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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神鷹-----第200章 狗急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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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狗急跳牆

第200章 狗急跳牆

其中一個惡棍扯住寥長風的頭髮硬生生地將他拉出門外,戳著他的脊樑骨,蠻橫無理地叫囂道:“天亮後告訴你們的老闆,叫他好好考慮一下我們提出的寶貴意見,別給他臉不要臉,一天到晚就只懂得泡妞。”

寥長風裝作擔驚受怕的樣子,一邊唯唯諾諾地點點頭,一邊偷偷地將一把改錐攥在手裡掩藏袖子中。那些王八蛋又對他拳打腳踢一番後,大搖大擺地走了。他長吁一口氣,感嘆自己非常倒黴,無緣無故被人毆打。

看到眾人走遠後,他捂住疼痛的臂膀站了起來。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有個人突然打了一個回馬槍,手持明晃晃的砍刀冷不丁地砍向他的後背。

寥長風心中疑惑不解,剛才不是打過了嗎?為什麼還回頭砍人?他急忙側身躲避,可那廝攻擊的範圍已超出預判。對方揮舞的砍刀雖然沒砍掉他的肩膀,但是刀尖依然劃破他新買的衣服,他只覺得右腎突然一陣冰涼,緊接著一陣熱乎,他知道自己掛彩了。

對方那些聞訊追趕回來的人群頓時傻了眼,人群忽然有人扯著嗓子,高聲大喊:“驢子,你要玩出人命啊?”

寥長風終於忍無可忍,惱羞成怒地破口大罵:“我只是一個看門小工,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下手這麼狠?”

驢子看到寥長風被他砍中,十分變態地冷笑道:“大哥,要是不見點血,恐怕劉老闆以為我們說話不算話。”

寥長風咬緊牙關,右手捂住腰部,左臂袖子中的改錐滑入手心,然後使勁甩出,改錐劃破空氣,飛向驢子的頭部,插入對方眼睛底下。由於腰部受傷,改錐飛出的力度和準度很差。

他本來想插對方眉心,可是位置跑偏。不過對方不死也會終身殘廢。驢子慘叫一聲,寥長風一個箭步上前拔出改錐,對準驢子的喉嚨再次**。身後圍觀的人群立即反應過來,開始揮刀向他砍來。他拔出改錐,轉頭跑向圍牆,毫不猶豫地翻牆而過。可他跳下牆頭時,竟然沒法站立。

寥長風一下子慌了神,腰部所受的刀傷,看來不輕。他嘗試站起,可稍微用力,傷口疼得要人命。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就這麼死了嗎?此時,身後的那些惡霸也翻牆而來,團團圍住趴在地上坐以待斃的寥長風。

正當他一籌莫展,生死攸關之際,突然前方警燈閃爍,警笛大作,只見一隊人馬瞬間包圍那些人。原來是劉老闆聽到那些人深夜砸爛採礦裝置後報警,警察彷彿老鷹抓小雞一般,將這些王八蛋悉數押上警車,捉拿歸案。

警察將昏迷不醒的寥長風送進醫院治療,他腰部的刀傷很嚴重,傷口最深的部位大約三釐米,能撿回一條小命以屬萬幸。第二天,他終於清醒過來,上身沒穿任何衣服,光著膀子。

他四處張望,發現自己身處醫院的一間單人病房裡。他伸手摸了摸背後的刀傷,傷口已被縫合,手背上還插著針管,管子裡流淌的消炎藥,透過靜脈注射到他身體內。

他伸手直接拔掉針管,慢慢降低懸掛藥瓶的架子,取下藥瓶,擰開蓋子,一口氣喝掉瓶子裡的藥水。他嘗試坐起來,可沒有力氣,渾身發麻,使不上勁兒。這才想起醫生動手術縫合傷口時,區域性麻醉的藥物還沒完全消退。

寥長風折騰十幾分鍾後,主治醫生帶著一個警察和一名部隊的領導施施然走進病房。醫生摸了摸寥長風發燙的腦袋,十分關切地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寥長風稍微挪了挪身子,苦笑道:“我感到全身沒有一點力氣。”

“全身沒有力氣很正常,因為你的右腎受傷嚴重,我們已經對傷口進行微創縫合手術。目前需要療養一段時間,等傷口痊癒之後,身體狀況可能會大不如前,你要做好思想準備。”醫生稍作停頓一下,繼續說道,“好了,等下我再來給你換藥,這兩位領導有話要問你。”

醫生跟身後的那兩個身穿制服之人,使了個眼色後就走了。寥長風上下打量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是當地警局偵查人員劉警官,另一個是駐地部隊的領導張軍。看起來有些面熟,可他從來沒有見過他們。

劉警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劈頭就問他:“你是哪裡人?

寥長風嚥了咽口水,平靜地答道:“長亭縣劉家灣人。”

劉警官顯然對這樣的答覆很不滿意,臉上大為不悅,質問道:“你能不能說具體一點?”

寥長風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訴對方,站立一旁的張軍也不說話,徑直走到病床前,一把掀開寥長風的被子,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口,冷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昨天做了什麼事兒?”

寥長風對答如流,如實交代,劉警官非常嚴肅地問道:“昨天你殺了人,知道嗎?”

“我知道,這個屬於正當防衛。”

劉警官馬上反駁道:“這個不是正當防衛,而是防衛過當,過失殺人。”

寥長風滿臉不屑地笑了笑,默不作聲,劉警官繼續說道:“好了,該問的我都問了,不該問的你也說了。等下我們就會查出你的相關資料,現在輪到我們住地部隊的張參謀問你,你要如實回答,別耍滑頭。”

劉警官和張軍交換一下眼神後悄然離去。張軍望著劉警官門外遠去的背影,搓了搓那張老臉,一聲長嘆,問他:“你以前當過兵?”

寥長風點點頭,張軍繼續問他:“你在哪當兵?曾經在哪個部隊服役?”

寥長風抬起頭,望著對方,笑道:“這些問題,恐怕你沒有權利知道。”

張軍一下子惱了,但他強忍怒氣,瞪著寥長風,繼續問道:“你還在服役?”

寥長風搖搖頭表示否定,張軍激動的情緒有所緩和,他冷靜地說道:“那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在哪當兵,部隊番號是什麼,希望你好好配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對你們這些退役軍人犯法,同樣毫不留情。”

寥長風還是守口如瓶,依然重複剛才那句話:“恐怕你沒有權利知道,即使集團的領導也沒有權利知道。”

張軍嘆了一氣,妥協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知道你所說到底是真是假,我希望你實話實說。”

寥長風婉言拒絕道:“對不起,該說的剛才我已經跟劉警官說了,我不想再重複!”

張軍無可奈何地瞟了寥長風一眼,然後轉身離開病房。五分鐘後,主治醫生再次來到病房給他換藥,他十分艱難地翻過身子,看到醫生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漂亮的小護士。醫生掀開寥長風的被子,小護士看到他背上的傷痕累累,情不自禁地暗叫一聲。醫生轉過身,惡狠狠瞪她一眼,然後輕輕地解開寥長風后背的繃帶,取出棉籤和雙氧水,簡單地清洗傷口之後,繼續敷上金創藥。

醫生轉頭吩咐道:“趕快給我繃帶,趕快給我繃帶。”

護士一聲不吭,兀自看著寥長風發呆,醫生氣呼呼地大聲問道:“你耳朵聾了嗎?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把繃帶遞給我呀!”

小護士這才緩過神來,急忙抓起繃帶遞給醫生。醫生換完藥,對小護士叮囑道:“待會兒,記得給他輸液。”

醫生轉身離去,寥長風本來想自己翻身,可翻了半天,怎麼也翻不過來。小護士站在那裡,傻傻地看著他,他笑了笑,哀求道:“麻煩你搭把手,幫我一下。”

小護士連忙走到跟前,出手扳動寥長風的肩膀,助他一臂之力。他終於翻過痠痛的身子,傷口疼得他閉上眼睛,長長撥出一口氣,一直吹到小護士的臉上,小護士急忙跳開,嚇得大叫一聲:“你吹我幹嘛呢?”

寥長風滿含歉意地笑了笑,連忙改口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吹你!”

小護士不再理會,兀自低著頭,開始配藥,寥長風急忙打斷她:“你別配了,趕緊把藥倒進杯裡,回去吧。”

對方詫異地看著他:“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想直接喝掉吧?”

“我不直接喝,你再往藥裡面倒入一點葡萄糖,我再喝。”

小護士嗔道:“不行,我們醫院有規定,不允許你這樣做,我勸你還是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

寥長風無奈地搖了搖頭。小護士配好藥,打完點滴就走了。寥長風再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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