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萊,你跟在我身邊多久了?”
“二十年。”阿萊很尊敬的說,看得出來他是將鷹頭當作自己的父親一樣。
“是啊,二十年了,可是你卻從來沒有問過你是如何跟在我的身邊的。”
“我想,那不是我需要知道的,我只知道我的使命就是保護您。”阿萊就像一臺機器一樣面無表情。
“那我今天需要讓你知道你和我的故事。那還是在我四十歲的時候,我的小兒子和金三角坤將軍的女兒結了婚,我們都很高興,可我卻忽略了他的想法,他並不愛自己的妻子,他有自己心愛的人。在結婚後的第三天,他就偷偷出去和那個女人約會,結果被他的妻子發現,坤將軍很生氣,讓我親自處理這件事,我明白,如果我處理不好的話我們父子就別想活著離開金三角。為了我和兒子的性命,我親自找到那個女人,我已經下定決心要殺了她,可當我看到她的時候,我卻下不了手。”
“為什麼?是因為她是個好女孩。”
“她確實是個好女孩,當她明白我的來意後,毫不猶豫的承擔了這一責任,但只有一個請求,再給她一個月的時間。”
“為什麼?”
“因為她懷孕了,她希望我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孩子是無辜的。”鷹頭停頓了一下,“一個月後,當我再次來到她的住處的時候,發現她真的信守諾言平靜的自殺了,身邊是個正在熟睡的嬰兒,模樣真的好可愛。這樣一個好姑娘,我怕她死後遺體被人侮辱,便火化了她,並抱走了那個男嬰。將軍對我處理的結果很滿意,和我的關係又近了一步,這也就是為什麼金三角和我的關係會這麼好,為什麼我每次有難他們都會幫助我。當我離開金三角的時候,我把男嬰教給了一個軍人收養,他是我的結拜兄弟。但我幾乎每週都要回去看看那個男嬰,他畢竟是我的親孫子。幾年後,在部隊圍剿中,我的幾個兒子都死了,我也逃回了金三角。在我小兒子死前,他給我說:‘父親,照顧好他。’我明白他早就知道男嬰的存在,但同樣也是為了我們家族和賭鷹會的前程,直到死也沒有見過自己親生兒子一面。”鷹頭說的有點多,稍微有點咳嗽,阿萊趕忙遞上水和藥。鷹頭吃下藥後接著說:“我沒有了兒子,但我畢竟還有孫子,但我沒有因為他是我唯一的親人就溺愛他,我把他送進了越南最嚴酷的特種部隊進行鍛鍊,我要讓他成為強者。他沒有辜負我的希望,幾年後,他成功的殺掉自己的教官,重新回到我的懷抱,當我看到一臉剛毅和一臉殺氣的他時,我知道自己成功了。”阿萊沒有說話,他很清楚自己和鷹頭的關係。
“阿萊,如果你怪我逼死了你的母親,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作為一個老人,我也只有這件事能為你做了。”阿萊沒有說話,他仍默默的想著,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