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振秦-----第三十一章 怒斬督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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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怒斬督糧(上)

扶蘇點了點頭,道:“這頓午餐本是為父特意命人準備給你的。既然你有此要求,我這就命人將這桌飯菜分發到各個施粥點去。”

由廣起身離席,向扶蘇躬身施禮。他的面色泛著因激動而湧起的血紅:“父親謬讚,孩兒愧不敢當。值此用人之際,孩兒想請命為災民做些實實在在的事情。請父親應允。”

扶蘇站起身來,雙眸熠熠生輝。他看由廣的眼神從喜悅漸漸轉為欣賞。他心道:得此佳兒,夫復何求!

扶蘇款款走下主席,他左手握著由廣抱起的雙拳,右手重重拍了拍由廣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好孩子!孟子曰:‘仁者無敵’。你的言行深得先賢精髓,為父希望你能保持親民愛民的本色,將來必然會有一番大作為。”

坐在扶蘇右手邊,一直默默不語的美婦人見到扶蘇、由廣二人父子情深的這一幕,臉上不禁笑靨如花。

由廣沒有注意到自己母親臉上洋溢的笑容,他神色肅穆地朗聲迴應道:“孩兒不忘先賢教誨,定不辜負父親的期盼。孩兒聽說子嬰大哥正在街上鎮撫百姓。孩兒也想去看看大哥,向他學學撫民愛民之道。”

扶蘇略一沉吟,面色漸轉沉鬱。扶蘇心道:子嬰這孩子對孔孟經典向來好感欠缺,反倒是對申不害、韓非的法家學說和孫武的兵家學說很有興致。假如由廣和子嬰走得太近,會不會……

正待扶蘇不置可否之時,忽然有名軍官慌慌張張地闖進了來。他跪倒在地,氣喘吁吁地說道:“啟稟主公,子嬰公子要以貪汙軍糧的罪名斬殺督糧官成通海。請主公速速前往城北,現場定奪!”

扶蘇聽完彙報,臉色大變。他心中大為震驚:貪汙軍糧本固然是死罪,但這成通海有恩與我。子嬰要殺他,我必須去看看。

由廣見扶蘇面色十分難看,不解地問道:“父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大哥為什麼要殺人呢?”

扶蘇重重地喘了一口氣,道:“我也很想知道你大哥究竟為什麼要殺人。廣兒,你隨為父走一遭。咱們一起去看看究竟發什麼什麼事,你也趁此機會見見你這素未謀面的大哥。”

由廣聞言本是心中一陣欣喜,但看見父親的面色凝重,只好強壓喜悅之情,淡淡地應了聲:“遵命。”

堂中座上的美婦人幽幽開了口:“那我也隨夫君和廣兒一起去見見大公子吧?”

扶蘇心中湧起一陣感慨:這一年多來。子嬰殺戮之心與日俱增。不知是不是因為受了咸陽痛失母親的強烈刺激。讓夫人去規勸規勸子嬰,或許會有作用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扶蘇點了點頭:“好。我們三人一起去見見子嬰。”

※※※

陸甲一抱拳,忿忿地說道:“公子,此處的督糧官在急需用糧之時貪汙軍糧,理應問斬。”

子嬰聞言,面色微微一變。他接過陸甲呈上的湯勺,往煮粥的鍋中一插,臉上露出了不解,他招來陸甲問道:“依大秦軍法,木製湯勺沒根插入粥中,湯勺浮起,人頭落地。這湯勺不是沒有浮起麼,陸隊長為什麼要斬殺督糧官?”

在一旁擦拭著額頭上沁出冷汗的一名軍官模樣的人跨步上前,向子嬰躬身一禮,道:“公子說的是,陸隊長就是在無事生非嘛。”

子嬰定睛仔細打量起這說話的軍官。只見這軍官四十上下,身形健碩,說話聞聲甕氣,很有幾分豪氣。這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右側臉上一道深深的傷疤。子嬰心道:這人可能是戰場上九死一生活下來的漢子,陸甲究竟是為了什麼要和這漢子過不去呢。

陸甲對那軍官冷哼一聲,抱拳向子嬰道:“公子舀一勺米粥看看就知道了。”

子嬰聽陸甲如此回答,心中已知道了大概。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從鍋中舀出一勺粥,仔細端詳起來。只見這粥中的大米呈暗灰色。子嬰用手拾掇了幾下勺中的米粒,發覺其中夾雜著不少的砂石和白布碎屑。

子嬰勃然變色,憤怒地將湯勺扔進鍋中。

“倉啷啷”,子嬰抽出腰中佩劍,抵在了那督糧官的脖子上。

子嬰憤然道:“湯勺雖然沒有浮起,但你的人頭也要落地。在這非常時期,你居然敢貪汙官府賑濟災民的大米,以次充好。按軍法論處,就是死罪!”

那軍官不知哪裡來的底氣,無畏地盯著子嬰道:“屬下領到的大米就是這個樣子,米質優劣與我無關。我只是奉命熬粥而已。公子要殺我,根本沒理由。”

子嬰手腕一抖,用手中的長劍的劍身重重一拍那軍官的肩膀,怒斥道:“胡說!這些分發給災民充飢的大米都是由縣丞鄭大人一一清點過,我現場驗收的。所有的大米都是今年秋天徵調的優質軍糧。米質優劣,與你無關?純屬屁話!”

子嬰稍稍喘了幾口氣,穩定了一下暴怒的心緒。他扭頭向陸甲問道:“陸隊長,你在巡視其他施粥點時,可曾發現有像這裡一樣的現象?”

陸甲抱拳道:“啟稟公子,我在別處巡視時都沒發現這種以次充好狀況。只有這膽大包天的傢伙這麼幹了。”

子嬰對面前的這個刀疤臉冷哼了一聲,道:“災民的救命糧你都敢剋扣,敢以次充好。你就算有八顆腦袋也不夠我砍。來啊。將這貪汙軍糧的蛀蟲押下去,奏明主公以後,今日午後問斬!我要親自監斬,以儆效尤!”

刀疤臉聽得子嬰此言,非但沒有跪下來當場求饒,反而進前半步,冷冷對子嬰說道:“哼。即便要用貪汙軍糧之名治我的罪,也要由主公定奪。”

子嬰聽得刀疤臉報出的名姓,手中的長劍竟抖了一抖,旋即緩緩落下。子嬰帶著懷疑的神色問道:“你是成通海?”

刀疤臉見子嬰神色由怒轉驚,驚恐的臉上竟露出了笑意。他面帶得意,緩緩說道:“不錯。我臉上這道傷疤可不會說謊。在下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正是當年救下主公的成通海!怎麼處置我,得聽主公號令。”

刀疤臉此言一出,子嬰身後幾個跟隨扶蘇多年的官員發出了驚歎:“原來他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成通海。當年他勇救主公性命,真是有天大的功勞啊!”

子嬰心道:怪不得這人看起來這麼地有恃無恐,原來這人就是成通海。換作別人,借給他三個膽子也不敢像他這樣明目張膽地把大米以次充好。

子嬰憑著記憶中扶蘇的講述還原了成通海這人的來龍去脈:這成通海是扶蘇的救命恩人。當年,秦統一六國後不久,扶蘇隨秦始皇東巡齊地。扶蘇因為仰慕孔子,特意向秦始皇告假,來到孔子出生地的陬(音zou,一聲)邑(今山東曲阜)訪古。

一些不甘心齊國亡國的舊貴族決定趁著扶蘇落單,收買了幾個亡命的刺客,圖謀在當地刺殺扶蘇。

這經過仔細籌劃的刺殺扶蘇計劃,幾乎得手。但因為成通海,這個看似完美的刺殺計劃最終還是功敗垂成——當時身為扶蘇侍衛之一的成通海捨命保護了扶蘇的安全。他在與刺客搏鬥之時,身中四處重傷。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成通海為了替扶蘇擋住其中一名刺客的必殺一擊,硬生生地用自己的頭接住了那一劍。

再往後,這成通海就一直跟隨著扶蘇走南闖北。但礙於成通海這個人本身的能力限制,以及其個人品德上的瑕疵,扶蘇雖然對成通海心存感激,但一直不予重用。

子嬰在聽聞父親講述那段驚心動魄的故事時,總會在心中暗暗盤算:倘若當時沒有成通海替父親挨那一劍,父親十有八九會命喪當場。假如父親當時死在刺客手裡,自己現在大約只是個在咸陽城裡失去父親管教的浪蕩小王子。所謂的爭霸天下,將是個幻夢而已……

子嬰將思緒從虛空中拉回,決定改變和刀疤臉鬥法的策略。他向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蒙昊問道:“我大秦律法之中,可有功過相抵之說?”

黑麵的蒙昊冷冷地應對道:“大秦律法,令行禁止,言出必行。功是功,過是過。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但功不能抵過。”

子嬰向蒙昊說道:“在你面前有一個玩忽職守,貪汙軍糧,以次充好但有天大功勞在身的人。你該怎麼處理?”

蒙昊不假顏色:“該抓的抓,該殺的殺。法不容情。”

子嬰點點頭,道:“好!蒙都尉,處理成通海一事。由你全權負責!如果根據軍法判定他罪在不赦,我希望今天中午就能讓他人頭落地。”

“遵命!”

子嬰和蒙昊兩人的這番一唱一和,猶如向剛剛燃起生的希望的成通海當頭澆了一盆涼水。此時的成通海身子在微微發顫,面色慘白,額頭又滲出一圈的冷汗。

子嬰揮揮手,蒙昊命手下將成通海押到了一旁。子嬰囑咐道:“只等將他的罪名落實,立即開刀問斬。”

“請公子放過這位軍爺吧!”一個蒼老的聲音幽幽傳入子嬰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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