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比武9
在那名中尉的訓斥中,來找場子的那幫小子都走了,諾大個房間,現在只剩下了我與王猛。
我將鼻青臉腫的王猛扶著坐下後,掏出了煙,一人一根點上。
王猛叼著煙抽了兩口,很疑惑的向我問道:
“劉東,剛才你怎麼不跟那中尉實話實說呢?這幫小子就是來找茬打架,咱們剛才就應該告他們!”
看著王猛憤憤不平的樣子,我嘆了口氣說道:
“告什麼告啊!哥們,你還沒看出來?咱這屋裡都打翻了天,可為啥這麼半天沒人進來阻止?說白了人家就不願意管,不但不管,說不定還躲在什麼地方偷笑呢。”
“臥槽,真夠孫子的!”
“沒辦法,他們特戰旅7人参加比武,結果4個被咱倆給暗算掛了,人家心裡的能不火大嗎?再說了,就剛才那種情況,咱告了也沒啥用,頂多是按照互毆處理,然後各打五十大板了事兒!那還告他們幹嘛?那不成了給咱們自己找不自在呢。”
“這特麼虧就白吃了?我就白捱揍了?”王猛沮喪著說
見王猛挺憋屈的,可我又何嘗不是跟他一樣感到憋屈,對這個啞巴虧同樣感覺很懊惱的我,也只有拍了拍王猛的肩膀,無奈的點點頭了....
夜逐漸的深了,躺在**輾轉難眠的我,一直在腦海裡想著這一整天的經歷,想著想著,一股尿意襲來。
我翻身下床走向衛生間,可在開衛生間房門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背後的窗外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望著我。
說到這,咱們說一句題外話。
在生活中,你們有沒有這種感覺:比如當你走在一個路上的時候,你會突然感覺後面有人看著你,而你回過頭時,卻發現有個人真的在你身後看著你。
要形容的話,這種感覺很奇特,它就好像是動物遭遇危險的時候會炸毛一樣,你能清楚的感到脊背的毛孔在擴張,甚至有一絲絲髮扎的感覺。
而我此時,就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這一切。
這感覺令我沒來由的心中一緊,下意識的轉頭向窗外望去,結果我卻發現了一個忽明忽暗的紅點,正在一顆落滿積雪的松柏下閃爍著。
從哪個紅點的閃爍來看,這應該是誰在一個樹下抽著煙。
可這人是誰呢?誰能在這麼晚的時候不睡覺,也不顧零下近30度的嚴寒,獨自一人跑到一顆大樹下面去抽菸?腦子有病吧?
這反常的一幕令我很好奇,可當我走到窗戶前,想離近一點仔細看看那個紅點的主人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簾。
中等身材、體型微胖,一身黑西服、雪白雪白的白襯衫......
原來是他,507特別事務調查研究局,羅陽!
可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上一次他又為何會詭異的消失?這一切都是為什麼?難道是為了我嗎?
想到此處,我不由得自嘲的苦笑。
我就一小兵,人家特殊部門的大領導,根本犯不著為了我這麼折騰,這要是說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死?
記得香港著名作家張小嫻女士說過這樣一句話:
有時候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其實沒人在乎你會怎樣。我們都是一些笑話,有時豐富了別人的人生,有時別人豐富了我們的人生。
自嘲中的我,又不免感慨這無奈的人生。
什麼是人生?人生就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生軌跡,不同的軌跡又向人們展示著不同的故事,而不同的故事又帶給人們不同的感受。
很顯然,我與神祕的羅陽不是同一個故事裡的人,或許我永遠也不會、更不願走入他的世界,而這一切只是個巧合,很巧合的巧合。
在我失神的片刻間,我眼前的身影消失了,消失的就好像他在前幾天的列車上一樣,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在輾轉反側後,天際線起了魚肚白,噹一聲起床號響將我從被窩裡拖起的時候,我感覺頭很疼,因為這一夜我睡並不好,或者說幾乎沒怎麼睡著。
望著鏡子中自己那張憔悴的臉,我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就是閒的,沒事兒老琢磨人家羅陽幹嘛?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今天的比武考核能拿到什麼好成績就怪了。
唉,就是閒的,祖墳都哭不過來,還跑去哭什麼亂葬崗?
在一聲聲催促中,我匆匆忙忙的洗了把臉,然後跑到飯堂胡亂塞了幾口早飯後,就跟著寥寥幾人的隊伍,搭載著直升機,一路轟鳴的奔赴了今天的比武場。
看著面前這6名參加比武的戰士,不難想象昨天那場運動狙擊站到底有多慘烈!
記得昨天來的時候是96人,可僅僅用了一天的功夫,居然能淘汰了89人,這得是多高的淘汰率?
可以這麼說,今天能夠出現在這裡的,除了靠投機取巧添列其中的我與王猛,剩下五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這五人裡有包括上一屆槍王帕爾哈提在內的三名射天狼的特種兵,還有兩名其他部隊的狙擊精英。
想到今天要與這些精英一起比武,我此時感覺心裡都在冒冷汗,因為結果都不用想,肯定是必敗無疑的,而且還要體驗一下錢小云研製的新彈藥的滋味。
當直升機的門被指揮員劃開,當我握著一根繩索向下滑落的時候,我甚至感覺到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
算了,挨一槍就挨一槍,反正除了槍王之外,誰也逃不了這個命運。
要說自己昨天還真是夠自大的,還想什麼拿著人家裝置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結果呢?讓人家的子彈追的跟狗一樣,要不是手裡的定位系統讓我倆及時的避開追擊,估計早就歇菜了。
唉...特種兵就是特種兵,或許我靠一些小伎倆能夠佔點便宜,可真要是正面鋼上了,肯定會死的很難看。
我一邊輪著工兵鎬挖著單兵狙擊掩體,一邊想著一些有的沒的,直到出了一身臭汗後,我才在那滿是積雪的山頭上,築完了一個U字型雙結構狙擊掩體。
今天的掩體與平時的不同,因為幾乎是一條U字型雪溝的它,並不能為我提供什麼有效防護,其作用也僅僅是阻礙其他人視線而已。
不是我偷懶,是我著實沒有好辦法。地太硬、雪也太厚。我估計其他人的情況跟我差不多,這種硬度的地面,靠一把工兵鍬,也就能做到這種程度了。