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熟人不是別人,正式西風首長的貼身的警衛員,號稱國家安全域性第一號高手的小南瓜,小南瓜卻沒怎麼留意李睿的動向,此時的小南瓜正陪著西風首長在這裡挑選個二手的手機。
可能看到這就有人不懂了,為啥堂堂的一個國家安全域性一省的高官要買個二手的手機呢?其實西風這個人就是拮据慣了,一輩子屬於那種兩袖清風的人,基本上是屬於那種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另類人士。這年頭都快絕種了的超級的清廉的公務員,買個二手手機不為過吧?人家還騎著二八大踹上下班呢!
李睿不敢再尾隨著小南瓜了,畢竟在國家安全域性,直接被扔到大西北的日子自己過的怕了,尤其是雄心壯志的回到了哈爾濱,本來想趁著二手房正火的時候,狠狠的賺一把,完事找個舒適點的國家移民,可能是加拿大,也可能是澳大利亞之類的,移民到那邊過著舒坦的日子呢,結果這就叫禍不單行,倒黴催的,回到哈爾濱直接就撞上了老熟人了。
躲過了小南瓜和西風首長的視線,李睿立時就看到了那個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搭救自己的那個把自己送到大西北,留住自己一條命的人,那就是西風首長,看來小南瓜在國家安全局裡的級別不低,看來身份應該是超然的那種,現在小南瓜和西風首長在一起的時候,明顯就是跟班的角色。
看到這裡的李睿豁然開朗,原來當初是西風首長和自己玩的苦肉計,他其實才是母后最大的黑手,要不是他的話,估計自己就不用去大西北,如果不去大西北的話,基本上就不用被正版的阿不來提給破了後門,現在的事情完全就是他們一手造成的,而他們現在還逍遙的在這裡逛遊,買二手的手機,而自己卻只能隱姓埋名的期待賺點錢去做整容手術。
但是此時就自己在,自己能怎麼他們呢?就自己上去了,估計連小南瓜的一根手指也動不了,然後就再次的被放倒,然後押進那暗無天日的小黑屋,任憑鐵鏈鎖住了自己的身體,完事再次把自己掛在小黑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太陽,然後只能在自己的褲子里拉尿。
想到這裡的李睿,知道現在事不宜遲,還是趕緊的撤退的好,省的再次落入他們的手中,如果再次落入他們的手中的話,弄不好就直接再次把自己空運到大西北,這次就不是扔進監獄了,而是直接扔到無人的荒漠了,然後用衛星定位,欣賞著自己的痛苦了。
李睿想通了以後,立刻就閃身離開了,畢竟此地並非久留之地,如果被抓住的話,自己的事情可就大了,誰知道到時會怎麼處置自己!於是出門的李睿趕緊的找了一處計程車可以停靠的地方,攔下一輛捷達,然後上車就一句:“江北大學城……”
司機很是不屑的說道:“不去,江北那麼遠,我拉你去了,回來的時候我拉誰去?你下車吧!”
李睿眼中頓時就冒出了怒火,自己走的時候就知道能在哈站和哈爾濱重點的商圈附近停著等客的計程車就不是一般的尿性,此時竟然被人家直接給放在這裡,面子摔得粉碎。
此時的李睿氣的五內俱焚,知道這臺計程車如果不拉自己去江北的話,周圍的計程車司機都不會拉著自己去江北的,如果此時的自己不強硬點的話,估計就只能去公路大橋附近,找一臺二一三路的公交車去江北了。
李睿此時立刻就扔下狠話,說道:“好啊!我記住你的車牌子了,你給我等著,你看我怎麼收拾你,到時候我讓你哭著求我……”
計程車司機探出頭,笑道:“有意思,上車吧!我拉你去江北,我倒是看看你怎麼讓我哭著求你,咱們看看誰哭著求誰……”
李睿一屁股坐在車上,畢竟回到江北的時候,一個電話山寨版的阿不來提和劉建輝就都能下樓,就這兩個傢伙下樓的話,別說一個小小的計程車司機了,就是來上百十來個也不在話下。
而計程車司機也沒管那些,直接把車開到大直街上,然後經過紅博廣場的轉彎,就直奔哈站去了,直到快到哈站站前,才隨手的拿起車上的車載電臺,喊道:“兄弟們,我被欺負了,一個小子坐在我車上威脅我……”
李睿此時的腦袋就嗡得一下子,計程車司機都是有幫派的,記得自己前些年去香港旅遊的時候,一個計程車司機被搶劫了,整個上百臺的計程車前去救援,而且哈爾濱以前也發生過這事,一個計程車司機的車被搶走了,上百臺的計程車司機,別管是哪個公司的,都開車去救援,看來自己是等不到到江北了!
車子驟然的停在路中間,李睿拉開車門就想跑,但是身後卻被計程車司機死死的抓住,此時跑也跑不掉的李睿突然萌發出了一種絕望的感覺,看來自己這個跟頭栽的比較大,看來自己這次是要完蛋了。
果不其然,果然就從四面八方圍上來不少人,直接就把李睿揪了下去,然後塞到另一臺計程車裡,任憑李睿怎麼掙扎也無能為力,就這樣的直接的被押到了附近的一條小街的一個車庫裡面。
李睿剛開始還在掙扎,到了後來就不掙扎了,畢竟現在再怎麼掙扎也沒用,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閉上眼睛學著享受吧!誰讓自己不爭氣,沒辦法反抗呢!而進了車庫以後,這些計程車司機就陸續的退了出去,車庫裡就剩下一片昏暗的燈光了!
車庫裡很是黑暗,就只剩下昏暗的燈光,出於職業習慣,李睿抬起頭,仔細的端詳了一下車庫,整個車庫大概二十平左右,就是那種老式的車庫,頂上一個老式的燈罩裡,裝著一盞黃色的大概四十瓦左右的燈泡車庫裡現在是空的,就是這幽暗的燈光彷彿把白天和黑夜就這樣的隔絕了。
李睿下車以後,在車庫裡溜達了一圈,發現車庫裡就是自己一個人,並沒有別人,而自己就這樣孤零零的站在車庫裡,感覺很是壓抑,很是淒涼的那種氛圍,讓人有些害怕,卻不知道自己害怕著一些什麼。可能是自己害怕孤獨,也可能是自己害怕未知的恐怖。
就這樣,李睿嘗試著開啟車門,卻發現鑰匙已經被司機拔了下去,現在的車處於熄火的狀態之下,就這樣的話,自己又不會美國大片裡的,把車的電路都掏出來,然後打火,看來只能在這裡等著了。
手錶上的時間就這樣的滴滴答答的流逝著,就這樣的,大概過了二十幾分鍾,車庫的大門終於打開了,而第一個進來的是一個身高一般,長的一般,無論穿著打扮還是形象氣質都一般的人,屬於掉到人堆裡找不出來的那種,他的身後卻跟著一個兩百多斤,身高接近一米九,壯實的和鐵塔一樣的男人,就這兩個人進了車庫以後,身後還陸陸續續的跟著幾個看著像是馬仔的小孩。
這些小孩大概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一個個卻是從眼中透露出一種凜然的殺氣,那種感覺就有點類似香港古惑仔的那種,一個個的好像都是見過血的街戰高手,看這個架勢,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
為首的兩人進了車庫以後,帶頭的那個長的一般的人,對身後的高大威猛的男子說道:“寶子哥,就是這個小子說要廢了咱們的兄弟,你看怎麼處理?是廢了他呢?還是廢了他呢?還是廢了他呢?”
看來為首的傢伙叫寶子,而自己以前只是做二手房經紀人的生意,只是倒騰房子而已,這些江湖上的人還是基本上沒有來往的,就是今天的事情,和他的手下發生了點口角,發生了點不愉快而已,至於用郭德綱的排比句來質問自己,到底是廢了自己?還是廢了自己?還是廢了自己的?搞的一點沉重感都沒有,但是自己卻是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了。
既然已經沒有餘地了,李睿也很光棍的,學著電視上的給寶子一抱拳,然後侃侃而談的說道:“是寶子哥吧?我只是和你的小弟發生了一點口角罷了,不至於動這麼大的陣仗吧?”(學電視劇上海灘或者馬永貞的一套路子。)
看到了李睿的這套,寶子哥翻了翻白眼,畢竟這小子的這套自己壓根就沒放在眼裡,這小子現在還以為是上海灘的許文強的時代呢?別說上海灘的許文強的時代了,就是前些年哈爾濱最厲害的喬四爺也沒這個作派啊?
看到寶子翻白眼,對李睿的不屑,旁邊的莫力就趕緊的說話吧!不能讓老大沒事接話啊!再說這個傢伙就是個小雜魚,也沒資格和寶子哥直接對話,於是莫力就接著李睿的話說道:“剛才你是怎麼和我兄弟說的?上江北你要讓我的兄弟哭著求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哈站的計程車的管事的大扛,我就是哈站小莫!”(莫力自從得到了老韓的引薦,就義無反顧的加入了寶子哥的陣營,而本身這個計程車司機就很有人緣,外加開出租車的十個裡有九個是以前在外面混社會沒混起來的,而就這樣,莫力也成了寶子哥幫會的一個宵小的首腦,專門負責計程車運營和排程什麼的。)
李睿哪知道現在在哈爾濱計程車市場裡,如日中天的哈站小莫的名號,但是現在人家已經擺開了陣仗,於是只好硬著頭皮的說道:“幾位哥哥,看來今天你們是吃定我了?就要難為我了嗎?也好,能容我打個電話嗎?”
莫力被這個傢伙的意思給誤會了,立刻撂下臉子說道:“咋的?還要碼人是嗎?好呀!咱們對碼一下子,寶子哥現在的勢力,你說你出多少人?我們就三千兄弟候著,咋樣?”
李睿也不知道這個傢伙時不時吹牛皮,不過三千人,這個話說的也有點太大了吧?整個哈爾濱才多少黑社會啊?有名有姓的全加起來也未必能有多少,這個傢伙一張嘴就是三千人。
看到李睿不屑的表情,寶子哥二話不說的就是直接上去一腳飛踹,把李睿踹的飛了起來,然後沒等落地,身後的幾個小弟直接就衝了進來,哪有讓老大動手的理由啊!這種糙活還是小弟來……
寶子哥回頭對著莫力說道:“小莫啊!你哪都好,就是這優柔寡斷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蛋疼,也不怪你,你還是不是矮騾子古惑仔出身,對待這種廢物直接就上手就完了,探他什麼底啊?既然是東方正明派來搗亂的,直接廢掉就完了,還沒事和他講理幹啥?不整他一頓的話,他怎麼認識咱們?”
莫力在旁邊趕緊笑道:“寶子哥還是這麼大的火氣,算了算了,一隻小雜魚而已,現在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威脅一下東方正明那邊,畢竟韓哥和瀟灑哥還都在蹲苦窯,咱們要是勒著他們放點血,出點關係和門路的話,就算不能把他們弄出來,起碼讓他們在裡面過的好點不是?”
寶子聽到了莫力的話,不由得一陣唏噓,若是老韓還在自己的身邊的話,自己就不用搞的這樣的焦頭爛額了,這個死胖子被扔進去,損失最大的就是自己,前段時間東方正明的手下來砸場子,黑道的還好說,自己的小弟比較多,人吃馬嚼的就把東方正明的勢力給平息了,但是後來東方正明的那夥人就開始玩埋汰的了,開始用官面上的勢力了,搞的自己焦頭爛額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而如果老韓那個死胖子還在的話,相信他一定有辦法解決眼前的事情,而這個傢伙竟然還想著自己,把莫力這樣的人交給自己,真是給自己解決了燃眉之急,再就是這個傢伙,就連進去了都能和省廳的主管刑事案件的老大的公子混在一個監號裡,一下子就給自己拉了一個大靠山。
要說省廳的老大,胃口還真不小,就站在自己身後,就要一成的乾股分紅,自己算是日進斗金了,不但要認下那個才大自己十來歲的傢伙當乾爹,還要一成的乾股,自己本來收入就要東扯西分的,就是這些小兄弟幫著自己辦事完了以後咋地也要一些安家費和醫藥費啥的,本來自己就剩不下三成的錢了,竟然這個老東西腆著個老臉就來分一成乾股……
不過自己還是答應了,畢竟胳膊肘擰不過大腿,畢竟如果他不罩著自己的話,鐵路公安處的傢伙們也不會罩著自己,這已經是一定的了,看來只能想辦法等到他兒子出來了以後,把他兒子也拉下水,這樣才能有備無患,真的要是出了啥事的話,就算不救他乾兒子,也要把親兒子撈出來,這樣自己也就跟著安全了。
不過老韓的案子也真難辦,自己靠山連自己兒子都放心的和老韓扔在一起,也不說想辦法把老韓撈出來,看來自己真的要培養一個類似老韓的智囊了,而老韓介紹過來的章傑男絕對不行,那小子的腦子基本上就是個榆木疙瘩,讓他動腦子,還不如讓他去死呢!
但是好在章傑男這個傢伙比較忠心,現在完全按照老韓教的套路來走了,就是每天瘋狂的把房子劃拉在一起,然後開始讓一家叫做“佰強房地產”的加盟店幫著賣房子,而且都預留給老韓三分之一的收入,這段時間老韓在裡面的消費,基本上都是章傑男那邊賺出來的。
而老韓最近在監號裡,又是隔三差五的給他送衣服鞋襪,踏花被和啤酒零食什麼的,再就是賄賂幾乎整個看守所的管教,不管是哪一派的,基本上都不會沒事的拿小孩班開刀,知道這裡住著一個大金主,而且上面的門子很硬,基本上小孩班都跟著自由散漫了起來,這也是老韓在裡面始料不及的。
此時的老韓正在開啟外面寶子哥送來的啤酒和紅腸,甚至還有一箱子的月餅,看來眼瞅著就要過中秋節了啊,自己看來要在裡面過節了。而整個監號裡的小孩這段時間的伙食改善了不少,外加上每天干活也不往小孩班送活了,一個個的都養了起來,小臉都開始紅撲撲的了,外加監號裡的疥瘡的問題也暫時控制住了,現在一天天的都在用那一把的硬幣開始做著流星趕月的道里看守所的版本的墜子,反正都是一個個的閒的蛋疼。
而帥軍和瀟灑哥,外加餘鵬,這哥三個現在在裡面混的比親兄弟還要親,就差換帖子拜把子了,甚至餘鵬還提出來了,大家都交換一下聯絡方式,等到出去了以後,沒事的時候一起喝酒啥的。
不過瀟灑哥和餘鵬未必能出得去,有出去的希望的最大的就是帥軍,畢竟他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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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軍淚流滿面的說道:“作者大哥,我收藏投票還不成嗎?在監號裡關了我這麼久了,讓我出去泡個妞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