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妖孽兵王
這時,劉正剛喊道:“都停下吧!我們輸啦!”
寥長風停止攻擊,跪在地上,衝對方笑道:“我贏了,你輸了!”
對方抱著脖子跪地,十分痛苦地看了他一眼,無言以對。老丁急忙喊道:“醫療兵,快點救人!”他們躺在原地,醫生開始進行全面檢查。寥長風頭上有個三角形傷口,長約三釐米,只有一邊還連著腦皮。對方的喉結被寥長風打中幾下,可由於力度小,沒傷到軟組織,醫生給黑衣人紅腫的額頭擦了點消炎藥,然後進行簡單包紮就沒事了。寥長風的頭皮則需要縫合傷口。
第二天,劉正剛他們總算走了,寥長風卻一直昏昏欲睡,醫生檢查出他有二級腦震盪。醒來後他非常懊悔,如果他先跟對方比試障礙跑,肯定能贏,這樣他至少能打敗他們兩個人。
他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腦袋,誰知嚇壞了身旁的小護士,她哆哆嗦嗦地問道:“你幹嘛打自己的腦袋?你不知道你有腦震盪嗎?不要動,再動會有後遺症,你會變傻子!”寥長風真恨自己。雖然他贏了,可勝之不武,贏得也不夠光明正大。
可他轉念一想,場上比武還顧及什麼光明正大不正大,只要能贏,總比輸好!寥長風在**躺了半個月,身體恢復後再次投入訓練。隊友們每天也都瘋狂地訓練,透過這次教訓,他們已知道落後就要捱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大道理。
半年後,劉正剛透過關係將寥長風挖走。老丁不同意放人,劉正剛從懷裡掏出一份藍標頭檔案,文中大意是各戰隊都要積極配合他這次的選拔工作。
由此可見這廝已在各個戰隊轉悠大半年。他來找寥長風時,一改往日飛揚跋扈地氣勢,恢復到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調侃道:“我手下的兵厲害嗎?”
“厲害,確實厲害。不過如果先比試障礙跑,我應該還可以再打一個人。”
“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自由搏擊可是你自己選擇,這不怪我。”
“你肩上的刀傷好了沒有?”寥長風盯他的臉,誠摯地問。
“哈哈哈,區區小傷何足掛齒,多謝你當年不殺之恩!”劉正剛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噢,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誰啦?”寥長風反問他。
“沒有啊,我也是回去調出檔案才知當年我們曾經交過手。跟我走吧,你已經是我們的人了,這是你的調令,老丁已簽字同意放人了!”劉正剛回過神,抽出一張調令,紙上上面密密麻麻蓋滿上級部門各種紅藍印和領導的簽字。寥長風不得不佩服他這種出色的公關活動能力,凡是涉及到的要害部門他幾乎都到過。
老丁雖然百般不捨,但是上面的旨意他不敢違抗。大家依依不捨地為寥長風餞行,席間鼠隊的隊員們難以抑制離別的悲傷,一度哽咽落淚。
為期一年多的訓練,大家同甘共苦,患難見真情。寥長風突然離開,他們未免感到有些意外。劉正剛已不好意思參加他們的會餐,他獨自一人坐在營外來接送的車裡抽悶煙。
餐廳裡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鼠隊們趴著寥長風的肩膀默默流淚,其他隊員的臉上也寫滿悲傷。
老丁擦了擦微紅的眼角,清了清嗓子安慰道:“大家莫要悲傷,鼠隊只是暫時離開我們去執行更高一級的任務。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還有很多嘛!”
眾人擦乾眼淚,收斂悲傷的情緒,老丁喊道:“所有隊員聽令,馬上到外面集合!送別鼠隊!”
寥長風拎著行李,在隊員們的目送中坐上劉正剛的車子。
一路上,劉正剛並沒太多言語,寥長風問一句他答一句,他似乎還對寥長風心存芥蒂。他們以前是對手,現在是隊友。也許這種角色的轉換,一時半會兒彼此都還沒適應,各自有所堤防也情有可原。
車子一路顛簸將近兩個小時,他們來到一處營地。前面跟隨劉正剛的那七個黑衣人已在營中等候多時。此時他們早已褪去面具,露出各自的本來面目。這七人的具體身份不明,他們的代號分別為飛鷹,獵鷹,孤鷹,老鷹,夜鷹,雄鷹與天鷹,隸屬於神鷹小組,組長正是劉正剛。
營中除了神鷹小組,另外還有九個陌生的面孔,應該是這半年來劉正剛從各戰隊物色的人選,加上寥長風一共十個人。劉正剛辦完所有交接手續,帶領眾人向巍巍群山深處行進。劉正剛和神鷹小組走在前,其餘十個人跟在後。他們彷彿野生動物遷徙一般,一言不發,默默行走。寥長風尾隨隊伍後面,初次見面他不敢保證沒人從後背搞突然襲擊。
劉正剛也不說話,他彷彿變成一個啞巴,在寥長風印象中,他是個巧言令色,能說會道之人,半路上他只是喝了些水。其他人一口水都沒喝,一粒米都沒吃。他們就這樣走了一天一夜,再加上前面走的半天,行走時間已超過28個小時,中途都沒休息,不知道還要走多久,也不知道終點在哪裡。寥長風可以長時間不吃飯,但是必須喝水。他很容易口渴,對水的抵抗力很差。
又一個十分炎熱的白天過去,他們迎來第二個黑夜。白天烈日炎炎,太陽炙烤大地。由於不停地出汗,人體的水分消耗很大,晚上相對好一些。入夜之後,神鷹小組中的一人會跟在寥長風后面,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寥長風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預防人員逃跑。黑夜給了他們黑色的眼睛,他卻用它來尋找光明。他們僅靠一雙肉眼在漆黑的夜裡,十分艱難地行走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其實這哪裡叫山路,壓根就沒人走過,根本沒有路。
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他們還是不睡覺,不休息,不喝水,不吃東西。不過身為組長的劉正剛還是偷偷吃了一點乾糧,喝了一點水。可誰也不敢出聲,他們新來的這幾個人都是狂妄之徒,平時肯定被劉正剛手下的人馬虐待過才不敢反抗,才這麼乖巧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