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訊息
在櫻庭由美面前演戲,顯得自己擔心的只是任務功勞而已,最後送她回去。
將她送到家,楚新蒲便離開,依然沒有過分的舉動。
櫻庭由美也已經習慣,沒有再邀請楚新蒲上來坐一坐,她心中明白,楚新蒲不會上來。
兩人很有默契在門口分手,約著下次有時間,再聚。
回到家中的櫻庭由美,也開始替楚新蒲擔心起來,之前她一直在忙診所的工作,憲兵隊本部也沒有給她什麼任務。
所以對於警察廳和憲兵隊的事情,櫻庭由美並不是很知情,今日聽楚新蒲說的意思,對他的影響很大。
既然是對楚新蒲有很大影響的事情,櫻庭由美自然是來了興趣,她很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她又擔心自己的身份因此暴露,所以內心深處是很糾結的。
最後櫻庭由美下定決心,要打聽一下。
畢竟事情關係到了楚新蒲,這對她來說,專業性和紀律性都可以往後面放一放。
這是楚新蒲始料未及的,他今日找櫻庭由美在場,無非就是想要打個掩護,讓自己可以和顧青稚見面罷了。
誰成想,櫻庭由美反而是對這件事情來了興趣。
其實也是最開始就出錯了,顧青稚來晚了,來到了櫻庭由美之後,不然趕在櫻庭由美來之前,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無巧不成書,陰差陽錯之下,反而是將櫻庭由美的好奇心勾了起來。
只不過這些楚新蒲現在都不知情,他第二日繼續自己的工作,陳望還在盯著警察廳的調查。
警察廳之前放出訊息,說調查有了進展,可是多日下來,反而是雷聲大雨點小。
難道調查還在僵持中嗎?
雖然這個訊息對楚新蒲來說,是一個好訊息,只是這樣的僵持讓他感受不安。
陳望每次回來彙報訊息,都是還在盯著,警察廳還沒有發現,根本就沒有絲毫價值。
他想到等待康劍這裡的訊息,只是康劍的電話遲遲不來,看來也是沒有發現什麼。
警察廳到底在做什麼?
鍾書山死了。
衛康死了。
警察廳頂著這麼大的壓力,怎麼可能調查不用心呢,有線索還會僵持如此之久,這合理嗎?
就在此時,桌子上電話響了起來。
楚新蒲接起電話之後,聽出來是康劍帶來的。
第一時間,楚新蒲就知道,關於警察廳的調查有訊息了,不然康劍是不會打電話來的。
沒有多餘的廢話,康劍在電話之中約楚新蒲見面。
約見面?
沒有直接說訊息?
楚新蒲明白過來,警察廳調查到的線索,並不是特別關鍵的資訊,不然警察廳都已經要開始行動了,康劍怎麼可能有時間和楚新蒲見面。
那麼線索是什麼?
楚新蒲心裡好奇,嘴上答應見面。
他也明白康劍為什麼不願意在電話裡面告知,畢竟這件事情康劍是會得罪警察廳的,所以他不想被人知道。
尤其是康劍現如今和尚子實是在交鋒,得罪警察廳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好訊息。
如果任務緊急,到了緊要關頭,康劍會隱藏身份電話通知楚新蒲,和他們之前商議的一樣。
但是這任務現在並沒有到千鈞一髮的地步,康劍肯定是要保險起見,見面告知。
晚上如約見到康劍,楚新蒲也沒有寒暄客套,直接問道:“警察廳這裡有什麼進展?”
“警察廳認為和鍾書山有密切接觸的人,是鍾書山的上線。”
上線?
聽到是上線,楚新蒲覺得不會是顧青稚。
因為顧青稚是鍾書山的下線。
“這人是誰?”楚新蒲問道。
“警察廳可能已經掌握到了一些線索,只是現在打聽不出來。”
“打聽不出來?”楚新蒲皺眉。
之前康劍答應的很自信,看來這件事情康劍是有把握的,但是現在卻說答應不出來。
“我會盡力打聽。”康劍說道。
他沒有找藉口,這不是他的性格。
但是康劍確實沒有想到,警察廳的保密措施會做的如此之好,連訊息都打聽不到。
“如果有風險就算了,我不想連累你。”楚新蒲雖然心裡很想讓康劍幫自己繼續打聽,不過嘴上卻不能說。
“我自有分寸,我就是提前先告訴你一聲,讓你有個準備,不要到時候措手不及。”
“謝謝,你的這個提醒非常重要。”
警察廳發現了鍾書山的上線?
這不就是組織之前一直想要找,但是卻沒有找到的人嗎?
現在反而是被警察廳掌握了線索。
其次就是,這個上線會不會在鍾書山死後,去聯絡顧青稚呢?
如果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過幾天覺得風頭過了,主動去聯絡顧青稚,那不是將顧青稚也暴露了。
楚新蒲心裡著急,可是康劍的訊息卻沒有打聽的很具體,他是乾著急沒有辦法。
但是你不能說康劍的訊息沒用,如果不知道這個訊息,正如康劍所說,很有可能會被打的措手不及。
今日沒有時間吃飯,康劍也明白楚新蒲的情況,說完訊息兩人就各自離開。
康劍走前告訴楚新蒲,會幫他繼續打聽,有訊息了會立馬通知他。
楚新蒲表示感謝的同時,心裡是充滿擔心。
他以為警察廳調查多日陷入僵局,誰知道他們居然是不聲不響,已經掌握到了鍾書山上線的線索。
這問題就很嚴重了。
如果鍾書山的上線被抓,他們很有可能警察廳就能順藤摸瓜,將他們組織連根拔起。
畢竟他們組織在江城的勢力並不大,和江城特委和軍統比起來,是小了不少的。
牽一髮而動全身,很有可能會被一網打盡,那損失就太大了。
這個訊息必須要彙報上去。
楚新蒲決定聯絡梁鶯啼。
時間很緊張,所以他第二天就聯絡梁鶯啼,說晚上見面。
兩人現在的身份和關係,對他們的見面掩護非常好,基本上是不用擔心頻繁見面會給二人帶來麻煩。
也好在櫻庭由美沒有繼續鬧起來,她只是將診所的名字弄的曖昧了一些,卻沒有接著做什麼。
不然楚新蒲和梁鶯啼想要顯得不在乎,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