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故土
英國、倫敦。
夜！
燕文川站在窗邊看著閃爍著霓虹燈的街道上，繁華大道上車來車往。
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燕文川明天即將啟程回到自己國家。
中國。
這麼多年不是在美國，就是在英國，他有些想念自己的故土。
最重要是這次回去肩負著重要的使命，然而對一切都不瞭解的他，有些莫名的害怕。
“燕，你在想什麼呢？明天我們就啟程回到你的祖國了，是不是緊張的睡不著了，”威廉開玩笑道。
“是啊，你說的很對威廉，我確實有些激動，你好像也很激動。”
“哈哈哈！要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求得家族給我爭取到這次機會。等我到了上海領事館，我一定好好表現爭取快點升到總領事，”威廉大笑道。
“威廉，你以後可要好好關照我，不要看我是中國人，可我對國內瞭解的並不比你多，”燕文川說道。
“燕，這不用你說我們是哥們，有事我會主動幫助你的。”
“何況憑藉你的身手，我不知道還有誰能打敗你，燕，你的飛刀是在哪裡買的，我也想去訂購幾把。”
“威廉，這是我八歲那年在海邊撿到的，不知道哪裡漂流過來的，我可是練習了十多年了，你即便買了也不會很快就練會。”
“哎！實在太可惜了，上次在亞馬遜森林裡殺的真過癮，要是那些傭兵在組織去一次就好了，我最近練習拳擊已經是個高手了。”
“是嗎？要不我們兩個練練手。”
“哦！天呢！還是算了，我可打不過你。”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會是新的一天。”
蔚藍的海面上行駛著一艘去往東方的客輪，一陣陣海風吹過，掀起無數巨浪。
甲板上兩個男人躺在那吹著海風，晒著太陽，手裡還拿著香檳。
“燕，這次回中國你打算在哪裡生活，我可聽說中國很亂，你乾脆跟我到領事館吧，那邊安全得很。”
“我暫時不能在上海多留，要先回南京老家，把父母葬在自己家鄉。”
“然後找個機會進入軍校學習兩年，再進軍隊當兵打仗，那樣多熱血啊！”燕文川說道。
“我也想當兵打仗，可是中國不是我的國家，我的身份也不允許參加戰爭，實在遺憾呢。”
“放心吧，將來會有機會的。”
“看！”
“上海！”
“我們馬上要靠岸了，真是激動啊！中國我來了。”威廉興奮的在甲板上大喊。
1935年，6月。
燕文川再次回到自己的祖國，踩在這堅實的土地上，彷彿喚醒久遠的記憶。
燕文川跟威廉一路好奇的看這看那，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燕，你們國家的人可真多啊！到處都是還真是熱鬧，”威廉說道。
“那是！”
“中國有著悠久歷史，光時間就能壓死很多國家，看看這厚重的大地，充滿了時代的印記，相信你會愛上中國的威廉。”
“希望如此吧！”
“我們還是先去大使館報道吧，”威廉說道。
“ok”
兩個人坐著黃包車一路邊走邊看，來到了外灘英國領事館門前。
“這裡真是安靜漂亮，我發現我已經愛上這裡了，燕。”
“哈，你這愛來的好突然，走吧先去把你安頓好，我們在出來好好遊覽一番。”
夜晚！
兩個人順著黃浦江慢慢走著。微風吹過江面波光粼粼，夜晚的上海還是充滿了韻味。
“威廉，你在這邊好好發展，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回到上海，希望你能在領事館佔有一席之地，我們兄弟才好大展拳腳。”
“哈哈哈，放心吧、燕，憑我的能力三年我就會當上武館，到時候誰敢不聽我的我就殺了他。”
“行，你還挺狠，將來我要是給你匯錢過來，你儘量在靠近你們使館的地方，給我買一套大院子，也好我回到上海有個安全的地方。”
“沒問題，我會把最好的地方留給你，誰敢跟我搶我就帶人殺過去。”
燕文川翻了翻白眼，這孩子好暴力。
兩個人正聊著天不遠處一幫人正在追著幾個人打殺。
“站住！”
“等我們抓住你們，有你們好看的，敢在我們地盤撒野！”後面追逐的人喊道。
燕文川跟威廉對視一眼，沒想到剛回來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哈哈哈，燕，你看我的讓他們這些流氓嚐嚐我的拳頭，”說完威廉就對著那幫混混衝了過去。
燕文川無奈只好跟在身後，怕威廉吃虧。
幾個被追逐的人三男一女，男的腰身挺直、眼神犀利看上去像是軍人出身。
女子四十歲左右，一身高檔旗袍襯托著較好的身材，看上去很有些身份，看到燕文川兩人幫忙，也就停下來。
威廉185的身高，身材魁梧加上平時練習拳擊，靠肉身也能打到幾個，幾個標準的拳擊動作擊倒兩人。
只是架不住對方人多，一窩蜂的上去就對著威廉披頭蓋臉的打。
“燕，快來救我，這些流氓太不懂規矩了，居然這麼多打我一個。”
燕文川看他那樣翻了翻白眼，那你衝上去幹嘛。
沒有再廢話，不能看著他捱打，衝上去三拳兩腳把威廉解救出來。
“你們兩個什麼人居然幹管我們青幫的閒事不想活了，”男子凶狠的道。
“我是英國領事館的人，你們居然敢襲擊我，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現在趕緊帶人離開我的面前，”威廉那身份來嚇唬人。
還別說外國人的名頭就是好使，一幫人對視了一眼，居然是英國領事館的人，那不能招惹。
“算你們幾個好運我們走。”
看著遠去的混混，幾個被追逐的人過來道謝。
“感謝兩位先生出手相助，”女子開口說道。
“夫人不必客氣，你們沒受傷吧，需不需要送你們去醫院，”燕文川說道。
“先生客氣了，我們沒事不用去醫院了，就是不知如何感謝兩位先生。”
“我叫：燕文川。這是我哥們：威廉，都是剛回國內，夫人不用太客氣，能幫到你也是我們的榮幸。”
“呵呵呵，燕先生真會說話，不知道燕先生老家是哪裡人？”女子問道。
“夫人客氣，我老家是南京雨花臺人。”
“南京，那真是巧了，我家在南京這次是回孃家，不小心招惹到那些人，要不是你們今天可麻煩了。”
“那真是太巧了，沒想到剛回國就遇到老鄉，希望以後夫人多加關照。”
“沒問題，只要到了南京就是到了家，你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會幫你安排。”
“那真是太好了，我這次回國人生地不熟，有個熟人做起事來方便很多。”
“呵呵呵，你我有緣就不用客氣了。”
聊了一會女子把地址留給燕文川，並叮囑燕文川到了南京務必聯絡她，會重謝燕文川的，說完帶人匆匆離去。
“燕，你幹嘛不會是看上她了吧，雖然也不錯年齡好像大了點吧，”威廉揉著腦袋說道。
“你想什麼呢？這個女子身份一定不簡單，我回南京後估計要仰仗她們的實力，才能完成心願，只是提前打好關係罷了。”
“好了，趕緊回去吧，我明天就回南京了，如果我們一時見不到面，我交代你的事你要記住了，等我再回上海的時候我們在一起喝酒吧。”
“沒問題燕，你放心吧。”
第二天。
燕文川買好去往南京的車票，告別威廉踏上回家的路。
南京，雨花臺。
一處幽靜的山岡下，一座砌好墓碑，以及祭祀用的瓜果食物，燕文川站在面前良久。
戴好帽子最後看了一眼，轉身向著遠方走去，隨著夕陽的餘暉，拉長著那不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