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裡的夏日是殘酷的,尤其是白天,白天的溫度能達到接近四十攝氏度,惱人的熱風吹在身上都是那種粘粘的,汗水不停的流下來,又很快被沙漠的氣候風乾,留在身上那種粘粘的感覺很是讓人皮膚髮緊,滋味難受極了!
關鍵這並不是最難受的,沙漠裡的氣溫晝夜溫差能達到二十到二十五攝氏度,晚上無法開車,因為開車的話就暴露了目標了,而且晚上是沙漠裡的動物出來活動的時候,如果不是呆在車裡或者帳篷裡的話,出去說不準死在什麼動物的手裡呢,尤其是能在沙漠裡存活下來的毒蟲,不是蠍子就是蝰蛇一類的,基本上是劇毒的,粘上了的話基本就沒救了,所以大家只能忍受著白天和晚上的巨大溫差,而且還很難入睡的折騰著。
若不是許平和凶飛的忍耐力不錯,屬於職業殺手的型別的話,恐怕也承受不了這樣的生活,畢竟每日的淡水限制,很是讓人壓抑,尤其凶飛不住的用目光掃視著幾個俄羅斯的北歐僱傭兵的脖子,估計宰了他們喝血的念頭都有了,但是隻能不斷的隱忍著,因為如果真的宰了這幾個白鬼的話,那麼誰去強攻吸引火力?反正他們接了這個單子基本上就註定了命運了,大筆的善後費用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生命的價值,在淡水限制的時候,每天晚上還對著篝火縱聲高歌著俄語的小曲,甚至他們可以不喝水,但是不能不喝烈酒,每到晚上圍著篝火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大口的喝著能用打火機點燃的烈性伏特加,然後唱著不知名的曲調,讓人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壯烈。
不過這些僱傭軍也不是廢物,沒事的時候就掏出軍刀,在子彈的彈頭上用刀尖划著十字,傳說中的達姆彈的製作方法,當子彈脫離槍膛的膛線以後,高速的旋轉會讓子彈在空中開花,子彈命中敵人的時候會造成前面一個彈孔,後面一個巨大的開放性的創口,基本上被達姆彈打中的人就沒救了,大多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看到這群把劫獄當成了一場戰爭的僱傭兵,挺讓殺手二人組震撼的,達姆彈啊!記得聯合國日內瓦公約上明顯禁止這種子彈的生產和製造,看來這幫老毛子僱傭軍是打算整死一個算賺一個的意思來的。
終於在第二天的夜裡接近了東戈壁監獄,劉建輝很果斷的下了指令,這邊五個僱傭軍和殺手二人組負責正面強攻,他去監獄後面埋炸藥,負責救人,而這邊主要是製造出強攻的假象,包括殺手二人組的狙擊步槍的瞄準鏡都換成紅外線熱感夜視的瞄準鏡,甚至在槍口都加上了消音器。
其實裝上消音器是凶飛提出來的,雖然加裝了消音器,影響了子彈的殺傷力,但是卻能確保狙擊手的位置不被暴露,如果能保證位置不被暴露的話,就能保證更有效的進行狙擊任務,保證堅持更長的時間。
於是大家一起把軍用手錶的時間校訂了一下,確定在凌晨兩點的時候這邊爆發正面的衝擊,把獄警和武警的火力吸引過來,然後十分鐘後劉建輝負責在監獄後身靠近阿不來提的牢房外面加裝炸藥,然後儘量的在炸藥的周圍用石棉封住聲音,炸塌了大牆以後,然後在地圖上標誌的監號外把監號的後牆再炸開,然後帶著阿不來提上車,然後這邊成功以後就直接回來接人,大家一起撤退……
計劃雖然是這樣的,但是大家的心裡都有數,能不能開車過來接人都是問題,這些吸引火力的基本上都是炮灰而已,獄警和武警戰士也不是吃素的,除非劉建輝能把每個監號的門都開啟,然後把所有的犯人都放出來,然後在監獄裡動亂,要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機會回來接自己!
大家心裡都是冰涼的,包括凶飛和許平曾經也用脣語交流過,是不是這邊一槍不發,等待這些僱傭兵都被幹掉了以後直接搶走吉普車,然後繞過去把劉建輝幹掉,但是兩人一商量還是否決了這個計劃,畢竟幹掉劉建輝容易,但是驚動了大量的獄警和武警,想全身而退就麻煩了,這裡不是人口密集的城市,隨地都有藏身之地的,這裡是沙漠,是一片一眼看不到頭的茫茫的戈壁灘,是沙子被風吹到臉上都會打的生疼的地方,看來這個計劃風險還是太大!
至於事情只能朝另一個方向發展了,兩人悄悄的用脣語商量決定,一會開槍狙擊獄警和武警的時候,只朝著不致命,但是喪失戰鬥力的地方打!這樣相信完事了還有投降的可能,只要有投降的可能的話,相信自己就算一輩子蹲在監獄裡伺機越獄也比武警戰士端著衝鋒槍予以擊斃強!
時間滴滴答答的接近了凌晨兩點,沙漠夜間的寒風還是很讓人難受的,又冷又是乾燥的,幾個俄國的僱傭兵在無聲的打著手語聊天打屁,不時的用不鏽鋼的軍用小酒壺來一口辛辣的伏特加,而許平和凶飛這邊卻只能眼睜睜的瞅著,畢竟自己是狙擊手,不能輕易的暴露目標。
而此時的許平埋伏在一個沙丘的沙棗樹後面,穿著一身的沙漠迷彩的軍服,手裡攥著SVD狙擊步槍儘量的讓心態放的平和一些,儘量的深呼吸,畢竟以前執行任務都是殺人的,這次像是僱傭軍一樣的遠距離狙殺敵人還是第一次……
此時的凶飛的心情也是激盪的,同款式的沙漠迷彩軍服穿在身上,手裡端著同樣的SVD狙擊步槍也是很讓人心悸,此時的凶飛的心情激盪主要是剛才偷偷的換下了彈夾,換上了穿甲燃燒彈的彈夾,現在自己面對的是職業的軍人,對方不見得因為你舉手投降就完事了的,所以還是想辦法先把人都搞定再說,完事了直接搶走吉普車,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帶上大哥許平,如果情況不允許的話,那麼自己直接搶走車就開走,反正大哥願意勞改是他的事情,自己是蹲不起苦窯的,自己還有大好的人生和大把的鈔票沒有享用呢!馬爾地夫,一個讓人迷醉的名字……
事情的發展充滿了戲劇性,這邊亞洲殺手聯盟花了大價錢買通的東戈壁監獄裡的廚師好不容易說服了所有的獄警,在今天做了一頓包子,並且在專門的包子裡放了一個小小的紙條,專門給阿不來提吃,但是誰想到戲劇性的事情發生了,阿不來提根本就沒吃出來那個紙條的存在,估計平日的食物裡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吃習慣了,也懶得吐出來看看,而是嚼吧嚼吧就嚥了……
把高價買通的廚師急得夠嗆,而且當犯人吃完了以後自己也不能單獨的會見阿不來提,所以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至於阿不來提能不能看到那個紙條就是他的事情了,反正自己包了一下午的包子,手也包的累了!這玩意都是命啊!
晚上的夜班用不上這些犯人,都是別的監號的犯人工作,而每日例行的就是監號裡的李睿講故事,今兒李睿剛講完《越獄》第二季,林肯和麥克正逃離了,去了巴西,剛講完,大夥正在沉醉中呢,阿不來提就來了脾氣,憑啥林肯兄弟越獄就能成功,自己卻要蹲在這苦窯裡漫長的折磨,立即把李睿拉進自己的下鋪,按倒了李睿,然後又是一頓狂風暴雨的**……
李睿被**的也逐漸習慣了,在這個戈壁灘上的監獄裡,一天就只好信奉命運無法改變,那就學會去享受命運帶來的刺激,等阿不來提發洩完了以後,李睿幾乎磨練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一樣,然後去室內的牆角的便器去清理事後的痕跡,而阿不來提就躺在**呼呼大睡!
阿不來提已經呆的習慣了,當初的確是因為知道了點不該知道的事情進來了,好在自己這些年一直沒鬆口,雖然來救援自己的人不止一批的被幹掉,但是自己始終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一樣可以離開這個惱人的地方,相信自己一樣也可以和林肯兄弟一樣,開著屬於自己的遊艇,然後在南美洲擁有一片自己的種植園的。
就這樣暢想著就睡著了,而李睿沒回上鋪去睡覺都不知道,昏昏沉沉的就進入了夢鄉,沒過兩分鐘,阿不來提就酣聲四起,進入了深度睡眠。
而同時的李睿在便器卻此起彼伏,畢竟裝出來的接受是不容易的,畢竟自己從小到大還只是喜歡女人的,但是誰想到到了這個地方自己卻成為了一大堆凶殘的男人的玩物,誰想到自己到了最後就只能這樣的生活。
生活是殘酷的,但是李睿沒有屈服,記得前兩年看了一部電影,裡面好像有個黑社會的大哥被同性戀搞了以後就心裡壓抑,最後翹不起來了,現在剛到熄燈時間,還是蹲在洗手間裡試試自己的小兄弟能不能硬起來,試試自己還能不能射出來……
但是李睿邊自、瀆的動著,腦子裡卻全是被阿不來提或者監號裡其餘的犯人**的景象,努力的回想著女人,努力的回想著外面的世界曾經經歷過的女人,但是卻就是不好使,腦子裡卻不時的穿插著自己被阿不來提壓在身下,被監號裡的其他犯人壓在身下的情景……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李睿就這樣一個人蹲在便器那裡不斷的努力的嘗試著,**的小兄弟都快弄的破皮了,但是就是不好使,李睿悲哀的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著監欄外露出的月牙,此時的李睿欲哭無淚啊!直到一聲巨響,貼著牆的上下雙人鋪的牆被一下子炸塌了,然後阿不來提和自己的那張小床瞬間的被埋在了斷壁殘垣之中……
然後就蹦勁來了一個長相普通,但是雙眼炯炯有神,穿著一身沙漠迷彩的衣服的傢伙,高聲的吼道:“誰是阿不來提?誰是阿不來提?誰是啊不來提……”
炸藥的衝擊波把磚頭瓦塊的碎片崩的滿屋子都是,不少的犯人的身上都掛了彩了,但是大家都被突如其來的情況震驚了,誰也沒說話,因為真正的阿不來提正踩在這個人的腳下,生死不知呢,不過李睿是幹啥的出身啊!立刻反應了過來,是劫獄啊!正好自己有機會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這裡自己是一分鐘也呆不下去了,立刻腦筋一轉,一個鬼點子就上來了……
只見李瑞跑過去一把抓住了大肚子叔叔(也是滿臉大鬍子,也是眼窩深陷的高鼻樑,身高比阿不來提還高了十多釐米呢)說道:“阿不來提大哥,終於有人來救我們了,我們趕緊跟著這個大哥走啊!再不走來不及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大肚子叔叔被李睿就這樣搖著有點醒了,剛才好像聽見有人來救我們了?趕緊走……這個詞多麼的激動人心啊!大肚子叔叔已經在這裡蹲了十多年的苦窯了,怎麼能不想走呢?望著窗外遍佈黃沙的藍天,多少次想逃出去,但是多少次卻逃不出去,逃出去怎麼在沙漠裡生存?自己的身高和體貌特徵怎麼掩蓋?
不過既然今天是特地來接應自己出去的,雙眼放光的大肚子叔叔二話不說的把李睿夾在咯吱窩,健步如飛的拉著這個一身沙漠迷彩的手裡抄著傢伙的傢伙飛速的狂奔出去,丫的!老子終於要出去了,老子終於自由了……
我們倒帶放回去,午夜的兩點十分,我們的僱傭軍們準時的開啟了第一槍的衝鋒,帶著消音器的步槍射出的達姆彈準確的把崗哨上的獄警守衛打傷,而且都是巨大的貫通傷,漫天飛舞的達姆彈外加凶飛這邊的穿甲燃燒彈不斷的襲來,甚至高牆之上的崗哨都無法防禦,畢竟能防禦住普通的子彈,誰能防禦住高熱量的穿甲燃燒彈啊!而且對方的狙擊手的槍法很是霸道……
就在一個小武警臨死前對天鳴槍示警了一槍以後,大量的武警官兵和獄警就開始迅速的集結起來,畢竟平時沒事的時候閒的難受,面對著四面戈壁的黃沙一天也了無生趣的,如果不鍛鍊鍛鍊的話,真不知道該乾點啥了,於是在五分鐘之內,武警顯示集結完畢,抄著八一自動步槍和七九式半自動步槍就蹲上了牆頭,和老毛子的僱傭軍展開了血戰!
戰況十分的激烈,畢竟這些當兵吃飯的在現在的朝廷的資金支援下,每人都是幾十萬發子彈喂出的神槍手,雖然夜戰沒有什麼裝置,但是還是死死的把槍下不斷火力覆蓋的僱傭軍打的抱頭鼠竄,幾乎五個僱傭軍都掛了彩,而且牆上的火力實在是太猛,噼噼啪啪的壓制著這邊無法開火,若不是那邊沒有下格殺令,這邊的幾個僱傭軍外帶兩個狙擊手都要血染沙灘的!
好在兩個狙擊手許平和凶飛看出了問題,尤其是許平看到了凶飛的子彈換成了穿甲燃燒彈的時候,一咬牙卸下了彈夾,然後隨手就把穿甲燃燒彈的彈夾裝在了SVD狙擊步槍上,因為此時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不行的話基本上就徹底的玩完了……
兩個使用穿甲燃燒彈的狙擊手的火力封鎖果然殺傷力大了一倍,在兩個狙擊手的火力封鎖之下,大牆下面的僱傭軍也開始手雷和一些簡裝炸藥啥的滿天飛了,一時之間又把大牆上面的武警的火力給壓制住了,勉強的大家鬥個旗鼓相當……
而就咋這時的劉建輝在預定地點看著手錶上的時間,剛好十分鐘,現在正好兩點二十,手中的按鈕一按,然後監獄後面的大牆就轟然倒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兩把沙漠之鷹的劉建輝就衝進了監獄,此時正面被強攻,後面的守備明顯人手不夠,聲東擊西的計策成功了以後,劉建輝果斷的拎著沙漠之鷹乒乒乓乓的放倒了幾個獄警,然後就拿著GPS定位系統,先找到了囚禁阿不來提的監號的外牆,然後迅速的裝上類似橡皮泥的TNT,此時的炸藥卻沒用石棉包上掩蓋聲音,因為現在是炸完了拉人就跑的階段,還管什麼掩蓋痕跡的……
各位看官可能會問,怎麼外面槍林彈雨的,監號裡的犯人就沒有暴動的啊?就都當作不知道嗎?其實是這樣的,東戈壁監獄的武警戰士每年都有拉練的,而這個時間和冬天是拉練最頻繁的時候,經常為了訓練附近的特種部隊在這個時候沒事演習一下的,所以有幾次為了配合演習都必須讓監獄裡的獄警和武警換上教練彈的……
這次的東戈壁監獄的獄長還以為又是來演習的呢,於是在集結的時候還補充了一句:“都給老子換上教練彈,那些特種兵可是寶貝啊!真打壞了咱們可賠不起……”
於是劫獄的隊伍目前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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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眾武警和獄警齊聲喊道:“太古的紅票之神啊!我以完顏過的名義向你召喚,近三個月不停的更新,請服從於我,賜予我紅票吧!出來吧!書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