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兵魂之大賴也瘋狂-----第338章 斯文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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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斯文敗類

第338章 斯文敗類

佛祖拈花一笑,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人是複雜的,人又是簡單的。或成佛,或成魔,人就處在佛魔之間。這也許就頓悟在瞬間的一念。

善者,誠謙慈勤儉也;

惡者,欺驕嗔惰**也。

人之善惡,皆由心生。心善則成佛,心惡則成魔。在一念之間,很多事情已經有所決定和改變。

過了很多年,當我再次遇到那個與我共同浴血的男人時,我很心傷,心傷正直如他終究逃不脫殺欲的吞噬。同時我又很慶幸,慶幸自己在這漫長的旅途中,及時的醒悟。

列車呼嘯著奔向日出的地方,而我們這些歸鄉之人,也隨著車輪與鐵軌的摩擦,一路風馳電掣的越過了吐魯番...鄯善...哈密....玉門...嘉峪關....張掖...武威....綏德...太原...石家莊....最終到了本次列車的終點,北京。

當列車駛入北京的時,廣播中再次播放起:旅客同志們請注意,前方到站,終點站北京西站,請整理好您的行李物品,有序下車。北京是我國的首都,是我國的經濟、政治、文化中心……

這久違的聲音,讓我恍如隔世,剎那間我似乎又想起了兩年前那個戴著大紅花的自己。

兩年,整整兩年,在那730天、7520小時、1051200分鐘、63072000秒的時間裡,我無數次想象過自己到了這裡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景象。

是喜悅?是憂傷?還是滿懷憧憬?

可惜,我感到的只是淡然無味的空虛,甚至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正要離我而去一般,心中越發的不捨。

是身上這套橄欖綠嗎?還是那24小時踏上故鄉的土地後,要徹底的告別軍人身份....

跟著整齊的隊伍,拎著憋憋的行囊,如機械般的隨著滿臉倦容的送兵幹部嘶啞的口令行進著,121、1、1、1212121...

在從北京西站開往北京站的大巴車上,我又一次走馬觀花的望著這座陌生的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依舊,他們腳步匆忙,神色緊張,彷彿在緊迫的追趕著什麼。

是夢想嗎?

我想是的,或許幾個月以後,我就是他們中的一員,然後為了自己自己的夢想,如工蟻般不知辛勞的奮鬥著。

大巴車的音響裡,單曲迴圈起了一首氣勢磅礴的《大丈夫》。

男兒一生要經過世上磨練共多少

男兒一生要幾次做到失望與心焦

我有無邊毅力捱盡困難考驗

立誓披荊斬棘心裡更願永不折腰

大丈夫一生要經過困難磨練共多少

大丈夫一生要幾次落魄失望與心焦

或許是受了這音樂的感染,不知不覺間,整車的老兵都跟著音樂唱了起來。那一張張散發著青春洋溢的面孔,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更是陽剛。

“大賴,這歌真尼瑪攢勁!”牛鑫哼著歌說

“是吧,我也覺得挺攢勁!男人嘛,就該有大丈夫的志氣與節操。孟子曰,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我說

“靠,大賴,你小子真是要考秀才啊?說起話來都文縐縐的!哎呦,前幾天是誰來著,抓起筷子就往別人肺子上捅,下手那叫一個狠,跟特麼*****似的。”王胖子揶揄

“哼,大賴就算是真成了小秀才,那特麼也是個斯文敗類。這叫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就那個流氓操行。哈哈...”牛鑫哼著歌起鬨

“靠,你倆一天不埋汰我能死啊?行了,你倆別哼唧大丈夫了,趕緊下車,都特麼到站了!”我說

牛鑫跟王胖子似乎還沒唱夠,死乞白賴的有哼唧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的跟我們了車。

一路無話,進了車站例行公事的安檢、報數、講要求、說意義...折騰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我們才在廣播的提示中登上了開往故鄉的列車。

毫無例外的,還是尼瑪硬座,一百多號人繼續大硬板子上挺屍。其實我跟表哥、牛鑫、王胖子還算好,坐上火車第二天就因為協助公安機關抓捕逃犯,被乘警照顧著混上了個軟臥。

其他人那可就慘了,一路的大硬板下來,兩條腿腫的跟得了腎病似的。有一哥們更甚,腳腫的連鞋都脫不下來,為了脫鞋讓雙腳回回血,最後一咬牙用剪子把鞋全豁開扯碎,這才能讓雙腳得以解脫。

有人看著他那雙堪稱遺蹟的鞋子,笑稱這才是解放鞋,真正他孃的解放了雙腳。

我與表哥幾人笑而不語,解放吧,還有二十幾個小時就徹底解放了。

旅途的過程總是枯燥乏味的,百無聊賴間,我們拿撲克玩起了五十K。

大家都是哥們,輸贏也不好玩的太大,玩1塊錢起的,最高八翻才8塊錢。

可就是打這麼小的撲克,沒成想,從北京到瀋陽這短短7個多小時的旅途中,我居然輸了500多塊錢。

簡直就是特麼見了鬼,從抓起牌第一把開始,我就沒贏過。誰跟我一夥兒誰輸,兩套五十K外加4張A都不行。就是這麼邪性!

你說這給我氣的,就差跳腳罵街了。不是我心疼那500塊錢,關鍵是三家贏一家輸,誰跟我一夥兒,誰就唉聲嘆氣的準備掏錢,換誰誰不憋屈?

我正憋屈呢,火車緩緩的到了瀋陽站,廣播通知停一個小時,具體情況沒聽清,只聽到好像是要換車頭還時幹什麼的。

牛鑫跟王胖子一看火車要停這麼久,便嚷著不玩了,要下車去透透氣。

他倆要車?那我哪能肯啊?玩了這麼久不讓我贏一把,我恨不得都死不瞑目?見我輸的急頭白臉的非要玩,這哥倆笑罵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後,又坐下陪我打起了牌。

可誰也沒想到的是,我們剛抓了一把牌,車窗外突然咚咚咚的傳來了敲玻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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