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嬰整了整自己身上這套紫衣的衣襟,口中嘟囔了一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推開了房門後,子嬰恍然發現後福來得如此猛烈而突然。
門外立著三名容貌身姿都稱得上絕世的女子。
甫一開門,子嬰就感覺到這三道灼熱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迎著這三名各有絕世風采女子的目光,子嬰看得出她們心中對自己的真切關心。
子嬰的心頭湧起一陣感慨:如果目光能攜帶熱度,自己這張臉恐怕早就被灼傷了。
所謂“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如今美女在畔,將來天下在握……男人一生最大快慰也不過如此了。
只是這幾位美女之間……好像有些問題——子嬰發覺雪雲,虞姬,雲薇三人的表情裡分明是想對自己投懷送抱。
但她們互看了一眼之後,卻都各自站在原地,不言不語。
子嬰無奈地撇了撇嘴,心道:女人,妒忌心是天生的。
子嬰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哎呀”一聲,三女驚駭地發覺子嬰正艱難地扶住門框,他的身體眼看就要向後傾倒。
雲薇面色一緊,轉瞬就放下了剛剛修築起來的矜持,閃身掠到了子嬰身邊。
她一把扶住子嬰的臂膀,冷冷地斥責道:“外邊天這麼冷,你身子還沒完全復原,真是……”
子嬰在她語調之中,聽出了些許的哽咽。
正在雲薇說話間,一個藍色的嬌俏身影飄然來到了子嬰的另一側。
子嬰側臉看去,虞姬的臉上已然隱隱顯出兩道淺淺的淚痕。
子嬰心中暗暗自責:這麼玩,是不是有點過分?
雪雲抱著手,卻在子嬰面前不鹹不淡地說道:“兩位妹妹,你們上當了。”
“公子扶門框的手使的是實勁……他顯然是不想倒在地上,髒了他這套心愛的紫袍。”
“公子如此作派,是不是要討我們的同情啊……”
扶著子嬰胳膊的兩女聽得這幾句,對視了一眼之後,點了點頭,默契地鬆開了手。
已經失去了平衡的子嬰突然失去了支撐,猝然摔倒在地。
子嬰坐在地上,揉了揉摔得不輕的屁股,無奈地笑了笑。
對著面前低聲竊笑的雪雲,子嬰有氣無力地指責道:“你……幹嘛要拆我的臺?”
子嬰指著回身走到雪雲身邊的雲薇,虞姬二人大聲抱怨道:“還有你們,就這麼鬆手摔我……這跟謀殺親夫有什麼區別啊!我可是個剛剛病癒的病人嘢。”
雲薇有樣學樣地抱著手,用鼻子冷哼一聲後說道:“喲,說話這般中氣十足,看來再摔兩下也沒關係。”
子嬰聞言,一時為之氣結。
“還是雪雲姐姐眼光獨到,要不然,又要被這個騙子給矇騙了。”虞姬摸了摸小巧玲瓏的鼻子,也閃身走到雪雲身側,故作冷淡地看著地上的子嬰。
“騙子?嘿嘿,應是偷心的小偷吧……”子嬰摸了摸自己的髮髻,腆臉嘻笑:女人翻臉比翻書都快。剛才從臉上清楚地看出她們暗藏心結的三人,轉瞬之間就結成了對付自己的“統一陣線”。
而那個站在“陣線”正中的雪雲正對自己表露著促狹的笑意,完全一副“帶頭大姐”的模樣。
子嬰看著雪雲閃爍的眼神,心中又浮現了另外一個想法:這是雪雲的計謀吧?故意把我塑造成“反派”,籍此團結另兩名美女,安頓好我的“後院”……看她那表情,十有八九是這樣的。
看來自己這一摔,假戲真做之下,還真是沒有白費。
雪雲的品貌才能完全具備了成為我未來大秦皇后的一切要求。得此賢妻,夫復何求!
“喂,你傻笑什麼呢!還不趕緊起來。要是被幹爹和方前輩看到你這尊榮,你堂堂皇太子的臉……”雲薇看著依舊坐在地上,一副傻呵呵表情的子嬰,忍不住說道。
子嬰哈哈一笑,道:“沒關係。這幾天,我捱過刺殺,中過奇毒,摔過跟頭……黴運也該走到頭了。”
[ 書客網 ShuKe.Com ]“三位賢妻齊聚我身邊,而父親這兩日就到咸陽……我身上的好事眼看要接踵而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讓兩位老前輩看看我生龍活虎的模樣也很好啊。”
“啊呸,誰是你賢妻。”三女皆是臉色一紅,異口同聲地嬌嗔道。
一身湖藍色的虞姬最是吃不消,粉嫩的俏臉已經如同紅布一般。
她反駁子嬰“厚顏無恥”的那句話說得好似蚊蚋低吟。想起了那夜與子嬰的一夕纏綿,她不禁將頭埋得更低了。
“老朽唐方見過公子。公子的氣色已經好很多了。可喜可賀!”一句老者的聲音傳入了四人耳中。
子嬰忙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向說話的老者恭敬地拱手施禮道:“唐神醫妙手回春。大恩不言謝,請受我一拜。”
唐方忙趨步上前,托住了子嬰的臂膀道:“救死扶傷本是醫家的本分。更何況您是家婿陸甲的上司,雲薇的……,更是大秦未來的希望。老夫出工出力,實在是義不容辭。”
子嬰站起身來,笑道:“說句比較狂妄的話,連在深山中隱居的唐先生都對我青眼有加。看來我輔助父親重振大秦,是人心所向了。”
“這個是自然。”唐方肅容道:“天下歸於一統不過十餘年。卻因為奸人趙高當道,胡亥昏暗,天下又有分崩離析的跡象。黎民百姓又將重蹈水火。今扶蘇太子和公子橫空出世,欲解民之倒懸,當然是深孚民望。”
“只要太子能踐行約諾,施行仁政,天下重歸太平,必是指日可待。”
子嬰點了點頭,眼眸中閃爍著點點的憧憬:“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是我當前的志向。是的!我一定能!”
※ ※本書****,支援好小說,支援原創鐵血振秦!※※“可惜了,竟然棋差一招。”管家看了看自家老爺的臉色,低聲說道。
“想我千算萬算,把咸陽方圓百里內藥店的這味藥都買空了。卻沒算計到有人能帶著藥進咸陽直接找子嬰去。”老頭嘆息了一聲。
“我們如此做,會不會給小姐那邊帶來麻煩?”管家問道。
“這事,我佈置的如此隱祕。知情人已經全都被除掉,風聲定不會走露。吾兒梓潼只是知情但並未參與,而由廣根本就不知情。即便將來有什麼對他們不利的猜測傳出來,也絕對不會有任何蛛絲馬跡!”老頭半是肯定,半是安慰自己地說道。
“老爺高明!”管家讚了一句。
老頭霍然起身,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老夫創下這麼大一個家業,不單是為了衣食富足,老夫是為了我韋家揚名立萬,為了吾兒梓潼和我那乖外孫由廣執掌秦國……此次不成,將來還要繼續。退一步來說,即便子嬰會被立為太子,老夫捨得一身剮,也要將他拉下馬!”
“未來秦國必然是由廣的!是我們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