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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島鐵騎-----63 奉命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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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奉命調回

63.奉命調回

再賢良的女人,在愛情方面也不容她人下榻的。吳祿貞感慨著,坐到炕邊,撫摸著她的肩膀:“我只是珍惜她的一片深情,只是同情她苦難的遭遇,只是感動於她一片愛國的熱情……”

“又深情,又苦難,又熱情,一定又漂亮吧?……看來你對她傾心得很啊……”妻子生氣地停止了哭泣。

“是的,我對她十分傾心!”

“啊?你真直言不諱!”妻子翻身坐起,怒斥丈夫,“既然如此,你接我們來幹什麼?你接那個女人就是了,我馬上帶著兒女回去,成全你們比翼**。”

見妻子起身要走,他一把拉她坐下,扯起自己的長袍就給她擦淚,卻被她拍了一巴掌,“昨天才換的衣服,別弄髒了!”

“看,天下還有什麼人比妻子更愛護我?”

“那你還吃著碗裡,想著鍋裡?”

“沒有啊,我是吃著碗裡,只想著碗裡,碗裡有妻子給我夾的好多家鄉菜啊!”

見他嘻皮笑臉的,妻子沒好氣地說:“我都氣死了,你還笑?”

“我又沒犯錯,不笑還哭著跪踏板不成?”

妻子也破啼為笑:“還沒犯錯呢?你不給她暗送晴波,她能對你這麼情意綿綿?”

“你怎麼不說她那個大大的問號?正是問為夫為什麼對她不理不睬?為什麼至今不接她到延吉來?”他這才找到一張手絹給她擦去淚水,“你看,你與她同時來的信,我不是隻接你們來沒接她嗎?”

靜淑聽他這一說,心下稍安,但還是不依不饒地問:“她倒底是個什麼女子?”

“一個唱老旦的京劇演員。”

“啊?”妻子立即不屑地撇了嘴,“我還當什麼金枝玉葉,也就一個戲子啊,與青樓女也差不多,你也就這個眼力?”

祿貞急了:“這不是關係我眼力的問題,她原本是抗日烈士之後,父母雙亡才被賣入戲班的。”

見妻子將信將疑,這才把自己與她幾次相遇的經過說了出來,靜淑聽了,半日不語,最後吐出幾句話:“既然如此一個好女子……你辜負了她,豈不有些喪德?”

“我不辜負她,豈不要虧待你?”他把妻子拉到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真誠地說,“你為我做了那麼多……”

“你真的這樣想?”妻子隈依到他的懷裡。

“當然,當今這個世道,男人三妻四妾的多得很,但你看我……”

“我知道,你不全是為我,你是為你的事業。”

“是的,我既然主張民主平等,自然也提倡一妻制,否則不是言行不一嗎?”

兩人正說到這裡,周維禎黑著臉進來,一見兩人親密的樣子趕緊退了出去,在前面喊:“綬卿,你還有心思親香溫玉?大事不好了!”

吳祿貞嚇了一跳,放開妻子,走出去接了他的來電——居然是陳昭常升吉林巡撫兼延吉督辦、傅良佐任延吉幫辦的公文,而對他的安排,只有四個字“召回奉天”,他一時啞口無言。

周維禎說:“真是升降有別,姓陳的這個狗東西,怪不得窩在奉天不回來,原來他把你鼓搗走啊!姓徐的也不是個東西,竟然聽信饞言,將有功的罷免,給庸常的升官,瞎了他媽的狗眼!真是無毒不丈夫!”

“別說了,說什麼都沒用!”吳祿貞擺擺手,突然拉住周維禎的手,“答應我,我走你別走!”

“這怎麼行?我們同患難共命運,到哪裡都得一起的。”

“罷我的官沒罷你的官,還有許多我沒辦完的事,你留在繼續做……”

“我只是小小的參謀,參謀不帶長,放屁都不響,能起什麼作用?”周維禎想想又說,“我們義結生死,是要一同幹更大的事的。”

“有點作用比沒有作用好,我真要舉事的時候,還少得了你嗎?”

聽朋友這麼一說,他沉默了。吳祿貞叫他等著,他回臥室取了一個包裹來,遞給他。他一接,沉甸甸的:“銀子?給我這麼多幹什麼?”

吳祿貞拍著他的肩膀說:“廖仲凱告訴我,新上任的吉林巡撫陳昭常要逮捕他。”

“宋教仁?”

“是的,而今我再離開延吉,宋教仁的處境非常危險。五百兩銀子,你速速派人送去,叫他從海參威轉到日本去避難……”

吳祿貞把在延吉買的房子留給周維禎住,把黃膘馬留給周維禎騎,正在交接有關事務,突然得到程光第回銀礦的資訊,立刻又派他到銀礦去捉拿歸案。

周維禎說:“你都要走了,還管那麼多?”

“為延吉當家理財,我走了還有你啊。”他對戰友勸告說,“所以這就是要留下你的原因,趁我大印還沒交,給你蓋上逮捕程光第的命令,你快去,否則他又跑了!”

“這些事情也不是一兩天辦得好的,你要等我回來才走啊。”見周維禎邊喊邊跑了出去。

延吉天越來越冷,如果下雪,一家老小行動更不方便。在與妻子收拾行李時,他慚愧地說:“真難為夫人了,千里迢迢來這裡吃苦,沒住安穩又要動身,早知道不該讓你們來折騰,簡直害了你們孃兒母子。”

妻子安慰他:“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你遲早也要離開延吉的。”

丈夫長嘆一口氣,說:“我是真捨不得這裡呀。”

“誰讓你吃皇糧,當皇差,聽皇命呢?”妻子道,“其實,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就多住些日子也未嘗不可。”

“我還真想多住些日子,帶你看看長白山天池,帶女兒打打鞦韆,帶兒子過一下延吉的朝鮮年……”

“我們玩到是次要的,你不是說還有許多事情沒處理好嗎?老督辦也沒回來,新幫辦還沒到任,又沒人趕你走!”

“我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受不得冤枉氣。不是姓陳的告狀,我能這麼快就被撤職?真見了他,一記老拳,不把他老臉砸成柿餅才怪!你不想看我裝在籠子裡押解回去吧?”

妻子笑起來:“我看你是做得出的,可能還不僅為這個吧?”

“是的,我還不想讓這裡的軍民知道我走的訊息——”

“遲早他們要知道的。”

“走了後就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當初給他們那麼多的承諾,事情哪能幾天辦好?總要給我一點時間,可現在我沒時間了,沒辦好的事情,接任人不知道會不會接著辦。我這**一拍就走人,老百姓可就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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