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半路劫持
本次任務總體而言以失敗告終,寥長風昔日的獄友,如今的死對頭山田光還苟延殘喘於世。而身為這次行動任務負責人的寥長風卻遭受有史以來最為殘酷的遭遇與重創。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此事傳到各國特工的耳朵裡,寥長風深感莫大的恥辱。
幸虧南坡萬後續做了很多工作,才將這樁糗事徹底擺平。天龍也重新換上身份,昔日背叛組織的天龍已死,現在還活著的天龍繼續逍遙自在。雖然勝之不武,但是寥長風為自己感到驕傲,為天龍的重生感到非常高興,也為薇薇的遭遇感到十分同情,為那些犧牲的隊友感到光榮。
他始終相信血債血償,只要傷害他人的性命,終究是要還回去。無論三年五載,還是十年八載,他堅信有朝一日山田光必死無疑,必定會死在他們的手裡。
寥長風並沒有兌現自己許下的諾言,他告別南坡萬和昔日的好隊友天龍,繼續過上流浪的生活。他的父母也重獲自由,不必再為他躲躲藏藏地過日子。他們重新搬到距離劉家灣三十公里左右的一個小縣城安度晚年。不過寥長風並沒有面見他們,他只是跟母親通了一次電話,瞭解他們的生活情況和身體健康狀況。他明白要想讓自己的父母高枕無憂,就必須離他們遠點。
寥長風獨自踏上北方流浪之路,他並沒選擇乘坐火車或者省際班車,因為他目的地不明確,也不知道去哪,所以他選擇徒步行走。他還是跟以前一樣走走停停,遇見千姿百態之人,遇到千奇百怪之事。
時令已入深秋,天氣漸漸涼爽。他走到華夏北部一處盆地。一日,他正在一條人之罕至的小道上行走。突然前面出現兩個人,從他們的步伐和體態來看,對方應該當過兵。距離他們兩個不遠的地方停放一輛車,寥長風從他們遊移不定的眼神裡看到了危險。當下他毫不遲疑,撒腿就跑,剛轉過頭,就聽見其中一個人叫道:“不許動,舉起手來!再動一下我就打死你。”
由於寥長風轉過身子,根本看不到對方是否帶槍,也許他們只是嚇唬人。不過他還是停了下來,他也不想冒這個險。因為除了武裝人員,什麼人可以隨便帶槍?
這時,他聽到有人向這邊靠近,他沒有回頭,聽聲音可以判斷對方跟他不再同一位置,因此他判斷對方不是拿槍那個人,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知道對方要進行打擊了。他想反抗,可後面還有一把槍威脅,怎麼辦?他的腦子開始轉動。第一,他必須和走過來之人保持同一條直線,這樣對方射出的子彈才不會打中他身體;第二,他必須儘快出手制服向前靠近之人。
對方的腳步越來越近,寥長風也開始移動腳步,不過他並沒有回頭,而是橫向運動,然後楸準時機,伸腳往後猛踹。可是當他出腳時,沒踢到人,他發現自己失策了,那個人在離他兩米的距離沒有前進,只是原地踏步。一個對他非常瞭解的人。
他出腳的同時,對方也使勁踢向他腳踝。他的腿腳頓時傳一陣疼痛,腳跟落地時由於疼痛沒有站穩而栽到地上,後腦勺隨即被一個冷冰冰的器物頂住,他由於措手不及而被俘虜。
對方緊接著用一個麻袋套上寥長風的腦袋,他沒有反抗,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只覺得身體懸空,一個人用力地把麻袋往上提,他直接被對方背起來,撲通一聲扔到後車廂。一個輕輕鬆鬆背起一百五十斤重物的傢伙絕對不是普通人。只聽哐噹一聲響,隨後車廂關閉,汽車啟動前行。
再次身陷囹吾的寥長風開始深刻思考,到底是何人所為?到底是誰陷害他?對方對他那麼瞭解,難道又是山田光?不可能!現在那廝想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千里迢迢冒險來殺他?
難道又是南坡萬的惡作劇?也有可能是南坡萬,這老傢伙總是在不經意間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寥長風也想不明白南坡萬為什麼要這麼做?亦或是薇薇?應該也不是薇薇,他們之間已沒有任何瓜葛。以前的恩恩怨怨早已一筆勾銷。寥長風想得頭都大了,他也想不了那麼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從汽車啟動那一刻起,他開始計數。雖然他對這個地方不是非常瞭解,但大致的方向還是略知一二。他根據汽車行進的速度和行進的時間,可以推斷出自己被人帶到哪裡。他熟記汽車每次的轉彎,側耳傾聽周圍的動靜,由於人在後車箱內,可聽的聲音也十分有限,從周圍的聲音環境判斷,汽車行駛在一條偏僻荒涼的小路上。
之後他再也沒聽到任何有價值的聲音,大概數到一千八百多秒鐘時,車子候停了下來,他被人像狗一樣拖出車廂,緊接著被兩個人一陣拳打腳踢,不過他們沒有下死手,只是對著他的後背,還有腿部猛擊。寥長風雙手緊緊抱住腦袋,身體彎曲像一隻龍蝦,把自己最軟弱的地方保護起來。
那兩個人打了十多分鐘才停止,然後坐上車走了。能夠指使兩個非常厲害的人物來收拾他的人,寥長風能想到的也就是雯雯了。因為寥長風曾經得罪過她,並且她也有能力找到兩個這麼厲害的高手。
寥長風慶幸自己沒對雯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他只是輕微恐嚇她幾下。要不然他真不知道到自己小命還活著嗎?他想起南坡萬曾經說過的那句話,那時南坡萬在車上跟他說過不要動這兩個女人,她們太危險。現在看來此言非虛,因為這兩個娘們確實挺危險。
寥長風感到周身非常疼痛,雖然對方沒下殺手,但是對他造成的危害依然很大。他身上沒有匕首,如果僅靠雙手撕破這麼厚的麻袋,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花費的時間很長。
正當他焦急萬分地想辦法出去時,一陣高跟鞋踩到地面發出的滴答之聲傳來,很顯然對方是個女人。那個女人走到麻袋跟前,伸手解開麻袋,寥長風那顆大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他看到了一張五官精緻,非常漂亮的臉龐,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她正是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