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看不透猜不透1
(而那繼承人的寶座,更是橫空出世,來得讓她措手不及.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把你趕出門外,你還會愛他嗎?風這個人,可是說到做到的.";
溫柔的語氣,和他的玩世不恭極度不符.魏夜斯目光炯炯地看著她,然而沉浸在回憶中的林曉歡卻並沒有發覺.
她的堅定,讓魏夜斯身形一怔.
";不管他怎樣對我,我都會義無反顧的愛他.因為魏夜風,他值得我去愛.";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他幫助了她,救了她的媽媽.她傷心難過的時候,是他會想盡辦法讓她忘記不開心的一切.也是他,竭盡全力保護她,不讓她捲入那場政治的漩渦.更是他,給了她可愛的魏子凡.
";他這個人,霸道,任性,甚至還有些自以為是,可他並不是壞人.即便夜風真的這樣做,那也是為了我和孩子著想.畢竟,當初我來到這裡並未和他商量過.我的確不適合這裡.";
魏夜斯直看著她.從始至終,她的臉上都掛著甜美的笑容.彷彿剛剛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只是他的錯覺一般.
林曉歡這個女人,總能給人一種安寧的錯覺.有她在身邊,就算下一刻便是世界末日,也不覺得恐懼.
惴惴地嘲笑了一番這幼稚的想法,魏夜斯翻了個身,繼續望著天花板.
黑暗,極好地掩蓋了那張越發沒有血色的臉.魏夜斯脣角輕勾,笑容妖冶明豔.
";有你這樣的女人,他真的很幸福.魏夜風這小子,呵,真是白撿來的運氣!";
這種口氣,真不知道是在誇她還是在貶她……
林曉歡咯一笑.
魏夜風,又何嘗不是她撿來的運氣?
如果不是意外做了繼承人,或許,她和他之間的誤會還會少一些.看來,只有等到局勢穩定了,再好好跟他解釋了
魏夫人說的對,在這樣的緊要關頭,她不能輕易談放棄.哪怕被他誤會,她也必須堅持.現在的她,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是財團穩定的象徵.如果權力再易,恐怕又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
……
均勻的呼吸,幽幽傳來.
靜逸的空間裡,只剩下這清雅的聲音.
側身看著c上的嬌小的女人,此刻的她早已進入了夢鄉.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毫無顧忌地抱著她.柔軟的身體,晶瑩的淚滴,弱小的她顫抖著身體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強大的保護欲,讓他不能自已.她身上的每一樣都足以讓他心動.
然而此刻,他只能這樣遠遠地看著她.
因為,她永遠都是風的女人.
";曉歡……";
過了半晌,魏夜斯才緩緩開口.手心滲出一層薄汗,心更是砰砰跳個不停.
";如果我說,下午的話,我都是認真的,我真的很想……很想照顧你和孩子,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長時間的靜默.
她睡得真的很甜美,甜美到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而他,也不打算讓她聽到這些.
嗤笑一聲,將被子蓋在臉上,他無奈地抻了個懶腰.
";魏夜斯,別做夢了,該醒醒了哦!";
……
微風迎面襲來,帶著花卉的芳香,深吸一口氣,整個身體都如同新生了一般舒暢.
推著嬰兒車,林曉歡漫步在莊園的後花園裡.
據說,正座花園經過五任世界知名園藝設計師打造,一草一木,精緻絕倫,其價值可見一斑.
marry站得很遠,她很懂得林曉歡的習慣,這個時間專屬於她和孩子,她不喜歡被別人打擾.這也是林曉歡為什麼不討厭她的原因.
也是六芒星進駐莊園之後,她才知道,原來marry也是其中的一員.難怪一向謹慎的叔叔和魏夜斯都那麼信任她.
魏夫人果然如她料想的那般精明幹練.莊園裡有了她,就如同安置了一顆定心丸,即便魏老的再囂張,也不敢在她的面前造次.
所以,在幾日的磨合之後,喧鬧的環境再次歸於寧靜.再也沒人追問她財產的分配問題.
她很感激魏夫人的顧全大局.在大是大非方面,這個女人看得比任何人都透徹.
這幾天,她也沒有再去書房參加會議.為了避免尷尬,也為了不讓大家分心.
正值關鍵時期,湯明的動作在魏家四位公子的齊心協力下稍微有些收斂,雙方也處在相互制衡的地步.想必下一步,便是反攻的絕佳時機了.
捻起一朵黃色的花在手裡,林曉歡緩緩坐在石凳上.
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為什麼她總覺得,這一切似乎都太過順利了一些.
";在想什麼?";
正思考著,忽然,溫潤的聲音從頭d傳來.
林曉歡錯愕地看著眼前立著的男人.只見他雙臂交疊,站在那裡,平靜的姿.態說明已經在這裡很長時間了.
可她竟然沒有發覺!!
";你……";
";怎麼,不記得我了?";
林曉歡下意識地看向marry,只見她正從花叢中狼狽地爬起身來,掛著泥土的臉上滿是警惕和不甘.
";你的貼身保鏢?";楚馳咂咂嘴,";嘖嘖,看起來也不怎麼樣,三拳兩腳就打發了.如果我是壞人,現在你已經死了.";
";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又打傷了我的女傭,楚公子該不會只想提點我這些吧.";林曉歡的語氣驟然冰冷.她竟然不知道,養尊處優的楚馳,功夫竟這樣好.
他是魏夫人那邊的,即便是在同盟階段,她也不會大意.
楚馳挑眉,不見外地坐在她的旁邊.
";當然不是,聽說林曉歡技壓群芳,繼承了魏老的家產,我特地過來看看.果然……";
一雙桃花眼眯成一條危險的弧度,深邃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只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美的禮盒,裡面是一顆特大號的鴿子蛋,鑲嵌在戒指上,在陽光的照耀下,璀璨而奢華.
";剛從南非淘來的,成色不錯,見面禮,不成敬意.";
林曉歡脣角輕勾,並沒有接受的意思.";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可不能白拿,說吧,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楚馳這個人,她只見過兩次.他就如同魏夜爵,沉穩中透著幾分神祕的色彩,讓人看不透,更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