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他的婚禮3
嫉妒的心情,幾乎快要將他折磨得崩潰了。哪怕是鐵彥男的一個**的眼神,都會讓他渾身不舒服。
林曉歡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幾乎快要被他強勢的擁抱勒得背過氣去。有好幾次都想摔杯子走人,可是礙於他是宴會的主角,不可以在賓客面前傷害他的尊嚴,才一直隱忍到現在。
正所謂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
所以,林曉歡爆發了。
“你沒有做錯,都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對你動心,我不該的闖進你的生活,我不該懷上你的孩子。如果沒有我,你一定不會左右為難,更不會連在眾人面前承認我的勇氣都沒有!”
魏夜風深皺在一起的粗眉忽然打開了。
“林曉歡,你是在在意,我剛剛沒有告訴大家你是我的女人對嗎?林曉歡,你是在嫉妒對嗎?”
魏夜風越說越激動,他知道,林曉歡一定會看到他在機場的鬧劇,也一定會跑來質問。果然,一切都如同他預料的那般,她吃醋了。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解釋,昨天……”
“不需要!”林曉歡雙眼含淚:“我只想你告訴我,是不是下月2號要舉行婚禮?”
魏夜風一怔,隨即勃然大怒:“媽的,是誰告訴你的?混蛋,明明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不要告訴你的,都他媽是聾子嗎?”
林曉歡頹然:“這麼說,是真的?”
她還以為這又是楚雲的伎倆。
魏夜風微笑,將頭埋在她的頸間:“對,曉歡,我希望你能理解,和華氏的鬥爭還沒有結束,你又已經懷孕了,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心,猛然抽痛了起來。
林曉歡整個身體都顫抖著,彷彿下一秒,x口的壓抑就要將她的呼吸生生奪去。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
“因為你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不能失去你。”
不能失去,所以兩個都想擁有?
用生平最大的力氣,用力踩了一腳。魏夜風吃痛,慌忙鬆開了她。“魏夜風,你混蛋!”
啪——
清脆的響聲,在走廊裡迴盪。
兩個路過的女傭見狀,呆立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魏夜風不是第一次被林曉歡打,可是這一次,他是最冤枉的。
捂著被扇得通紅的臉頰,他怒吼:“都給我滾!”
女傭一個激靈,連掉地下的果盤都沒有撿,慌忙跑路。
“林曉歡,給我個理由。”
這個女人,怎麼脾氣越來越大,是因為懷孕的緣故嗎?
“我到底怎麼惹到你了?”
林曉歡扭頭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靠著門憤怒地喊道:“你沒惹到我,希望你以後永遠不要再招惹我!”
林曉歡真的氣憤極了。也顧不上自己是個孕婦的身份,把衣櫃裡的衣服全部扔到c上,然後拿起最大的箱子一通亂塞。
“我再也不要在這裡呆下去,一刻也不行!魏夜風,我恨你,我恨死你啦!”
突然關上的房門,讓魏夜風猝不及防。堅t的鼻樑撞在門上,痠痛不已。
灰溜溜地m著鼻子,魏夜風想發火卻又捨不得。
他現在特別想殺了那個通風報信的傢伙,如果不是這個訊息洩露,或許他的終極計劃就成功了。
別讓他知道那人到底是誰!
魏夜風還想要叫門,忽然,一道暗影在眼角閃過。餘光之中,只見艾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的身邊了。
看著魏夜風微微發青的鼻樑,他愣愣地問道:“夜風,你……還好吧?”
魏夜風打量了一番艾峰鼻青臉腫的臉,冷哼:“比你強。”
艾峰一愣,深知他今晚看到了他不該看的,趕忙岔開話題,嚴肅地把手上的檔案交給魏夜風。
“我畫好了,這是西區的最新地圖。”
……
“整個西區分為三部分,分別是東、中、西。中間就是青龍幫的總部所在,兩邊則屬於馮紹國兩個得力手下的地盤。”
“我的人呢?”
馮邵謙表情凝重,低沉地問道。
“沒有在東部,在西部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依著馮紹國的脾性,他更渴望把權力攥在手中。”
魏夜風點頭:“說的沒錯。馮紹國之所以鬥志昂揚,是因為他料定了會與你決戰。而這些人,就是確定你一定會迎戰的籌碼。如果我是他,也會把人關在總部的。”
馮邵謙冷笑:“呵呵,想不到,才短短兩天,就有這麼大的變化。馮紹國對這裡的地形不熟,佈防一定有死角。我們可以從東部的海岸線m索上去。”
艾峰贊同地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我被關在東部的地牢,那裡溼氣很重,說明很接近海岸線。”
“可是沙灘等於平原,目標太大。如果想要保證萬無一失,可以從地下管道進去。”
艾峰皺眉:“不行,地形我不熟悉,萬一迷了路和他們的人撞到,那就得不償失了。”
魏夜風默不作聲,神色凝重,他看了眼馮邵謙,此時的馮邵謙也在看著他。
書房的光線有些昏暗,這是魏夜風親自設計的,為的是以防他人窺視。馮邵謙全然沒了宴會上醉後的憨態,嚴肅的樣子,頗有幫派老大的風範。
“魏夜風……”
“不行。”
“為什麼!我從小在那裡長大,那裡的每一塊磚頭我都很熟悉,再也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了。”
“你還要留下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指派給你。”魏夜風粗眉輕皺,“艾峰,帶上長青,他也很熟悉那裡。”
艾峰起身:“是!”
“魏夜風!”馮邵謙擋在艾峰前面,“告訴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今天他休想走出門去。”
魏夜風按了按眉心,“我知道你想報仇,可現在時機還不夠成熟。就算我們抓到了馮紹國,也不可能立刻殺了他。別忘了,華家和慕容家都和他有關係。甚至還有鐵家……”
魏夜風眼底閃過一抹凌厲的光,“所以,一切還需從長計議,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讓他眾叛親離。”
聽了魏夜風的分析,馮邵謙也意識到是自己太過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