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的力量—南海揚-----第三章:白刃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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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白刃相見

第三章:白刃相見(一)印尼爪哇島中部沿海城市--北加海岸,激烈的巷戰仍在慘烈的進行著。

12架日本自衛隊的OH-1改武裝直升機組成的編隊毫不吝嗇用火箭彈將“南洋解放軍”剛剛拿下的市中心廣場化為一片火海。

新組建的印尼陸軍第3機械化師的日製73式裝甲運輸車和89式步兵戰車碾過滿是瓦礫的蘇加諾大道再次逼近了全部由世界各地趕來的華人志願者組成的“南洋解放軍”獨立第10縱隊的防線。

“媽的!還有氣的跟著我。”

從澳大利亞來的陳劍揚了揚手中的內格夫式輕機槍衝著臉上微露懼色的同僚們喊道。

對面的只剩下殘斷的外牆的大樓內一枚“鐵拳3”型反坦克火箭呼嘯著命中了排頭的那輛73式裝甲運輸車的側裝甲頃刻間就將整輛裝甲車變成了燃燒著的焚化場。

而其餘的73式裝甲運輸車上裝載的12.7毫米重機槍立刻轉動起來,密集的彈雨在偷襲者藏身的大樓外留下滿目的彈孔。

“衝啊!”剛才還一片死寂的蘇加諾大道上再次響起了華人們進攻的號角。

以色列的“鐵拳”和蘇制的RPG爭先恐後的在狹窄的街道上怒吼著,印尼陸軍計程車兵們起先還利用裝甲車上的射擊孔試圖負隅頑抗,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這些裝甲戰車不過是日本人送來的鐵棺材。

丟下滿地的死屍和依舊還在燃燒的裝甲車,蘇加諾大道的上空依舊飄揚著華人們的歌聲,那是一首老歌--“龍的傳人。”

而在北加海岸的市郊,又一隊日本自衛隊的武裝直升機正在裝填彈藥準備出擊。

地勤人員緊張的撤離野戰機場,疲憊的飛行員們紛紛拉上艙蓋,螺旋槳的旋轉捲起陣陣紅土。

這樣的場景對於日本自衛隊“南洋派遣軍”的司令--上杉淳陸將來說實在太熟悉了。

華人武裝和他指揮的日本-印尼聯合軍在北加海岸已經糾纏了整整48個小時了。

掌握了制空權,擁有壓倒性的火力優勢的自己竟被一群剛剛開始摸槍的華人牢牢的釘死在這座小城裡,上杉陸將真不知道是應該替印尼人羞愧還是應該讚揚華人的勇敢。

雖然投入日本自衛隊結果或許會不同,但今天的日本是承受不起巷戰的傷亡的。

“上杉陸將!你老糊塗了。”

提著一瓶啤酒剛剛出擊回來的日本陸上自衛隊第4混成旅團旅團長新發田宗近大佐,走到上杉淳陸將的身旁大聲的叫道。

“巴嘎!新發田大佐這是和長官說話的口氣嘛。”

看著不遠處滿臉驚奇的看著自己的參謀們上杉陸將有些惱羞成怒。

“你難道還真的相信城裡只有2500名華人武裝人員嗎?如果不是在不停的得到補充的話,別說傷亡了就是彈藥他們都已經消耗完了。

印尼軍隊的包圍網根本就是漏洞百出,再繼續攻擊的話這裡就會成為華人們的斯大林格勒了。”

新發田宗近吐著酒氣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馬上就打包裹回日本啦!”雖然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但是上杉陸將還是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們都知道全世界有多少中國人,只要三寶壟還在華人武裝手中,他們就可以不停的得到補給支撐到中國遠征軍的到來。

但如果我們先攻佔三寶壟那麼整條戰線的華人武裝立刻會變成一盤散沙。”

新發田宗近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向上司解釋到。

“蛙跳戰術?!” 上杉陸將看著地圖上新發田劃出的一道直線會意的說道。

“聯合艦隊能抵擋中國人多久?” 新發田宗近想了想問道。

“不要怎麼悲觀,中國人未必敢和我們動武。”

上杉陸將呵呵一笑,象他這個年紀的人往往都會記得日本聯合艦隊昔日的輝煌。

“最多100個小時吧?!不過這也夠了。”

新發田宗近象在自言自語,但上杉陸將已經同意了他的意見。

新發田宗近的日本陸上自衛隊第4混成旅團迅速集結起來,等到天黑後,準備藉助夜幕的掩護穿越過“南洋解放軍”鬆散的戰線向三寶壟發起了奇襲。

“南洋解放軍”總兵力為45000人,他們中大多數都是土生土長在印尼的華人為了自由和尊嚴他們將家人送走團結起來對抗暴政。

當然來自東南亞各地的華人在“南洋解放軍”也佔據了相大的比重,他們大多都從事過與軍事相關的行業。

聽說還有已經退役的中國國防軍的官兵前來助戰。

美國之音更是宣稱“昔日中國陸軍皇牌部隊第39集團軍的一個退役軍官--楊全上校統率著印尼的華人武裝,在他的麾下有超過7000名中國退役軍人正以僱傭兵的身份為林光昭賣命。”

其實在“南洋解放軍”中真正曾在中國軍隊中服役過的人僅寥寥數十人而已,被西方媒體炒的身價百倍的“楊全上校”倒是確有其人,不過他從集團軍中退役時不過是一個上尉而已。

只是一個偶然的機會,讓正在泰國做生意的他見到了林光昭並就印尼的情況隨口說了一句“用空間換時間,積小勝為大勝。”

而已。

當然到現在為止他乾的還是很出色的。

“南洋解放軍”的總指揮楊全上尉今年不過28歲,來自中國內陸省份--貴州。

1.78米的身高配上那副低度眼鏡讓他看起來文質彬彬絲毫不象一個帶兵打仗的將帥之才,在參軍之前他學的竟是精工車床而且車、管、鉗、刨、鏜樣樣精通。

此刻站在三寶壟一個由地下車庫改建的兵工廠裡,他正指揮著幾十個技師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拼湊起來的機床生產著5.56毫米步槍子彈。

雖然現在“南洋解放軍”在各條防線都很吃緊,但是楊全卻堅信只要他們堅持下去,勝利終將屬於他們。

“麻煩各位了。

等打完仗我請大家吃飯。”

看著飛轉的車床楊全大聲宣佈道。

在一陣歡呼聲中楊全摘下手套走出幽暗的地下兵工廠,門外濃濃的硝煙味刺激著他的嗅覺。

4架日本自衛隊第8航空聯隊的F-1改近距離支援戰機從楊全的頭頂低空掠過,就在他的前方數百米處開啟彈艙, 8枚228kg炸彈拖著紅白相間的減速傘清晰劃過天空在楊全遠處接連爆炸。

面對這樣的場景,楊全只是隨意的彈彈了身上落下的泥土就依舊向前方走去,黃昏的三寶壟的天幕下數門從臺灣運來的瑞典的GDF 35毫米雙管高射炮的炮火畫出一條條不規則的曲線,火光中1架F-1改被擊中,拖著長長的黑煙消失在了三寶壟的天空中。

望著天邊的落日楊全哼著有點走調的小曲慢步走回自己簡陋的指揮所。

數臺手提電腦前“南洋解放軍”9個縱隊的番號遍佈在以三寶壟為中心的環行防禦圈上。

“南洋解放軍”的編制是楊全參照解放戰爭時的中國人民解放軍而設定的。

每個縱隊的基本編制為5000人,下設5個獨立的戰鬥團。

每個戰鬥團下轄100個戰鬥小組每組10人,其中自動步槍手7~8人,反坦克手和防空步兵各2~3人。

利用城市游擊戰術來抵抗日本-印尼聯合軍的機械化部隊。

雖然在過去的10天內這樣的戰術在各條戰線都取得成功,但是楊全知道在日本-印尼聯合軍的履帶下華人們是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拼死抵抗著。

“祖國母親啊!你在幹什麼?”雖然中國軍隊在越南集結的訊息不時傳來,但是增援卻似乎依舊是遙遙無期。

“楊司令,印尼人對北加海岸的進攻終止了。”

剛接完一個衛星電話的張參謀興高采烈的說道。

“哦!是嗎?” 北加海岸是雅加達通往北加海岸的門戶,“南洋解放軍”為了堅守它已經犧牲了近2000人了,當然攻擊方的損失也不會低於這個數字。

楊全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他戰線有什麼訊息嗎?”走到一臺電腦前楊全仔細審視著兩軍的戰線變動。

“1個小時前,日本特遣戰車旅再次沿著馬格郎公路發起了進攻。

不過想要穿越我們的雷區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張參謀指著三寶壟南邊的一條戰略公路向楊全說道,楊全對日本的這一手早有防備,在馬格郎通往三寶壟的每一條可以通行坦克的道路上他都要求布上層層疊疊的地雷陣。

“要派5縱去增援嗎?” 張參謀提起電話問道。

“等一下吧!我還沒看清棋局。”

楊全搖了搖頭,直覺告訴他真正的惡戰或許現在才開始了。

馬格郎通往三寶壟的公路上。

佈滿碎石土坑的路面上橫臥著幾輛前幾天被“南洋解放軍”擊毀的日製90式戰車的殘骸。

幾乎被炮火整個犁過一遍的154高地上,背陽的山脊下20多個簡單的貓兒洞內,7個“南洋解放軍”的戰鬥小組正在休整。

活著從雅加達逃出來的李叔淵現在已經算是老兵。

點燃一支菸李叔淵從懷中取出自己珍藏的那張照片,那是中學畢業那年他、康康還有小云一起去遊樂場時照的。

康康喜歡小云,不過最後他還是退出了將小云的幸福託付給了自己。

“傻瓜!” 想起康康李叔淵不禁低聲的罵了一句,3天了受傷的他還好嗎? 李叔淵的心不由得還是惦記起自己的那個損友起來了。

“鬼子的坦克又上來了。”

隨著哨兵的呼叫,所有人迅速進入戰位。

在公路盡頭的煙塵中,日本陸上自衛隊的90式主戰坦克粗略的輪廓已經顯現了出來。

(二)胡志明市,原名西貢,位於湄公河三角洲東北方的西貢河西岸。

是越南南方最大的軍、商兩用港,水陸相當的交通發達。

曾是南越偽政權的首都,在美軍撤離越南後的相當一段時間內這座城市的發展停滯不前,但隨著越南政府仿效中國實行開放搞活的經濟政策之後,胡志明市又迅速活躍起來,成為了東南亞新興城市中的一顆明星。

夜幕下絢爛的霓虹閃爍,寬闊的馬路上到處可見由中國和日本建造的豪華轎車。

同河內一樣任令羽中將對胡志明市絲毫不敢到陌生,2年中這個城市雖然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那些在這裡工作和戰鬥過的日日夜夜卻象銘刻在心一樣歷久彌新。

中國人民國防軍東南亞戰區司令部的組建這兩天基本上已經告一個段落了,中國人民國防軍東南亞遠征軍建制上的各支部隊基本上也抵達了攻擊位置,接下來的任務就要教給東南亞戰區總司令--錢蕭上將了。

中國人民國防軍東南亞遠征軍集合了中國軍隊中6支快速反應部隊,其中空軍的空降第22師、海軍陸戰隊的第77陸戰旅、陸軍航空突擊第171師和陸軍南線快速反應師259機械化步兵師這4支一線作部隊已經在越南南部部署完畢,而作為戰區預備隊的陸軍重灌師第173機械化師和別號“紅軍騎兵”的第129裝甲師也陸續抵達越南的海防和海南島的前進基地。

應該說陸軍的行動速度還是令人滿意的,當然一切還要看海軍是否可以迅速將日本聯合艦隊趕出東南亞,奪取制海權。

坐在由北京直接空運到胡志明市的“紅旗”KC-4510豪華房車中,任令羽中將正透過膝上型電腦調看著軍用衛星最新傳輸過來的東南亞地區敵我態勢圖。

日本海上自衛隊現在可以用於南中國海阻擊中國艦隊的作戰力量主要包括1個“九。

十艦隊”即從佐世保軍港出發的第2護衛隊群,以及剛剛將一個2000名日本自衛隊士兵及工兵部隊運抵爪哇以北的勿里洞島的以“大隅”級運輸登陸艦3號艦“國東”號為首的兩棲攻擊艦隊,而從吳港出發的日本海上第4護衛隊群目前則正在菲律賓東南的蘇拉威西海遊弋,另一個危險的訊號是中國海軍設立在臺灣海峽和巴士海峽的海底聲納控制網在過去的72個小時內記錄下了6~8艘日本潛艇進入南中國海的訊號,僅目前的情況來看中國海軍並不佔優勢。

何況還要計算正在帝汶海“保護”東帝汶和澳大利亞的美國海軍第7艦隊的“小鷹”號航母編隊,以及正在向關島前進的美國第3艦隊的“尼米茲”號航母編隊這兩個變數。

要不要打和如何打已經成了這兩天困擾著錢蕭上將和任令羽的主要問題。

雖然中國海軍現在實力已經足於與敵在遠離己方岸基航空兵支援的大洋上展開戰略決戰,但是不可否認沒有經受過實戰考驗的中國海軍的戰力究竟如何沒有人可以保證。

中國人民國防軍現有的5個航母編隊中,現在已經抵達戰區的是特區級的首艦“香港號”。

“香港號”滿載排水量21700噸(建造期間對外宣稱其滿載不過萬噸)的輕型航母。

艦長215.9米,寬40米,吃水深度9米,採用燃氣輪機推進,雙軸,最高航速29節,續航能力19節時7500海里。

艦載機18架;機種為J-13H型(俄製雅克-141M型的中國改進版)艦載垂直起降戰鬥機6架,4架卡-25共軸雙螺旋艦載武裝直升機,2架卡-31艦載電子戰直升機以及6架Z-9N海豚”艦載武裝直升機;全艦人員編制998人,其中艦員662名,航空部門332名。

研製初期特區級的戰略目的只是為了維護海權和應付近海衝突,而且政治上的考量也壓倒了軍方的需求。

所以從很多方面看“香港號”和其的後續艦“澳門號”都缺乏獨立壓制敵方艦隊的能力。

2007年9月8日黃昏。

距離中國人民海軍“香港號”航母離開榆林海軍基地已經7天了,站在自己的艦橋上中國人民國防軍南海艦隊第2混成海天攻擊叢集司令劉易大校望著一片忙碌的飛行甲板心中泛著苦澀。

這一路“香港號”走的並不輕鬆,日本海上自衛隊的2艘“親潮”級潛艇一直陰魂不散的緊緊咬住“香港號”航母編隊,昨晚更突破了167艦“深圳”號的反潛警戒區,試圖強佔有利的攻擊位置,逼的“香港號”不得不起飛2架Z-9N海豚”艦載武裝直升機實施反潛作業。

才在“宋”C/D型AIP動力潛艇的幫助下將其趕出“香港號” 航母編隊的作戰半徑。

劉易自認自己不是一個怯懦的人,但是此刻自己的每一個決策都關係著全艦隊甚至共和國的前途命運。

對於一個大陸國家來說艦隊實在是一個貴重的包袱,它不象陸軍可以迅速的休整、重組,一旦出現差池那麼他的名字或許就會成為歷史的罪人,而前方就是納土納群島了,穿越了它“香港號”便進入了印尼的領海,日本方面已經發出了宣告,他們的艦隊將保衛印尼的領海主權,那麼前行或許等待他和“香港號”就將是一場無可避免的惡戰。

“在南海與日本人海上決戰。

用毛主席老人家的話說;這就是一鍋夾生飯,但是就是夾生飯我們也要嚥下去。”

位於胡志明市市郊的中國人民國防軍東南亞戰區司令部裡,錢蕭上將洪亮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辦公室裡。

“命令劉易就是把艦隊拼光,我也要制海權。”

牆上的電視屏上,日本海上自衛隊第2護衛隊群已經全速前往納土納群島佈防,而敵我雙方的潛艇警戒線更已經是犬牙交錯。

“海航已經準備完畢了。”

站在錢蕭上將左手邊的海軍航空兵司令馬亦齡中將微微點了點頭,胡志明市和金蘭灣機場正裝待發的H-6、JH-7、H-9(TU-22)便是他的自信。

“我們旅也沒有問題,只要空軍提供掩護我敢保證第一批次空運我可以保證2個營抵達三寶壟。”

中國人民國防軍海軍陸戰隊第77陸戰旅大校旅長楊孤鴻也拍著胸脯保證到。

“距離印尼領海還有20海里。”

隨著參謀的報告,劉易大校斬釘截鐵的命令道:“艦載機出擊。”

飛行甲板上一架又一架的J-13N艦載垂直起降戰鬥機開始打開了它們的P-41S升力發動機,從特製的起飛墊層上騰空而去。

在“香港號”的上空2架卡-31艦載電子戰直升機已經張開了其摺疊的大型天線。

更多的卡-25、Z-9N海豚”則從各自的驅逐艦、護衛艦上升空為艦載反艦導彈提供雷達指引。

而在波濤的另一邊日本海上自衛隊的SH-60J直升機和F-35J垂直起降戰鬥機也出現在了中國海軍的雷達螢幕上。

“劉司令員嘛!我是錢蕭。

我現在命令你終止對日本艦隊的攻擊,全艦隊轉向回來。”

就在劉易大校下達進攻的命令前,錢蕭上將的聲音突然出現他的耳機裡,聽起來異常的沙啞和低沉。

“前沿戰機距離印尼領海還有3海里。”

劉易大校緩緩的摘下耳機命令道:“全艦隊轉向,艦載機全部收回。”

就在納土納群島的前沿,“香港號” 航母編隊劃了一個大大的“U”字。

但這字母更象1個恥辱的烙印印在每個“香港號” 航母編隊成員的胸膛上。

最後終止這場死斗的人遠在北京。

總參謀部對納土納群島海戰的預測結果是日本艦隊全滅,中國方面“香港號” 航母編隊的2艘“無畏2”型多用途驅逐艦被擊沉(最好的結果也是1艘沉沒,1艘遭毀滅性重創),2艘旅海級驅逐艦被擊沉,1艘海衛級護衛艦遭受輕度損傷,3艘江衛級護衛艦中的半數被擊沉其餘的也將失去戰力。

而“香港號”如果夠運氣的話可能可以被拖回吳淞口接受大修或乾脆拆毀,應該說這樣的損失中國不是不能承受,但是中國還有其他的選擇,所以中國人民國防軍最高統帥部下令“香港號” 航母編隊停止進擊。

南中國海的落日,絢爛美麗。

“香港號” 航母編隊寂靜的航行在回航的途中,到了開飯的時間但食堂裡卻安靜的宛如真空。

“同志們,你們出色的完成了任務。

祖國為你們驕傲,現在讓我們舉杯。”

站在食堂的講臺上劉易大校感受到和士兵們一樣的心痛,當J-13N降落在甲板上的時候看到不只一個飛行員跳出坐艙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將飛行頭盔狠狠的砸在甲板上。

是啊!對於一個戰士來說,慘敗並不值得羞恥因為自己盡了自己的責任,但是臨陣退縮卻是士兵們寧願死也不願面對的。

“我劉易向大家保證今天的恥辱,我們將十倍奉還。”

劉易大校說完之後仰頭喝乾手中的酒。

不知是誰發出了第一聲抽涕,食堂裡所有的人都默默的飲乾了杯中的苦酒,然後任淚水在臉上和心裡流淌。

(三)新加坡共和國位於馬來半島的南面,國土總面積僅641平方公里。

在東南亞可以說是國土面積最小的國家,但是它卻扼守著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咽喉,是世界最為重要的轉口港之一。

任何國家要控制東南亞地區,新加坡都是不可或缺的海空軍軍事基地,從昔日的“日不落帝國”到橫行東南亞的日本人再到一超獨霸時代的美國,新加坡都是其東南亞全盤戰略的一個舉足重輕的棋子。

而在中國編織起來的“印尼包圍網”中新加坡將何去何從?新加坡總統吳越軒到現在為止依舊沒有最後決定。

新加坡有80%以上的居民是華人,但是從內心深處他們畏懼中國,畏懼被強大的中國政府同化,就象離家多年的遊子害怕回家一樣。

與閃電般結束對越南、泰國、馬來西亞的訪問不同,中國外長李翰文至今已在新加坡逗留了整整2天,在和吳越軒的幾次會談中李翰文談及更多的並不是目前的東南亞局勢而是中新之間的貿易往來而已。

2007年9月9日,中國的航母編隊在納土納群島遭到日本海上自衛隊攔截的訊息傳來,局勢似乎變的更為微妙。

清晨邀請來訪的中國外長李翰文一起武吉知馬自然保護區遊覽的新加坡總統吳越軒決定向這位一直和自己“打太極”的外交家攤牌。

新加坡不想也不能在這樣的耗下去,畢竟印尼就在身邊而中國卻在遙遠的東方。

“據說在太平洋戰爭時,新加坡曾被英國政府視為遠東地區的要塞。”

站在新加坡的全島最高點海拔177米的武吉知馬山上,李翰文若有所指的說道。

“不錯,您現在站的地方當年就是英國遠征軍的一個重要據點。”

吳越軒總統回答到。

“可惜所謂的要塞在日本陸軍大將山下奉文的面前好象連一個星期都沒守住。”

李翰文似乎繼續憑弔著歷史,但是話鋒一轉卻令吳越軒總統嚇出了一身冷汗:“新加坡實在太脆弱了。

所以中國政府一直在想我們既然同種同文為什麼不合併為一個國家呢?” 吳越軒愣了一下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答道:“您在開玩笑嗎?”隨後便呵呵的乾笑起來,李翰文也低聲笑了兩下然後親熱的勾住吳越軒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道:“現在就有我們的4個狙擊手在瞄準著你,他們都是百發百中的神槍手,只要我的一個手勢您就可能立刻斃命。

現在聽我說我的朋友。”

李翰文的臉上依舊洋溢著笑容,但吳越軒卻已經感到渾身冰涼了。

“在你死後新加坡社會會很快發生動亂,中國政府會讓你的繼任者要求中國派遣軍隊幫助新加坡穩定治安。

面對和自己有著同樣黃面板、黑頭髮的軍人,民眾不會拒絕他們的保護,東盟各國更不會說什麼。

新加坡不是印尼,它只有300多萬人口不會對中國經濟形成什麼負面影響。”

李翰文的話宛如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吳越軒的胸口劃過。

“您一定在想西方各國一定不會對民主的新加坡被吞併坐視不管吧!但今天的世界美國正在疲於奔命,歐盟各國鞭長莫及。

新加坡人民會用選票決定加入偉大的中華人民聯邦共和國的。

不過,如果新加坡政府願意向中國遠征軍提供援助的話,我想我們也不會介意一個民主、獨立、友善的新加坡繼續在東南亞發揮他的作用。”

李翰文輕輕的放開吳越軒,換了一種口氣平和的說道:“所以我們希望新加坡能在中國對印尼叛軍的打擊中提供適當的軍事援助。

並且在戰後能慷慨解囊支援林光昭政府的戰後重建工作。”

李翰文的剛才的威脅似乎宛如一場噩夢,習慣了友好的會談彼此間平等的討價還價的外交模式的吳越軒總統簡直有點精神恍惚,只是一味的點頭。

李翰文友好的與他握了握手,掛著一臉笑意向山下走去。

應該說這樣的**裸的恫嚇外交併不是李翰文的本意,在過去的48個小時他設想過各種方法去說服新加坡,但那些都被李翰文自己給否決了,因為他面對的是富有、獨立、思維方式完全西方化的新加坡,武力的威脅這樣的方法或許才是最有效的。

惟有如此新加坡才能和中國站在同一戰線上。

“中國的艦隊已經灰溜溜的逃回去了。”

馬格郎通往三寶壟的公路上,日本陸上自衛隊特遣戰車旅的陣地上,一個通訊兵興奮的跑到他們的指揮官內田三郎的82式指揮通訊車旁高聲呼喊道。

“OH!MY GOD!”一個金髮碧眼的歐裔女子氣喘吁吁的探出頭來,倒把那個通訊兵嚇了一跳。

“鬼叫什麼?”被稱為“土佐鬥犬”的內田三郎中佐憤怒的臉也跟著出現了。

“我正在讓讓米英鬼子嚐嚐來自東洋的大炮,不要大驚小怪的,小鬼。

讓掃雷隊進入陣位吧。”

引擎的轟鳴聲中4輛日本自衛隊的92式掃雷車和8輛裝載著70式火箭爆破掃雷器的60式裝甲車越過待機的步兵戰車和90式坦克,進入作業陣地。

92式掃雷車戰鬥全重25噸,乘員2人,車長7.6米,車寬3.0米,裝載有2具火箭發射器。

外型上幾乎沒有可取之處但是對付地雷他卻是日本陸上自衛隊的利器,重達1300kg的火箭彈飛過“南洋解放軍”的雷場,長長的引火索帶出26個誘爆器頃刻間就在雷場中開闢出出數條200米長,5.5米寬的通道。

“前進。”

各支隊長揮動著雙手,日本陸上自衛隊特遣戰車旅的坦克群轉動著炮塔開始衝向李叔淵他們據守的高地。

“弟兄們。

和鬼子拼了!” 如果說沒有任何的畏懼那一定是說謊,但中華民族的血液在他們的血管中沸騰,扛著鏽跡斑斑的蘇制RPG反坦克火箭的反坦克手們率先進入陣地,朝著迎面而來的裝甲洪流展開了決死的阻擊。

呼嘯的火箭彈飛躍被誘爆的地雷炸的稀爛的公路正面擊中了日本90式坦克,其中的1枚正中90式坦克炮塔和車體之間的窩彈區,激烈的爆炸聲中這輛90式坦克的炮塔被自動裝填器內誘爆的彈藥掀飛到數十米的高空才重重的落下。

同時90式坦克群發射的高爆炮彈也在“南洋解放軍”的陣地上炸響,一時間整個154高地上血肉橫飛。

可能是畏懼中國人拼死一搏的精神,所有90式坦克瘋狂的向高地上傾斜了上百發炮彈,在步兵的掩護下日本陸上自衛隊的89式步兵戰車才敢衝上已經是一片焦土的154高地,而就在他們即將登頂的剎那間一個全身是血的華人卻緊握著2枚手雷衝入日本自衛隊的佇列……。

154高地上一張燒的焦黃的照片在風中飛舞,照片上三個華人的少年在雅加達的遊樂場上開心的笑著。

三寶壟以南數十公里的翁阿蘭。

這座剛剛經歷過激戰的小城的街頭,數輛日本陸上自衛隊的01式輕型4×4輪式裝甲車小心翼翼的緩緩駛過,他們的上空AH-64D“長弓-阿帕奇”和OH-1改武裝直升機掩護著體型巨大的CH-47J“支奴幹”運輸直升機向著三寶壟的方向飛去。

望著滿眼廢墟的戰場,日本陸上自衛隊第4混成旅團旅團長新發田宗近大佐感覺到一種虛無感,控制登陸場的戰鬥進行並不順利。

中國人在這裡抵抗了整整一個上午,而他的下一個目標將是由數千名華人武裝據守的三寶壟。

一個新兵滿眼無神的走過他的身旁,步履蹣跚的走向那架清晨率先被中國人擊落的UH-1H運輸直升機,扭曲的螺旋槳下焦黑的直升機依舊冒著清煙。

“哥哥!”那個新兵突然兩腳一軟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懦夫!” 新發田宗近一個箭步上前狠很的抽了他兩個耳光。

“你是優等的大和民族,是天照大神的子民。

不許哭。

中國人殺了你哥哥,你要作的是復仇,復仇!傻瓜!” 新發田宗近揪起他的領口,將他狠狠的貫在地上。

“給我接上杉陸將,我要更多的空中支援。

還有那條土佐鬥犬,媽的!爬這麼慢!”甩開依舊在哭啼的新兵,新發田宗近衝著通訊兵憤怒的吼道。

印尼夏天的午後,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氣息。

(四)中國海軍南海特混第1海天攻擊叢集的旗艦--中國海軍的新銳戰艦98000噸級的核動力航空母艦“上海”號正在龐大的護航艦隊的保護下,航行在南中國海的“明珠”南沙群島的海域。

美麗的珊瑚礁和石油開採平臺高聳的鐵塔隱現著海天之邊的那一輪落日。

飛行甲板上隨著地勤人員的手勢,1架J-11N型艦載戰鬥機正由牽引車拖下升降甲板。

而在“上海”號島式艦橋上鐳射唱機上,法國著名作曲家德彪西的管絃樂交響曲《大海》那悠揚的旋律正迴響在裝飾典雅的艦長休息室內。

“想不到你還是這麼喜歡交響樂。”

開啟酒櫃上的一瓶紅酒,“上海”號航母的艦長馬瀾中校好奇的問道。

“《大海》是法國著名作曲家德彪西於1905年完成的作品,它由緊密聯絡的3部分組成。

剛才我們聽到的是第一段‘海上的黎明到中午’,主要是用絃樂的演奏來描繪黑夜中的大海,形象的表現海潮湧動的景象。

伴隨著夜色的消逝,金色的陽光普照浩瀚的海面。

聽!這是大提琴的四重奏,似在讚頌萬物的甦醒,呈現蓬勃的生氣。”

中國南海特混第一海空攻擊叢集司令徐傑大校接過馬瀾遞過來的酒杯,為他講解起音樂來了。

“我的司令員同志,對於我們叢集的下一步行動,你到底有什麼打算啊!要知道‘香港號’在納土納群島鎩羽而回,國內媒體可是炸了鍋啊!新浪上要求槍斃劉易大校的人大有人在啊!”淺酢著杯中酒馬瀾中校的擔心溢於言表。

“要槍斃人的話也輪不到劉易大校啊!把海圖開啟。”

徐傑大校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牆壁上那巨幅的電子海圖前。

日本海上自衛隊聯合艦隊現在在南中國海佈署有3支主力艦隊:集結於納土納群島附近的日本聯合艦隊第2護衛隊群。

這是一支經過加強的“九。

十”艦隊,也是日本在南中國海實力最強的艦隊。

過去日本海上自衛隊主力所謂“八·八” 艦隊”的基本編成模式為:一艘“白根”級或“榛名”級驅逐艦擔任指揮艦,它可搭載3架“海王”反潛直升機,並載有八聯裝“海麻雀”點防禦艦對空導彈發射架一座和 L i n k10、 L i n k14資料鏈;兩艘未配置直升機的“太刀風”級和“旗風”級防空導彈驅逐艦;兩艘“朝霧”級多用途驅逐艦,各載一架“海鷹”反潛直升機;3艘“初雪”級多用途驅逐艦,各載一架“海王”反潛直升機。

隨著配備一架直升機的“金剛”級驅逐艦的陸續服役,“八·八 ”艦隊過渡到“九·九”艦隊。

但日海上自衛隊經過論證認為,“八·八艦隊”只是能夠完成任務的編隊,而 “十·九艦隊”則是海上反潛護航作戰的最佳編隊。

不過今天出現在南中國海的日本“九.十”艦隊和日本海上自衛隊在21世紀初提出的“十·九艦隊”卻根本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十·九艦隊”是以新型“高波”級 “宙斯盾”導彈驅逐艦加入原有的“八·八 ”艦隊的陣列,形成一艘“榛名”級或“白根”級驅逐艦,載3架 H S S-2 B反潛直升機,擔任艦隊指揮艦並負責反潛;一艘新型“高波 ”級驅逐艦和兩艘“旗風”或“太刀風”級驅逐艦主要擔負編隊的防空任務; 5艘“朝霧”級或“村雨”級多用途驅逐艦,各載一架 H S S-2 B反潛直升機,用於反潛、反艦作戰的“十機九艦”的海上戰鬥編隊。

而在中國海軍幾乎以每年一艘的速度下水的航空母艦的刺激下,日本防務省也於2004年開始建造準排水量17000噸的新型DDH(直升機驅逐艦)。

計劃建造4艘以取代“榛名”級或“白根”級驅逐艦擔任艦隊指揮艦的任務。

也就是日本朝野爭論不已的“平成四鉅艦”:陸奧、長門、山城、扶桑。

但是在陸奧號和長門號下水之後,“榛名”級或“白根”級驅逐艦卻並沒有馬上退出現役,於是出現了平時以“十機九艦”編制的海上編隊,在必要時可以迅速轉化為共計10艘戰艦的航母戰鬥編隊。

日本聯合艦隊第2護衛隊群此刻就以新型DDH“長門號”作為旗艦,編有“白根”級驅逐艦1艘(鞍島號),“朝霧”級多用途驅逐艦3艘(朝霧號、山霧號、澤霧號)、“村雨”級多用途驅逐艦2艘(夏雨號、霧雨號),“旗風”級驅逐艦1艘(澤風號)“金剛”級驅逐艦2艘(金剛號、鹿島號)“高波 ”級驅逐艦1艘(大波號)。

除了水面艦艇之外,估計還有2~3艘“親潮”潛艇在為這支艦隊提供著水下的保護。

“總參竟然也有臉說‘香港號’去碰這樣的對手還有勝算。

我看即使讓是我們來啃也未必啃得動它。”

徐傑大校呵呵笑著繼續說道:“目前為止一直在菲律賓東南的蘇拉威西海遊弋的日本海上第4護衛隊群,看起來似乎比第2護衛隊群容易對付一些。

但他不用象第2護衛隊群那樣在爪哇以北的勿里洞島上的野戰機場完工之前必須固守著納土納群島。

它可以四面出擊一旦我軍進入印尼領海,第4護衛隊群可以選擇穿越望加錫海峽進入爪哇海與經過苦戰驅逐第2護衛隊群的我軍決戰,但如果是我的話我會選擇直出蘇碌海,切斷中國海軍艦隊的補給線或直接夾擊我們。”

日本海自聯合艦隊第4護衛隊群的編制是標準的“八·八 ”艦隊,包括“榛名”級驅逐艦1艘(比睿號),“村雨”級多用途驅逐艦2艘(濱雨號,五月雨號),“初雪”級多用途驅逐艦3艘(山雪號,松雪號,瀨戶雪號),“旗風”級驅逐艦1艘(朝風號),“金剛”級驅逐艦1艘(鳥海號)。

目前這支艦隊正遊弋在蘇拉威西海東部的桑伊赫群島附近。

在迎風飄揚的日本海軍旭日軍旗下,2架SH-60J型反潛直升機先後著落在“榛名”級驅逐艦DDH-142比睿號的老久的飛行甲板上。

**著上身的日本水兵七手八腳的為直升機披上外套拖入機庫。

“據說颶風來襲前,海天之間會有最美麗的彩霞。

果不其然啊!”站在旗艦比睿號的艦橋上日本海自第4護衛隊群司令井上海將補獨自感慨著。

井上成美是存在艦隊主義者,在他看來自己的艦隊根本無需與中國人作戰,艦隊所處的位置本身對中國的海軍就是一種威脅。

這裡是蘇拉威西海,任何船隻往來自由的公海。

中國艦隊不竟鞭長莫及而且他們的上層也缺乏一戰的勇氣。

今夜會有颶風從桑伊赫群島過境,處於風暴邊緣的第4護衛隊群更應該穩如泰山啦!“擔任前哨的濱雨號傳來訊息,說還沒有和SS-584‘夏潮’號聯絡上。”

一個少佐走來報告道。

夏潮號潛艇是2天前由井上親自下令前往蘇碌海執行警戒任務的,但從昨天晚上開始艦隊便與之失去了聯絡。

這不禁令井上心頭閃過一絲不安,如果沒有颶風過境的話,他可以馬上派1架SH-60J型反潛直升機去搜救但現在他能做的只有命令繼續努力嘗試。

“等這場風暴過去,對印尼中國人差不多也應該放棄了吧。

我就快要回日本了。”

剛才還彩霞滿天的空中不知何時佈滿了烏雲,“開飯了!長官!”勤務兵親切的聲音鉤起了井上的食慾。

他轉聲離開視窗。

在他剛才瞭望的方向上,中國的狼群已經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參加代號為“昨夜長風”行動的中國潛艇共計9艘。

前期佈署到印尼沿海的中國潛艇部隊由於缺乏水面艦艇的支援而不得不在日本海自面前暫行撤退。

但在金蘭灣外接受海上補給的同時,新的任務也下達了下來--突襲蘇拉威西海的日本海自聯合艦隊第4護衛隊群。

昨天晚上在蘇碌群島的海嶺上用3發魚雷輕鬆解決了正大搖大擺闖入自己射程的日本海自春潮級常規動力潛艇SS-584‘夏潮’號後,中國南海艦隊的093D型攻擊核潛艇“雪豹號”和“北虎號”此刻正上浮到潛望鏡深度,開始利用衛星通訊系統的天線開始接收太空中的偵察/通訊衛星傳送過來的目標資料。

在“雪豹號” 和“北虎號”的前方南海艦隊的水下精銳正無聲潛航著,他們中包括編入第一攻擊群的3艘 “宋”C/D型AIP動力潛艇和4艘“明”F型常規動力潛艇,和第二攻擊群的2艘“基洛”級常規動力潛艇和2艘091G型核動力攻擊潛艇。

龐大的潛艇編隊正以傳統的大弧線“狼群”戰術撲向正在“比瑞”颶風邊緣低速巡航的日本海自第4護衛隊群。

“最新的資料已經傳輸到了。”

093D型攻擊核潛艇“雪豹號”上火控系統的軍官們正在緊張的忙碌著,將日本海自艦隊的各項資料引數輸入計算機。

而水兵們則忙著對即將發射的導彈進行最後的除錯。

093D型攻擊核潛艇是中國海軍第一代真正意義上的多用途攻擊型核潛艇,艇長101.6米,寬12.7米,水下排水量9700噸,艇員編制68人。

可以使用艦載的18枚射程超過3000公里的俄製“花崗岩”(北約編號SS-N-19“海難”)反艦導彈遠端打擊敵方包括航母在內的大型艦艇編隊。

“準備攻擊!”隨著艦長柯雲怒上校的一聲令下,“雪豹號”內所有單位立刻響起戰鬥警報,紅色的暗淡燈光中水兵們的臉上寫滿了激動和緊張,這畢竟不是演習。

在他們上方前傾斜的導彈發射筒正緩緩開啟,隨著低沉的怒吼中國海軍積壓了幾個世紀的憤怒化為沖天的水柱向著老對手狂奔而去。

日本海自中率先發現高速襲來的導彈的是擔任哨艦的“旗風”級驅逐艦DDG-169朝風號。

儘管此時中國人的導彈距離第4護衛隊群僅有300多公里,但憑藉著訓練有素的水兵,以日本海自的“金剛”級驅逐艦DDG-176 “鳥海號”上“宙斯盾”系統防空為首的所有防空力量還是迅速行動了起來。

在3部相控陣雷達引導下的超過60枚“標準3”艦空導彈騰空而起,迎著如流星般隕落的“花崗岩” 導彈飛去。

聽到警報井上立即趕回艦橋。

在艦隊前方颶風中心的雷電正在閃爍,但更為可怕的卻是眼前的奇蹟。

32枚中國人的導彈正從各個方向襲來。

“盡力而為吧!” 井上知道憑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全部攔截對方的攻擊,現在唯有祈禱天照大神的庇護了。

接二連三的“花崗岩” 導彈在第4護衛隊群的前方化為了燦爛而昂貴的煙火。

但終有漏網之魚第1枚突防成功的導彈飛向“初雪”級多用途驅逐艦DD-129“山雪”號,“密集陣”近防系統竭盡全力的掃射著,但掠海襲來的導彈蛇行著擊中了“山雪”號的左舷。

高爆炸藥頃刻就將脆弱的“山雪”號甲板撕裂,火焰中“山雪”的碎片橫飛,其中的一塊竟斜斜的插入了比睿號的艦橋上。

緊接著是“村雨”級多用途驅逐艦DD-106五月雨號,來襲的“花崗岩” 導彈擊中了它的中部,誘爆了艦上的S**-1B(90式)型反艦導彈,直接將其“腰斬”。

即將沉沒的五月雨號上“海麻雀”防空導彈依舊胡亂的發射著。

混亂的水兵們哭喊著,損管組的水槍還在徒勞的噴射……。

“初雪”級多用途驅逐艦DD-131瀨戶雪號的艦橋整個被“花崗岩”導彈削去,艦上火光沖天。

“村雨”級多用途驅逐艦DD-105濱雨號使盡渾身解數擊落了所有攻擊它的導彈,但硝煙散盡它的艦身也同樣千創百空。

“中國人攻擊了我們,中國人……。”

攻擊告一個段落,比睿號的艦橋上一片死寂,唯有通訊兵象中了邪似的對著通訊系統拼命的高喊。

“夠了!命令還可以開動的各艦救治傷員。”

井上看著海面上燃燒著的己方艦隊說道。

在剛才的攻擊中第4護衛隊群五月雨號、山雪號被擊沉,瀨戶雪號遭重創。

但現在不是傷心和憤怒的時候,中國海軍馬上會發動新的攻勢,如何挽救倖存的戰艦才是他的任務。

不知何時雨開始下了起來,朝風號和鳥海號放下的救生艇冒著雨在波浪中撈救落水計程車兵。

夜很快就要到了,中國的“海狼們”就快按耐不住了吧?“轉向向南。”

井上無暇等待救起所有的人,他要馬上走,逃離這裡。

離中國人的狼群越遠越好!(五)就在中國南海艦隊的潛艇部隊在蘇拉威西海發動對日本海自聯合艦隊第4護衛隊群第一輪打擊的同時,在越南南部的中國遠征軍的各前沿攻擊基地內,出擊前最後的準備緊張而有序的進行著:金蘭灣的軍用機場上忙碌的地勤人員正在對1架架體型龐大的Y-8S型大型運輸機進行著檢修;海軍航空兵的J-8D、空軍的J-10F型戰鬥機不時在空中掠過;綠色塗裝的米-17運輸直升機上機組成員審視著已經看過無數遍的軍用地圖,竭力尋找著可能出現的任何疏漏,第一批出發的部隊--那些神情嚴峻的快速反應部隊計程車兵們正待在裝滿各種武器的空降突擊戰車上,焦急的等待著出擊的命令。

而在機場的另一端更多的共和國的戰士已經背上了全部裝備整齊的列隊挺立在南國夜晚凜冽的寒風中,在他們的身後則是將與他們一起遠征異國的92C/D型輪式步兵戰車和99D型輪式坦克殲擊車的鐵甲方陣。

“稍息,立正!講一下。”

和士兵們一樣穿上防彈衣戴上鋼盔的楊孤鴻大校,象每次出擊前一樣走到佇列的前方用他那特有的洪亮的聲音說道。

“怎麼說呢?!我不願向大家保密,日本的艦隊至今還封鎖著印尼的沿海。

我無法向大家保證說我們可以在出發之前我們的海空軍可以完全的制空和制海權,也就是說我們可能會降落在敵軍的縱深,但沒有任何的空中或海上的支援,甚至我們中有的人還沒有看到爪哇島之前就會被擊落在南中國海的波濤中。

或許有人會說為什麼我們不在完全肅清爪哇海再出發,但是我們的同胞堅持不了那麼久。

我唯一可以向你們說的是共和國會感謝你們,中華民族會感謝你們。

我不能保證帶每個人平安的回到這裡,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會第一個著落在印尼,最後一個離開,我不會放棄你們中的任何人。

現在如果有人想離開,這絕對與怯懦無關。”

楊孤鴻說的很平靜。

這一切也是現實,中國的水面艦隊正在接近納土納群島,但與日本海自聯合艦隊決戰的結果卻是任何人無法預測的。

但遭受著日本自衛隊猛攻的三寶壟卻隨時都有陷落的危險。

也許24小時後接受空中加油的J-10F型戰鬥機就會強行突防將滿載中國士兵的運輸機群送往印尼。

但在楊孤鴻大校的面前所有的中國人民聯邦共和國計程車兵依舊挺立著宛如這個民族最古老的軍列--秦的兵馬俑一般。

“回來之後我埋單請大家喝酒,如果我們都能活著的話。”

楊孤鴻大校提起手中的95式自動步槍用力的揮手喝道:“準備出發。

目標--三寶壟。”

對於胡志明市的普通市民來說,這個夜晚實在太過平凡了。

華燈初上之時街頭的霓虹依舊閃亮。

但對於中國人民國防軍來說今天卻有著特殊的意義,中國人民國防軍東南亞戰區司令部的門外到處可見直屬部隊持槍警戒的哨兵,長長的槍刺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燈火通明的指揮中心內中國人民國防軍東南亞戰區總司令錢蕭上將,總參謀長任令羽中將正並肩站在一起。

在他們的面前數百名中國人民國防軍的軍官們正透過各種自動化指揮系統將命令傳遞到整個東南亞地區的中國軍隊的手中。

“開始了啊!” 任令羽中將看著參謀送來的海軍潛艇部隊的最新戰報,喃喃的說道。

兵危戰險,任令羽知道這場衝突不象2年前介入越南內戰那麼的簡單,一向強調陸權的新中國第一次要在東亞面對傳統意義上的海上強國,雖然不喜歡這樣的比喻,不過任令羽深知這將是一場豪賭,籌碼已經下定離手,開牌在即。

既然戰幕即開,那麼自己所能作的就是憑藉自己的能力努力爭勝而已。

“潛艇是我們的傳統強項,果然不負眾望一出手便是3:0。

不過能奪取制海權的唯有水面艦隊。

即便柯雲怒他們可以全殲蘇拉威西海的日本艦隊,那也不過那只是一個區域性戰場的勝利。

關鍵還要看徐傑的航母編隊能不能啃下日本聯合艦隊第2護衛隊群這塊硬骨頭。”

錢蕭上將此刻也同樣心裡沒底,或許中國喪失自己的海權實在太久了。

“開啟衛星遙感圖。”

錢蕭上將對著身邊的一個作戰參謀說道。

很快錢蕭和任令羽的面前就顯現出了正全速接近納土納群島的中國南海特混第一海空攻擊叢集龐大艦隊檣帆如林的身影。

中國南海特混第一海空攻擊叢集的旗艦是中國人民海軍最新的核動力航空母艦-- “上海號”。

上海號是中國於2004年開始建造的直轄市級的2號艦。

如果有人翻看當時的中國報紙的話,大概都會用“窮兵黷武”來形容。

2003年中國政府在西方媒體暴光後,宣佈自己正在建造航空母艦而且即將下水。

即特區級的“香港號”和“澳門號”。

這2艘輕型航空母艦在當時的曾一度西方記者稱之為“中國近海的橡皮鴨軍團。”

當然這2艘航母的建成也多少完成了中國人多少年的心願。

在臺灣問題出現和平解決的曙光後,很快中國政府便在當年的《國防白皮書》中提出“10年內建成東亞第一海軍。”

和“組建以中型航空母艦為主的多個遠洋艦隊。”

大量的財政撥款出現在了海軍的帳戶上,以法國的“戴高樂”級中型核動力航母為藍本,中國政府雄心勃勃的提出了建造6艘40000噸的中型航母及其全新配屬戰艦的“深藍艦隊”計劃,即江蘇級的“江蘇號”、“浙江號”、“福建號”、“山東號”、“河北號”、“遼寧號”。

不過由於越南內戰、海峽和平統一和古巴鉅變的影響。

2005年中國政府便中止了除艦體已經完成的“江蘇號”外的其餘5艦的建造,決定上馬“9840”計劃--開始建造直轄市滿載排水量為98000噸的巨型核動力航空母艦,總體計劃建造4艘。

2005年先行上馬2艘即“北京號”和“上海號”。

而江蘇級已經鋪設龍骨的“浙江號”和“福建號”後來被海軍以兩棲攻擊登陸艦的形式予以保留。

海空軍是吞金獸,沒有它們你的黃金一樣會被強盜奪走。

中國人都會對那幾年持續上揚的物價記憶油心,幾乎所有大城市都曾出現過一種叫“航空彩券”的搏彩運動。

中國的財政系統在那2年裡到底花了多少錢,或許永遠沒有人知道。

但是這樣的代價是否值得,大概只有一戰才能給出答案。

“上海號”標準排水量為74570噸,滿載排水量98540噸,全艦長346.5米,飛行甲板寬75.46米,由2臺壓水式核反應堆提供動力,最高航速35節。

續航能力為85-100萬海里。

建成之後一度隸屬於中華聯邦共和國東海聯合艦隊,以吳淞口海軍基地為母港。

搭載著由海峽兩岸的中華英豪共同組成的第7艦載航空聯隊的各型戰鬥機81架。

配屬的護航艦隊一般為1艘巡洋艦、4艘驅逐艦、4艘護衛艦、1艘核動力潛艇。

不過此次南下參戰“上海號”的護航艦隊也得到了加強。

剛剛參加完“2007-南海曙光”中越聯合軍事演習的2艘俄製“光榮“級導彈巡洋艦,寧夏號和貴州號巡洋艦停靠在臺灣島高雄港接受了簡單的補給,便又重新披掛上陣。

揮別了原先配屬的2艘“基德”級驅逐艦後,“上海號”的身邊出現了由2艘俄製“無畏2”型多用途驅逐艦、2艘“現代”級導彈驅逐艦、2艘“旅海”級驅逐艦、3艘“江衛”改型護衛艦、1艘093B型核動力攻擊型潛艇、2艘“阿穆爾”級AIP動力潛艇組成的空前強大的護航艦隊,而此刻納土納群島已就在眼前了。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

南中國海的波濤中,“上海號”的甲板在明亮的月光下顯得的燈火通明。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但徐傑大校卻沒有絲毫的倦意。

“第一攻擊機群準備完畢。”

透過升降機越來越多的噴繪著紅五星和“八一”字樣的中國海軍艦載機出現了飛行甲板上。

彈射器前第一架J-11H型戰鬥機已經就位。

“這是全體參戰飛行員的遺書。”

“上海號”的艦長馬瀾中校提著一個手袋出現在了徐傑的身後。

“關鍵還是航空兵,誰的艦載機先被驅逐出戰場,誰就意味著出局。”

徐傑自言自語式的說道。

“還有2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要不要對飛行員們說些什麼。”

馬瀾愣了一下問道。

“開啟全艦的廣播吧!” 徐傑回答道徑自走到廣播面前。

“上海號的全體指戰員們,你們好!我是中國南海特混第一海空攻擊叢集司令徐傑大校。

首先我很榮幸能和你們並肩作戰,共同見證偉大祖國的強大。

今天的任務相信大家已經清楚了。

在此我也無須向各位重申什麼,明天或許我們中有人會永遠的離開,但是請你們相信偉大的祖國將以你們為驕傲,永遠。

祝,各位好運!”儘管只有短短的幾句話,但說完的時候徐傑的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出擊!”站在艦橋上馬瀾艦長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隨著彈射器的劇烈震顫,J-11H型戰鬥機巨大的機體加速前衝,藉助斜曲面跳躍甲板飛向藍天。

隨著甲板上地勤人員頻繁變幻的手勢,更多的J-11H、J-10H型戰鬥機、JH-7E型艦載電子戰機、E-7N型艦載預警機在艦隊上空組成攻擊編隊,飛向海天之間的遠方。

而艦橋上徐傑大校和所有的指揮人員以軍禮為他們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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