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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神鷹-----第252章 自食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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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自食其言

第252章 自食其言

寥長風側臥在床,摸了摸白雪睡過的那個枕頭,自言自語地問道:“白雪,你困了沒有?”

當然沒人回答,他又笑了笑道:“白雪晚安,一夜好夢!明晚我繼續給你講故事。”

他拉過被子蓋住那個白色的枕頭,自己也鑽被子裡,睡著了。白雪走後幾天,寥長風每天都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只是到了晚上,他會給枕頭講故事,想起她被故事感動時哭成淚人的模樣,想起她聽故事時那開心樣,想起她愁眉緊鎖的樣子,想起她迫不及待欲聽下回分解時那著急勁兒。

他關掉所有的燈光,躺在**,對著孤獨的枕頭,平靜地說道:“昨晚講到我剛從北亞監獄歸來,今晚接著開講。”於是,他聲情並茂地述說自己的過往。講到一半,忽然發問:“你知道我為什麼從不坐車,而走路嗎?”

枕頭要是會說話,此時都恨不得喊上幾聲,可惜沒人回答。寥長風接著自問自答:“因為坐車太危險,走路容易隱藏,山裡最安全。”就這樣在自娛自樂與自我陶醉中,寥長風度過了每一個孤獨惆悵的漫漫長夜。

一日心血**,寥長風決定回家看看父母,他站在小區門前,忍不住撥打家裡的電話試探虛實。接電話還是他那個熟悉的媽媽,不過她的聲音已顯得有些蒼老而憔悴,他媽媽劉大嬸沙啞的嗓音問道:“喂,你好,是哪位?”

“媽,是我!”寥長風輕聲喊道,他差點哭出來。

劉大嬸的耳朵不太靈便,她稍微停頓幾秒,叫道:“哪位?阿風,我兒子?”

她急忙轉身嚷嚷:“老頭子,老頭子,快過來,快過聽聽!好像是咱兒子打來的電話。”

老寥沒好氣地叫嚷:“咱兒子打電話來了?大白天見鬼了嗎?那小兔崽子不是死了嗎?墳頭草都一米高了。”

“死老頭子,別瞎說!”劉大嬸拍一下老伴兒,接著喊道:“兒子,你有話快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媽,我沒死,還活著。”

劉大嬸焦急地喊道:“那你在哪呢?啥都不見人回家呢?”

“我就在咱家小區樓下,你不要著急,這就回去啊。”寥長風掐斷電話,往樓上跑去。此時,二老已走出門口等候,劉大嬸見到死而復生的兒子突然回到身邊,上前緊緊地抱住他,老淚縱橫,哭訴道:“你這孩子,怎麼老讓大人操心?”

老寥一個巴掌打到兒子的腦袋上,眼含熱淚地吼道:“小兔崽子,你不是死了嗎?還回來幹什麼?這些年你死哪去了?看看你媽,好好看看你媽!她頭髮都白了......”他再也說不下去,轉身回屋,默默地流淚。

寥長風攙扶媽媽回到客廳,擦乾她眼角的淚滴。其實,這些年他們早已習慣這種生離死別的生活,兒子在不在身邊已經無所謂。可不在身邊的兒子卻突然死亡,實在令人難以接受。即使寥長風進入部隊那一天起,他們已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也無法接受兒子離世的事實。片刻的憂傷之後,一家人的心情逐漸恢復平靜。

他想好許多常人可以接受的理由,慢慢地講解給他們聽,從中午一直講到晚上,他們的情緒才穩定下來。劉大嬸開始做晚飯,老寥開始看報紙,一家人又吃上一頓其樂融融的團圓飯。

寥長風就這樣平靜地陪伴父母度過半個多月的美好光陰。一日,他正在書房裡看動漫,那部已經很久沒接到外界電話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陌生的簡訊。他翻出一看,卻發現這是一個似曾相識的電話號碼。

他急忙回撥過去,對方總是在通話中,他再次看了看簡訊的內容:阿風,最近忙麼?週末有空嗎?我要結婚了。我去找你,你不在家。收到請回復。”

想都不想,他也知道這是白雪發來的簡訊。於是,他趕緊編輯一條回覆她:你在哪?

她隔了好久,才回覆信息:我在安康新區。

寥長風又發一條資訊問她:你怎麼跑那去了?跟誰結婚啊?

她隔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回復:我跟未婚夫來拍婚紗照,順便買點東西。先不說了,我很忙!記得週末到安康新區雄雞大酒店參加我的結婚典禮,記得帶上禮金。

寥長風立刻回覆:你先不要走,我這就去找你。

白雪並沒回覆,寥長風走出客廳,叫道:“媽,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怎麼剛回來幾天說走就走?去哪?幹嘛去?”

“真有急事,我會給你們打電話。”寥長風一邊著急地穿鞋,一邊答道。

“到底什麼事這麼急,每次都是急急忙忙地走。”劉大嬸的老淚止不住留下來。

“媽,你別哭!過幾天我就回來。我又不是去打仗,別擔心。”

“有事,記得給家裡打電話。”老寥丟開報紙,從沙發上站起,叫道。

“嗯,我知道了。”寥長風衝出家門,打的直奔車站,買了直達白雪那裡的快班車。他在車上一直聯絡白雪,可怎麼也聯絡不上,他只好一次次發簡訊詢問。夜裡十二點多,寥長風在客車之上半睡半醒,白雪終於發回簡訊。

“阿風,你愛我嗎?”

“白雪,我愛你。”寥長風幾乎秒回。

這次白雪很快回信:“好,我在老地方等你,你幾點到達?”

寥長風趕緊回話:“明早七點就到你那,你一定要等我,不見不散。”

白雪回覆道:“希望你不要騙我,九點在那等你,不見不散。”

寥長風再次秒回:“不會騙你,騙你是小狗。”

白雪沒再回復他,他又發了好幾條,她依然沒回復。寥長風一宿沒閤眼,一直盯著手機,手機都快沒電了,他還呆呆地看著,死記硬背白雪的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電話號碼。

次日早上七點,客車抵達終點。寥長風心急火燎地跑出汽車站,攔下一輛趕早班的計程車。司機哈欠連天,迷迷糊糊地問他:“請問先生你上哪?”

“君悅酒吧,越快越好。”寥長風鑽進車子。司機二話不說,發動汽車,深踩油門,沿著既定的地點呼嘯而行。寥長風如坐鍼氈,在車上焦急觀望窗外,時不時地詢問司機還有多久才到。

司機不耐煩地告訴他馬上就到,別催了,越催越慢。此時的寥長風心跳卻越來越快,豆大的汗珠冒出額頭。自從年初他被人打傷後,發了一次高燒,體質就不行了。最近這種症狀大有愈演愈烈地趨勢。

他捂住隱隱作痛的腦袋,耳朵再次傳來嗡嗡之聲,彷彿千軍萬馬奔騰。他緊緊地低下頭,可還是非常難受,頭腦的意識開始模糊,胸悶噁心,不自覺地乾嘔幾下。

“怎麼了?你暈車啊?幹嘛不早說。”司機關切地問。

寥長風有氣無力地迴應:“沒事,只是受了點風寒,快到了嗎?”

“還有十幾分鍾,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寥長風雙眼緊閉,強忍嘔吐,頃刻間汗流浹背。平時毫無徵兆的後腦開始疼痛,緊接著耳朵生疼。他基本上已聽不到外界的聲響,耳朵裡全是嗡嗡的響聲,彷彿置身機艙之內,震耳欲聾。他低頭苦苦撐著,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何其漫長,彷彿度過一個世紀。

好不容易熬到下車,他支付打的費,找了一個僻靜地角落嘔個不停,肺部都要撕裂了,還是吐不出一點東西。耳朵聽不見了周遭的聲音,只感覺路旁行人的嘴巴一張一合,就連眼睛看東西也變得有些虛無飄渺。

他強忍疼痛繼續往前尋找白雪,四周全是嗡嗡之聲。他非常艱難地往前走,白雪在哪?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手機的螢幕非常刺眼,他看了好幾次,也看不清楚時間和地點。

他彷彿行屍走肉一般走著,艱難地走著。想給白雪發簡訊,可他根本看不清楚東西,尤其帶有亮光的東西。他撥打電話,那嗡嗡之聲頓時響徹四周,他隱隱約約耳機裡傳來一句: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他的心底立即湧起莫名的悲哀,彷彿魔怔一般。他想放聲大哭,可欲哭無淚,只好忍住,像個瘋子一樣行走。心底多麼希望白雪能看到他。最後,他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再次醒來時,他身上蓋一張白色的被子,頭頂吊輸液瓶。他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頭腦空白幾秒鐘後,才反應意識到這裡是醫院。我怎麼又上醫院了?他極力搜尋記憶的殘片,才想起事情的經過。他下意識地摸摸口袋,才發現身上的外套竟然不見了。於是,他開口詢問旁邊的病人:“現在幾點了?”

“那牆上不是有鐘錶嗎?”病友嬉笑道。

寥長風才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間已是下午三點。他發出歇斯底里地呼喊,發瘋一般拔掉輸液管。聞訊而來的護士跑進來阻攔,他一把抓住護士的肩膀,眼淚直流,雙眼通紅,大聲喊道:“我的外套呢?”

護士哆哆嗦嗦地答道:“你的外套就在床邊的櫃子裡。”

寥長風鬆開護士,衝到床頭,翻開外套,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看,上面顯示五個未接電話,四條未讀簡訊。都是白雪那個號碼打來的電話和發來的資訊。他逐一點開閱讀簡訊內容。

九點十分,她發來:你到了嗎?在哪呢?

九點四十分,她發了:你在哪,再不來,我就走了。

十點半,她再次發來:你是不是又再騙我,不能來幹嘛非說你要來?為什麼騙我?

十二點,白雪發來最有一條資訊:我恨你,你這混蛋。

寥長風披上外套,拿起手機,向外面走去。護士要求他交完醫藥費才能離開,他只好將銀行卡丟給對方付完欠下的費用。走出醫院大門時,他掏出手機,給白雪發了一條簡訊:祝你新婚快樂,早生貴子,幸福永遠。

他晃晃悠悠地走向車站,坐上回家快班車。不過,他沒回媽媽的身邊,而是回到租出的老地方,關起門來,躲在黑暗裡,睜大眼睛,尋找光明。他渾渾噩噩地待了好幾天,當看到手機上的日期顯示週六時,彷彿打了雞血一般,一躍而起,洗澡,刮鬍子,然後打的直奔商場,買了一套黑色的西裝時,一雙黑色的皮鞋,一件白格子襯衫,一條淺藍色領帶。他又到商場旁邊的理髮店剪了個時髦的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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