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二天上午9點多鐘,犬養一郎收到第三大隊發來的電報。獲悉該大隊滕田中隊在上陽縣以北四十里處的小王莊遭到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襲擊,損失了六十多人,滕田中隊長與三名軍官戰死。電報上還另外註明:滕田少佐是被子彈擊中頭部後墜落山崖,其他死者也多為腦袋與胸腹要害中槍,懷疑是八路軍狙擊手幹得。
魚兒終於上鉤了!
犬養一郎將電報扔到桌子上,點燃一支雪茄,眼神益發冷酷。他從方面軍情報機關那裡獲取關於“太行神槍”的情報很有限,只知道他第一次出現是在三個月前,狙殺了十二名進山掃蕩的日軍,沒有任何個人資料,真是個神祕莫測的傢伙!
離岡村寧次的期限越來越近,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親自派人去設在北京的方面軍總部,將最近三個月中各部隊上報的遭襲紀錄全部取回來認真研究,希望能找到到有用的線索。經過仔細分析遭襲紀錄,他發現“太行神槍”最新的活動範圍就在第26旅團的轄區內。
平谷忍被殺的紀錄排在最後,往前推三次也都是第26旅團上報的,這說明“太行神槍”很可能就隱藏在自己的轄區內。但如何把“太行神槍”找出來卻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大規模搜尋在人力和時間上都無法做到,而且必將打草驚蛇,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引蛇出洞。
上陽縣地處第26旅團所轄區域的中心點上,進退自如,縣城還築有堅固的城牆,易守難攻,是個非常理想的指揮場所。犬養一郎率隊大搖大擺地進駐上陽縣城,目的就是要吸引“太行神槍”的注意,他當天就命令駐紮在縣城周邊的各大隊派人進山掃蕩,作餌誘敵。
同時又從旅團直屬的偵察大隊中抽調100名精銳士兵組成搜殺組,每組20人,配備電臺,輕裝潛入山中進行搜尋,一旦發現“太行神槍”的蹤跡便無情捕殺。
滕田中隊遭襲的訊息已經第一時間通知到各搜殺組,命他們火速趕往小王莊附近追殺“太行神槍”!
虎子舒舒服服地泡在溫泉裡,半個多月以來的疲憊一掃而光,全身每一個毛孔都似乎張開了,舒坦的不得了,情不自禁地吹起了山野小調。夏少校沒有泡溫泉,他腿上有傷,雖然已經包紮過了,但不能沾水,此時正坐在遠處的蠟燭前翻看鬼子少尉的檔案包。
溫泉位於一處隱祕的山洞內,是夏少校的祕密儲物點之一,於偶然中發現的。溫泉池在洞底,面積不大,呈不規則的多邊形,深不到一米。泉水自地縫中湧出,溫度稍高,熱氣升騰,鑽入洞頂的縫隙中,消失不見。
檔案包內有一張軍用地圖和一些檔案,只可惜全是日文的,夏少校能識得地圖,都是太行山周邊的地形地貌,一望便知,但檔案卻看不懂,上面的漢字他認識,卻猜不出檔案的意思,只好先收起來,等回到國軍駐地再交給情報部門處理。
他和虎子是下午四點多抵達溫泉的,揹包裡的食物已經不多了,需要補充一些,順便也讓虎子洗個澡。這小子半個多月沒洗臉洗手,整個人蓬頭垢面,又髒又臭,不生病才怪!溫泉離羊井鎮不到兩天的路程,如果順利的話,後天晚上就可以見到敏了。
此次進山“狩獵”時間雖短,但收穫頗豐,不僅遇到了虎子,而且還幹掉了五六十個鬼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一名優秀的狙擊手自然不能視多殺為目的,以最小的殺傷獲取最大的戰果才能算成功。但夏少校採取的是“威懾”狙擊法,用爆頭穿心的冷酷手段狙殺鬼子,給活著的人造成沉重的心理壓力,感覺自己無時無刻不處於死亡的陰影下,直至徹底崩潰。
記得德國狙擊教官曾告訴他,在一戰西線的塹壕戰中,英法士兵不害怕炮擊與機槍掃射,只怕狙擊手的槍響,有些士兵竟然患上了狙擊恐懼症,一聽到毛瑟步槍的聲音就立刻喪失了戰鬥力,不得不送往後方的醫院治療,狙擊手的威懾裡由此可見一斑。
日本鬼子不是信奉武士道精神不怕死嗎?
那就來試試吧!
午飯後,邊喝茶邊翻看檔案的犬養一郎忽然感到有點犯困,連打了四五個呵欠,眼皮發沉。一向精力充沛的他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不管有事沒事,每晚不過12點絕不上床休息,但昨夜是個例外。
師豔紅在**很會侍侯男人,功夫不比窯姐差,使他不得不消耗大量得體力才將她征服,雖然相當累,卻讓今年已49歲的他很有成就感。以征服者的姿態佔有支那女人會讓人變的異常興奮,尤其是當她們忍不住呻吟的時候。
當年攻陷南京之戰時,他所率領的聯隊是第六師團的主力,負責正面突擊。一番浴血苦戰後,聯隊傷亡過半,但終於第一批衝進了南京城,把旭日旗(日軍軍旗)高高地插在支那首都的城頭之上。為了獎勵犬養聯隊的戰功,師團長谷壽夫特命他們駐紮在南京城中最富庶的地區“維持治安”,這是他們奮戰後的權利。
在南京城駐守的那段日子,成為犬養一郎最“美好”的回憶。他當時住在一幢支那富商遺棄的洋樓裡,日日縱酒歡宴,夜夜無女不歡,全是些嬌柔水嫩的南支那女孩,任他隨意**。有一次,副官給他弄來四名支那女學生,十六七歲年紀,長得清純可人。他威逼她們脫光衣服,並排躺在**挨個**,竟全都是處女,真是爽透了!
直到聯隊奉命離開南京,他才把那四名女學生給放了,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一想起這些往事,犬養一郎便坐不住了,那四名美麗的女學生在自己**受辱時淚流滿面的表情又鮮活地浮現在眼前。他起身離開指揮部,直奔後院而去。師家大院共有四進,他獨佔最後一進院落,四周警衛森嚴,擅入者格殺勿論。推門走進臥室,以成為他禁臠的師豔紅笑臉相迎,並快速褪去雪白的睡袍,展露出光潔豐滿的**嬌軀。
這時他特意要求的,不能給被征服者任何尊嚴和權利,包括穿衣服。在他眼中,支那女人就是一種洩慾的工具,必須隨時隨地無條件地為“皇軍”提供性服務。
他探手握住師豔紅沉甸甸、顫巍巍的豪乳,發力抓揉,看她的表情。
早已領教過犬養一郎殘忍陰毒手段的師豔紅選擇了逆來順受,她配合著把身子靠上去,任由男人撫弄,不敢流露出一絲不快。犬養一郎笑了,眼睛如蛇一樣冰冷,伸手大力拍拍她的豐臀,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上床。”
**的被褥早就鋪好了。師豔紅熟練地為犬養一郎寬衣解帶,服侍他上床躺好,自己則依偎在他身邊,拉起緞面棉被蓋好。男人喜歡口**,她無奈趴在棉被中滿足他,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她恨日本人,很父親,更恨中國政府的無能,一個殘暴,一個懦弱,一個不抵抗,才致使她這個弱女子飽受非人的折磨與**。
淚水無聲滑落。
夏少校不打算在溫泉洞裡過夜,裡面溼氣太重,而且只有一個出口,一旦被堵住,唯有死路一條。虎子打了四五遍肥皂才將身上的泥垢清理乾淨,連泉水都變得混濁不堪了,好在不斷有新泉水湧出,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清澈。
虎子的衣服早已髒得看不出本來顏色,一雙千層底布鞋也張開了口,但是還能湊和著穿。他換上一套夏少校備用的內衣褲,儘管不太合身,可畢竟是乾淨的,夾襖和長褲只好先將就將就,等回到羊井鎮再換新得。穿好衣服後,他斜挎“王八盒子”,腰扎鬼子的牛皮武裝帶,身背鬼頭刀,手持三八式步槍,人看上去相當精神,只是著一身裝束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兩人並肩走出山洞,發現已是金烏西墜,天色昏暗。夏少校非常熟悉這裡的地形,當先朝想好的露宿地點走去。山中寒夜氣溫驟降。感覺已經達到零度以下了。感到露宿地後,夏少校破例升起一堆火,為了病剛好的虎子,冒點險也值得,他自信鬼子們不會追來,也追不上。
有時候,過度自信會帶來意向不到的危險。
正當夏少校和虎子在跳動的火焰下享受剛剛補充好的食物時,一隊日軍搜殺組正在離兩人二十里外的地方搜尋前進,像狼一樣鍥而不捨。這隊搜殺組於當天午後發現了夏少校和虎子曾藏身的洞穴,尋著兩人留下的蹤跡一路追來,並同時用電臺通知旅部與其它搜殺組。
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張開……
飯後,虎子執意讓夏少校先睡,說自己剛洗完澡,感到特別精神,一點睏意也沒有。夏少校也沒客氣,吸了兩枝煙,脫下山地防寒服讓虎子穿上,自己裹上毛毯倒頭便睡。
見夏少校睡熟後,虎子好奇地拿起他的狙擊步槍,雖然此槍的長度比三八式步槍短近一尺,但感覺很沉重,舉槍瞄準有些吃力,不如“三八大蓋”輕便靈活。他對槍上的瞄準鏡很感興趣,眼睛湊上去觀瞧,除了能模糊看見身前的火堆外,遠處黑洞洞的啥也看不見。
擺弄了一會狙擊步槍,虎子也發睏了,但大話已經吹出去了,只得強忍著。也許是靠著火堆較近,溫暖的火光令他睡意更濃,不一會兒,竟不知不覺間打起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