牽著鼻子走,不說又好像有些不近人情。
糾結了片刻後,張晟轉移話題說道:“目前應該先解決各地簽署合作意向的問題。最好是先收購一家搞不起的快遞公司,並接手那些殘餘的部分。然而你們的分工是這樣的。”
說著,張晟一一看向他們,說道:“仙流花,你就負責推廣我們這家快遞公司;劉何,你身手不錯,來管人最合適了。孫江,聽說你的NLP用來做運營營銷不錯,等流花推廣了之後,就看你了。淑芳嘛,發展別的地方需要淑芳幫忙。至於各位的待遇,一切從優。”
見眾人臉上仍有謎疑,張晟說道:“月薪一萬,可以先付你們每個人一個月工資。”
這個價位讓眾人看起來都不是很滿意,這就奇了。
仙流花低下頭沒說話;劉何冷冷笑著;孫江一臉冰冷;至於杜淑芳,更是不斷撫摸著小狗狗,低聲說:“晨晨,餓了嗎?媽媽一會就帶你回家啊!”
張晟都這些人的態度很是不解,月薪一萬不低了吧?
見張晟臉上有迷惑的神色,才聽孫江說道:“流花現在跟一家娛樂公司簽了約,等於賣身契,違約金一百八十萬,沒準以後有機會走紅;阿何打拳分分鐘一場拳賽都可以賺幾萬;芳芳家的中醫堂,月入幾十萬;我,美國那邊一家大公司要挖我過去做營運,我都沒答應,你覺得我們憑什麼會因為你一個月一萬塊幫你做事?”
看來中國還是人才濟濟的……
說罷,孫江便站起身來,對著仙流花他們三人說道:“走吧!”
劉何起身,杜淑芳猶豫,仙流花則是一副死賴著不想走的樣子。
就在這時,蘊玉又在教張晟說話。走到這一步張晟也很無奈,只好低著頭,照蘊玉說的話照搬過來,說道:“雖然仙流花以後也許會走紅,但是以中國目前的趨勢。人人看到冠冕堂皇的黃金,都想當大明星,卻沒看見黃金下覆蓋的皚皚白骨。相信你們也很清楚,仙流花要成名,其中要走的潛規則和冤枉路還有太多。搞不好成名之後,很快便潛匿無息。”
聽張晟說道這裡,孫江停住了腳步,回頭來看著張晟。這些話,曾經何時,孫江也都對仙流花說過的,雖然字面上不同,但是內容是大同小異。仙流花這條路是走不得的。
張晟繼續按著軟體情感大使蘊玉所教的說道:“還有劉何。他能保證每一場都打贏嗎?就算能,想必現在也留下不少隱疾吧?拳手的生涯是很短暫的,再過幾年,還能像現在一樣?”
孫江聽張晟說到這裡,又坐回原位去。這些他也曾和劉何說過,當時劉何也表明了有想轉行的意思,只不過那個時候還不知道要做什麼。
張晟又繼續說道:“還有淑芳。畢竟那是她家裡
的產業吧?不管怎麼說,既然選擇了當護士,就證明淑芳另有打算,所有一切不都好商量嗎?”
說進杜淑芳心坎裡去了,她委實沒有對父親那中醫堂寄予厚望,想靠自己。
至於孫江,蘊玉沒再說下去,張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只聽孫江微微笑著,問道:“那我呢?”
這孫江真是一個堅不可摧的硬手,事業上已經無懈可擊、無可挑剔了。
等不到蘊玉的指教,張晟只好自己說道:“你,為什麼不去美國發展?因為你心懷著這裡的朋友,你對他們有情,想跟他們在一起。現在有這個機會,大家可以聚在一起做事,組成一個團隊,有什麼不好呢?”
“嗯!”孫江對張晟自己的回答很是滿意,重重點著頭,“如果流花、阿何和芳芳他們幫你,我一定也會幫你,哪怕是免費都行。”
因而,張晟只要說服了仙流花他們三人就可以了。
仙流花原本就想幫張晟,只是礙於那份合約,於是張晟說道:“那份合同,我不會幫你賠違約金,但是我保證你能全身而退。”
仙流花立即應聲說道;“嗯吶,我留下!”
說著,張晟又看向了劉何,“我知道你喜歡打拳,其實我也喜歡。但是將自己的興趣變成職業,那是很悲哀的。是去是留,看你了。”
劉何暗暗點了點頭,預設留下。
不等張晟開口,杜淑芳就說到:“我的夢想是將中西醫結合,求同存異,然後自己編撰一本書籍,所以……”
張晟迅速接話說道:“所以你當護士也沒有前途,學不到西醫的醫術。中醫將人看做一個大的整體,注重陰陽協調而治癒疾病;西醫則是把人當做許多個體組合成的,哪裡壞了換哪裡。所有按我說,兩者差異太大,你根本不用再費那個苦心。”
只聽杜淑芳開口辯解說:“這些醫理我也知道,但是我覺得中醫如果能和西醫找到共通之處,融合一體,可能會更好。”
“可以。先用西醫醫術治標,後用中醫醫理保固,讓病好得又快又能治根。”
張晟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那許多一直琢磨中西合璧的醫學法則何以沒想到?此時聽張晟這麼說,杜淑芳不禁流露出了那讚美的小眼神,“你好棒!我想了那麼久都沒想到呢!”
張晟微微笑道:“圍繞這句話,加上你之前瞭解的,就可以編撰出一本書了。不過如果要詳細到每類疾病,還要多年時間和心血研磨。當護士是實現不了你這個夢想的。你還是過來幫我吧!我可以幫你搜集資料和實驗器材等,同時你們也可以在一起。”
“嗯嗯!”杜淑芳欣然之際又伸出右手,這次張晟便伸手與她互握了。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正在喝咖啡的西裝男子用眼角餘光留意著這裡。在那男子的身邊,還有許多個保鏢。
張晟在和杜淑芳握手時,也留意到那個男子了。
回首望去,張晟和那男子對視了一眼。
便在二人對視一眼之際,兩人四目相交之時,嘭的一聲,天花板下那個燈泡破了。
仙流花三人也注意到了,立即將視線移了過去。
男子這才將視線移開,起身走了。
“你們認識嗎?”仙流花低聲問。
張晟重重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
此時張晟腦海中的蘊玉又說道:“小心點。”
張晟便在心海中對蘊玉說道:“小心什麼?”
只聽蘊玉回說道:“小心那男人,不是什麼好人。或者說,他可能不是人。”
張晟不禁在心中詫異道:“那怎麼可能?”
卻聽蘊玉又堅決說道:“直覺告訴我,他就是一個魔,而且不是那種純粹的魔,好像是混血的,有點仙根。”
便當張晟在心裡和蘊玉言談之際,只見那個男子已經來到自己桌前,他又看了自己一眼。便是這麼一眼,讓張晟覺得冷入骨髓,這男子真心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張晟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
待男子及那些保鏢離開之後,張晟才想到:“這男子怎麼感覺有點兒不對勁,蘊玉,你說的是認真的嗎?我覺得他對我有敵意。”
蘊玉在張晟腦海中答道:“真的!”
“嗯!”蘊玉在張晟腦海中重重應了這麼一聲,“沒錯,你小心點。這個男子對你的敵意很深,而且我感覺到他已經不是第一天跟著你了,你以後小心點。如果你死了,那我這個作為你的專屬死者,也必將當然無存。”
“我知道了。”張晟在心中回覆他道。
便在這時,只聽孫江也開口問道:“張晟,你認識那個人嗎?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怕那個人?”
劉何也說道:“呵呵,你該不是欠人家錢還是把人老婆給睡了吧?”
張晟微微一笑,舒了一口氣,道:“沒事,現在帶你們去總部。”
張晟所說的總部,便是自己那座別墅了。
就在眾人動身來到門外之時,忽然看見天空中驟雨滂沱,狂風肆虐。那風大得掀翻了許多東西,更捲動得冰涼的雨絲在那半空之中不斷盤旋。
誰要是淋一場這麼大的雨,回頭準是要發燒不可。
“有颱風嗎?天文氣象臺怎麼沒有報導?”二貨仙流花問道。
杜淑芳將小狗緊緊摟在懷中,秀眉微蹙道:“不會吧?剛剛我們來的時候,明明還是風和日麗的吧?怎麼會突然狂風暴雨了呢?”
劉何與孫江都不作聲,只是看著面色凝重的張晟。
張晟抿著脣,不言不語。
此時正是深夜,整個天陰沉沉的,遠處猙獰的烏雲不斷翻滾過來,讓人覺得有些詭異。彷彿在那無窮盡的天空之中,隱藏了一個很大的謎疑。
張晟轉過身,想要走回咖啡廳裡,“走吧!我們還是會咖啡廳裡歇一歇。”
孫江說了一句玩笑話緩和了這氛圍,“下次你如果找我們來,我一定要找見茶餐廳,這咖啡廳冷冰冰的感覺真叫人覺得無語。”
“無語你還說這麼多?”仙流花反駁他說。
此時為了不讓狗狗淋雨生病,杜淑芳先帶狗狗進了咖啡廳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