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致命的爽叫
火鴉在川野涼子將自己的硬體抓了放入她那裡面去時,渾身一陣收縮,根部隱隱作脹,整體頓時失控,差點也大叫起來。也只有大叫一聲,全身肌肉才能由收縮轉化為痛快淋漓的張馳,讓憋屈已久的荷爾蒙激素得以釋放。
然而,火鴉憋住了。因為這致命的爽叫,曾經讓他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一年前,擔任大日本山西特高課特別行動組組長的他,奉奉天特務機關總部之命,與總部特派員鳳凰執行刺殺“晉地1號”的任務。
這是曾多次出色地完成刺殺任務的黃金搭當,土肥機關長搖頭晃腦地接連說了好幾個“喲西”,想這“晉地1號”的腦袋如空中飄浮的塵埃落定了。大日本皇軍一舉進攻山西的計劃,因為“奉特”斬首行動的成功,將提前實施,並勢如破竹。
“火鳳凰”假扮新婚夫婦,辦妥滿洲里普通商販外出時所需的一切證件,前往太原一家豪華客棧潛伏。這是“晉地1號”與小五經常幽會的地方,特高課早已鎖定。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已經整整3個晝夜了,但目標老未出現,。而火鴉每次與風姿綽約的鳳凰搭當時,首先想到的是,若能假戲真做多好!可鳳凰從不拿正眼瞧他,單相思啊!
火鴉好勝心強,知難而上讓其從一個自卑的農家子弟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成為大日本帝國一名優秀的特工。他的成功,大半靠自己睿智的頭腦,少半完全是好勝心激發出來的勇氣。
從上路時起,他有心安頓無心人地尋找她的弱點,終於找到了突破口。鳳凰與川野涼子恰好相反,喜歡的是金錢,當然不排除貴重物品。
這天下午,兩人結伴逛商鋪時,鳳凰看到一對雞血玉鐲後兩腿就粘在一塊兒了。
掌櫃抬頭掃一眼兩人,見是外地大款,心中一喜,並將鳳凰的一舉一動瞄準後,點頭哈腰地向他們開火了:“貴客,貴客啊,今兒個俺一開店門,喜鵲就在對面那棵樹上喳喳叫喚,俺就想一定有貴客光臨,結果還真的貴客光臨哩。”
火鴉早就有了向鳳凰獻殷情的想法,正琢磨如何討她喜歡,又不至於太掉價時,掌櫃助了自己一臂之力。
“給我打包吧。”火鴉說著往衣袋裡掏錢,手卻被鳳凰抓住了。他一驚,以為自己雖然把她的弱點找對了,卻把突破口認錯了,掉頭看了她一眼。
鳳凰抓住火鴉的手,挽起來,並將身子緊緊貼住他,還衝他遞了個眉眼。
“貴夫人好眼力呀,真是慧眼識珠,一眼就把寶貝給認出來了。”掌櫃仍然用糖彈展開對鳳凰的攻擊,投其所好地指著雞血玉鐲喋喋不休:“這寶貝來自西安,乃大唐武則天皇帝之飾品,價值連城啊!”
“哪來這麼多廢話,趕緊給我打包。”火鴉極為反感地制止了掌櫃。
“好的。”掌櫃將雞血玉鐲用紅雕包了起來,雙手顫顫巍巍地遞到火鴉的手上,然後馬屁道:“貴夫人能攤上這麼個一擲千金的先生,那是前生修來的福分喲”
鳳凰笑道:“掌櫃有所不知,我先生平時一毛不拔,今兒個能大出血,完全是衝著大唐武則天皇帝去的,還有你這紀曉嵐一樣能說會道的嘴巴。”
此時,天近黃昏,已經到了“晉地1號”理完軍務,前往客棧逍遙的時候。
火鴉沒興趣跟掌櫃嚼舌,將雞血玉鐲收好後挽上鳳凰的手回到客棧。他照例四處探了一遍,沒有發現“晉地1號”的蹤影,就與鳳凰一起去一樓吃飯。
“為了慶祝咱美麗漂亮的鳳凰,不,是大唐王朝女中豪傑武則天獲一天價之寶。”火鴉看著鳳凰,從衣袋裡掏出紅綢慢慢揭開,取出雞血玉鐲戴在對方雪白的手腕上,接著說:“咱們以酒祝賀吧。”
“行啊!”鳳凰把弄著手上的雞血玉鐲,接連在火鴉的臉上撮了幾口,然後招手將店小二叫來吩咐上酒。
心情好,酒量就好。兩人喝得倒醉不醉時,就摟摟抱抱的上樓了。開門後,他們都乜了兩張床一眼,覺得其中的一張第三者一樣戳眼礙事,又各踢了這張床一腳,然後摟抱著上了順眼的那張。
此時,一群便衣突然將客棧各路通道把住,“晉地1號”在眾星捧月中攜小五駕到。兩人勾肩搭背上樓,向那個只為他們準備的貴賓房走去。
“啊!”
“啊!”
一男一女兩聲幸福的爽叫從房間裡傳出,便衣如同馬蜂一樣從四面八方飛了上來。
火鴉與鳳凰既便有三頭六臂,也無能在短暫的時間內撤離,除非赤身**不顧一切。
兩人束手就擒,等待著“晉地1號”的發落。
“幹麼子吃的?”
火鴉答:“偷情的。”
“投親的?投誰?”
鳳凰搶答道:“這太原城誰最大,我們就投誰。”
“這太原城的胎最大,你們投胎去吧。”
“晉地1號”這麼一說,手下立即從**揭下墊單,撕為繩索將光條條的火鴉和鳳凰捆綁起來,準備扔下樓去。
火鴉道:“我們可是滿洲里守法小商呀,證件齊全。你們怎麼能如此對待外地商人呢?
“慢!”
“晉地1號”是個凡事都思考再三的人,他覺得人家小倆口就度個蜜月,並且就幸福地叫了那麼兩聲,並不比小五的叫聲大多少。僅此,晉綏軍警衛隊便讓人一命烏呼,這的確有些欠妥。於是,他甩手道:“放了吧。讓他們滾得遠遠的,我眼不見心不煩。”
兩人酣暢的爽叫,讓奉天特務機關精心策劃的刺殺行動成為泡影。作為烏鴉隊隊長首選的火鴉喪失了升官發財的機會,美智子臨危授命,從滿洲里空降大同任職。鳳凰將功贖罪,利用美色打入大同保安警署,俘虜了麻臉警長,併成為其小姨太。
與川野涼子半途而廢,而她又去接受上鋒的召見後,火鴉想起了自己與鳳凰幸福而痛苦的往事,心總是欠欠的。
越在這個時候,火鴉越加惦念起鳳凰來。他想入非非地渴望見到她,也許這是此生的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