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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飛輪-----第34節 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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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節 無語

第三十四節 無語

跟上卡巴的腳步,撒旺、丹東根本就沒有多看肖向東一眼。不說呼嘯的暴風雪中不允許他們多事,那種不會保護自己的傢伙也不被他們看在眼中。

比起油滑的老兵,新兵更要注重培養自己的傲氣和傲骨,這可是徐常chūn教給他們的至理名言。雖然這並不入指導員李浩的法眼,但在撒旺、丹東這樣的新兵眼中,卻是深得人心。

“嘿喲!”

根本用不著去費力挖掘,三個高原人也知道沒法在這種暴風雪中挖東西。順著風向來勢,三人同時使勁,輕而易舉地就將雪地摩托給推了出來。

“卡巴大哥!不如給我來開雪地摩托怎麼樣。”

試了一下發動雪地摩托,看著馬達“突突突!”地開始轉動,撒旺立即有些興奮起來。

雖然道路工程團並沒有雪地摩托的配備,但沒吃過犛牛肉,也看過犛牛走路,撒旺並不認為這會難倒自己。

“你別開玩笑了,邊防排的排長還在這裡,哪輪得到你在這裡撒歡。別說你沒受過相關訓練,我都不敢在暴風雪中隨便碰這種東西。快點給我回到車子上去,小心別凍著。”

“喔!”

對於卡巴的決定,撒旺、丹東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立即掉頭往重卸走去。

只要進入了雪地嚮導的工作狀態,卡巴的話就是不容違反的存在。只有那些從沒經歷過高原上各種危險的生犢子,心中才會自以為可以不把嚮導的決定放在眼底。

“小肖,你沒事吧!”

在陳可將肖向東送上自己的重卡時,胡松也微微試探地問了一句。

在胡松眼中,肖向東可是個比趙忠更難纏的刺頭。雖然兩人畢業於同一所軍校,但胡松可從來不承認肖向東這個師弟。比起趙忠是因為好學經常闖禍不同,他見到的肖向東都是因為自大而不斷闖禍。

軍校生雖然是所有部隊歡迎的物件,但如果他們不能在一、兩年內與當地部隊很好地融合在一起,一切都只知遵照著書本來蠻幹,那隻會成為部隊的麻煩製造者。

“放心老胡,我沒事。不過就是在雪裡埋了一下,頭殼被稍稍凍住了而已。”

老胡?整個戈壁高原上,大概也只有肖向東敢這樣稱呼自己。據說他還是個軍中的**,雖然不知傳聞真假,但胡松往rì見到他時也就只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輕易不與他計較。

不過今天看到肖向東弄成這樣,他也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

“沒事就好!把領口收緊,小心腦袋再被凍住。”

沒有再與胡松強辯,肖向東不但將剛才被陳可扯開的領口重新收上了,也將座位上備用的毛毯披在了身上。閉上眼睛,再不提剛才讓自己興致勃勃的運輸連幾樁倒黴事。

自己的情況自己心裡最清楚,肖向東也知道自己剛才摔得不清。從現在腦袋還有點暈的狀況來看,估計至少也是輕微的腦震盪。

這時身上的毛毯顯得異樣暖和,肖向東心中第一次有了羨慕運輸連的想法。運輸連的每輛車上都會有備用毛毯,但就如雪地帳篷一樣,非到萬一時,沒有人會輕易使用。不然若是對這種東西產生了依賴xìng,再要面對更大困難時就會失去了應有的救難作用。

“卡巴!剛才我們翻車的原因是因為風向突然改變所致,可能真像你們說的,暴風雪已經開始有倒風跡象了。”

將肖向東交給了胡松之後,陳可就回身向卡巴和雪地摩托走去。現在根本不是他為肖向東擔心的時候,這種事情也只能依賴肖向東自己去克服。

暴風雪中,任何人要想說話都必須粗著嗓門大聲叫喊,呼嘯的風聲幾乎可以掩蓋一切。

“好的,我知道了,我們小心前進吧。”

向陳可挑了一下大拇指,卡巴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上了雪地摩托後座,準備用最原始的方法去感受暴風雪的大小和風向變化。

看到卡巴上了雪地摩托後向自己揮揮手,胡松立即踩動油門,讓重型卡車緩緩駛出。

或許是因為停留了一會原因,重型卡車前已經積累了相當多的積雪,不過在沉重的車輪壓擠下,胡松還是得以將車子順利開出。

與肖向東先前有如乘風破浪般的駕駛相比,陳可的雪地摩托開得既穩當又樸實。不是在那些雪丘上橫過,而是專沿著雪丘的邊緣前進,儘量不去做攀爬雪丘的蠢事。

在卡巴的指示下,陳可將雪地摩托與胡松的重型卡車保持在同一速度上行使,不過兩者的距離卻接近30米。考慮到運輸連的重型卡車全長16米,保持適當距離既是為了安全,也方便做出及時反應。

“丹東!你說我們今晚還能上山不。”

既不是嚮導,又不能開車,撒旺也知道自己只是陪著丹東壯一下膽。他不是不想開車,而是知道自己的技術還不如丹東,他也不敢以此來冒險。

“不上山,不上山你想死在這裡啊!就是爬,我也要爬上山去。”

長期面對惡劣的自然和生存環境,任何高原人都不會漠視生命的沉重。為了追求生命,他們可以在任何時候爭先恐後。

窗外的寒風、暴雪依舊在呼嘯不止。看不到前方的路面狀況,得不到來自前方的任何指示。丹東除了注意前面重卡的尾燈變化之外,只是機械地讓車子沿著前面的車轍前進。

這種時候沒人會去冒險,更別說是盲目地拿著車子去亂開一氣,山歌當然也不能亂唱。誰知道大聲呼喊在這時會帶來什麼效果,沒有必要的狀況下,車子喇叭都不能亂按。

行進在最後一抹天際的光亮下,三輛車都暫時陷入了無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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