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飛輪-----第41節 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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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節 歌唱

第四十一節 歌唱

掛擋!排擋,不斷的調換著手上動作。雖然趙忠早知道行駛在戈壁荒野上與行駛在道路上的感覺會有所不同,可還是沒料到差別竟會有這麼大。

凍土地在雪地上看似與普通柏油道路沒有什麼不同,同樣硬邦邦的,但絕對無法說是平展展。而且一些吸收水分強的凍土處,地面還相當柔軟。雖然不至於把吉普的車輪都陷進去,但難免會讓車子碰上一兩次空轉。

六道溝在戈壁高原上並不是指一條特定的公路路段,而是指一段將戈壁高原區分為山上、山下的分界線。雖然不能說是崇山峻嶺,但也足夠陷奇多折。彷彿把高原上刮來的冷風阻斷了模樣,給生活在高原上的人們增加了一些休養生息的空間。

雖然隔了一個六道溝,但山下與山上的差別實際上並不大。不過高原人在感謝六道溝時,卻也將征服它們當成了自己的責任來看待。

還在高原上修建起上山的標準國道之前,高原人就靠著自己的雙腳,靠著自己的犛牛、騾車,在六道溝上踏出了不少往復道路。以其困難程度來說,雖然比不上標準國道方便,但很多高原人還是認為那比較安全。

畢竟六道溝國道的彎折太多,為了減少坡道,甚至還經過一定程度的削山割嶺,好好的一段平川也被剃成了崇山峻嶺般的險峭。

當然,這所謂的平川也只是高原人自己的概念。所以對於平坦、快速的六道溝國道,高原人是愛恨有加。

如果是為了快速乘車通行,他們會選擇六道溝國道來作為自己的通行之地。不然誰也不會用自己的雙腳去走那段蜿蜒、曲折,隨時都可能看不到前方道路,只能憑車鳴、車聲來判斷山崖對面是否有車子開過來的標準國道。

“松巴,你確定我們真能找到道路?”

按照趙忠的想法,他們應該是等趕到了六道溝處再設法尋找其他的下山道路,可松巴居然在離六道溝還很遠的地方就讓自己脫離了國道,這讓趙忠有些很難理解。

雖然車子的油料還夠,更有一桶備用油被藏在後座背面,但要在荒野上判斷行進的方向,即便有指南針,趙忠也不敢說有絕對把握。

“你不用擔心,只管照直開就是了。”

“照直開?我最擔心的就是你這句話了。”

雖然趙忠沒有將話說出來,但心中嘀咕了可不止一次。照直開?難道他認為自己這樣的行駛狀況,還能一直保持直線前進嗎?

除了眼前車燈照shè的地面之外,四周現在已經是黑麻麻一片。與其說趙忠是憑視力在開車,還不如說他是在憑感覺開車。感覺車子的顛簸狀況,感覺風向的大致來處。

以速度來說,趙忠現在已經將車子降到了80(km/h),這不是他想這樣,而是松巴給他定下的速度限值,高、低相差甚至不能超過5(km/h)。

趙忠當然想像得出松巴這是為了用行車速度來控制吉普的大致前進距離,但如果給他自己來選擇,他更願意將速度多降低一些。四周的雪地烏濛濛一片,沒有月sè的暴風雪之夜,兩人彷彿倒退到了原始時代一樣。

趙忠的腳現在已經不敢緊踏在油門上了,他現在不是為了控制方向在行駛,而是為了控制速度在行駛。

“呼,呼,,,”

看著松巴緊閉的雙眼,雖然從他微張嘴裡的吐息狀況,趙忠也看得出他並沒有睡下。但他現在到底是在全身貫注些什麼,趙忠實在想不明白。

聽?他不可能在這種狀況下還能聽見什麼異聲吧!不說四周都是風雪,吉普車的車窗現在也是有多嚴就關多嚴。

“松巴,要不你唱首歌來聽聽。”

如果有固定的國道來作為指示,以自己的技術,趙忠根本不會擔心什麼。可現在眼前沒有任何可供指示的路標,松巴又一直閉著雙眼,這讓他實在有些抓瞎。

第一次,他有了想聽松巴唱歌的感覺。

唱歌?突然聽到趙忠的要求,松巴雖然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張嘴開始了低低地吟唱。

“唆啊哩勒哦。。。”

有得聽,沒得懂!這就是趙忠對高原歌曲的感覺。不過這就如同聽那些外國歌曲一樣,多數人也就是聽個音調,感覺出歌聲裡的喜慶和哀怨、奮進與**等不同氣氛。並不是真為了弄懂它們,而是為去感受歌唱者、創作者的情緒。

音樂是沒有國界的語言,在人類擁有語言之前,首先是擁有了音樂。雖然那種音樂只能用簡單的聲調來形容,但只要這些聲調具備了一定的節奏特徵,那也可以說是一種音樂了。

“哈耶唆咪。。。”

從開始的輕緩到最後的節奏高亢,松巴彷彿瞬間投入了自己的音樂世界裡。不過他顯然忘了自己是在吉普車的車廂裡唱歌,一陣陣聲浪開始衝擊趙忠的鼓膜。

要不要叫松巴小聲一點?趙忠雖然常被人說粗心大意,但也不會在這時去打擾松巴抒發自己的心情。

悄悄為車窗打開了一條車縫,雖然冷風立即灌入了車裡,可趙忠並沒有感覺太多寒意。松巴的歌聲裡似乎充斥著某種熱情,他到底是在為自己鼓勁還是在為自己加油,趙忠雖然不大明白,但也似乎有些忘了寒冷。

“把車窗關上吧!”

雖說松巴的眼睛現在是有了些問題,但可不是說他也會因此失去了敏銳的感覺。唱完一曲後,他立即示意趙忠將車窗關上。

沒有道歉,也沒有道歉的必要。高原人的歌曲就是要放開喉嚨唱才可以見到真感情,這可是趙忠喊他唱的,又不是他自己要唱,雖然這的確讓他舒緩了不少心情。

與松巴還會有所患得患失相比,趙忠卻沒有想太多,伸出左手就想將車窗關上。

不過或許左手不是他的慣用手,帶動車窗的輪軸也有些微微被凍住的關係。即便那只是不到一指寬的縫隙,趙忠也沒能立即把它給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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