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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戰隊之旅-----第88章 最後的團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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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最後的團戰

第八十八章 最後的團戰

傍晚時分,日軍的部隊終於全線崩潰了,他們已經沒有能力繼續應付美軍的毫無節制的射擊了,最後的一點人開始往後撤退,美軍的炮火是不會放過任何可以大量殺傷敵人的機會的,這個時候正是個上好的機會,現在正是美軍十分疲憊的時候,士兵們是根本就不願意繼續追擊的,那這個追擊的任務就由炮兵用炮彈來完成了。撤退中的日軍士兵忽然遭到了美軍重型炮火的攻擊,損失愈發嚴重中,只要被炮火掀翻在地的,基本上就跑不回去了。

在美軍幾乎跟不要錢一樣的瘋狂炮擊下,最終還是有一批日軍士兵跳進了他們的陣地之中,不過,這些士兵在回到陣地之後,等待他們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蹲在陣地上的湯米終於清閒下來,揉了揉已經蹲的發麻的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今天的日軍部隊就跟瘋了一樣,一次次的進攻,一次次的失敗,從早上一直打到了傍晚,弄的湯米他們都沒有時間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吃口熱飯。

藉著日落前最後的陽光,湯米掃視了一眼,他們面前的戰場,目力所及,到處都是日軍士兵的屍體,不知道今天到底有多少的日軍士兵在進攻的過程中喪命,不過,估計有上萬人了,如果考慮到那些被炮火炸的連屍體都沒有的人的話,還會在多一些。屍體遍地都是,但是,不能用堆積如山來形容,因為日軍士兵死亡的地點十分的分散,他們每一次衝鋒的方向都是不一樣的,這就導致了他們的屍體到處都是,現在還不是收拾的時候,對面的日軍陣地上,或許還有這狙擊手在這個戰鬥的間隙等待著消滅一些美軍士兵。

他們這些士兵現在是不能隨便露頭了的,而打掃這樣的戰場,估計需要依靠專業的推土機了,顯然,工兵們現在不願意將推土機開過來,那麼,只能等到這裡的屍體明天早上發臭了,這樣想著,湯米不由的扭過頭去,看著遠處抬著大鍋的補給兵正在走過來,就從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了自己的飯碗,在戰場上能吃上現做的飯,可謂是最高待遇了,雖然美軍炊事員做的飯欠口感,但是,理論上講還是很頂飢的。

輪流去打飯吃飯之後,就進入了夜間的戰鬥準備工作,現在他們是閒不下來了,為了防止對面的日軍士兵夜間偷襲,他們不得不將空罐頭扔在陣地前面,距離陣地越遠越好,這樣有助於提前發現敵人的行動,然後,就是各個軍官安排崗哨,迫擊炮班將照明彈都拿出來,涼在外面,隨時準備夜間發射。

當著一切的準備工作都做完的時候,夜幕也已經降臨了,可是,這一夜,只有日軍小股部隊的偷襲,真正大規模夜襲並沒有發生,安然的度過了這個夜晚,美軍就要準備最後的進攻了,既然日軍的主要力量都在這裡了,那麼,他們就上前將這些日軍士兵一股腦的殲滅,然後就可以高枕無憂的等待回基地了。

雖然這樣的想法是十分正確的,並且經過昨天一天的戰鬥,日軍的戰損已經十分嚴重了,明顯不能再接再厲繼續戰鬥了,但是,日軍顯然不是這樣想的,又是黎明時分的,日軍最後的一批士兵從他們的陣地上衝了出來,在他們的最高指揮官的帶領下,奔著美軍的陣地就衝了過來,這個時候天剛剛放亮,而日軍士兵因為人數已經十分的少了,衝出來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用上什麼訊號彈之類的東西,這就導致了在遠處陣地上的美軍哨兵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敵人的行動。

等到美軍士兵看到了遠處有人影攢動的時候,敵人已經放開了朝著美軍的陣地奔跑了過來,而發現這個情況的哨兵正是湯米,當時他正在無聊的扒拉著自己面前的土壤,他站的是最後一班崗,現在,也正是大家都要醒過來的時候,他這一班崗幾乎就是為了叫大家起床用的,正在站崗的湯米忽然看到遠處有人。

他並沒有看到這些人從日軍陣地上出來,所以,一時間也不能確定這些人是什麼人,湯米衝著普萊斯喊道:“普萊斯!來看看這些人是什麼人,他們好像衝過來了!”聞言普萊斯立即站了起來,而這個距離看過去,在加上光線的問題,普萊斯一時間也不好胡亂猜測對面對的是什麼人,他立即就扭頭衝著中尉所在的方向喊道:“長官!有情況!”

中尉早就被湯米的喊叫聲吵醒了,只是,他以為是士兵們開玩笑,所以,並沒有立即爬起來,現在,聽到有人喊他了,就知道現在的事情有些問題了,他立即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端起望遠鏡看了過去,看了一眼,中尉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不過,同時他也有些疑惑,日軍部隊放著大晚上他們都睡著的時候不進攻,現在進攻,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既然敵人都上來了,他們也不好在這裡睡覺不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是他們消耗彈藥的時候了。

中尉一邊指揮者自己身後的通訊兵將這個訊息通知大家,一邊喊道:“D連計程車兵!起來啦!敵人上來了!都起床!準備戰鬥!”連喊了兩遍就將周圍的D連士兵全部從早晨剛剛醒來的迷茫中震醒了,士兵們立即就將歪倒一旁的鋼盔扶正,然後,端起自己的槍械,探頭看向了正在接近中的日軍士兵。

大家都知道這些日軍士兵衝的為什麼這麼瘋狂,他們已經是不是孤注一擲了,現在就是慷慨赴死了,島是守不住了,只有衝過來拼死一個是一個了,日軍計程車兵的攻擊方式就是這樣的,美軍士兵雖然十分的無奈,但是也不能改變日軍的思想,再加上,日軍士兵如果不這樣乾的話,他們美軍就會遭遇更大的損失,也就這樣還能承受的住。

就在陣地上的美軍全部醒過來進入戰鬥狀態的時候,日軍士兵已經衝到了他們的陣地跟前,中尉十分果斷地喊出了射擊口號,美軍士兵就一起朝著衝過來的日軍士兵開火了,在遠處看到的時候,並不覺的日軍士兵有多少,但是現在,日軍士兵衝到了跟前,他們就能清楚的看到有多少的日軍士兵了。

湯米端著自己的衝鋒槍直接衝著最前面的一個身著日軍軍官裝束了人開火了,同時開火的還有陣地上的機槍班,機槍班的人也看到了這個衝在最前面的領隊軍官,雖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湯米不知道這個軍官是個什麼等級的,但是,看他衝鋒的樣子,還有他手中使用的那一把看起來十分鋒利的武士刀,就知道,這個軍官的軍銜一定不會底了。湯米和機槍班的人同時開火,也說不清很是誰先打中的,誰打死的了,反正,瞬間就將這個衝在最前面的日軍軍官打成了篩子。

隨後,艾倫也舉起自己的步槍開始攻擊,他只打了一槍,這一槍直接打在了那個日軍軍官的胸口上,在遭到了機槍和衝鋒槍加起來十幾發子彈攻擊之後,不論這個日軍軍官還活著沒有,都基本上不會活過來了,艾倫居然又在他的胸口上補了一槍,著就是要讓這個日軍軍官死的不能再死了,這樣的多此一舉並沒有引起湯米和機槍班的人的抱怨,他們現在的面前還有很多日軍計程車兵,既然他們的軍官都已經被消滅了,那麼這些士兵,就跟著去當陪葬的去吧。

D連計程車兵毫不憐惜的朝著對面的日軍士兵進行瘋狂的射擊,很快,衝上來的這一批日軍士兵的人數就減少了一半,湯米十分迅速的更換了彈夾,然後繼續朝著對面的日軍事兵人群中射擊,哪裡的人數最多,他就朝著哪裡射擊,而這個時候,已經能十分清楚的看到對面都有什麼人了。

只見衝上來的日軍士兵中,幾乎所有人身上都纏著繃帶,衝到比較靠前的只是手或者頭上纏著繃帶,還有一些沒有受傷的,衝的比較靠後的就是傷殘的人了,有一些身上纏了很多的繃帶,有的沒有了手,或者沒有了小臂,但是,他們仍然用他們的另一隻手,兩個小臂夾著他們的武器,有個沒有了雙臂日軍士兵身上綁著炸藥包,口中銜著引線,毫不畏懼的衝過來,而在隊伍的最後面,拖後腿的就是腿上有傷的了,甚至,有個失去一條腿的日軍士兵,拄著柺杖握著一枚手雷就這麼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湯米看到衝過來的是這樣的一支隊伍的時候,首先趕到了震驚,不知道現在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估計會以為,他們才是侵略並且發動戰爭的一方,看著這樣衝過來的隊伍,湯米甚至都不想開火了,他很想結束戰鬥的,但是,他同樣不想為了結束戰鬥而幾乎屠殺似的幹掉這些傷兵。

心中不住的咒罵著日軍指揮官的不人道,然後繼續端起自己的衝鋒槍,一旁的格林少尉已經忍不住罵了起來:“他碼的,什麼玩意啊,這些婊子養的,居然讓傷兵上前線,這太不人道了!”另一邊,另一個格林少尉則開始向中尉請示:“長官,這要怎麼辦,我們打是不打?”中尉現在也有些迷茫了,按說,他們是代表正義的一方,不應該衝著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什麼反抗能力的傷兵開火,但是現在,這些傷兵就在他們的面前,也不是塞班島的時候,在夜間被偷襲,他們可以說是看不清楚,現在這些日軍傷兵可是**裸的擺在他們面前的。

中尉正在猶豫的時候,因為打掉了衝在最前面的沒有受傷的日軍士兵而看到後面傷兵的美軍連隊都開始猶豫了,他們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能在不違背道義的前提下,將這些敵人打退了。還好的是,他們的上級指揮顯然也看到了這樣情況,知道對於下面計程車兵來說,射殺傷兵要是追究責任的話,沒有人能承擔的起,所以,他們立即就做出了決定,只要是企圖殺死美軍士兵的人,都是敵人,都可以幹掉。

命令以廣播的形式直接下達到了所有的連隊,中尉幾乎是立即就喊了起來:“夥計們!幹掉所有敵人!”那個格林少尉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彎:“長官,這些傷兵算不算是敵人?”中尉眉頭一皺,叉腰說道:“當然,指揮部有令,只要是企圖殺死你們的人,都是敵人!”格林少尉有些不相信命令,他懷疑的說道:“可是,長官,這些是傷兵。”中尉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舉起自己手中的步槍開槍打中了一個快被纏成木乃伊的日軍士兵,然後才說道:“別廢話了,快開火!”

士兵們終於知道了解決方案,放心的衝著這些日軍傷兵猛烈的射擊,但是,這些日軍士兵居然一點也不後退,他們一定是知道的,因為,在美軍重機槍的攻擊之下,衝在他們前面的完整的日軍士兵都沒有本事衝過去的,他們這些已經傷殘計程車兵沒有辦法跑的快一點了,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衝過去了。

但是,這些日軍士兵確並沒有一個人後退,湯米就算是在心中不斷的唸叨著這是他們自找的,但是,心裡還是不住的打顫,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懼怕,確還是禁不住為這樣的敵人而感到懼怕,他們實在是太不怕死了,不過,手中的衝鋒槍還是沒有挺火,子彈不斷的從槍內打了出去,然後打到了日軍士兵的身上,中彈過多或者被命中要害的日軍士兵紛紛倒地,後面的日軍士兵就跟在他們的後面,就算是前面有再多的屍體,死再多的人,附近因為滿地的屍體而氣味難聞到什麼程度,都沒有讓他們的行動慢上一步,但是,他們也快不了一步。

很多新兵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戰鬥,附近的惡臭已經讓大部分人反胃了,只不過,因為早上的飯還沒有吃到,就要先跟日軍士兵打仗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好吐的,但是,還是有一些士兵打的時候吐了出來,有的在乾嘔,有的則已經吐出了膽汁,不過,士兵們都還是硬撐著跟他們的面前的這些日軍士兵作戰,終於,還是因為這些敵人的意志,神情恍惚的機槍手沒能完全阻止他們的進攻。

不遠處A連的陣地上轟隆一聲,騰起了一團巨大的火焰,緊接著周圍其他的陣地上接二連三的發生了爆炸,這是日軍衝在最後的傷殘士兵了,他們有的就是在地上連滾帶爬的到了美軍陣地上的,一開始都沒有人注意到這些幾乎站不起來計程車兵,但是,最後,也就是這樣計程車兵到了美軍的陣地上,將自己身上綁著的炸藥引爆了。

被爆炸波及的美軍士兵很多,但是,還好的是美軍士兵都有自己的散兵坑,散兵坑對呆在其中計程車兵來說,還是很堅固的防禦工事,爆炸看起來十分的劇烈,但是,並沒有讓美軍士兵損失慘重,這最後一批日軍士兵看起來已經全衝過來了,不知道對面的日軍陣地上還有沒有敵人了,現在還不是管這些的時候,美軍士兵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吃飯了,用自己的飯碗盛滿一碗稀飯,然後來到陣地上,士兵們也不用人提醒了,幾乎都是自覺的背對著敵人的方向吃飯,也是,面對著一大片屍體,任誰都難以下嚥的。

正在吃飯的時候,忽然背後傳來了一聲巨響,爆炸就在D連的陣地上發生了,湯米趕緊放下自己的飯碗,跟周圍計程車兵一樣端起了自己的槍械,然後迅速的看向了爆炸發生的方向,那裡正是中尉前面的三排的地方,現在,三排的地方,已經徹底被這一次的爆炸給燒黑了,三排本來就不多計程車兵,現在被這麼一炸更加的少了,甚至,他們的排長傑克·格林也被炸傷了,湯米就在距離不遠的地方。

看到了這樣的情況是個人都會上前救援的人,湯米自然也不例外,他跟一旁的普萊斯和艾倫飛快的跑了過去,跑的比較靠後的艾倫舉著自己的步槍警惕著周圍還有敵人沒有,而湯米和普萊斯立即蹲下來幫助格林,看起來格林完好無損,但是,他只是躺在那裡啊啊大叫,並沒有動,湯米伸手就要將格林扶起來,普萊斯立即就阻止了他的舉動,普萊斯看出來了,格林一定是傷到了脊椎了,他現在只會痛苦的大叫,連動都沒有辦法動了,不能輕舉妄動。

普萊斯說道:“湯米!這個我來處理,你去幫助那個。”湯米順著普萊斯的手看了過去,才發現,因為格林的慘叫聲音太響了,以至於他都沒有發覺,附近還有一個美軍士兵在慘叫,湯米立即跑了過去,蹲在了這個士兵跟前,看著這個雙腿被齊齊炸斷計程車兵,他就感覺到雙腿一陣的寒冷,雙腿被炸斷啊,想想都十分的可怕,不過,看起來,這個士兵還是一個硬漢啊,兩小腿都不知道炸到那裡去了,居然還沒有暈倒。

但是看這個士兵的情況,十分的不樂觀,大腿的動脈現在正在往外噴血,湯米趕緊用雙手抓住了他剩餘的褲腿,然後用力摁壓在了他的他腿上,同時說道:“夥計!不要怕,你不會死的,哦,對了,夥計,你叫什麼名字?”傷兵疼的嗷嗷叫,如何理會湯米的詢問,得不到回答,湯米也沒有理會,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幫助他撐到醫官到來,他們三排的人好像沒有幾個了,現在,僅剩的也被這樣的爆炸幾乎給一鍋端了。

附近沒有三排的活人了,湯米實在是不知道在醫官到來前,應該怎麼稱呼這個人了,於是,他就湊到了他的胸前,然後盯著他胸口的身份牌看,上面寫著湯米·湯姆·史密斯,O型血,知道了這個士兵叫什麼了,湯米到是感覺到了好笑:“哦,夥計,你也叫湯米,哦,我的上帝,我也叫湯米,我叫湯米·米勒,很高興認識你,不過,我感覺這個時候跟你認識好像不是時候,但是,我覺的我有必要跟你多說些話。”這個時候,被炸斷了雙腿的湯米終於說出話來了:“不,我的腿,哦上帝,你也叫湯米,那湯米,就能不能給我來個痛快的,看在我們名字都叫湯米的份上。”

聽到這些話,湯米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們名字一樣,就要他這個湯米來解決另一個湯米麼,不就是斷掉了兩條腿麼,還沒有死掉呢,再說了,傳宗接代也沒有問題,至於這麼不想活了麼,他十分想笑,手上的力道鬆了一下,然後就看到血漿噴射而出,趕緊用力,然後一臉歉意的說道:“抱歉,湯米你剛剛說的話我不能執行啊,你看,我雙手都不能離開這裡,一離開你立馬就要失血過多而亡了。”斷掉雙腿的湯米說道:“那就不,不要捂著了,我都已經成了現在的樣子了,回去還怎麼找女朋友,你鬆手吧。”

艾倫這個時候已經搜尋完了附近的地面,確認這裡已經沒有敵人了,他聽到了湯米找到了另一個湯米,感覺十分的好玩,就走了過來,結果就聽到了這個湯米的話,他當即回答了斷腿湯米的話:“你要湯米撒手麼?你知不知道失血過多死亡是什麼滋味?”那個湯米搖搖頭,艾倫接著說道:“想你也不知道,我就好心的告訴你,首先,因為失血過多,你會感覺到十分的寒冷,就像是把你丟在北極一樣,然後就在你快被這樣的寒冷活活凍死的時候,就會因為腦部缺氧而產生幻覺,因為死亡是恐怖的,所以什麼樣的恐怖幻覺都會產生,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是噩夢了,然後,在噩夢中,你還要感受到身上是肌肉一點點的缺氧死亡,渾身上下算癢難耐,然後……”

艾倫還沒有說完,那個湯米就憋著一口氣中氣十足的喊道:“醫官!救命啊!”這一聲大的驚人,就連因為被炸成了半身不遂而痛苦大叫的少尉的聲音都瞬間被秒殺了,少尉直接不叫了,反而驚奇的努力扭頭看過來,就連醫官也被這一聲驚天之吼嚇的愣在了在哪裡,而處在聲源處的湯米和艾倫更是有一種被聲波武器打成內傷的感覺,都已經被這一聲弄出耳鳴來了,普萊斯看到醫官傻了,不得不重新大叫醫官。

不遠處的醫官聽到了普萊斯的喊叫聲,終於率先反應了過來,立即跑了過來,看了看湯米捂著的傷口,然後又看了看普萊斯扶著的少尉,然後衝著普萊斯說道:“這個傢伙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脊椎斷裂了,趕快弄到戰地醫院去,或許還能站起來。”也不解釋應該怎麼抬走,就抱著自己的急救包跳到了湯米跟前,拿出了止血塊說道:“你好!夥計!我數到三你就把手拿開。”湯米點了點頭,醫官立即就開始數數“一,二,三!”數到三的時候,趁著湯米撒手立即用兩塊止血塊捂在了傷口上,止血塊上有血凝劑,可以快速止血,但是,代價就是會弄的傷口更加的疼痛。

劇痛讓躺在史密斯叫的更加大聲了,伸手就想將蓋在傷口處的止血塊拿掉,一旁的艾倫眼疾手快,立即就抱住了史密斯,不讓他伸手,但是現在,史密斯使的是瘋勁,艾倫一個人難以按住他,疼的嗷嗷叫,卻沒有得到有效止疼的史密斯更加的瘋狂了,湯米趕緊上前幫忙,直接騎在了史密斯身上,將他壓住,然後摁住他的雙腿,不讓他亂動,而醫官則在那裡不慌不忙的準備注射器,他一邊整理針管中的氣泡,一片說道:“好了,夥計,馬上就不疼了,媽媽來了,不哭啊。”湯米聽的是一陣的無語,這樣說話,管用麼。

醫官是經常幹這樣事情的人,遇到的比史密斯反應激烈的人多的是,他是完全的鎮定,準備好注射器,就直接撕開了褲腿,然後,看了一眼,就紮了下去,這一下湯米就更加的驚奇了,醫官看一眼就能找到注射位置?不是應該肌肉注射麼,但是,還沒有等到湯米問出來這個問題,醫官已經將準備好的另一支注射器紮在了史密斯的另一條腿上,然後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繃帶,確定繃帶扎牢了才起身。

在醫官進行救援的過程中,他不斷的跟史密斯說話,而史密斯現在已經感覺到了寒冷,在麻醉劑和鎮定劑的作用下,史密斯不再掙扎,他抽住了被湯米壓住的手抓住了艾倫問道:“我感覺不到疼痛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現在只感覺到好冷。”艾倫被史密斯揪住了衣領,但是,史密斯現在沒有多少力氣了,也揪不動他,史密斯的問題讓艾倫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好了,他看向了醫官,現在史密斯的情況,只有醫官清楚了,他們只能看出來,醫官很快就給他止血了,但是,具體情況,他們不知道。

醫官十分清楚現在的情況,看到史密斯說話十分的清楚,沒有多少虛弱的情況,就知道現在問題不大了,看到史密斯揪住艾倫問問題,他立即把臉湊過去,吸引史密斯的注意力,當史密斯看到了醫官頭上那頂印著紅十字的鋼盔時,就轉手來抓醫官了,醫官直接握住他的手說道:“夥計,你沒有事情了。”史密斯不相信的使勁握住了醫官的手說道:“真的沒有事情了麼,我不是要失血過多了麼,我現在感覺很冷,我是不是要向上帝祈禱。”說到這裡,他鬆開手就在自己懷裡摸索了一下“我的十字架呢?”醫官十分無奈,這樣計程車兵都是才來到戰場上沒有多久計程車兵,十字架很有可能是在爆炸中飛出去了,看著打算翻身尋找自己十字架的史密斯,醫官趕忙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一枚銀色十字架遞給了史密斯:“用這個吧。”史密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十字架,不是他自己的,立即就扔掉了,然後又打算翻身尋找,醫官也來不及去撿自己的十字架了,雖然那東西很值錢,但是,現在,史密斯一旦翻身,就很有可能崩裂傷口,他剛才的努力就白費了。

湯米和艾倫都看出來現在的問題了,他們兩個立即一左一右摁住了史密斯,然後看向了醫官,湯米直接說道:“醫官,要不你給他來個全身麻醉吧,這個傢伙,實在是太……”說到這裡,被湯米摁住的史密斯猛然間一使勁讓湯米和艾倫都始料不及,兩個人考慮到他們手下壓制的是個傷員,剛剛大量失血,現在,一定沒有多少力氣,也沒有很用力,結果,現在,史密斯猛然間使勁讓他們兩個都沒有防住,史密斯就要翻過來了,艾倫看現在直接摁住也會讓史密斯重新出血,而且,他的情緒不穩定,不知道接下來會幹什麼,乾脆,打暈了事,伸手就朝著史密斯的脖頸拍了過去,一掌將史密斯拍暈了過去,被史密斯這麼一鬧,本來就十分辛苦的醫官更辛苦了,他剛剛費了好大的勁綁上去的繃帶,現在鬆了,鮮紅的血液從縫隙中滲出來,將本來就已經紅透了的止血塊徹底染紅了。

重新用一塊止血塊止血之後,醫官看了看被艾倫打暈了的史密斯,衝著艾倫點點頭說道:“夥計,你剛剛都幹了什麼,哦,我是說你是怎麼做到的,把他拍暈。”艾倫一開始都沒有弄明白醫官的意思,直到最後,才明白,醫官是奇怪自己將他拍暈了,於是,艾倫說道:“這個,就是,這個是經驗,你知道的,我在戰場上呆的時間長了,就學會了,你還想問什麼?”醫官搖搖頭說道:“沒有了。”扭頭走了兩步,然後忽然回頭問道:“額,對了,夥計,兄弟。”艾倫看著醫官又走回來問道:“什麼事情?”“那個,你是怎麼拍暈的,告訴我,以後我就可以用這一招打傷員,嗯,那個,就是打暈那些不聽話的傷員。”

醫官忽然要回來學習打暈人的招數,艾倫有些無奈了,他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史密斯說道:“這個,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夥計,是這個,這一招用不好會要命的,你知道,原理就是用木板猛擊頭部,致使人暈倒,這個有可能將人打的頭破血流都不暈倒,或者,將人直接打成腦震盪,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沒有。”醫官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一招要在敵人身上試驗,用不好不能用在自己人身上,好的,好的,我明白了。”說完,醫官轉身去幫助普萊斯將格林少尉弄到擔架上。

正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聲槍響,所有人下意識的趴在了地上,中尉趴在自己的散兵坑中大喊道:“夥計們!都還好麼?有誰看到哪裡開的火了?!”士兵們開始指著陣地前面空地上大片空地回話了,他們都只是聽到了槍聲,子彈打到了那裡,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受傷的,剛剛忙著搶救三排的人了,沒有人注意警戒,現在,敵人在哪裡找不到了。

中尉看到周圍計程車兵指向哪裡的都有,就差指著他們背後說在哪裡的了,就不再理會這些士兵聽來的槍聲方向了,他開始用自己的望遠鏡觀察大概的方向,但是,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敵人在哪裡,問了周圍計程車兵,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人陣亡,這一槍打出的子彈根本就沒有打中人,周圍其他連隊計程車兵也沒有事情,中尉就有些奇怪了,敵人究竟是要幹什麼。

士兵們找不到敵人在哪裡,只能趴在陣地上警戒,也沒有時間將傷員送到後方的戰地醫院去了,還好的是,很快,他們都補給隊就來了,開來幾輛吉普車,將他們的傷員全部都運到了後方去了,傷員的問題一解決,美軍士兵立即就投入到了緊張的排查工作中來了,他們現在要繼續前進,就得很快的將剛剛開槍的敵人找出來,萬一是個狙擊手,就讓他趴在他的位置等待美軍的軍官出現後果是十分嚴重的。

就在軍官們命令士兵離開散兵坑前進的時候,他們忽然看到了一個在地上爬行的日軍士兵,這個日軍士兵沒有小腿了,不能站起來行走,也沒有柺杖什麼可以用,按說,這樣計程車兵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了,應該回到他們的國內,或者等待被俘了,他們既然已經殘廢了,也就沒有人會為難他們了,士兵們都知道,在戰場上傷殘了,就算是獲得再高的榮譽,也不能彌補自己的損失。

士兵們默默的注視著這個日軍士兵前進,打算看看這個日軍士兵到底爬過來準備幹什麼,湯米現在的位置,剛好就在這個日軍士兵的正面,他清楚的看到,這個日軍士兵手中還握著他的步槍,但是,顯然是因為步槍的槍口已經堵上了泥土,他已經不能開槍了,只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步槍,槍口內灌滿了泥土,如果不倒出來,開槍就會導致炸膛,而這個日軍士兵現在的樣子,要將槍口內的泥土倒出來,是十分困難的,這個日軍士兵就乾脆不管槍口內的泥土了,他一手握著自己的步槍,向前爬行,另一隻手則握著一枚手雷。

看到了日軍士兵手中的手雷,湯米知道了,這個日軍士兵也在執行著自殺式攻擊的命令,只要讓他爬到他們的陣地上,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拉開自己手中手雷的拉環,然後找個人比較多的地方,跟美軍士兵同歸於盡,現在,對於這樣的敵人,湯米和周圍計程車兵都下不去手,這個人已經殘疾了,他們都人忍心讓這個殘疾人再繼續遭受這樣的痛苦,如果,可以將這個殘疾人勸的放棄抵抗,就好了,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艾倫,艾倫是現在唯一會說日語的人了,而艾倫看到大家看他,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他端著自己的步槍快步走到了前面,然後衝著這個日軍士兵開始喊話。

一開始,這個日軍士兵聽到了艾倫的話,奇怪的抬頭看了看,在看到說話的是個美軍士兵時,他就不再理會了,中尉這個時候看到日軍士兵已經距離他們的陣地不遠了,再不開槍阻止,這個日軍士兵就可以將手雷扔進他們的陣地中去了,就算是這個日軍士兵看起來已經十分殘廢的人了,不太可能威脅到美軍士兵的性命了,但是,他還是要防止爆炸在他的陣地上發生。

中尉看到這個日軍士兵並沒有聽從艾倫的話,還在繼續前進,他就端起了自己的步槍,瞄準了這個日軍士兵,然後說道:“艾倫!你跟他說,他要是再不後退,我們就把他打成篩子!”艾倫扭頭看了看中尉,然後扭頭衝著日軍士兵說話了,湯米聽不懂艾倫都在說什麼,但是,聽艾倫的口氣,就是**裸的威脅,聽了中尉的命令,艾倫就開始威脅這個日軍士兵了,湯米感覺這個時候威脅好像不會起到作用的,於是,他衝著艾倫喊道:“艾倫,那個,不能光威逼了,也要利誘!”

艾倫聽到了湯米的話,就對著湯米的方向做出了一個好的的手勢,然後就繼續衝著日軍士兵解釋,試圖阻止這個瘋狂的殘疾人繼續前進,但是,艾倫後面的話,這個日軍士兵是一點也不理會的,他仍然在衝著美軍的鎮定緩慢的爬行,從日軍的陣地爬到這裡,足足有上百米的距離,真不知道,這個人是哪裡來的毅力爬過來了的,但是,現在,也誰也沒有心情去問這個日軍士兵,你是怎麼爬過來的,大家還是緊張自己的性命,他再靠近的話,也就只有開火了。

湯米看到經過他的提醒,艾倫說話的口氣變了,但是,日軍士兵前進的速度確沒有變化,也就只有舉起了自己的衝鋒槍了,他舉起自己的衝鋒槍指著前面的日軍士兵,而不遠處的中尉已經率先開火了,他看到艾倫說了這麼多的話,無論如何都沒有停止的意思,就立即開火了,這一槍並沒有打中日軍士兵,他不想為難一個殘疾人,現在他手裡有一枚手雷,士兵們上前說不定會被他立即炸死,只好開槍警告了。

子彈打在了日軍士兵面前的地面上,濺起的泥土正好落在了這個士兵的臉上,日軍士兵被泥土迷住了眼睛,停下來開始揉眼睛,對於周圍一片黑洞洞的槍口視而不見,完全無視了滿陣地武裝到牙齒的美軍士兵,將眼中的泥土弄出來,就繼續前進,中尉看到了這個日軍士兵居然這個樣子,也就不再客氣了,他舉槍自己手中的步槍,一槍打在了日軍士兵的胳膊上,然後大聲說道:“嘿!你個臭日本鬼子!瘋子,你以為你能來到我們的陣地上麼?啊?你當我們都是沒骨頭的人麼?告訴你,也只有你們日本人才能幹出讓殘疾人上前線事情,我們是好人,但是,我們也不會因為我們要維護正義就不幹掉你這個日本鬼子!”說著,他又衝著日軍士兵的右臂開了一槍。

兩槍都準確的命中了目標,湯米看的是一陣的心寒,原來,虐殺對於任何一個憤怒的人來說,做出來都是相當的容易,現在,這個被打中了雙臂的日軍士兵仍然沒有停下里的意思,他向前蠕動著,雙臂因為受傷而不能用力,但是,他居然一聲也沒有吭,連慘叫都沒有,不知道這個日軍士兵究竟是為什麼這樣幹,但是,他頑強的意志已經讓周圍的美軍士兵折服了,他們是真的沒有見過,還有這樣不怕死,不怕痛的人,這人簡直就是無敵的了。

開槍打中了日軍士兵,以為這個日軍士兵會因為被打中而停止的中尉這個時候就看到了這個日軍士兵繼續前進的樣子,雖然,一個人耷拉著雙臂,在地上蠕動,是有些好笑的,但是,中尉和周圍的人都笑不出來,反而覺得可怕,他們應該怎樣才能戰勝這個人的意志,沒有人知道,中尉本來還想繼續虐待這個日軍士兵的,但是他現在知道自己不管如何開槍,只要不致命,都不能阻止這個日軍士兵前進,這個日軍士兵就是在用前進證明,自己不是個會屈服的人,只好舉起步槍說道:“幹掉他!”然後就一槍打在了這個日軍士兵的頭上。

看著地面上趴著的日軍士兵的屍體,所有人都沒有最後勝利的喜悅,也沒有一點興奮,他們面前只有一地的屍體,迎面吹來的微風中只有屍體腐爛的臭味,聞不到一絲遠處海洋的氣息,中尉抱著自己的步槍站在陣地前,看著這個地上的屍體發起了呆來,忽然,遠處響起了槍聲,這一聲讓陣地上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大家趕緊都趴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後看向了外面,這個時候,大家才看到,他們的中尉,現在就跪倒在了陣地前的地面上,倒下的方向,正對著剛剛被他打死的日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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