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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振秦-----第七十一章 決戰咸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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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決戰咸陽(五)

咸陽宮正殿,燈火通明。

暖爐燒得通紅,殿內融融的暖意與門外呼嘯的北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帶著微醺醉意的胡亥扯下了臉上的矇眼黑紗,顫巍巍地走了兩步後,一個趔趄坐在了大殿的地上。

曹騰、姚賈快步走到大殿主席臺階前。

二人並肩跪下,磕頭頓地,口中呼道:“臣曹騰/姚賈參見吾皇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曹騰身後的老少兩名侍衛,脅裹著老宦官站在殿門口胡亥打了個酒嗝,揉了揉迷濛的醉眼,口齒含混地說道:“兩位……卿家都起來吧。閒雜人等都退下!其餘人都退下,朕談完國家大事再繼續……”

辛勞了半夜的樂師和內侍宦官們聽聞此言,如蒙大赦。

眾人紛紛跪下向胡亥叩拜後,悄無聲息地散去。

兩名匆匆掩上衣衫的妃嬪翻起白眼掃了一眼臺下幾人後,分左右粘在胡亥身旁。

一名寵妃噘著嘴,用甜得發膩的聲音撒嬌道:“陛下,天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天亮了再說?”

另一名體態豐腴的寵妃用懷中的絲帕擦了擦胡亥額頭上的汗珠,嬌聲應道:“是呀,妹妹說的對。我們還沒玩夠呢。”

胡亥摟著兩名寵姬,一臉的色授魂與。

胡亥在兩名寵姬的臉上各親了一口後,勸慰道:“小心肝,朕有要事要談。等會兒房中找你們,我們接著玩兒。”

目送兩名寵姬離開後,胡亥喝了杯濃茶,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目光漸漸有了焦點的胡亥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擺出了天下至尊的威嚴,沉聲道:“聽說趙高府邸被狂徒襲擊,這是怎麼一回事?”

曹騰向前一步道:“臣得到的訊息說郎中令府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襲擊,趙府死傷慘重。咸陽縣令閻樂被狂徒殺害,趙高大人生死不明。”

“明天陛下就要啟程去雍都祭祖了,而咸陽此刻卻一片混亂。出現這等亂況,實在是讓人心憂。臣以為應關閉四門,出動禁軍,展開大搜捕。”

聽得趙高生死未卜,他心腹爪牙閻樂也命喪當場,胡亥心裡暗暗生出一絲快意:趙高平日裡欺上瞞下,作威作福。今日遭此橫禍……老天可算開眼了!

更妙的是,無論趙高死還是不死,局勢都對我大大的有利。

如果趙高死了,我將重新掌控咸陽全域性,並且可以趁機打壓李斯在咸陽的勢力。等李斯重回咸陽時,情況將是大不一樣了。

即便趙高不死,我也可以渾水摸魚。我可以藉機撤換禁軍統領吳輝,代之以我的親信。等我有了兵權,趙高活著與死了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一旦拿下趙高,削平李斯,只等章邯王離撲滅關東的反叛勢力之後,就又該重回太平盛世了。

到那時,自己又可以安枕無憂幾十年——吃喝玩樂,夜夜笙歌。我做皇帝,圖的不就是這個麼!

至於將來——我死之後,管他洪水滔天!

想到此處,胡亥酒醒了大半。他臉上泛起了無限憧憬之色,眼神也漸漸變得凌厲起來。

胡亥雙眼死死地盯視著曹騰、姚賈,心道:曹騰這幾個人一貫與趙高不對路,對我還算得上忠心耿耿。現今用人之際,我理應將其好好籠絡一番,將來或許能做我的左膀右臂。

盤算了一番以後,胡亥朗聲道:“既然咸陽令閻樂亡故,你曹騰身為內史,負責京畿的治安責無旁貸。姚賈,你暫時兼任咸陽令,與曹騰一起助朕穩定咸陽局勢。”

二人聞言,忙跪倒在地。

曹騰連連叩首,口中說道:“臣願肝腦塗地,粉身碎骨,為大秦盡心竭力,死而後已,”

入殿之後,一直少言寡語的姚賈道:“微臣願為大秦盡忠職守,不負所托。”

聽聞曹姚二人表完忠心,胡亥心中大悅。

他揹著手,氣宇軒昂地在大殿正中臺階上來回踱了幾步,恍若重新找回了大秦第一人的感覺。

忽然,胡亥藉著燈光看見殿外有幾個人影映在門框上,心中頓時有所警覺:我不是讓旁人都散去了麼,怎麼還有人在門外?

胡亥出言試探道:“兩位愛卿入宮,是否帶了別人?”

未等曹騰回話,少年侍衛一推門,閃身進了大殿。

老侍衛扯著老宦官也邁進大殿,順手將殿門掩上。

少年將頭盔摘去,露出了英氣逼人的面龐。

他冷冷直視著胡亥道:“我自己要來的,如何?”

胡亥聞言大駭:這不是扶蘇的嫡長子子嬰麼!

今天他竟然夜闖咸陽宮,顯然是要對自己不利!

可恨這兩年沒有盡全力將扶蘇剷除,任由其坐大。

他抬手指著子嬰,顫聲道:“你……你怎麼來了!來……”

胡亥的話剛出口,那名老侍衛就用手中的兵刃向老宦官的脖子上輕輕一抹。

未等胡亥將“來人”二字說完,老者就邁著猶如鬼魅的步法,欺身來到了胡亥身旁。

兔起鶻落之間,一把閃著寒芒的匕首就抵在了胡亥的哽嗓咽喉處。

胡亥看見被切斷喉嚨的老宦官帶著臉上驚恐的表情,緩緩地趴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之後,老宦官身下的地面迅速變成一片猩紅。

電光火石之間發生如此異變,胡亥被唬得失魂落魄,後面的半句話噎在嗓子裡。

聽得殿內異動的幾名禁軍衛士,紛紛刀劍出鞘,在殿門外高聲呼喊:“陛下,殿中發生何事?臣等可否入殿?”

胡亥此時因為受驚過度,腦子裡已是一團漿糊,他竟然忘了招呼衛士進殿。

侍衛們得不到胡亥的傳喚,只能在殿外著急乾瞪眼(作者按:秦國律法嚴格,有“侍衛非宣召不得上殿”的鐵律。當年荊軻刺秦王時,侍衛因為沒有得到嬴政的傳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刺殺發生)。

正當緊張的局勢一發變得不可收拾之時,姚賈款款走到殿門口。

他高聲喚道:“無事!我是廷尉姚大人。陛下有要事吩咐我等,你們先退下!違令者斬!”

說完此話,姚賈向殿上的胡亥拱了拱手,淡淡說道:“陛下,對不住了。微臣左思右想,還是覺得跟著扶蘇太子是條正路。

語畢,姚賈緩步走到了曹騰身旁。

胡亥心中狂怒不已:本來是想拉攏二人到我旗下,但他們怎麼就成了子嬰一夥的!

胡亥正欲發作,忽然覺得脖子上寒氣逼人,那匕首貼近了自己的面板。

他驚恐地看著身旁面色深沉的老者衝他搖了搖頭。

胡亥心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於是,他大聲道:“殿內無事!侍衛退下!”

聽得殿外紛雜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少年信步走上大殿臺階來。

他大咧咧地坐在了殿內階上的主案几前,對著胡亥抱拳微微一笑,道:“叔父別來無恙。近兩年不見,家父很是掛念你。”

胡亥冷哼一聲,心道:你脅持我,所圖的無非是傳國玉璽與調兵兵符。

在朝中大半高官都成了趙高爪牙的情況下,我所能依靠的力量也不過是遠在千里外的章邯王離與李斯等少數幾人。

如果扶蘇能放下心結,與我聯手,讓位給他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能保住我的性命和一世富貴就行!

胡亥冷冷道:“別廢話!有話快說!”

子嬰笑道:“爽快!我要調兵除掉趙高,並要你還位給始皇帝太子!”

胡亥聞言,心中有了底。他脖子一梗,道:“要殺就殺,要談就談。你想殺趙高,朕也不想對著把匕首站著!”

子嬰嘴角撇了撇,道:“鬆開你也可以。但你需要明白:以這位前輩的身手,他一進門就動手的話,你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我這兩個條件,你答不答應?”

胡亥強作鎮定點了點頭:“你這兩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我要你父親保證不傷我性命,保我子孫世代榮華富貴!”

子嬰面無表情,但心中一陣糾結:只要他放棄皇位,父親一定不會為難他。但自己的母親和弟弟妹妹都間接因他而死。真的要放過他麼?

胡亥見子嬰沉默不語,嘿嘿一笑:“如果你父親不答應,我們就來個魚死網破,便宜了趙高也無所謂!”

子嬰心道:胡亥的要求不能不滿足。眼下局勢緊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暫時取得胡亥的支援,解決掉趙高和其同黨才是最迫切的。

子嬰咬了咬牙,心一橫道:“給我兵權,放棄皇位。保你不死!”

話音未落,殿外忽然傳來了大聲的喧譁。火把劈啪作響之聲和士兵的腳步聲,讓殿內諸人神色都為之一變。

“吳輝的動作真快!”子嬰心中一緊,自言自語道。

胡亥盯視著大殿門外的火光,對子嬰說道:“如果我此刻下令解除吳輝的職位,你有把握當場將他制服,而不出什麼亂子麼?”

子嬰指著殿下的曹騰和姚賈二人道:“有著兩位重臣在,禁軍士兵不敢造次。”

子嬰又指了指手握匕首的老者道:“有前輩在,我能保證吳輝和其死黨一旦心生反意,必會命喪當場!”

“那好!”胡亥一拍手,朗聲道:“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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