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鐵血振秦-----第七十九章 陳勝之死(四)


秦總,我錯了 純情天醫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假面千金復仇記 天才寶寶首席爹地殺手媽 總裁離婚吧:前妻很難追 我有四個巨星前任 絕世醫書 金鱗化龍 風流天尊 邪魅王爺要誘愛 鬼醫毒妾 何以笙簫默之婚後生活 女配同盟 我的狐妖女友 靈魂速遞 惹上惡魔軍團 清水易濁 朔風飛揚 魔禍仙劫
第七十九章 陳勝之死(四)

陳縣,午時剛過。

紅日當空,冰冷的空氣中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陳勝草草用過午飯後就領著心腹的文臣武將匆匆登上了陳縣西門城樓。

在呂臣的安排下一列手持盾牌的兵士將陳勝團團保護起來——生怕秦軍的冷箭要了大王的性命。

陳勝從盾牌的空隙間往下望去,只見西門外兩裡處的章邯中軍分三陣呈品字形排列著。其軍陣佈置嚴整,張弛有度。

雖然在演武廳說出了一番鼓舞人心的猛話,陳勝還是覺得心中有些忐忑:章邯果然是帶兵的行家。

他這些兵在三個月前只不過是一群在驪山修宮建陵的囚徒,罪犯和民夫。

當我張楚大將周文領40萬人攻破函谷,兵臨戲水時,這支草創的秦軍竟然對我軍取得了風捲殘雲般地勝利。

可惜周文未能再進一步,空望咸陽而餘恨了。

自從將周文逐出函谷關以後,這章邯的“驪山軍”就一路勢如破竹,連戰連捷……

倘若我手能有像章邯這般會打仗的大將,何至於入了關又被趕回來,甚至失去了吳廣。

想到吳廣,一陣兔死狐悲的感慨從陳勝心中湧起:自己和吳廣雖然談不上是朋友,但推翻暴秦的理想讓我們緊緊連在一起。

吳廣這個人可算得上勇武雙全,領兵打仗總愛身先士卒。

打拼出這張楚這片河山,吳廣出力不小,我封他為假王也是順應民心的義舉。

但這個人實在迂腐的可以,居然公開出言指責我,說我不該濫用民力大修宮殿,封賞親信。

我一介布衣起家,在半年之內就成了威震天下的張楚王。得了花花河山,不好好享受怎麼能行?

……

雖然我不認同吳廣的一些觀點,但總的來說,他還算是一個好人。

可惜這麼一個好人竟被奸佞之徒田臧殺掉了。

最讓我氣結的是,這傢伙居然是假借我的名義殺掉吳廣的。出於這點,我竟不能將田臧入罪,反而還得嘉許他。這真是混蛋的道理!

假如吳廣不死,假如他還在西邊繼續牽制秦軍,陳縣今天就不會落得四面被圍的絕境了。

。。。。。。

忽然,一支冷箭呼嘯著向城頭青羅傘蓋下的陳勝襲來。

只聽一聲悶哼,呂臣中箭倒地。

陳勝聽到動靜後才恍然警覺。

“放箭!把偷襲的秦軍給我射死!”禁軍統領蔡洪忙厲聲向城頭的弓箭手命令道。

陳勝見呂臣倒地方才明瞭,是他捨命擋在自己身前,救下自己一命。陳勝對著呂臣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有感而發:局勢雖然崩壞成這個樣子,但難得還有呂臣這麼忠心的人。

陳勝正欲當眾人嘉獎呂臣,忽然察覺到城下的章邯中軍發生了異動。

一同鼓響過後,三分之二的西門秦軍向城南開拔。留守西門的秦軍只剩萬餘名。

陳勝見狀,眉梢高挑,心中帶著些許期許:莫非有救兵來助?

一名匆忙跑來報信的傳令兵打碎了陳勝的美好憧憬:“城南的張賀將軍同秦將王離戰在一起。城西秦軍在往南策動”

張浩面色凝重地盤算了一番之後,開口向陳勝進言道:“大王,微臣有一個想法,可能能擊破秦軍的包圍也說不定。”

“張浩將軍,只要是能退敵的,但說無妨。”陳勝把目光投向了張浩,抬手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大王,屬下以為張賀將軍雖然和我們隔絕了聯絡,但是他主動和王離打了起來,應該是想策應城中突圍。”

“突圍?”陳勝臉上隱隱顯出不悅的神情:突圍和逃跑有什麼區別?我張楚王的英名將放在何處?

張浩偷眼看了看陳勝的表情,道:“不錯。城中可用之兵不過5萬有餘,除卻老弱病殘,只剩近三萬的精兵。依仗著這三萬精兵,我們從東門殺出的可能性很大。”

呂臣躺坐在地上,咬牙把箭頭拔出之後,喘息了幾口粗氣,道:“張將軍說的很是在理。屬下以為——突圍不等同於逃跑。如果在突圍路上能殺掉幾個秦將,也算對得起死難的蔡賜等將軍。主動出擊,總比在城中空等可望不可即的援兵來到更有把握。”

“屬下也贊同二位將軍的看法,困守陳縣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大王的安危為重!”蔡賜跪倒在地,抱拳向陳勝道。

陳勝揹負雙手,冷冷地看著地上或坐或跪的三員大將,思索了一番道:“既然三位將軍意見一致,那我們就殺出城去。”

“但……離開王城之後,何處可以落腳?”

呂臣扯了扯綁在傷口處的紗布,道:“臣弟呂強所守的城父離此陳縣不遠,城中有糧草可以接濟。另有3000精兵可用。而且城池較為堅固。不如暫且退到哪裡。再做打算。”

“好!整頓人馬,趁城南混亂,立刻啟程。”

大聲釋出命令後,陳勝自言自語地暗暗說了一句:“希望張賀能撐到那個時候。”

※本書****,支援好小說,支援原創鐵血振秦!※※咸陽城東門內大街十餘名青袍刺客拿出了一往無前的勁頭,嘶喊著直衝向華蓋馬車。

對著向自己撲來的秦軍,這些刺客都使出了最毒辣的手法,力爭讓對手在一招內斃命。

他們手中匕首刃上閃著幽藍的寒光,顯然是淬過劇毒的。

坐在華蓋下的男子手拎腰刀,一臉好整以暇的神色。這些突如其來的刺客顯然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縱使青袍刺客身手了得,也抵不過近300名禁軍士兵。這些士兵絕非泛泛之輩。

當大道兩側的人群意識到太子車駕遇刺而四處驚逃的時候,十餘名刺客已經倒下去八九人,只剩幾個身手著頂尖的刺客還在頑抗。

華蓋下的男子搖了搖頭,嘆道:“冥頑不靈!殺!”

他猛吹了一聲呼哨,高聲叫道“人來!放箭!”

隨即男子身後出現了一列弓箭手,而圍攻剩下幾名青袍刺客的禁軍也紛紛退到弓箭手身後。

弓箭手們擺出一個小扇形將刺客們圍住。

青袍刺客們每人身上至少有5支箭在瞄著——咽喉,胸口,大腿都在瞄準的範圍內。

這種架勢,已然是插翅難飛。刺客們眼看逃生無望,低吼著向箭陣衝來。

車中男子淡淡地將自己的右手揮落,冷冷喝道:“放箭!”

箭矢飛出,青袍刺客們被刺成了箭靶。

忽然,車中男子察覺到一絲不妥:一支本來應指向刺客的弓箭轉而瞄向了自己。

不待他多想,就聽見弓弦響起,一支冷箭破空向男子勁射而來。

男子色變,忙舉刀擋格——箭頭雖然被稍微磕歪了方向,但仍是劃破了車中男子右臂。

男子下意識讓自己躺倒在車內,查驗了一下自己的傷口,暗叫糟糕:“壞了!箭頭有毒!”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