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新年快樂
進入臘月，陽曆年的第一個月。大浩一直掛念著田田、猴子和胖子他們，在接到返校通知後，便匆匆忙忙地趕回學校。一打聽，田田和猴子早已經完全康復，回家了。
忙從醫院趕往教室。在走廊裡看到教室門虛掩著，從門縫能看到大家竟然早就到齊了。便興奮地推門進去，頭頂的水桶一下就扣下來，大浩抬手一把舉住，罵道：靠！跟老子玩這套！？
還沒來的及打招呼，兄弟們便衝過去，大家抱成一團。
相互打量著對方，大浩忙放下水桶。拉起田田的胳膊左右晃晃，又打算去摸摸猴子的胸膛。就見他雙手護胸，喊道：“頭！我對男人沒興趣的！”
大浩當時就愣住了，然後虛搗了猴子一拳，罵道：“靠！俺就是個變態。過來，猴妹妹，讓哥抱抱。”
都在那做乾嘔狀。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正家常裡短地胡侃著，走廊傳來腳步聲。是教官過來了，七個人忙回到座位上坐好。
龍教官推開門，走了進來。
“立正！敬禮！教官好！”
龍教官回個軍禮，然後招招手。
大家重新坐好。
教官看著七名學員沉默著，像是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似的。所有人感到無比的恐懼，心想：“壞了！壞了！這是又打算讓我們去那？看這個表情，事肯定小不了！”
看著學員們掩飾不住的倒黴樣，教官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這一笑，坐著的幾個人徹底絕望了。大浩暗中驚歎：完了，該不會這次去南極吧！？這才開學，什麼都沒來得及準備…
教官笑了一會兒，問道：“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學員們立即站起來立正，喊道：“時刻準備著！”
“好！”教官示意大家坐下，然後說：“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那就是…你們這次沒有外出的訓練任務。”
七個人一聽更提不起興趣，都在琢磨著：一天到晚，除了學習就是打的鼻青臉腫。還不如出去轉轉呢，起碼賺個自在！
教官頓了頓，很鄭重地說：“從今天開始，我將要傳授給你們槍械搏擊術！”
“啊？”
臺下頓時目瞪口呆。
田田忙問：“龍教！槍械搏擊術，不是要等到我們畢業以後才會教的嗎？”
大浩偷著踢了田田一腳。
教官點點頭說：“是的！按照以前的規定，確是是這樣的。不過，透過上一次你們進行的叢林生存訓練以後，我認為你們已經可以勝任了。所以在你們回家以後，我直接遞交了申請。校長已經同意。”
學員們相互看看對方，眼中都充滿興奮。
“透過這次的叢林訓練，已經證明！你們是一名合格的戰士。我甚感欣慰，能有你們這樣的學生！我感到驕傲！因為當你們在遇到生與死的考驗時，沒有選擇放棄或者是逃避，而是選擇了勇敢地去面對它！這就是精神！軍人的精神！”教官繼續說著：“好！閒話少敘。下面我將講的，就是你們這一次需要學會並需要時間去融會貫通的槍械搏擊術。這是我們的戰友們用生命換得的技擊術。希望你們能真正地去體會並熟練地掌握它…”
很多事情，大家看著很複雜。其實是因為你並不瞭解它，才會感覺到複雜難懂。而瞭解與不瞭解之間就是一層窗戶紙。捅破了，看到內在。就會發現，一切竟然是如此的簡單。當我們利用自身的動作協調與外界打成共識後，並有效地控制敵我雙方的彈道，進行防守反擊的手段就是槍械搏擊術。
需要注意的就是，這不是單純地閃避與射擊。猴子在叢林裡的敵我對決，就是吃虧在這上面的。射出的子彈永遠都是快於你的意識反應。而現在要做的就是學會控制子彈出膛時的方向，而不是子彈出膛以後的方向。
給大家舉一個例子。當敵人射擊的時候，目標所在的位置不動。那麼，這個位置就是敵人的瞄準點與彈著點。也就是說，子彈在出膛以後不管是否會命中目標，都要透過它所在的位置。而當目標運動的時候，敵人需要根據其運動的速度與所需要到達的時間來計算出提前量，以保證自己的子彈能與目標運動到達的點相結合，才算命中。所以，要學習的就是學會掌握控制這個結合點。
田田問道：“是利用身體的快速移動去控制這個結合點嗎？”
教官解釋道：“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有些籠統。咱們先拋開射擊的這個問題，就不復雜了。比方說，你是主體。而子彈所需要做的就是擊中你，所以可以把它稱為客體或者是被動體。那這件事情就簡單多了，你是主體，你的每一個動作都可能引導客體尋找到你。既然可以引導子彈找到自己，那為什麼不能引導子彈到達其它的位置呢？”
教官停頓一會兒，說：“學會引導敵人的子彈和自己的子彈，去到達你想要讓它們到達的位置，這就是槍械搏擊術！”
經過一段時間的強化訓練，七個人基本上掌握到動作要領。剩下的就是怎麼去熟練地靈活運用。能做到彈隨心動、人槍合一，更需要時間去磨合才行。
臘月二十六。學校除值班人員，都在準備趕回家過年。兄弟們打算坐臘月二十七早晨的車離開，趕回家過大年三十。準備行裝的時候，胖子默默地幫著忙打點行裝。看著他有些抖動的手，兄弟們的心中都堵得滿滿的。
“孃的！我不回去了！”大凱把揹包摔在**，說道：“陪胖兄弟在學校過年！”
大勇把揹包也摔在**。
田田把揹包摔在**。
猴子把揹包摔在**。
然後都看著他們的隊長。大浩罵道：“靠！你們嚇唬誰啊！”說著也把揹包摔在**。
胖子激動地剛想發表感慨，就看到藍妹妹揹著揹包推門走進來。
田田說：“你先回去吧。我們留校，在這陪著胖子過年。”
卻見她回身關上門，把揹包摔在**，說：“我去給家裡打個電話。”轉身拉開門走出去，其他人也跟著跑出去。
用內部電話給家裡的老人們打聲招呼，說今年買不上車票了，就在同學家過年。得到老人家的同意和叮囑後，全隊留校過年。校長知道這個訊息後，通知大浩，因為都是學員不需要出任務，所以給個特例，年三十晚上可以喝酒。還派人送過來兩箱正宗的二鍋頭。
大年三十上午，先去內部的商店買上一堆零食和啤酒。
傍晚。藍妹妹留在屋裡收拾碗筷杯子。學校的伙食標準很高，比飛行員的伙食還要好。兄弟們從食堂打回飯菜，胖子又多炒了兩個菜，和大凱一起用盆子端回宿舍。圍著桌子坐好後，相互看著，然後哈哈大笑。大浩站起來說：“今天是過年！白酒呢，一人先一瓶開喝！”
“好！”兄弟們答應著，全票透過。
田田站起來說：“藍妹妹是個女孩子家，就喝啤酒吧。”
藍妹妹從桌子上摸起一瓶二鍋頭：“這裡沒有女孩子！只是兄弟！隊長怎麼說就怎麼來！”
“好！！”幾個人跟著起鬨。
“那好！”田田答應著說：“既然藍妹妹這麼說，大家都同意不？”
“同意！！”
田田點頭看著大浩說：“有酒局就要有開場詞的，隊長講兩句吧。”
大夥一起鼓掌。
“好吧！”大浩看著兄弟們說：“那就說兩句，說的不好，大家不要笑話。”
屋子裡都安靜下來，大浩端起酒杯清清嗓子道：“從學校開學那天到現在，咱們一起患難與共，不離不棄。風風雨雨地打拼著，將咱們的力量不斷地進行著夯實。雖然我們失去了很多，也付出了很多。我也曾無數次問過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值得的嗎？這樣幸福嗎？現在！我最想說的就是，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過！因為值得！因為幸福！而我的幸福就是你們！感謝兄弟們！咱們新年就要說吉祥話的，在此祝兄弟們身體健康，祝我們的父母家人身體健康，祝我們的校長教官們身體健康，祝我們的祖國繁榮昌盛！”
“幹！”七個杯子碰到一起。
就這樣，不到一個小時，兩箱全乾了出來，藍妹妹也喝的小臉通紅。白酒讓屋裡的溫度直線上升，幾個人商議著去外面喝。於是抱著音響提著啤酒，全都跑到操場上。二鍋頭的熱量讓喝的人感覺不到冷，就說好輪著上講臺出節目。大勇這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傢伙竟然也跑上講臺，扯開嗓子唱了一首五音不全的歌。餓地個神啊，不能說是五音，嚴格意義去講最多三個音。聽的臺下的傢伙們只想去廁所！幾個人呲牙咧嘴地堅持聽完以後，胖子摟著大勇口齒不清地說：“哥！俺。俺們還年輕，您就。就放過我們吧！”大家馬上投票，並且一致透過。輪到大勇就不需要出節目，喝一瓶啤酒算了。大勇倒也願意！表示就會這一首，再想讓他唱也不會了。所有人如釋重負。
接著是藍妹妹出節目。她說，自己唱的歌不好聽，就給大家表演劍舞吧。找到一段樹枝，然後跳上臺。胖子開啟音響，一首古箏琵琶曲委婉道來，輕舞曼妙的身影隨著片片劍花舞動著。下雪了，那片片的雪花竟然隨著舞也變得生動起來。臺下的六個人舉著酒瓶，忘記了喝酒，靜靜地看著。
手中的樹枝變成了星光點點的青鋼劍。大家彷彿穿越回到古代，身披甲冑，手扶長劍，金戈鐵馬鑾鈴聲聲。不破樓蘭終不還的豪氣冉冉升起，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以至於曲終，藍妹妹收式，氣沉丹田。臺下的觀眾們還在張著大嘴，呆呆地看著。
“好~~！”
身後傳來喝彩聲驚醒了夢中人。回頭看時，原來是巡邏小隊，也在駐足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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