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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戰長空-----第622章 國會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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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國會演說

第六二二章 國會演說 [ 返回 ] 手機

將軍的憤怒,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想到這些討厭的義大利“蒼蠅”,分明就是利用自身的模糊身份來尋釁滋事、或者說乾脆就是要製造一點美、意衝突的口實,中將胸膛起伏的在原地發了幾秒鐘的呆,他忽然間轉向不遠處的喬納森*李:

“一群蠢貨,可不是嗎?喬納森,你的看法又如何?”

“……”

難堪的上校參謀,對將軍的話報以一陣沉默;看見面前的喬納森*李臉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模樣的說不出話來,約翰*福特挺疑惑的歪頭看了看這位參謀官、然後才大夢方醒般的拍了拍手:

“哦——喬納森少校,看來我在西貢被彈片打中的腦袋又犯病了,忘了你有四分之一的義大利血統,哈哈!——不過那又怎麼樣,我的祖先裡除了正統的盎格魯撒克遜人外、也帶著可惡的維京血統,此外也許還有那麼一點印第安味兒。說白了就是個雜*種,不是嗎?”

“呃——將軍閣下……”

?頂?點?小說 .

被福特的一番話摧毀了思考的能力,李上校挺遲疑的想起來,似乎將軍閣下今天並沒有喝酒,也許這傢伙喝上點杜松子酒還會更靠譜一點?

想到這位脾氣古怪的將軍,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把磁鐵放在腦袋上、用以證明自己腦袋裡的確有一塊越共炸進去的彈片,上校參謀的臉色就變得很困窘,他這時候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的那四分之一義大利血統,畢竟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美國人。現在他並不關心北方的義大利到底會如何:

“將軍閣下。時間已不早了。請移步前往指揮中心主持作戰會議。”

“哦,——好的、好的!”

伸手把望遠鏡揣回到挎包裡,拍打一下有些肥大而不合身的制服長褲,約翰*福特邁開大步走向陡峭的艦內舷梯;這時候不遠處的甲板上又有一架戰機彈射起飛,無意間歪頭瞥見了這一幕,將軍的情緒似乎又變的很激動,他一邊高聲哼著走了調的《起錨進行曲》,一邊惡狠狠的大叫了幾句:

“衝啊小夥子們!就像衝馬桶一樣。把可惡的麵條黨全都轟走!——呵呵,呃……喬納森,你的四分之一義大利血統,你並不會在乎,是吧?”

“呃……還好、還好吧……”

跟隨鬥志昂揚、卻分明是腦子有點缺根弦的將軍走下舷梯,上校參謀感覺自己的襯衫領子已經糊滿了汗水,他一邊“吭噔吭噔”的在走廊裡追尋將軍的腳步,一邊卻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懷疑,那就是上面忽然間安排這樣一位年事已高、腦袋又不正常的海軍中將來指揮這個龐大的航母戰鬥群,這裡面如果不是出了什麼誤會。那就一定是軍方上層出現了可惡的叛國者、俄國間諜!

想一想艦隊的航行目的地,還有遍佈小亞細亞、黑海和高加索一線的遮天戰火。喬納森*李不由得搖了搖頭,他無精打采的和迎面走過的軍士們回敬軍禮,心裡卻對他們這一次的行動感到悲觀。

雖然說在一九九一年、也就是上一次參加戰鬥的時候,他們的確是在紅海暴打了薩達姆*侯賽因,但是俄國可絕不是伊拉克:數月以來的作戰行動已經證明了一點,那就是僅僅憑藉空中壓力無法擊倒對手;即使強大到像合眾國軍隊這樣的一支武裝力量,也只能和來自北方的對手進行一場硬碰硬的正面對決。幾天前“斯坦尼斯”號發來了情況報告,他從高階軍官才能見到的一份材料裡發現,返航的“斯坦尼斯”號航空母艦上竟然只剩下不到二十架作戰飛機,如此可怕的戰損比率,這戰爭真的還有打贏的希望嗎——

“喬納森,——喬納森!”

“什、什麼?”

走了神的低頭前行、幾乎要撞到將軍身上,上校參謀踉踉蹌蹌的一抬頭、卻見到臉色嚴肅的福特中將正負手而立,暗灰色的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感覺將軍分明是有些不快,喬納森不自覺的感到一絲膽怯:

“將軍閣下……”

“你在擔心什麼,喬納森*李?不用顧左右而言他,我很清楚,在你們眼中我只不過是個賦閒在家的退伍軍人,但是我的身體雖然老邁、戰鬥意志卻從未磨滅。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的‘艾森豪威爾’號還不夠強大,搞不定那些可惡的俄國佬?但是用不用我來提醒你,第五艦隊的航空母艦戰鬥群也已經進入紅海,‘big-e’(enterprise,“企業”號航空母艦的呼號)和‘星座’號很快就將加入戰局,為我們提供強有力的支援。哪怕現在情勢艱險,難道義大利人的一點畏縮之舉,就讓我們喪失了戰勝邪惡集權的信心、面對敵人而無所作為?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馬克*米切爾又何必來力邀我出山、自由世界的旗幟又豈能繼續在地中海上飄揚呢!

嘿,讓義大利人都見鬼去吧!

有他們的協助,那也許還好;但即使沒有這些騎牆的小丑,合眾國的空中力量也足以擊潰任何不自量力、想要挑戰自由世界的邪惡存在,你明白嗎!”

“我——完全明白,將軍閣下!”

被年邁的將軍一通訓斥,喬納森完全進入了狀態、好像一名列兵那樣“啪”的立正迴應;這時候的他,已經把自己的義大利血統拋到了九霄雲外,也分明沒有注意到,已經被診斷為輕度精神分裂的海軍中將馬克*米切爾,又怎麼會跑到老將軍的府上去請他再度出山。

“很好!——明白了的話,就立刻通知軍官集會,晚上我要親自發布戰前動員、讓小夥子們全都行動起來。即將到來的大規模攻勢,我們一定敢打硬仗,要讓俄國佬嘗一嘗自由炸彈的厲害!”

說完這些,約翰*福特很輕鬆的甩了甩胳膊,把大簷帽扣在頭上繼續前行;不過走了沒兩步,他抬手撓了撓頭,又轉過頭來神色疑惑的看了看身後的上校參謀,這眼神讓後者又感到一陣心裡發毛:

“呃——喬納森,我記得你說過,你有四分之一義大利血統?”

“……!”

……

巡曳在東地中海的“艾森豪威爾”號上,上校的鬱悶還遠沒有結束。

而向西經過六個時區,距離戰場萬里之遙的華盛頓特區街頭,上午的陽光灑落在夏末秋初的國會山,被草地樹叢環繞的一棟白色巨大建築,中央拱頂上的銅像似乎也蒙上了一層淺淺的光澤。

在北美大陸東岸、遠離戰火正旺的歐洲前線,國會山的空氣依然是那麼的清新,彷彿一點都沒有受到世界大戰的影響;但是和外表的寧靜平和完全不同,偌大的國會山大廈內,金碧輝煌的大型會堂中正在進行的一場演講加辯論,氣氛可就不似外表看上去那樣協調。

“……經歷過數月的作戰行動,我們的目標暫時未竟;在遙遠的伊比利亞半島上,我們的盟友希臘、土耳其,還在蘇聯鐵流的挾裹之下痛苦掙扎。

但,就是今天,當我步入這座氣勢巨集偉的大廈、行走在前往會堂的長廊之時,卻還有人阻擋住了我的步伐,質問我‘為什麼如此輕易的丟失了歐洲’;就在此時此刻,我完全可以猜想得到,不少在座者還在心中揣測,面對這場猝發的世界大戰,合眾國的領導者和代表又將如何行動?

不,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一種錯覺!

你們可能以為,這是一場合眾國總統需要面對的戰爭;但是我要說的卻是,正如前任總統理查德*米爾豪斯*尼克松所言,我在這裡也禁不住要說——the-question-at-issue-is-not-whether-johnson’s-war-bees-nixon’:how-can-we-win-america’s-peace?(現在問題不在於“約翰遜的越戰”會不會變成“尼克松的越戰”,而在於我們如何贏取和平?)

先生們,在你們抱怨戰爭拖累了國內經濟、沖垮了自由世界賴以協同的美歐大壩之前,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所謂‘當初增加百分之三十的前沿兵力,就可以抵擋住華約的滾滾鐵流’,這種想法除了抱怨外、又有什麼可取之處?

我個人,直到今天也一直認為,在戰爭已經全面打響的時候,任何關於追查或推卸責任的論調都是沒有任何價值的。面對眼下的艱難局面,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竭盡所能、傾其所有,去為合眾國、為整個自由世界贏得這場戰爭。‘neither-peace,nor-war’,這些全都不是我們的追求,我們唯一盼望的就是勝利,只有勝利才能讓我們贏回所有的一切!”

演講中的總統,因為激動而變得臉色潮紅;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說過後,在場的不少國會議員熱烈的拍手鼓掌、甚或有些人起立向會場中央揮手致意;然而和這些人的行動完全不同,和周圍依然沉默落座的很多人一樣,參議院詹姆斯*哈維蘭只是微微聳了聳肩,他小聲向身旁的議員搭話:

“聽總統閣下的意思,是不打算繼續調查此事了,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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